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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二十三 银 [你干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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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什么?]
幸而,还有清醒的。
[礼物不能有损坏。老大的交代你忘了?]
[反正也是要送人的,不如先享受享受]
紫韵被压住了。
[这样的极品,再没第二个]
[你们不想试试?]
这一煽动,又引来三个人。
床底下的凌云,再也藏不住。他走了出去。
[放开他]
那几个人没想到轮番看守的门里会有第二个人走出来,顿时傻了眼。
[这小子什么人?]
[他怎么进去的?]
[谁看守的时候睡着了?谁?]
你问我,我问你。相互的推卸责任。
[我说,放开他]
凌云可没那么好耐性。
压着紫韵的人听不得那命令的口吻,走近凌云身前,亮出腰间的枪。
[你小子,坏人好事!想死是不是?]
子弹,上了枪膛。
枪管上,刻着一枚独特的印记。凌云看到了。对方无意间,自曝了身份。
敌对态势明显。其余同伙纷纷无声站到自己人一边。
凌云虚退几步骗到对方,欺身上前,发力折别对方的手腕,把枪夺了过来。回撤时,顺带把对方拉到他的一边。
[不想他死,就别轻举妄动]
凌云把枪口对准了才被他‘策反’的人。
[他死了随便找个人都能代替,没什么可惜的]
[但是这一位,你舍得吗?]
紫韵被推到最前。太阳穴处有一管枪死死的顶着。
没办法了。
凌云估测敌我间的距离,开始盘算如何动手最恰当。拿枪顶着紫韵的只能留到最后。夺来的这把是小口径枪,也不知装填了几发子弹,够不够用。
就在凌云要有所动作之际,一个人走进了赌场。那人戴着面具,完全看不到容貌。
[枪都收起来,把人放了!]
[听不懂是不是?!]
一把把枪,都收了起来。
紫韵被人从后面一推,踉踉跄跄撞到了‘贵客’。
凌云当即放了手上已然没有价值的棋子,把紫韵护到身后。
[这些手下鲁莽无知,还请见谅]
面具人对凌云,尊敬有加。
[原本想请紫韵小姐充当我家主人送给下周生日的鬼王的特别礼物,不过现在我家主人已经找到了更好的礼物选择,所以紫韵小姐可以请回了]
朝着紫韵,面具人左一个‘小姐’,右一个‘小姐’。
听得紫韵气不打一处来。
倒不是因为‘小姐’的称呼,而是那种说法。哪有把人抓来当礼物的?有了更好的选择又把人一脚踢开。这算什么?
不过他们会把自己抓来送给鬼王当礼物,表明黑桃女王的身份还是安全的。
[走]
凌云牵起紫韵的手。
想知道的都弄清楚了,再没留下的必要。
[就这么便宜那小子?!]
眼巴巴看着人走,有人不干了。
面具人摘下面具,狠瞪说话者。
[没用的废物!是他放过了你!]
[如果他想,我们一个都活不了!]
[有那么厉害?那小子到底什么人?]
说话者不依不饶。
[他就是鬼王!]
‘鬼王’一出,再没人吱声。
[‘银狐’说的,不会有错]
为增加可信度,面具人又补充了一句。
紫韵本想直接回‘雨宫’。是‘贵客’说一副狼狈相回去免不得遭人嘲笑,他才跟着‘贵客’走的。
到这栋别墅,已是第四次。紫韵冲了澡换了衣服,出来就见满满一桌的食物,还有,‘贵客’。都是易消化的软食,正合紫韵心意。不客气,开动了。
凌云看着紫韵进食,自己却在把玩夺来的枪。他一直考虑着,怎么把‘银’的事情告诉紫韵。似乎,可行的只有一条。
[把它带回去,给雨宫雅玲]
突然一把枪放到桌上。着实吓到了紫韵。
[有什么作用?]
[这把枪是我从对方手中抢来的,也许上面会有关于对方身份的信息。雨宫雅玲见多识广,应该能看出个究竟]
让雨宫雅玲说,是最合适的。
于是紫韵把枪带在了身边。临行前,他不忘道谢。这几天,有许多事情,真的都必须感谢‘贵客’。感谢之余他也承诺了,改天请客吃饭。
凌云当然不会拒绝。
殷洛收到联络,驱车停在别墅外等候。不多久,就见紫韵慢慢走来。
[回‘雨宫’]
因为带着把枪,紫韵坐了后座。
这次莫名其妙的绑架事件从旁提醒了他,鬼王的生日会,还有一周。溪漠和荥炀特意来问的送不送礼一事,他还没给答复。确切说是还没想好。总不能真把自己包装起来当做礼物送出去。人家也不会要。
雨宫雅玲亲自迎接,把紫韵迎进‘雨宫’。事发时尚未营业,所以没几个人知道紫韵被绑走。他不在这几天,雨宫雅玲说成是外出旅行散心,并无人怀疑。
[好好休息,明天再准备工作]
把人送到房里,雨宫雅玲就要撤退。
[有件东西]
[有件东西要你看的]
紫韵急忙留人。
[是什么?]
