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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芳华郡主 ...
“苏小姐这时间观念可真好,我们都已经快忙完了,苏小姐是直接来验收的吗?”
苏悠兰刚走进岚雪国大殿,就听到了有人阴阳怪气的犬叫。
她看到了在一旁忙碌的祁漠:“祁阁主,你是否带骨头了?”
祁漠不明所以的看了一眼苏悠兰,摇了摇头。
“那可惜了,只能让它继续叫着了,我以为没有带骨头。”
话音刚落,殿内瞬间安静下来。
方才那阴阳怪气的声音僵在半空,他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了,毕竟他不太会和人吵架,而且还是这种蛮不讲理的人:“苏小姐这张嘴,倒是比传闻中还利。”
苏悠兰微微一笑:“那也比你无缘无故阴阳人好。”
祁漠这时才似懂非懂地反应过来,低低咳了一声,抬手掩住嘴角的笑意,却还是被苏悠兰捕捉到了。
她斜睨他一眼:“祁阁主笑什么?”
祁漠连忙收起了笑脸:“没什么。”
“穆公子,你要知道一件事情,岚雪国国运是她摆脱我保住的,东西我已经拿到手了,我大可以一走了之。”
“我虽然接下帝王口谕,我也有资本完全不干。”
苏悠兰知道留给自己的时间不是很多,在来的路上想了很多很多的办法,好不容易想到一个最优解,却被人说自己没有时间观念,坐享其成。
穆公子没有理苏悠兰,他觉得和一个不讲道理以及无理取闹的人讲话是讲不通的。
祁漠觉得气氛有点尴尬,祁漠轻咳一声:“妹妹别生气,是我的问题,约定时间提早了,也没有和你说。”
苏悠兰闻言,眉梢挑得更高了些,指尖漫不经心地叩了叩腰间的玉佩,声音轻描淡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祁阁主,我不是你妹妹,请不要乱认人当妹妹。”
祁漠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温文尔雅的模样,只是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促狭:“好吧好吧,小幽兰。”
苏悠兰指尖叩击玉佩的动作一顿,抬眼看向祁漠时,眼尾的冷意里终于掺了点真真切切的恼意:“祁漠!”
苏悠兰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毕竟眼前的这位,有点没脑子,没必要和他计较,气坏了自己:“祁阁主,我姓苏名悠兰,你可以直接叫我苏小姐亦或者是苏悠兰,但在岚雪国,我是以苏远之女苏悠兰,祁阁主懂吗?”
祁漠脸上的笑意又深了几分,他慢悠悠地晃了晃手里的折扇,声音温软却带着一丝狡黠:“知道了,小幽兰。”
苏悠兰无语,苏悠兰想骂人,苏悠兰想反悔。
“我还是找我哥哥过来,给你看看脑子吧,听不懂人话可不是好事。”
祁漠被她噎得一怔,随即低低笑出声,折扇敲了敲掌心:“哎,算了算了,我还是老老实实的干活吧。”
“穆公子,这个三公主是你的妹妹还是你的侄女。”
“先帝在世,只有两位女儿,淑妃所生的永宁公已被送去和亲,皇后所生的长阳公主死于那场叛乱。”
“所以,圣女觉得这三公主是我的侄女还是妹妹?”
