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家族的联姻》随便写写没问题吧

33、加班 当你在假期

　　上古2931年 12月19日下午
　　三人从一楼破烂的魔法塔回到主宅里了。
　　一进门，就有仆人告知她们，办公室准备好了。
　　一进办公室，就见到桌上摆着一个手提箱——是文件。她们在格拉西亚那见过同样的箱子。
　　办公室置办得很整洁，前半部分是招待用的茶几和沙发，左右两侧是书架，放了几本关于管理经验的书。房间后半部分的地面做了抬高，作为办公区域。办公桌面向招待区，摆了一把高背椅。窗在后方，阳光映出强烈的光影。
　　进门一看的确很有气势，就是背光对眼睛不太友好。
　　“回来休息也要干活——”白令抱怨道。
　　雪心接上：“我们什么也没带——”
　　“有这个就够了。”玛玛露指了指她的头，顺便摸摸这俩泄气团子。
　　三人窝在沙发上小憩一会。
　　过了一会，响起了敲门声，三人立即端正仪态装作在干活。
　　白令去开了门，只见敲门人是罗尔罗培。
　　“你们在忙吗？”他微微歪头问道。
　　“没有。今天上午刚忙完，刚回到这边一会。”玛玛露松了口气。
　　“吃过午饭了吗？”“也没有。”“那正好——”他居然推着餐车过来了！
　　两只雀仔眼睛都亮了：“在这里吃可以吗？”
　　“偶尔，我怕你们忙到没空吃。”他把还热腾的各种饭菜盛上，三只都有份！
　　可能是因为有些累了，玛玛露现在才注意到他穿着白色围裙，正好又是一身黑色的衣服。罗尔蹲下来的时候，围裙裙摆层层叠在地上，让他看起来好像穿着女仆装……
　　不过现在吃饭要紧！
　　罗尔看着她们享受食物，只是面露满足的微笑。进而坐下闲聊起来：
　　“三位辛苦啦。我听说你们正式就任了，本来想好好庆祝一下，不过远比我想象中的忙呢。”
　　“你在外的工作怎样？”玛玛露问他。
　　“我的工作就不能和你们比啦。我只是个小文员，要是以后能帮上玛玛露，做点文秘工作就最好不过了。”
　　“您不争取一下吗？”白令问他。
　　“总有些人的性格不太适合做行政工作。弄巧成拙就不好了，还不如让本就有能力的人上。”他略带歉意地笑笑，“若要说争取的话，我希望玛玛露能多争取一些权力。”
　　“怎么说？”玛玛露问他。
　　“我不是很清楚怎么形容这种感受。应该说，我不希望你会输给佩特黎吧，在政治制衡上。”
　　“野心？”
　　“不要受制于人。即便我们的联姻以羽族退让为前提，你也不会代表族人一直忍让吧。”
　　“你变聪明了。”玛玛露笑起来，这使对方紧张起来，“争取啊……我今早刚接手魔法部。”
　　“魔法……发生什么了吗？”
　　“没什么，部门有些地方要改善而已。真要问发生了什么，魔法塔一楼被炸掉了。”
　　“难怪。”罗尔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我听说明早有决斗，米斯先生和他的学生们已经不是第一次干出这种事了。”
　　“什么情况？”
　　“夏秋小姐气没处撒，米斯先生又不擅长战斗，只能让斯芬尼亚替他平息夏秋小姐的怒火。”他无奈道，“你要去看吗？我就不奉陪了，听起来挺可怕的。”
　　全家杀人最多的人如此说着。两只小雀的想法同步了。
　　能去试探斯芬尼亚的能力，还是不错的。
　　这天夜里，格拉西亚的贴身女仆莉亚，她来到玛玛露的房门前，把原人类国家的《魔法工艺品进出口监管条例》给了她们。

