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真正的恶鬼任我揉搓 1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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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他醒了！”
分不清是谁大声惊呼，一张脸放大在我眼里，黄小比和张图强整装待发的站一边，黄小比看我的眼神惊恐中带有畏惧。
神经病。
游珺状似宽心，“醒了就好，我们都做梦了，你是最后一个醒的。”
都做梦？窒息感还在，我的头脑昏沉。事情的严重性却不许我多休息片刻。
我起身说：“找肢体刻不容缓。”
“那我和黄小比下去了，趁2号尸还在楼上。”
张图强背上黑布包，黄小比也背上书包，两人脚下严严实实的绑了书纸，减少脚步发出声音。
“注意安全。”游珺去门口送走他们，转回来收拾自己东西。
我在期间，拿起果刀铁戟去隔壁间捡书包背上，其它都有了，带太多都是累赘。
只差脚上，用纸还是会发出轻微音，我一眼看去，有窗帘。
我薅下窗帘一撕，一块现成的布就有了。
弄好自己，我去找游珺回合，把手上多余的布给她。
想到一个关于封崇的事，我问她：“游老师，听说你没转来我们班之前，是带封崇的班，对吗？你对他有什么了解。”
怎么她一转过来，封崇就出事了？
她低头绑脚，看不到脸，轻声细语：“我是一个年轻的新老师。校长见他们班班主任职务空缺，就喊我临时顶上。他们班不服管教，平时学生很少听我的话。”
“我对封崇没什么了解的，只依稀知道他家境殷实，与张图强家相差无几。”
“啊，这样。”看来我一到这疑心病都变重了。
话题结束，一切也准备好，我们瞅准时机，一鼓作气直接冲上楼。
红月光亮铺满楼梯转口，窗户外血雨肆虐，浓雾在不知不觉中已盖过二楼，风雨欲来。
我和游珺跑进四楼拐角有门那间房。
商讨过后，我去楼道往里收查，她这间连同往外就是四间，一有情况不对，立马躲回离她最近的这间房。
趁热血当头，我们开门出去了。
四楼有两间房有门，没门要方便很多，可也危险四伏。
这里每间布局相差太大，收索起来就花费很多时间。
搜完第二间，我估摸时间差不多了，立马去我来这里的初始点。
从窗户往下看去，没有尸体跳楼，浓雾无声飘荡，只听见细雨沙沙打在窗玻璃的声音。
十多分钟过去，还是没有尸体跳楼，一切风平浪静，尸体就像是原地蒸发。
我却浑身冷得一哆嗦。
更大的变量出现了。
我眼看门外没有尸体，立即回那间房找游珺。
我抬手敲门，没一会儿，门自己打开了。
穿堂风过，里面空无一人。
没有人。我进去查看能藏身的地，她还是不再，就两间有门房，她能去哪。
“小雀哥哥，封崇的事，我都知道，你问问我呀！”
我的心胀滞停一瞬。
是封照禹。
没事，吓着吓着就习惯了。
雾条攀锁上我的身体，和梦里没有两样，我抑制不住去回想，他肿胀腐烂的脸贴在我头顶吮吸，恶鬼低吟。
“我想知道什么都可以吗？”我话音微小，眼睛向后一瞄，是和梦里截然不同的封照禹。
他的身体是一团迷你黑雾，像八爪鱼的触手扒拉住我的头顶，空洞洞的眼睛专注于我。
弱小可怜，迷惑性极强。
梦仿佛只是梦，梦里和现实是不同的。如果他和没死的时候一样软弱，那么我可以拿捏他为我所用。
我迟疑问：“封崇是你杀的吗？”
恶鬼会把生前待他不好的人带走，我曾听过他家对他并不好，还经常虐待他的流言。
依他丧命后死缠住我的执念，我不信他对我们这些人没一点恨意。
雾团收起他扒住我头的触手，顺着我的锁骨缩进的衣领吊住。
给毫无准备的我冻一激灵，好歹控制住自己没把他甩出去。
他两眼瞪我，一看就欠打。
“是你杀的，我看到了。”
我不禁笑出声：荒谬，我杀他个蛋，所有人都说我杀的，我是有多恨他，简直无稽之谈。
“你看见我杀的？”我把他从衣领处揪出来，逐渐使力去捏他有湿液的雾体。
真正的恶鬼绝不会任我揉搓。
经多次确认：他是个纸老虎，危险等级低。
“对呀。小雀哥哥果然还是很恶毒，我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啊。”雾团一口含住我的尾指，空洞的圆眼眯起来。
不爽，不过可以忍，在这种环境里，他这样的鬼怪做事比我更方便。
14.
