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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随便的女人 花篱一早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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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篱一早醒来,就被皎纱皎月拉着起来梳洗打扮。
花篱打着哈欠,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公主,你清醒点,今天可是公主婚后第一次跟将军同框,一定要打扮的最漂亮。”
花篱似有所思,昨晚睡前他好像接到过漠风的通知,说今天将军约她逛乞巧节,花篱恍然若醒:“赶紧赶紧,可别让那个大冰山等,看他就不想会等人的样子。”
花篱匆匆忙忙洗漱,塞了几口早点,就出门了,临行前,皎纱塞给他一个绣着月亮的荷包。
花篱以为给他准备的钱袋子,忙道:“也好,逛街嘛,难免买点喜欢的东西。”他“夫君”是不大可能为他付钱的。
皎月一脸恨铁不成钢:“公主您可上点心吧,全云巅国都等着看您笑话呢,公主要趁着这次游街秀秀恩爱。”两个婢女分分抹汗。
“这是让我送给将军的?”花篱看着她俩,皇帝不急太监急。
他收了荷包塞进怀里,忽又拿出来:“这上面不都绣个什么鸳鸯啊蝴蝶啊什么的吗,怎么是颗月亮?”
皎月:“那都是寻常女子,公主不同啊,”说着她指给花篱看,“这角落里是织女星,公主就是这颗月亮,代表众星捧月。”
花篱竖起大拇指,连连称赞。
看来他今天要不好好表现,都对不起两个婢女。
花篱走出星辰海阁,看到一行人正坐在游览马车上,看到他出来,纷纷抬起脸,好整以暇朝盯着他。
花篱有些尴尬,坐在第一排的是漠风,他岿坐如钟,没有要搭理他的意思,花篱甚至感受到了一阵鄙夷之色。
第三排坐着的男子气质斯文、五官清俊,他微微一笑,自我介绍道:“云巅政相静渊,夫人好。”
花篱琢磨着,政相跟军务总领平起平坐,他这么放低身段给将军夫人打招呼,这是故意为难他呢,花篱瞥瞥漠风他还是没什么表示。
他也只好点头微微躬身行礼:“静渊政相好。”
“夫人叫我静渊就好。”
花篱点头。
正要主动跟后排的几位打招呼,忽然一个打扮英姿飒爽的女子大步流星走上来,自来熟的拉着花篱就往漠风身边走,把他一屁股按在漠风旁边的座位上:“嫂嫂就别客气了,我们几个年纪相仿,除了朝堂上,私下都不客气的。”
她自己跳上第二排,招呼御者开车。
漠风目不斜视也不说话。
后排的女子热情道:“忘记告诉夫人,叫我凌霜。”花篱转头看向她,女子明眸长眉,眉宇间尽显英气,很适合这个名字。
“我是翠澜仙谷的霸主,有机会带你我的地盘参观。”
静渊旁边一直默默笑着不说的男子噗嗤一声笑得很抢眼:“凌霸主还是算了吧,要一家两口子都舞刀弄枪的,打起架来星辰海阁可吃不消。”
凌霜不服气了:“那感情两口子打架,女人只能被动挨打?”
静渊意味深长看她一眼,凌霜从善如流:“哦,随便说说,随便说说。”转头朝拖她下水的男子递了个眼刀。
云巅国非同其他帝国制度,虽然一国之主仍叫国君,其实是放权的状态,军事有专门的军物总领漠风管辖,可以说漠风在军事方面一手遮天;政治由政相静渊总理,一切外交及内政都由他说了算;其他各种领域都有专门的细分的部门。
正是云巅国这种职司分明的分权制度,让云巅国在历史的长流中矗立不倒,云巅国的国君自己也是轻松自在,常常闲云野鹤的到处游玩。
所以云巅国上行下效,但凡节假日就很热闹。
一路行来,有女子聚在一起比拼各种绣艺的活动的,有在路边设立香案摆放茶酒果品,祭拜神邸的,一路走来,不断有女子唱歌、跳舞、焚香、点蜡、燃放鞭炮好不热闹。
云巅城内治安很好,随行侍卫很少,导致车子时不时被围观,行动缓慢,他们几个索性都下车地走。
凌霜拉着花篱的手:“这才有参与感,”她指着旁边一个写着“卜巧”二字的摊,“将军夫人给我们露一手吧?”
