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AF-G/R]假戏，真做》shalimar

6、如何掉眼泪

　　女孩们决定的事情是一定要执行的，即使她们是老女孩，Peter说。
　　“所以，你们全部都要去，”他用眼神喝止住要反对的一众深居简出的熟男们。
　　“但由于考虑到你们之中有人有经常会遇上意外的体质，”大家互相交流点头，都知道那是谁，“所以，我们否决了滑雪之旅。”
　　Scott闻言掩脸悲呼。
　　“我们去游加勒比海，坐船。”
　　没人会问你怎么知道船不会沉掉，如果应验了，那谁就是乌鸦嘴。
　　“大家可以带上自己的伴侣或者朋友，”Peter挑了挑眉毛，“如果你们比较喜欢那样的称呼。”

　　他们去的当然是一个超级豪华团，不是每条船上都会有明星的，何况还是这么一大群。
　　Gale和Yara要从Gale家里出发。Yara来到的时候，Gale还在慢悠悠地打点行李。把他推开，她手脚麻利地把他的衣服折叠到旅行箱里。他转身继续在衣橱里面挑选着。
　　“Harold先生，你就不打算带点游泳装备吗？”
　　他收拾的东西里除了内衣衬衫牛仔裤悠闲西装就没别的了。Yara带上了漂亮的裙子和泳衣，Michelle和Thea都是很出色的美人，没有一个女人想在自己男友面前于美色上落败的。
　　“嗯，no。”
　　他受够了，若非剧情所需，他再也不要在公众面前裸露了。
　　“无所谓，如果你到时真的想游泳，也一定可以买到泳裤。大家更不会介意你裸泳。”
　　Gale做了个鬼脸没再说话，挑了两顶帽子扔到旅行箱里。
　　“你需要带这么多帽子去吗？”
　　“只是两顶，不算多吧？他们也不占空间，”Gale连忙为心爱的帽子辩护。
　　“我敢打赌你到时一定会再买的。带一顶好了。”
　　这个帽子狂迷，Yara直接帮他下了决定。

　　他们几乎是最迟到达机场的，幸好还有Thea和她的男友垫底。
　　一大群人聚集在禁区里，Randy听到站身旁的Sharon在感叹“他们真是一对璧人”。他不自然地低下了头，他还没想好在船上应该怎样和Gale打照面。可是有这样的担忧真来得荒谬。Yara在他身边，他根本无瑕顾及自己。
　　“你觉得呢？”Sharon突然扭过头来笑眯眯地问自己，让Randy连忙抬起头来。
　　“哦，当然！”他笑得很灿烂。
　　Sharon抬起手来掐掐他的脸蛋，又亲了他一下。
　　“Sharon，我已经三十多了，”Randy故意难为情地抱怨。
　　“亲爱的，你永远都不会因为年纪太大而不能去爱或者被爱的。”
　　Sharon意有所指，却没有说明白。正当Randy想追问的时候，Brian拿着几杯雪糕回到了他们身边。Randy从三种味道中挑了个Vanilla的。

　　Gale一一地向Yara介绍众人。大家都在同一行里，甚至住在同一个城市，彼此都是耳有所闻的。Yara跟Scott和Bobby他们已经见了无数次，只是和Hal他们生疏一点。Cowlip纷纷念叨闻名不如见面，这匹野马竟然被你驯服了。当她和Sharon拥抱的时候，Gale注意到站在一旁的Randy吃着雪糕和他的男友正聊得眉飞色舞，他的男友用手指轻拭沾在他嘴角上的雪糕痕。
　　“Randy，这是Yara。”
　　“你好，Yara。”
　　Randy爽快地把雪糕放下和微笑的Yara握手，并介绍Brian，“这位是我的男朋友，Brian。”
　　对于Brian来说，吸引的不是面前的美女，而是她身旁的Gale。在和Yara打招呼以后，他就跟Gale说自己是他的影迷，非常荣幸可以认识他。Gale看着Randy笑说那你肯定也是Randy的影迷了。
　　“可不是？这年头的影迷说话很直接的，一看见真人就问是否能交往。”
　　Peter探过头来调侃Brian，Randy早告诉过他们认识的经过。他随即便被Randy剜了一眼。
　　“怎么了？是昨晚你告诉我的啊……”
　　Gale看到Randy的脸在发烧，他又气又好笑地辩解：“要不是你拦住不让我回房睡觉，我才不会跟你说。”
　　“不要紧的，Sunshine，他总会有办法让你开口的，”结果是Sharon拍拍Randy的肩膀。
　　Brian则对Randy说：“对啊，我无所谓的。要是一开始就不表明态度，可能你当时根本就不会考虑到我。”
　　闻言，Randy就笑着亲了Brian一下。

　　他们说起了一些影迷怎么样跟踪自己喜欢的明星，有时候比狗仔队更加让人害怕。他们假惺惺地羡慕Gale是他们之中最多人觊觎的，还不时地被公布婚讯，连同居的计划都差点因被曝光而被迫取消。
　　“嘿！你们怎么说我我都认了，可是你们不要对着Yara也不留口德。”
　　Gale抬出Yara作挡箭牌。
　　“有人要来个旅游结婚吗？加勒比海是举行婚礼的圣地啊！”Peter在嚷嚷。
　　Bobby笑着说：“还是由你作为我们的代表吧！”
　　“哦，我和我的男人不需要那个，”Peter故意摇摇手指，“结婚以后什么变得名正言顺的，就不能享受到偷情的刺激了。”
　　Randy终于找到机会打了他一下。