“是妹妹,但也不算是。”
祁漠一把捂住了苏悠兰的嘴:“别说了,这里是皇宫,要聊我们换个地方聊。”
祁漠垂着眼,往日里漫不经心的笑意淡了几分,墨色眸底沉了些深宫独有的晦暗与警惕,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人能听见:“小幽兰,这皇宫的地砖缝里,都藏着听墙角的耳目,先帝遗女、公主生死,半字都不能在明处说。”
苏悠兰皱了皱眉,对祁漠这种行为感到不满。
她偏头用力挣开他的手,指腹擦过自己的唇瓣,眼底翻着薄怒,却也清楚他所言非虚。
“祁阁主倒是懂的挺多的。”
她压下心头的惊恼,“既然此处不宜多说,那便依祁阁主所言,换个地方。”
“只是我丑话说在前头,若是祁阁主再对我动手动脚,休怪我不客气。”
祁漠低笑一声,折扇收于腕间,做了个请的手势。
“等等,你活还没有干完。”
在一旁的穆公子拦住了苏悠兰。
苏悠兰脚步一顿,好吧……确实还没有干完。
“无妨,具体的布置安排我已经吩咐下去了,最后一点交给他们好了。”
祁漠说得轻描淡写,折扇在指间轻转一圈,眼底的戏谑又漫了上来,目光径直落在苏悠兰身上,带着几分邀功似的散漫:“小幽兰……”
苏悠兰立马抓了一把荷包中的饴糖塞入他的嘴中,饴糖粘牙,甜腻的滋味瞬间在唇齿间化开,堵得他后半句戏谑的称呼硬生生咽了回去。
苏悠兰的眼中的祁漠:怎么样,我是不是考虑的很周到,快夸我。
苏悠兰已经在思考,要不要先把他带到苏晏安那里去,给他看看脑子。
可是,苏晏安应该知道他脑子不太好使,毕竟他们似乎认识。
不,是肯定认识。
“真的是难为他了……”
祁漠猝不及防被塞了满口软糖,腮帮子微微鼓起,那双总含着狡黠笑意的眸子骤然睁大,愣怔了片刻,才尝到满嘴甜得发腻的味道,饴糖黏在牙床上,连张嘴都觉得滞涩。
他鼓着嘴,想说话却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闷响,折扇都停在了半空,瞪着眼前一脸得逞的少女,眼底又气又笑,满是无可奈何。
苏悠兰看到他这副神情,又用看傻子的眼光看了一眼祁漠。
苏悠兰抓住了他们两个,空间神力,随心而动,再次睁眼时,他们来到了苏晏安这里。
苏悠兰用完神力,感觉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事情……
祁漠看到桌上的水壶,不管是冷的还是烫的,伸手就抓了过来,拧开壶嘴就往嘴里灌,冰凉的水滑过喉咙,他急着冲掉牙床上黏得拉丝的饴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一副被糖折磨得够呛的狼狈模样。
苏悠兰站在一旁,看着他抱着水壶猛灌水的样子,她只是觉得可惜,可惜那个水壶里面的水居然是冷的,要是烫的话可好玩了,悠月宫的小情报上面倒是又多了一份趣事。
直到灌下半壶凉水,祁漠才勉强把牙上的饴糖冲得松散些,放下水壶,抹了抹唇角,抬眼就撞进了眼前人的视线,这一看,他原本还带着狼狈的神色骤然一僵,缓缓转头环顾四周。
雅致的竹室,案上摊着画卷,窗边摆着几盆芍药,空气中飘着清浅的药香与墨香。
有点熟悉……但想不起来了。
直到房门被打开的那一刻,苏晏安端了一碗百合莲子汤进来。
他递给了苏悠兰,苏悠兰接过,沉默了一会。
祁漠也沉默。
苏悠兰其实也饿了,但是她不吃百合不吃煮熟的莲子,所以是吃还是继续饿着。
她捧着温热的瓷碗,指尖触得到碗身传过来的暖意,鼻尖萦绕着百合清甜与莲子软糯的香气,肚子还很不争气地轻轻响了一声,偏偏碗里那两瓣软烂的百合和炖得绵密的莲子,全是她碰都不碰的东西,一时间端着碗,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对了,不吃可以喂狗!
可是狗不吃甜的……而且这里没有狗。
她看到了正在对岚雪国账的祁漠,他刚刚把那一大把饴糖全部吃干净了,那应该是喜欢吃甜食吧……
苏悠兰抱着碗,迈着步子径直走到祁漠面前,仰着小脸,把瓷碗往他面前一递,清冷的小脸上一本正经,半点看不出心里的小算盘:“祁阁主,最近辛苦了,看你忙到现在应该还没有吃早饭吧,这个给你。”
穆公子的清冷拆台声,与祁漠惊惶的质疑声,竟在同一瞬齐齐撞了出来,一字叠一字,分不出先后。
“你不喝这汤。”
“你不会下了毒吧?!”
两道声音同时落地,空气静了半拍。
苏悠兰:???
苏晏安:???
“哥,你还是帮他看看脑子吧,看完后我好沟通一点。”
祁漠一脸懵逼的看着苏晏安。
苏悠兰也不想再多说什么,还是赶紧干正事吧。
“顾子穆,三公主是你妹妹,但也不是你妹妹。”
“按照你们皇室的说法,应该是……混淆皇室血脉。”
苏悠兰掏出悠月宫情报,然后一把火烧了它,准确来说是用神力凝聚出来的神火。
情报烧成灰烬之时,上面凝聚出来一行行字体。
“我也算是明白了,为什么悠月宫情报带不走了,这合着就是一次性的啊!”