花篱看看摊案上的瓦罐龙眼,再看看三丈开外只有拇指甲大小的琉璃瓶,顿时明白了游戏规则。指指店前挂着的一排栩栩如生的昆虫珀子:“这可是奖品?”
店家:“夫人只要投中,这活琥珀任您挑。”
一行人见花篱跃跃欲试,都好整以暇的等着。
花篱拿起一颗龙眼,闭上一支眼,瞄准了那瓶口。
龙眼在众人屏息凝气中划了个漂亮的弧度,落在了地上。
围观的众人唏嘘一声。
花篱动动脖子,又一口气投了二十颗。
一瞬后,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是二十一个圆球球。
他现在废的这么彻底了吗?要知道他曾经可是能把绿豆弹进蚂蚁窟窿的人。
花篱不甘心的看着瓦罐里仅剩的一颗龙眼。
漠风一直默默站着,他面无表情的走上前,夹了一颗龙眼,花篱还没反应过来,就听琉璃瓶发出一声脆响,众人齐声欢呼,老板乖乖请花篱挑了一个最漂亮的奖品。
凌霜拍着掌起哄:“夫妻合力,其利断金。”
花篱看向漠风,对上他近乎嫌弃的目光,一个“谢”字卡在嘴里,如梗在喉。
其实这个时候,花篱先走或者等漠风过去之后再走都好,巧就巧在,他俩一开始都没动,漠风跨出去前脚之后,花篱也不知脑子里哪根线扭了,一下把脚插进了漠风迈开的长腿里。
漠风是谁?十六岁开始独立指挥战役、从未有过败仗经历、身手和内力都堪称无敌的战争英雄,人称冷血战神。他怎么可能被一条腿绊倒。
毫无疑问地花篱倒了,倒下前,他还杀猪般惨叫了一声。
凌霜他们都吃惊地回头。
凌霜难以置信:“……花篱,你绊他了!??”
花篱泪牛满面,摆摆手痛得说不出话来。
凌霜推了一下漠风,给他使眼色,漠风极不情愿地伸出一直握拳的胳膊。
花篱抬头看看他,默默地把手放到了凌霜手里。
凌霜摇头叹息。
回到车上她不甘心的问花篱:“漠风都送你礼物了,你就没有什么表示的嘛?”
花篱被这么一问,突然想起皎月的话,伸手去掏他的众星捧月荷包。
“……丢了。”
静渊认真道:“要不要回去找一下?”
凌霜赶紧给他递眼色“懂不懂人艰不拆?”催道:“这么多人去哪找,赶紧走吧,前面是有好玩的呢。”
这个姑娘在帮他打圆场呢,也配合的装出一副怅然若失的神情。
不过总有人看热闹不嫌事大,言欢,就是坐在静渊身边的嬉笑男子,云巅国掌管对外贸易的司长,他突然问:“听闻夫人前几日落水被一男子救了。”
看来八卦这个东西是没有国界、不分种族、不区老幼尊卑的一个存在,花篱摆摆手,本来只想笑笑掩饰过去,没想到一回头,漠风正看着他,似乎在等他答案。
看来男人可以不爱老婆,但绝不容忍她有任何绯闻。
“就是好奇,迷了路,不小心落水了,幸好有人在就得救了呗。”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余光瞥见,漠风似乎冷笑了一下。
花篱敏感的转头想去验证,漠风只是面无表情的直视前方,活像一座雪白的冰雕。
言欢却不依不饶:“夫人一个人还是别去那么荒芜的地方,”他看漠风一眼,“可别让我们战神当寡夫。”
他的话炸听有点刺耳,一瞬后众人心里均是一惊,那种鲜少有人去的地方,如若不是正好有人,他们新婚不到半年的将军夫人,就这样命陨云巅了,这段婚姻不仅仅牵涉到两个人,还牵涉到两个国家。
凌霜若有所思,她突然对花篱说:“夫人如果闲的无聊的话,就加入翠澜仙谷
吧,不仅可以强身健体,还能学点功夫傍身。”
花篱悻悻地看向漠风。
漠风声音很轻,但还是如雷贯耳:“像夫人这么随便的人,自己做主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