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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哥哥,我们谈笔交易吧   “是。 ...

  •   “是。”
      “那我用我的秘密换你的秘密,妹妹是否会告诉我?”
      苏悠兰难以置信的看着苏晏安,苏晏安收回了域。
      没用了,没用了,域困不住她,也得不到他想要的答案。
      相反,可能会让她受到伤害,刚刚……就差一点点,让她受伤。
      “我……不愿意。”
      “我承认,我很想知道哥哥你的秘密,到底在干些什么,我只是出于好奇心,但哥哥你,可不是好奇那么简单。”
      苏晏安闻言,垂眉看向苏悠兰:“我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你会这么犟,软硬不吃。”
      苏悠兰岔开了他这个话题,在聊下去就没有意义了:“雪停了……时间也不多了。”
      苏悠兰把从无忧谷拿出来的丹药和溪水放在了茶桌上,转身想要离开,却被苏晏安抬手一挥,门轰然合上,随后一道神力在门框上凝出一道结界,将两人困在房内。
      苏悠兰脚步一顿,回头看向他。
      她知道,得不到他想要的答案,他是不会放她离开的。
      但知道答案后,他不会让她去做的,这本身就是个死局!
      说了,做不了;不说,出不去。
      苏悠兰从随身空间里拿出了一支毛笔。
      “兄长。”
      “莫要拦我!”
      听到苏悠兰叫‘兄长’的苏晏安,指尖凝着的神力陡然僵住,他难以置信的看着苏悠兰——这是她第一次唤他‘兄长’。
      不是儿时软糯的‘哥’或者‘大哥,不是平日里带着嗔怪的‘哥哥’,更不是她没大没小连名带姓的叫唤,而是这声隔着一层敬畏与距离的‘兄长’。
      他抬眼看向她,墨色的眸子里翻涌着错愕、愠怒,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慌乱,薄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线:“兄长吗?”
      “若我拦你,你待如何?”
      苏晏安的声音沉得像浸了寒潭的冰,一字一顿砸在房内。
      他目光死死锁着苏悠兰,看着她手中那支泛着温润玉光的毛笔,指尖不自觉地蜷起,神力在掌心翻涌,却又硬生生按捺住——他怕自己稍一用力,便会伤了她。
      苏悠兰笑着回他:“不如何。”
      随后一道道符咒从她笔尖流泻而出,似有灵韵缠于毫端,金红纹路在符纸上游走,甫一成形便化作流光向苏晏安攻击。
      他未躲,他知道这些符咒没有任何攻击力。
      苏悠兰手掌凝聚神力,向门拍去。
      只要有足够的能力,就可以不用走寻常路,慢慢破阵。
      有的时候,直接了当的暴力,也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但,幻想很美好,现实很残酷——符咒没有困住苏晏安,那门也只不过出现了一丝丝裂痕。
      苏晏安看向那丝裂痕:“果然……你的修为可不止筑基。”
      “对啊,我骗你们的。”
      苏悠兰指尖转了转那支玉毫笔,眼底漾开一抹带着狡黠的凉笑:“筑基?不过是我的障眼法而已,毕竟我障眼法学的也不错哦。”
      “霜降节,你没有使出全力吧。”
      “对,但兄长你好像并不惊讶。”
      苏晏安的指尖在身侧缓缓收紧,墨色的眸子里波澜不惊,仿佛早已知晓答案:“怀安这人的行事作风,绝对不会允许你只有区区筑基的修为。”
      苏悠兰指尖的玉毫笔转得更快,笔杆上的流云纹路似被灵力催动,泛出细碎的金红光芒,她挑眉看向苏晏安,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兄长不妨再猜猜,为什么现在我不在乎你知道多少了吗?”
      苏晏安的目光骤然凝住,墨色的眸子深处掠过一丝锐光,身侧的手指收得更紧。
      他沉默片刻,声音里听不出情绪:“为何?”
      苏悠兰将玉毫笔往掌心一收,闪到了苏晏安的面前。
      “身法……你明明学透彻了,你骗我。”
      苏悠兰愣怕片刻,也想不明白他何时和她说过身法的事情。
      不过,很快就会忘记了。
      苏悠兰猛地抬眼,与苏晏安对视。
      “紫色的眼睛?!”
      苏晏安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看到苏悠兰的紫眸了……不,快到霜降节的时候,他看见过她的紫眸,她那个时候,有为什么露出来呢?