“只是不让你们带出去而已。”毕竟,烧完之后还是会继续写,存档。
“你们不好奇这个情报写了什么吗?”
苏晏安淡定的瞄了一眼,随后再次出去了,祁漠一字一句的读了出来:“永宁公主顾子兮,宗和十三年被送往蛮夷之地和亲永交两国之好,却在宗和十四年暴毙而亡。宗和十六年太子顾子穆发动政变,姐姐长阳公主为了阻止他,死于他的剑下,自此顾子穆被废去太子之位,一条白绫赐死,皇后永囚冷宫。”
“顾子穆……怎么这么耳熟?”
苏悠兰和顾子穆一起看向了祁漠,现在不止苏悠兰觉得祁漠要看脑子,顾子穆也这么觉得。
“这些消息,岚雪国的史官都有记载。”
“人生如梦,假的不一定是假的,真的不一定是真的,比如你不就是个例外吗?”
“既然人生都和梦一样了,那么史官所记就一定是真的吗?”
苏悠兰笑了笑,走到书桌前铺了一张宣纸,就没有别的动作了。
祁漠因为苏晏安的原因,不喜欢打哑谜或者把话说到一半:“所以呢?小幽兰,你能不能不要和你大哥学啊,这种话说的一半的习惯是真的不好。”
“那你过来把墨给磨了。”
磨墨?这不就是小意思吗?
祁漠正准备大展身手的时候,却被一道声音拦了下来。
“我这可是上好的墨条。”
是苏晏安,这次他拎了个食盒走了进来。
苏悠兰听懂了苏晏安的意思,祁漠也明白了:不让动。
苏悠兰让了让位给苏晏安,让他有一点空间磨墨。
“史官的笔,从来都握在胜利者手里。”
顾子穆不赞同她的说法:“若史官的笔只握在胜利者手里,那世间便再无真相可言。”
苏悠兰挑眉,看着他:“那你觉得,真相该握在谁手里?”
顾子穆的声音沉稳:“握在每一个亲眼见过、亲身经历过的人手里。”
“我不会让阿姐白死的,也要为母后洗冤,就算史官不写,我也要让天下人知道,她们是功臣,不是谋逆造反之人,真正谋逆的另有其人。”
苏晏安磨墨的手顿了一下,随后笑了一下,摇了摇头。
苏悠兰‘扒拉’出苏晏安刚刚带进来的栗子糕,吃的有点噎。
她喝了一口旁边的杏仁茶,缓了缓:“空有抱负,不切实际。”
顾子穆何尝不知道呢,当她告诉他,他有人可以帮助他复仇时,他是多么激动。
他也付出相应的代价,国不可一日无君,比起自由他更想要为他的阿姐和母后洗清冤屈,把他拉下皇位。
可当他看到可以帮助他的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而且这个小姑娘还有点嚣张跋扈,心里那点激动,瞬间就凉了半截。
苏晏安终于磨好了墨,将砚台推到苏悠兰面前。
苏悠兰提笔,一边画一边说:“所以,你真的想好了吗?”
“可能她没有和你说清楚,自由是代价之一,还有一部分代价是由我来要。”
“这不是交易,是代价。”
顾子穆的喉结动了动,目光落在苏悠兰笔下的舆图上——那是兰雪国皇宫的地形以及暗道,还标明了官兵换班时间,人数等。
“我应该给你什么代价?”
“你若成功,我要你十年的帝王气运;你若失败,我要你的一世轮回。”
苏晏安抬头看着苏悠兰,他不明白,帝王气运和一世轮回这种东西她要如何取,就算取得,她要它又有何用。
他越来越看不明白眼前这位他看着长大的小姑娘了。
“帝王气运……”顾子穆低声重复,“那是什么?”
“是你坐稳皇位的根基,那十年内你会被百官质疑,你会遇到很多次刺杀,不被百姓认可等。”
顾子穆指尖攥得发白,他想起阿姐倒在他剑下时,眼底那点未熄的光;想起母后在冷宫里,握着他的手说:“好好活下去”。那些画面像针,扎得他心口发疼。
“人生如棋,落子无悔。”
在一旁‘看戏’的苏晏安突然开口,他很希望顾子穆反悔,这样苏悠兰就没有理由不和他回去了。
而且,修仙之人不能背负太多因果,他们又何尝不是呢?
