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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六、2 较之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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较之于尚未发生的大事,傍晚时候陆家堡发生的一件小事更引人注目——蚀骨勾魂飞箭留书,上述明日他将前来抹去陆家堡碍眼之处。
这个留书让陆威觉得可笑。他把信递给旁边聂扬,问:“这事你有什么看法?”
“对方没有道明来历,着实让人费解。”聂扬认真读了一遍纸上之话,答道,“陆家堡让蚀骨勾魂碍眼的地方,实在太多。就我看来,只怕他得血洗陆家堡,才能达到这目的。但任凭他怎么强,也不可能做到这点。”
“聂扬你太过自满了。亡在这个组织下的高手很多,就算陆家堡占了地利人和,也不得不防。”陆威轻轻敲着桌面,低头沉思,良久方问,“我曾多次与你提及,蚀骨勾魂不是一个普通的组织。你可知道它不简单在何处?”
“它实力莫测,行踪不清,一直藏于暗处,是一个难以捉摸的可怕敌人。”
“不仅仅如此。它可怕之处,在于它的目的。”陆堡主说,“它以往所灭之人,与我们是同道……如果我没有猜错,它背后之人与我们的后台有莫大的关联。”
“堡主的意思是,蚀骨勾魂是那个人的对手特意培养的组织?”聂扬脸色微变,“我明白了。难怪堡主你听闻蚀骨勾魂的人在这里出没后,就不断招募江湖好手来相助铲除强敌。要是我们这次能除掉他,就是大功一件,不怕那个人事后不给好处。”
“好处这东西不急。那个人若能得势,还会短了我们的么?再说,蚀骨勾魂在江湖上名声极差。之所以有那么多江湖好手会来这里相助,还不是大家都想除掉他?这也是它自找的。”陆堡主道,“比起这事,昨日我吩咐这事,你准备得如何?”
“属下已经办妥。这次无论蚀骨勾魂的目的是不是它,他们都不会取得任何好处。”聂扬浅浅一笑,答,“那么,明日我们要加强戒备吗?”
“不。如果他们真要那东西,就让他们拿去。当然,他们取的,该是我们特意备下的那份。”说着,他贴近聂扬,低声耳语。后者边听边笑着,全然了解陆威的计划。
与此同时,卜鸿刚用过晚饭。他在屋中踱着步,最后走近陶然,自背后把人拥在怀里,耳鬓厮磨着问:“你没有事要问吗?”
“我想不透你的用意。飞箭留书一事,似乎是要引蛇出洞,但我却认为这是打草惊蛇。还是你觉得陆家堡不够危险,要增加一些刺激趣味?”
“想太多并不好。”卜鸿轻抚怀中人的发尖,“忧多易白头。你的青丝若因此披上白霜,我就会心痛得很,无暇顾及其它事情,未战先输。陶然啊陶然啊,你真是我这生人最大的弱点。”
“你也别想太多,这弱点就没有了。”推开身后人,陶然问,“明日何时行动?”
“午后,等燕飞寻得合适的时机。只要他引开陆威的注意力,就行。”卜鸿笑着,见陶然走近床边,打了个呵欠,偷偷笑了笑。
如此良辰美景,他不走上去求一次同床共枕,岂不是辜负大好时光?卜鸿刚迈开步子,还没有来得开口,就听到对方邀请他:“今晚你就留在这儿吧,明日行动也好有一个照应。”
初闻之下,他又是一笑,贼溜溜地打量眼前人,上前为其宽衣解带。双手探入外衣领口,慢慢滑过手臂,落入腰间,就要解开腹上最后一道防线。这时,陶然连忙抓紧他的手,一脸“你要干什么”的嫌弃表情。
“我只是在帮你宽衣。”卜鸿低声地呢喃一句。
“我知道。”陶然放开他的手,拿起搁在床边的长剑横放在床中央,说,“以这剑为界,你睡外面。”
顿时,卜鸿感到十分委屈:他生平第一次被人这样分楚河汉界,而且出这主意的还是他的意中人。然而,委屈归委屈,他目光很快就停在剑上,打量起来:就床间那点空间,真要发生什么意料之外的事,这剑很难全部抽出;而近身格斗他自问不输对方……于是,他十分心安地并肩躺在陶然身侧,且把扇子放在最顺手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