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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风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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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
太尉府门前几个人拱手告别。
宋乾虚伪的客套着,“有空来我府里喝茶,咱们是患难之交啊!”
田瑞看似真诚实则虚伪的客套着,“一定一定,我去看完奇人大会,就来叨扰!”
袁震:“后会有期,后会有期!”
几个人客套完后,都无限怜悯同情的过来拍拍玉柱的肩膀,
田瑞:“春泥看起来就是个有福泽命硬的,定能逢凶化吉,遇难呈祥!”
袁震:“你别太伤心,保重好身体,吉人自有天相!”
宋乾摇着头:“这就是异想天开的后果,哎,可怜可叹!1”
天气初晴,五光十色的光圈在太阳下闪烁。
玉柱望着天空,目不转睛,白云散了又聚,聚了又散,最后幻成几缕轻纱飘散在蓝天,似有似无。
几只鸟雀忽闪着翅膀在天空飞着,划出优美的弧线,最后消逝无踪,只余几片羽毛悄悄飘落。
远远的一个黑点,黑点越来越清晰,玉柱大声嘶喊一声“风筝”,拔腿跑去。
“风筝,风筝!”他只看天空,不看地面,周围的菜篮子被撞翻,扁担被撞散,无数人被撞倒。
田瑞和袁震互相看了看,摇了摇头,“我们还是把他送去凌王府吧!他这样,一会儿准得给送进监狱去。”
只要能抓住那风筝,春泥就能回来,跑啊跑,一直看到风筝飘飘悠悠坠下来,那蝴蝶仿佛一片秋叶般单薄、羸弱,玉柱跳起到空中抓住那个风筝不松手。
几个孩童痴愣愣的望着站在他们面前的抢了他们风筝的男子。
那个男子一遍一遍小心翼翼的摸着风筝,仿佛那是一块珍稀的瓷器,或者一颗珍珠,至最后他的脸竟贴上去,眼泪不停的流。
耳畔回响着春泥稚嫩的声音:“玉柱,我们玩过家家好不好,猫儿当宝宝,我来当娘,你来当爹!我要给猫儿做饭吃,洗衣服,你去田里种红薯,种好了红薯回家吃饭!”
耳畔回响着春泥的哭声:“你欺负我,我以后再也不理你了!我回去告诉你爹,你欺负我!”
“那你以后永远不许欺负我!”
“好,我以后什么都听玉柱哥的,谁让你什么都比我强呢!”
“玉柱玉柱,小伙子!”玉柱睁着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缓缓挪到了眼前田瑞模糊的脸上。
“小伙子,你先把正事办完,然后有大把的时间去找春泥,这样好不好?”
玉柱点了点头,“好,我要去找春泥!”
“那我们先送你去凌王府,好不好?”
“好!”
当玉柱晚上在凌王府遇上春泥的时候,玉柱以为自己又一次看错了。
满池的荷花中间有一个荷花台,荷花池周围的红色灯笼宛如一颗颗红宝石散发着朦胧的光晕。
春泥宛如荷花仙子正在荷花上跳舞,那一圈圈用脚尖旋转出来的舞姿,翩若惊龙,轻如游凤,有时温柔的似蝴蝶震翅,有时又激情的似雄鹰翱翔。
此景只能天上有,春泥一定已经升天了,化为荷花仙子。
玉柱这样想时,心下释然了
春泥醒来时发现自己的翅膀挂在树梢上,下边是一片茂密的森林,天啊,昨晚果然是一场梦,似一场春梦,一场让人面红耳赤的春梦,醒来前记得有人附在她耳边说过的最后一句话,“我是奇异王,我借用你的五彩玲珑魂魄扩张了自己的‘视界’和‘心镜’,你有什么愿望,我都来满足你!除了让我爱上你之外,其他都可以……”
梦里的兰昕失落、失望,仿佛嘴角刚刚品尝到的一颗最甘美的糖竟变成了苦胆,土匪、索马里海盗、楚留香般的男子果然不属于自己,就像当年土匪毕业后轻易的离开自己,原来真心未必都有回报,原来美好的东西都是会消失的。
“我要……”我只愿这一刻天长地久,可既然你不爱我,就要一个比你更好的男子来爱我吧,到时气死你!
这个愿望许下后她便醒了,只见一棵参天大树纵横交错的树桠拦住了她,巨大的风筝羽翅横亘在那里,仿佛一只蝴蝶被蛛网粘住了。
果真是高处不胜寒,春泥冻的哆嗦着,一定是昨晚就挂在这棵树上,自己晕了不说,这一夜还做了一场春秋大梦、黄粱美梦,似初恋男友的美男子、两人互诉衷肠,交心般的长谈,几乎有关于自己的一切毫不保留的讲给他听。
从他那里,她得到了理解,仿佛一个寻找了几世的知音,正当自己芳心暗许时,他先拒绝了。这故事有头有尾,从浪漫的童话到现实的残忍,一应俱全。
自己太善于做梦,差点一梦赴黄梁……
层层的树叶挡着,根本看不到下边,这是个繁茂的森林,森林中有人倒是怪了,有野兽倒是比较正常。
几只黄鹂在旁边清脆婉转的聊着天:
“我们鸟类怎么出现这样一种怪物!”
“太丑了,简直四不像,你看她多好笑,居然飞上去、不下来了。哈哈哈哈……”(周星驰般的大笑)
总之那叫声在春泥的耳中,听到的就是这层意思,咽不下被几只黄鹂鸟奚落的这口气,“你们会唱,我就不会唱吗?”随即调整了下嗓子,“恩恩……哼……
阿门阿前一棵葡萄树,阿嫩阿绿那个刚发芽,蜗牛背着重重的壳呀,一步一步的往上爬……阿树阿上两个小黄鸟,阿嘻阿嘻哈哈在笑它,葡萄成熟还早的很啊,你现在爬上来做什么……阿黄阿黄鹂儿不要笑,等我爬上它就成熟了……”
边唱边瞪着两只小黄鹂。
森林深处几个护卫边走边小心翼翼的四处张望。四个护卫呈东南西北四个方位,
护着中间的一个主子。
“都说这迷魂凼(dang,四声)里有怪兽出没,今天,我不信这个邪,一定要将那怪兽找出来!”中间这位主子说着,“据说,没人出得了这迷魂凼,今天我偏要看看这里到底有什么奇巧。”
“公子,森林里好象有人的声音……”
“公子小心,果然是迷魂凼,有魅惑的女子声音传出。公子快捂住耳朵!”
“不好,公子好象已经被迷住了,公子站住……”
只见中间那男子一手抚着剑一边快步追踪着声音的来源,那歌声仿佛来自天籁,纯净悠扬,像婴儿时睡前的摇篮曲,像清澈小溪在欢快的激荡,比黄鹂的声音更清脆悦耳……
黄鹂:“太可悲了!呜呜呜……”
春泥骂着,“你们两只鸟儿,说什么鸟语,也不说点人话,赶紧飞走找人来救我啊!”说罢向着两只黄鹂挥舞着拳头。
两只鸟儿果然顶着红灿灿的冠子、绿羽绒、紫色的剪刀尾飞走了,走明回头又笑话了她一句,“我们飞了啊,你慢慢在树上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