“好。”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
苏悠兰笔尖一顿,墨点在舆图上晕开,像一滴血,她抬眼:“你就不问问,如果我抽走你十年的帝王气运,岚雪国百姓会怎么吗?”
“帝王气运和国之气运相连,我抽走了你的气运,岚雪国也必定会受到影响。”
“我知道。”他抬起头,眼中没有半分犹豫,“但岚雪国的百姓要的,从来不是一个顺风顺水的帝王,而是一个能还他们公道的君主。”
若我能为阿姐和母后洗冤,为他们谋安稳,就算这十年风雨飘摇、民怨载道,也值得。”
“可你现在反悔,就没有十年帝王气运或者你的一生轮回,一切的一切还在正轨。”
苏悠兰的声音很轻,像在试探,又像在给彼此留最后一条退路。
顾子穆却摇了摇头,指尖抚过腰间佩剑的剑柄——那是阿姐长阳公主临终前塞到他手里的,剑刃上还凝着当年的血。
苏悠兰看到他这个样子,明白了他不会回头了,她自言自语道:“怀安,我赢了,比起民生,他更在意公道,说到底,还是私心。”
苏悠兰说的很小声,但是还是被苏晏安听到了几个字:“公道吗?哪有什么公道,公道往往都是由胜者制定,他发动政变,造反是事实。”
苏悠兰吹干宣纸上的墨,随口问了一句:“你为什么不问一世轮回?”
“因为,我不会输,也不能输。”
苏悠兰喝了口杏仁茶,算算时辰也差不多了:“哥哥,我之前给你的玉佩可还在?”
“在。”
苏晏安不明所以的把玉佩给了苏悠兰:苏悠兰把那一行字融入到了玉佩中,随后从玉佩里面再次取出一个卷轴,打开后又是一行行金色的字体:“顾子兮的父亲是尚书令,她的母亲是一个被尚书令救下的舞女,新帝登基那一年,国师测出未来皇室内的第一个女婴出生之时,边荒之乱必定会停于那一年,随后出现十几年的太平盛世。
淑妃当时是有爱人的,是个不起眼的书生,却被她的父亲,也就是当朝大将军硬生生拆散,强送进宫里。
那书生后来在宫门外跪了三天三夜,最终被乱棍打死,尸体扔到了乱葬岗。
淑妃入宫后,看似温顺,眼底却藏着化不开的恨。
她诞下皇子,却暗中偷梁换柱,换成了那个舞女的所诞生的女儿。”
“等等!我有问题。”祁漠打断了苏悠兰。
“为什么要换女孩?只听说过女孩换男孩的,还真的没有听说过男孩换女孩的。”
苏悠兰抬眸看向祁漠:“因为那个女孩,才是应了国师预言的人。”
她指尖轻点卷轴上的字迹,声音清晰而沉重:“新帝登基那年,国师断言,皇室第一个女婴降生之时,便是边荒之乱平息之日,此后十几年将是太平盛世。这个预言,新帝信了,淑妃也信了。”
“可是,你也说了,是皇室,顾子兮不是尚书令和舞女……难道说,那个舞女是皇室的!?”
“她是先帝弟弟的女儿,芳华郡主。”
“当年先帝斩草除根的时候,是淑妃救了她一命,她和淑妃是莫逆之交。”
祁漠恍然大悟:“难怪淑妃肯冒这么大的风险,原来她和芳华郡主,是过命的交情。”
苏悠兰摇了摇头,指尖抚过卷轴上的字迹,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可能是的吧……当时皇帝信了国师的预言,淑妃也是急需要个女儿来巩固自己的地位,为那个书生报仇。”
“而,郡主在尚书令那边的身份只是个见不得人的舞女,也需要儿子去……反正说来说去,不就是权和利嘛,或者是爱恨情仇。”
顾子穆忍不住开口道:“那这个和三公主有什么关系?如果真的如你这么说,辈分完全是乱了的”
“你们皇室,何时身份是不乱的?”
顾子穆被苏悠兰一句话噎住,喉间滚了滚,终究没再反驳。
皇室的腌臜事,他比谁都清楚,从他阿姐长阳公主为阻他政变死于剑下,到永宁公主‘和亲暴毙’,哪一桩不是权欲与谎言堆砌的闹剧?