　　上古2931年 12月20日清晨
　　今天天气晴朗，积雪也变薄了一点。
　　决斗的场地只是一片较为平坦的草地，米斯站在一旁被斯芬尼亚训话，夏秋双手抱臂等待。
　　“夏秋大人老早就想和斯芬尼亚大人打一次了，这回终于给她找到理由了。”说话人是梅泽里，他刚扫掉场地上的积雪，拿着雪铲在和其他学生们吐槽。
　　玛玛露和两只雀仔只能露出尴尬又不失礼貌的笑容，她看到罗尔站在对面，灰扒在他肩头上。他不是说不来吗？
　　“你不是说不来围观吗？”她走过去问他。
　　“灰一定要我来。”他说。
　　灰则从罗尔的右肩爬去左肩，和玛玛露打招呼：“嗨嗨！三位，我是裁判哟。”
　　“灰啊，好久不见了。”她确实好奇这家伙怎么消失了这么久。
　　“这是有原因的。”它故作神秘地说，“要开始了！”
　　只见夏秋和斯芬尼亚各在场地两端，夏秋紧张地执杖前指，斯芬尼亚照常面无表情，手里拿着那柄上端曲钩成半月的法杖。
　　魔法的光瞬间迸发，光箭似雨倾向斯芬尼亚，她从冻土下唤起巨大的植物根茎抵挡，随后绕夏秋环形奔跑，抵御的根茎随她升起。斯芬尼亚身形矮小，却远比想象中要敏捷。片刻，一半的场地升起杂乱的根茎，向夏秋攻去，她跳闪躲避，旋转法杖刮起火焰卷风烧去部分植物。突然停手后跳，一阵剧烈的爆裂声——斯芬尼亚丢了什么遇火即炸的植物种子，给场地炸出好几个坑。光箭续上，斯芬尼亚释放防御魔法，原地站住不动了。夏秋赶紧指使光箭左右绕后攻击她，斯芬尼亚蹲下轻松闪过将法杖后戳地面再唤植物伸出攻击对方。
　　夏秋受了擦伤，她反手几发速射魔弹，这一回斯芬尼亚再挡时，魔弹爆裂四散。
　　罗尔罗培默默地站在玛玛露面前，随手一挥将四散往场地外的魔弹拍开了。
　　不是，那发魔弹把周围炸得坑坑洼洼的，他居然随手就拍掉了？
　　灰抬爪施放防御魔法，保护围观的众人。
　　斯芬尼亚挥杖扬起尘雾——是海量的孢粉，她一直将这种特殊的真菌藏在巨大的植物根茎下，现在指挥它们释放大量的麻痹孢粉。夏秋抬手掩住口鼻，但似乎还是晚了，她已经脚软，单膝将跪地——
　　突然夏秋披焰冲锋至斯芬尼亚跟前，是假动作，她实际上是屈膝蓄力爆发前跳，法杖闪耀着光芒，在对方面前就地爆炸了。
　　夏秋被爆炸的冲击震去后方，远离了斯芬尼亚所站的地方，她立即用双脚缓冲站稳。可爆炸的烟尘散去，原地躺着的是炸烂的蘑菇——
　　“完了！”夏秋扭头，斯芬尼亚从她背后破土而出，双手持杖，由上至下击打的动作已挥出——
　　法杖直接敲在夏秋的头上了。
　　“结束！”灰叫道。
　　夏秋对全身施了防御魔法，这一击不会造成什么伤害。她背对斯芬尼亚，举起双手过肩以表认输。
　　斯芬尼亚的战术可以称得上多变灵活，总能掏出超人意料的偏门东西，完全是道具赛。夏秋算是传统速攻手，她的大威力魔法都被以奇怪的方式化解了。所有魔法师都收拾起一地狼藉的场地来。
　　该散场了。