时间可贵，要先找到游珺位置。我随手把封照禹揣立兜里，拿起果刀铁戟要开门，却有不速之客在敲门。
咚咚咚。
我去看猫眼，是张图强和黄小比。
“开门，高确。”张图强声音符合，可是他们两个人这么快就找到了肢体？
“快让我们进去，我们找到肢体了，但有尸体在追我们。”黄小比开始催促。
尸体不都在楼上吗？
我一听做好打算，打开门让他们进来。防止意外发生，果刀铁戟我早调整好最佳的攻击姿势。
张图强、黄小比进来了，他们与之前并无不同。
张图强还是背着那团没有解下的黑布，黄小比确实背上了那个眼熟的书包，是肢体的形状。
我不掩藏自己怀疑的视线，朝张图强伸手：“现在安全了，你赶紧把我的表还我。”
假如他不是本人，就算表是真的，上面的细节他也不一定能做得了假。
张图强神情自然，十分不耐烦的从兜里掏出表扔过来。
“喘口气都不让。”
“你喘，喘到追你们的尸体来了都行。”我没好气的检查表，确证是真的。
我接着问：“还有多久上来？”
“不清楚，不过快了。我们到四楼时，他还没到三楼。”他看一圈屋子，又说：“那游什么老师不是跟你一块吗？”
“哦，她不见了。”
我抚摸铁戟，专注去看他们，在心中立下两个假设：1号尸和2号尸之间出现了第三具尸体，也就是3号尸；两具尸体都在楼上，眼前的两人不是真的。
躲在房里还有用吗？
事情变得扑朔迷离。
室内再次归咎于平静，我离那两人远之又远，耳朵贴着靠楼道的墙壁。
我看到张图强改变前面的姿势，将包抱在怀里不说话。
黄小比把鼓囊囊的书包轻放到桌上，整个人虚脱瘫在椅子上。
找到肢体比没找到有用。
“肢体你们在哪里找到？是真的吗？”
两人中黄小比先动嘴：“我们在2楼厕所找到的肢体。肢体比较隐蔽，我们很幸运，没有花费多少时间就找到了。”
张图强适宜插话，“所以，想要出去你就得听我的。你别不服，我们可知道从哪里出去。”
这么巧，他们下去三楼就知道？反正我不信，“肢体长啥样都看不到，出路还能你说有就有。”
张图强也料到我不信，给了黄小比一个眼色，让黄小比打开书包。
一截完好无损的肢体安然躺在里面。
张图强：“我可没时间瞎闹，肢体就在你眼前，信不信由你。不过出路我得你同意合作再告诉你。”
我认真：“说说你的计划吧。”
“我计划先上五楼去。在二楼的时候我们就发现了：楼下的浓雾上升越来越快，楼上的尸体不再跳下，楼下追我们的是外面的尸体。
所以，我们需要一个人带肢体上去，两个人引开即将上来的尸体。”
如果是要我去吸引3号尸的火力，那么我属实没有必要跟他们合作。
“这个计划里有Bug。一个人带肢体贸然上去，一方面不知道1号尸和2号尸的具体位置，一方面势单力薄，这简直就是送死。”
“把肢体送上去的人当然有保命武器。”张图强把他蒙着黑布的包掀开。
意想不到，是一把旧款电锯。
学校里从以前到今天哪里会有大型危险电器，更何况是电锯。
张图强有问题。
“我试过，这把电锯克上面的尸体。上楼的人选原本是我，但我这不想着我要一个人带尸体上去，你和黄小比两个会吃亏嘛。”
张图强微笑，“而且，出路就在六楼最里间，我相信你人品高于我，你会上六楼去等我们的，对吧？”
眼下局势确实是这样，带肢体上去的优势大过引开怪物的优势。
我烦不胜烦，心里斥责他笑得真是辣眼无比。
“那把东西给我吧！”
当下之急，我只得把肢体背上，接过张图强堪比宝贝重视的电锯。
我不乐意他也别想舒服， “你刚刚也没跟我要抵押的物品，那么我就给你保管到你上楼了。”
速度休整好。
我最后嘱咐：“见到游老师记得喊她上楼来，我先上去了。”
门外没有怪物出没，我打开门，一手铁戟一手电锯，在他们两人眼中飞冲上楼。
15.
直面五楼楼道，没有一具尸体游行。对面有门的房间是不能进了，我推开隔壁间。
室内安全。
我把肢体书包和电锯放桌上，铁戟藏起来留作二手准备。
完事之后，我捏住兜里的小雾团，一把拽出来。
“告诉我这个肢体是真的假的？”我拉开书包拉链，把封照禹杵肢体跟前。
雾团被尸味熏得两眼泪汪汪，可怜兮兮的答：“是真的。”
“这个呢。”我把他丢到电锯上面，“我要知道他是真的能杀尸体，还是吸引尸体。”
尸体没有四肢是电锯切割，电锯就是凶器。一般鬼怪对杀自己的凶器有两种态度，一是害怕二是仇恨。
楼上的两具尸体来自同一个人，那么是害怕还是仇恨，我都不得而知。
“哼哼～”封照禹抱两条触手在怀里，球体在电锯亮明上“蹑腿蹑脚”。
他一笑，嘴角咧到球脸外，“我好冷啊，想要小雀哥哥亲一下。”
行啊，还有条件。我捏起他的手到窗边，他蹦哒腿，我邪恶一笑，“可以告诉我了吗？哥们。”
“我不知道啊。电锯上面没有怨气。”他像是委屈哭了，嘴巴抿成一条直线。
没有怨气或许可用，我把他扔兜里，背上书包重新出发。
五楼什么也没有，我跑上六楼。
一下刹住脚，2号尸就守候在最里间门口，他的手拖行身体爬来。
我几乎没做思考，拔腿往原路返回。
我使出全身力气跑，想把2号尸甩掉，可他好像不再靠声音寻人，而是别的什么。
电锯不是，那就是肢体，他要找回他的肢体。
不管是以上哪一个，2号尸要那就给他，办法有的是，命只有一条。
措不及防，我撞到往上跑的游珺。
我催她：“快往下跑，有尸体在上面。”
“不能往下，下面有怪物。”游珺短发发丝黏在脸庞，嘴唇发紫，白色衬衣滚上灰尘，袖子上一片血迹。
“五楼，往里跑去。”我一声吼，带路往前跑，去我藏铁戟那间房。
好巧不巧，游珺就在这时崴了脚，摔倒在地上，2号尸与她只有一臂之远。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真正的恶鬼任我揉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