祁漠沉默。
“这悠月宫情报写的怎么这么乱。”
苏悠兰否定,苏悠兰质问:“哪里乱了!?”
“人与人之间的辈分关系。”
“我说了,不是悠月宫写的乱,是皇室本身,就乱得像团浸了血的线。”
“那这情报就不能标注一下辈分吗?这听的我很费脑子。”
苏悠兰沉默了片刻,辈分吗……
苏悠兰自己都不知道这个辈分,她指尖顿在卷轴上,然后提起了毛笔,有些茫然地看向顾子穆:“对你来说……,先帝弟弟的女儿芳华和你是什么关系?”
顾子穆还在思考她在问什么奇怪的问题时,苏晏安开口了:“堂兄妹。”
苏悠兰在卷轴上面写下了‘堂兄妹’这三个字。
“那芳华的女儿……”
苏晏安叹了口气,接过苏悠兰手上的笔,在卷轴上面给她画了个关系图。
画完之后,拿笔杆轻轻敲了敲苏悠兰的脑袋。
苏悠兰抬手捂住了脑袋:“别敲了,本来脑子就不够用。”
他顿了顿,笔杆又重重的敲了敲祁漠的脑袋:“连这点关系都理不清,还敢说悠月宫的情报乱?”
祁漠摸了摸被敲疼的脑袋,无奈道:“这辈分绕来绕去,换谁都得晕。”
“三公主就是顾子兮,宗和十四年,永宁公主暴毙。宗和十五年,一名女子抱着一个三岁大的女孩来找顾子玉认亲。”
“那个女孩就是顾子兮。”
“简直胡说八道!”
顾子穆猛地起身,袖角扫落了案上的茶盏,青瓷碎裂的脆响在室内炸开。
“你在她身边这么久了,难道一点点药理知识都没有学到吗?”
“有种丹药叫‘还童丹’,也不知道是哪个先人闲着没事干搞出来的,但是这个是被列为禁丹的。”
“我想想啊……是什么来着的,早知道当时翻一下丹药的书,然后一起写上去了。”
苏晏安看到苏悠兰这费劲脑汁也想不出来的样子,开口道:“还童丹能让服用者的肉身暂时回到幼年,却会耗损寿元,且药效过后便会迅速衰败。”
“对对对!永宁公主暴毙那日,太医院的脉案上写的是‘心脉骤断,无药可医’”
“我知道你们还有很多很多的疑问,我之前曾有幸拿到过冥河水,有一种香料叫做‘引魂香’,也是一种禁香,然而据暗线来报,顾子玉……”
“接下来,还要我多说吗?”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紧绷的神色,指尖轻轻叩在案上,每一下都像敲在人心上。
祁漠‘口齿不清’道:“索亦,换同单是故字洗的……”
“把你嘴里的东西吃完说话。”苏晏安直接打断他。
祁漠含混地应了一声,三两下把嘴里的百合莲子汤咽下去,急声道:“所以,顾子兮想用‘还童丹’续命,结果适得其反,然后顾子玉就制作‘引魂香’唤顾子兮回来,是这样吗?”
“对,我觉得岚雪国……其实也挺奇怪的,收集岚雪国的情报时,出错过很多次。”
“但是,事情总会变的越来越有趣了。”
顾子穆猛地攥紧拳,青瓷碎片在他掌心划出细血痕也浑然不觉:“出错了很多,可也不是收集到了很多吗?”
苏晏安抬眼看向顾子穆,指尖在案上轻轻一点,声音冷得像冰:“若有朝一日,你坐上那个位置,还请你不要忘记现在是谁在助你,你在利用谁的势力。”
苏悠兰把刚刚画的图递到他面前:“考虑好了,就去找长月签一道契约,她在常山郡苏氏老宅那里。”
“在此之前,你要找到真正的江棉之女。”
顾子穆盯着那张图上的阵眼纹路,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什么契约?”
“气运,或者那个一世轮回,毕竟这种东西空口无凭……用天地为引,谁也赖不了。”
我来列个人物关系图,大概是这样的……
先帝
├── 长子:现任皇帝顾子玉
└── 次子:顾子穆(皇帝亲弟)
先帝之弟(皇叔)
└── 女儿:芳华(与皇帝、顾子穆为堂兄妹)
├── 丈夫:尚书令(顾子兮之父,皇帝的堂妹夫/堂姐夫)
└── 女儿:顾子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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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芳华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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