　　经过短暂的飞行，他们到Miami再上船。
　　万吨的游轮上，他们所预订的都是最好的房间，每天的节目都是吃喝玩乐，晚上全是舞会、赌博和表演。船今天停泊这个岛，明天停泊那个岛，慢悠悠地在加勒比海里徜徉。

　　在其中一个午餐会上，Cowlip致辞时说即使已经过了这么年，但依然对曾经拍过QAF心存感激。众人因为QAF认识彼此而联系到今，虽然曾有枝捂，但也不失真诚，这份友谊值得珍惜。Bobby说QAF使他鼓起勇气面对自己，并找到了至爱。Hal说QAF深化了他对摇滚乐的狂热和对GLBT的支持。Peter说QAF让他明白到其实他喜欢的类型是Bobby那样性感的，Gale那种于他如浮云，而Randy，这没发育的孩子他从来就没有用正眼望过。Scott搭着妻子的肩说最遗憾剧中始终没能把Justin和Ted的感情纠葛播出来，白白浪费了Randy和他的努力……让众人笑得打滚，Randy在Brian的怀里捂着心口说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Gale则表示QAF给了他非常难得的机会，让他成名，也让他认识了这么多好朋友。虽然现在找他拍戏的许多制作单位还是希望他可以赤膊上阵。
　　“我觉得Gale是被片商定型了，”Thea对此见惯不怪，“事实上我们之中很多人都是。”
　　Sharon点点头补充：“现在虽然要比《早霜》的年代要开放一点，但是美国的舆论依然很保守。而且，也没有出现比Brian Kinney更锋芒毕露的角色。”
　　众人又探讨了一下对《断臂山》的观感。
　　Cowlip说起前段时间他们接受一个QAF迷的访问，大家最关心的始终是到底Brian最终能否和Justin在一起。他们很明显地深爱对方。假使他们真实存在，他们现在会不会已经生活在一起？
　　Gale一句话都没有说，望向Randy的方向，他正带着笑容凝神倾听另外一个Brian在他耳边说着的悄悄话。

　　他上船以来，Randy没有正式和他说过一句话，甚至没有看他一眼。对待Yara倒是很大方，他总会和她打招呼，知道Yara对音乐剧有兴趣，又为她介绍纽约的剧团，而Brian更加会为她介绍纽约当前流行的风尚。Gale坐在一旁听他们聊天，分明觉得自己被剔除在外。和Randy虽然如此接近，虽然他说过他们会永远是朋友，但他能感觉到彼此之间的那栋高墙随着每一分每一秒被筑得更高更厚。而他坐在墙的另一边禁不住地留意他，想要接近他，痴念妄生如同旧病复发。

　　Yara曾经好奇把他往船上的Disco里拉，说要品味一下和Brian Kinney在舞曲里跳辣身舞的感觉。结果却看见一群为老不尊的人在那里搞回忆聚会，大家轮番上阵热舞。到了Randy那批，就已经是QAF原汁原味的贴身舞了。舞池内彩光骤明骤暗，在迷离的电光中，Brian的双手游移在他随着节奏摇晃的细腰，嘴唇若即若离地贴在他修长白皙的脖颈，惹得在场的人一阵喧哗。Peter嘱咐着自己爱人不要害羞就接着上场了。
　　不知道驻场DJ是否也看过QAF，反正他就播起了Save the Last Dance for Me。
　　众人期待的目光都投放了在Gale和Randy身上。Gale拖着Yara的手，尴尬的摆手表示不要。可是Michelle已经把同样不情愿的Randy推了出来。他转头望向Yara，她点了点头。
　　他们在乐声中慢慢走向对方，十指交握，随着节拍舞动起来。不知道Gale是不是多年没跳舞，还是说两个人已经许久没有一起共舞过，感觉是那样的不合拍，彼此只敢轻轻地用手指掂着对方的背，看着各自的脚尖生怕踩到对方。跳了还没有一半，Randy突然抬起头来看他，一双眼睛欲言又止。但他还是没说话就放开了手，转身就走。在那一刻，Gale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走开，只觉得尴尬得不行，然后就看见他直接走向Yara，看着他把Yara拉进了舞池，把她塞到自己手里。
　　他总是比自己想象的要潇洒大方很多。Gale承认他从来没能把长着一张娃娃脸的Randy看透。每次他都以为要付出相当的代价才能向Randy交代，可是Randy总有办法得体地退场，不会让双方难堪。
　　他也许没有那么爱自己，所以才能那么干脆。
　　看着他重新挽起Brian的手，Gale想，如果真的是这样，也不失为一种安慰。

　　当Gale和Yara一群人看完了魔术表演回到房间后，Yara说要找支红酒来做睡前美容品。他亲了她的脸颊一下，她知道他喜欢红酒。
　　一进酒吧门，他就看到有个熟悉的身影坐在Bar台那边喝着酒。他不敢相信，但认真一看，果然是Randy。
　　为什么Brian不在他身边？

　　眼见有无数尝试和他搭讪的人都被他逐一卸开，他一杯又一杯地灌自己。Gale清楚他的酒量，再喝他可能真会趴下。他走到Randy身边，握住了他正要往嘴边送的酒杯。Randy明显已经醉了，他仰起酡红的脸，正艰难地集中精神试图辨认自己。一会以后，他眸中仿佛有火花闪过，似乎终于认出了自己是谁。他随即露出漂亮的笑容，抬起手软软地拍在Gale的脸上，揶揄说：“离我远点，老男人！”
　　Gale不由得一下子抱紧了他，他在跟Brian撒娇，QAF里的Brian，属于Justin的Brian Kinne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