[这个]
怕吓着雨宫雅玲,紫韵掏枪掏地缓慢,而且保持枪口朝向自己。‘贵客’把枪给他的时候,里面就已经没有子弹。
[哪来的?]
雨宫雅玲小心接过。
[带我走的人的,是抢过来的]
枪管上有印记。这是!雨宫雅玲一眼就明。
[听说过一个叫‘银’的组织吗?]
陌生的名词,不曾。
[Silver,银,这个组织成立还不到十年。虽然各方面都不能与Poker相提并论,但实力在逐年增强,势力在逐年扩张是不争的事实。目前为止还没有任何与Poker为敌或是竞争的举动,不过以后就很难说。会是个难缠的对手]
[听说‘银’的最高统帅,叫做‘银狐’。传闻他和鬼王有点渊源。可是没人能够证实]
雨宫雅玲把枪归还。
[‘银’的人把你抓去,是知道你的身份了?!]
[不是。他们要把我当成生日的礼物送给鬼王]
[什么?!]
雨宫雅玲大惊。
随后,嗤嗤的笑了起来。
如果成真,那的确是最棒的礼物。
[你拒绝把自己包装成礼物,那你想好送什么给鬼王了?]
[没有]
紫韵实话实说。
[好好想想吧。还有点时间]
雨宫雅玲笑着走了。
紫韵还想问枪怎么处理,人已经走远。只好,暂时寄放在床头柜的抽屉里。
‘银’。真让那位‘贵客’说中了,枪上有秘密。他还欠着人一顿饭。
欠人家的,就得还,而且是越快越好。两天后,紫韵就约上‘贵客’一起吃饭。不在‘雨宫’,在一家小餐厅。听有的艺妓说,那里的蛋包饭堪称一绝。
桌上摆了两份蛋包饭、两杯橙汁。紫韵坐在一边。另一边,‘贵客’迟了会儿才到。
[等很久了?]
[没有。请吧]
紫韵此刻心情不错。能怀着一份好心情用餐,不失为一种幸福。
餐桌靠窗。两人在靠窗的位置相对而坐,共进午餐。引得店外路人驻足观看。
这温馨的一幕。
[谢谢]
[谢谢你救我]
紫韵高举玻璃杯,以橙汁代酒。
[你已经谢过我一次了]
[再多一次有什么关系]
不能道谢,才是一种痛苦。就像紫韵对邱季。他从没说过一个谢字。因为亏欠邱季的太多,可能永远无法还清。
橙汁喝完了。紫韵招手向服务生要杯冰水。
[那天你在赌场里表现得好厉害。是不是练习过武术?合气道?跆拳道?]
[那只是人在危急时刻的本能反应]
全部武术都有涉猎,以凌云现在‘贵客’的身份是不能说的。
蛋包饭里有胡萝卜丁。紫韵拿了叉子一个个挑掉。他讨厌胡萝卜青涩的味道。
[对了,别人生日应该送什么好?]
[我从来没有送过]
雨宫雅玲要他自己好好想,征求别人的意见总不错吧。
[不知道]
[那些把你抓走的人不是要把你当成礼物送人?不如你就真的把自己包裹成礼物送出去。我可以帮忙]
凌云故意使坏。
[你可恶!]
紫韵拿了手边的面纸巾丢过去。他是问认真的,却给他开玩笑。
[可恶!]
两个人同时一愣。
这句不是紫韵说的。声音传自后面一桌。
[那种人有什么好的,别哭了!]
[可,可是,他要和我分手]
啜泣声,断断续续。
[他要和你分手是他没眼光!雅雅你的条件不错,将来找个比他好一百倍一千倍的,气死他!]
紫韵小声地笑。他听明白了。一个在分手闹伤心,另一个作为好友在安抚、劝慰。
[谁?是谁在笑?]
糟糕,被听到了。
赶紧的,紫韵埋首假装吃饭。
人找来了。
[刚刚是谁笑的?你?还是你?!]
来人怒火正盛。
凌云侧首看窗外,不做声。
紫韵稍稍抬起一点头,偷看来人。
[啊,是你!]
不料被来人认了出来。
[你就是个荥炀传绯闻的那个神代紫韵!]
来人似是和紫韵有仇,猛地一拍桌子。
[我是绝对不会放弃荥炀的!我要向你宣战!]
荥炀的粉丝?紫韵又把头抬起一点。
[我叫朝沐。朝阳的朝,沐浴的沐,记住了!]
来人又一拍桌子。
我是朝沐。朝阳的朝,沐浴的沐。这几句话怎么如此熟悉?
紫韵记起来了!在荥炀家住的时候,荥炀向他吐露过的烦恼,被一个小鬼纠缠。就是朝沐!还有那些信。这几句话在信上频繁反复的出现。他读过。
[你…]
人早就不在了。
慢了一步。否则就可以替荥炀看看,使得他痛苦煎熬的元凶,生得何样尊容。
[你们认识?]
牵扯紫韵,又牵扯荥炀,凌云有了点兴趣。
紫韵就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下午的时光,就这样不为察觉的悄悄流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