　　傍晚时分……
　　玛玛露在房间里看书，两只小雀在到处打扫。
　　一阵敲门声响起，开门，来者是罗尔罗培，他含蓄地笑着向她们问了好，只见一辆推车在他脚边，上面堆了些杂物和木箱。
　　“这是各关口查出来的走私物，”他说，“我听佩特黎大人说，这些东西要放去你办公室里，就事先来打个招呼。”
　　玛玛露随即表示要携两只小雀跟他一起去办公室。
　　当她们抵达办公室时，瞬间头大了：
　　办公室的地上全是各种乱七八糟的魔法道具，什么温热石、自动溢出定量水的杯子、不灭烛、吸血剑、魔矿……密密麻麻，几乎没地下脚！
　　佩特黎蹲着背对众人，正把箱子里的东西一个一个拿出来摆在地上。他闻声而起身，说：“来了啊，玛玛露。这些是齿犽关和奥汀欧莱关两关从11月5日至12月10日收缴上来的魔法相关物品。希望你能在28日前给出管理草拟建议。1月23日之后就要过年了，?下的人要放年假。”
　　28日？
　　先前佩特黎和她简单商量时，预计相关法律正式出台可能在几年后（顶多一两年），看来要提前试行吗……但她给米斯和夏秋的截止日是25日。
　　要 加 班 了 。
　　“了解了。”她赶紧认下，“但是，不必在这里摆得到处都是吧？”
　　“哦。我想看看有什么，顺手就放地上了。”他倒是随性！之后他就离开了，留下一地乱七八糟的东西和目目相觑的四人。罗尔率先开口：
　　“我去叫夏秋小姐和米斯先生他们过来吧，要先清点，这有很多用途不明的东西，也不懂有没有危害。”
　　“好。但我的办公室里也挤不下那么多人啊。”玛玛露指了指地上的那堆东西，“清点完后，也要放回去。”
　　“那我把这一车推去大厅，其余的等他们过来再移吧。我再去叫人拿些箱子去大厅。”罗尔正要推车，又停下来，“对了。如果他们想要某些东西，别给，至少也要等列为违禁品了再私下处理。”

　　很快，魔法师们就赶到了办公室。
　　看着一地的魔法道具，今早被斯芬尼亚训得萎了的米斯瞬间两眼放光。玛玛露对众人说：“我今日将各位召集至此，为的是清点这些魔法道具，它们源自齿犽关和奥汀欧莱关的收缴品。但数目过多，这里恐怕放不下了，又不明用途，担心无意触发会造成不必要的损失，还请各位帮忙搬去大厅，我们将在那里清点。”
　　两只小雀看似帮忙，实则暗中观察，以防有人顺手牵羊。
　　众人把这堆东西搬去大厅依次排开，竟占了大厅近一半的面积。玛玛露经询问后，得到了加上二位部长共计28人的回复。她便安排起来：
　　“我们现把置物的这部分大厅区域，划为七分之一。请两位帮忙分为4人一组，一组负责一个区域，两人负责鉴定，鉴定内容为物品用途和危险程度，一人负责分类，分类好后请放去固定区域的不同箱子里。另一人负责总计数和登记在册。”两只小雀顺她所言，将多份登记表交到米斯和夏秋两人手上，“两位部长同时负责汇总，统计完后，我们会邀请各位参与会议，共同商讨重要事项。各位的见解将是日后国内对魔法管理的重要提案，若有采用，各位将是先行法案的起草人之一。”
　　此言一出，底下的学生们眼睛都亮了——他们此前以到米斯或夏秋手下学习钻研、进入家族领地为荣，如今才是真真正正的将要进入国家管理、调配全国资源、甚至起草法律！众魔法师们跃跃欲试，他们焕然一新，不再是先前在塔时见到那副疲惫又沉溺钻研的模样，玛玛露不由得在心里为自己小小的骄傲了一下。
　　罗尔此时从走廊跑回来，立正了向玛玛露禀报：“会议厅那边收拾好了，还有什么需要准备的吗？”
　　玛玛露贴近他，小声问：“魔法塔那边平时怎么安排就餐的？”“到晚上七点，厨房那边负责送餐值班的人会集中送去的。”
　　这…家族未免太惯着他们了吧……
　　“留他们下来吃顿饭，叫人把客用餐厅收拾一下，晚饭热着。魔法塔那边还有几个人？”
　　“还有6个人，是弄实验走不开的。”罗尔也小声回答，“能叫来我就叫过来，不行就照常送餐。”
　　“去吧，都交由你办妥当。”
　　玛玛露不时过问进度，并告诉两位部长：魔法开放谏言截稿日提前。她打算将管理法提案草拟带去首都那边给官员们审议。米斯对官场较为抵触，夏秋则代他在行政宫的魔法管理部任职，并间接管理首都内唯一一所魔法学院（夏秋说那里是由原国家的大教堂改来的）。她也愿意随玛玛露去一趟首都开会。
　　一个小时后，地上的物品全都分类好装箱了，先把这些东西交付给罗尔，由他搬去仓库里进行暂时性的保管。看众人还是兴致勃勃的样子，就怕开会时饿得没精神。
　　总之先用餐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