      她降世时,眼睛就是紫色的,十分的好看。
      大概什么时候,她隐藏了自己的紫眸?
      九年前的妖兽大狂潮,变成喊打喊杀的妖女,被业火焚烧,剖出内丹以及……差点被人抽出魂魄!
      他抚上苏悠兰的脸颊:“好美的眼睛。”
      “这么好看的眼睛,妹妹应该要一直藏起来。”
      苏悠兰听到了苏晏安的夸赞,一时忘记了运转功法。
      苏悠兰的紫眸里泛起一层薄而湿润的水光,她微微偏过头,避开了苏晏安的触碰。
      用到瞳术和命运神力,她的紫色的眼睛就无法隐藏。
      “哥哥,睡一觉吧。”
      “醒来后,你只记得你在寻我的路上伤了脚,收到云锦阁主的消息才知道我在这里,并且受伤了。你还去了一趟户部,烧了户部,拿到了户部的账本,除此之外,你没有遇到悠月宫之主长月。”
      苏悠兰的紫眸泛起潋滟的光,瞳术的力量如细密的网,悄然缠上苏晏安的意识。她看着他的眼睫缓缓垂下,呼吸渐沉,终于支撑不住倒在她肩头,心底却像被千万根针轻轻扎着。
      她蹲下身,小心翼翼将他扶到书桌上,让他趴着,看起来就像是自己写着写着睡着一样:“其实,我对你们是没有秘密的,但大哥你……你会阻止我的。”
      “我已经长大了,也快要及笄了,我们修仙者是不讲究这些礼节的,但是你们……该有的仪式感都会给到我。”
      苏悠兰从他空间戒指里拿走了账本,准备回到自己房间时,突然想起一件事:纸上没字,没有磨墨,这样看起来才更起疑吧。
      苏悠兰一目十行的翻看着账本,还时不时的抱怨:“不是说回答两个问题,告诉长月账本哪里有问题吗?结果,都是骗人的,还是要自己看。”
      差不多背完后,苏悠兰指尖沾了些清水,在砚台里慢慢研磨,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桌上的人。
      她看着铜镜中自己映在墨色里的紫眸,眼底泛起一丝自嘲——她费尽心机编织的谎言,终究还是要靠这些细碎的细节来圆。
      磨好墨,她又取了一张素纸铺在苏晏安手边,把账本压在了他的手臂下。
      随后轻手轻脚的离开了房间。
      回到自己房间的苏悠兰,也给自己磨了磨,铺了张纸,将自己刚刚背下的账本默写了下来,然后拿出长月留给她的账本开始了对比。
      “霜降节前两天,国库暗室少了一株沙河燕,户部账本没有写,因为只是少了一株,所以没有人起疑吗?”
      “暗室和户部记账不是同一人,如果是这样的话……也不对啊……”
      苏悠兰指尖悬在纸面,眉头越蹙越紧。
      暗室与户部账册的记录本该严丝合缝,可偏偏在“沙河燕”这一项上出现了偏差。
      她摩挲着纸页上晕开的墨痕,想不明白,真的想不明白。
      但……暗室里面的东西真不少。
      如果,找到记暗室账的人,或许可以理清一点。
      苏悠兰准备悄无声息的入宫,毕竟自己答应皇帝的事情还没有干呢,不能再拖了。
      但,房门被推了开来。
      苏悠兰指尖一颤,刚沾了墨的笔在纸上晕开一团墨花。她迅速将账本往袖中一拢,抬眼看向门口,脸上已漾起惯常的浅笑。
      “哥哥,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苏晏安立在廊下,月白长衫上落了些雪,手里却提着食盒:“看你屋里还亮着灯,想着你该饿了。”
      他迈步进来,将食盒放在桌上,揭开盖子,里面是温着的小米粥和几样精致的点心。“刚从厨房端来的,还热着。”
      “吃完后,把药喝了。”
      苏悠兰捏着账本的手紧了紧,面上却若无其事地走过去坐下:“我不想喝了,真的苦啊。”
      “可以。”
      苏悠兰愣了一下,她不过是随口抱怨了一句,没料到苏晏安竟真的应了,要是平时……
      “那我们来说说,妹妹去我房间,那我账本的事情吧。”
      苏悠兰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握着勺子的手微微收紧。她垂眸看着碗里温热的小米粥,轻声道:“哥哥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苏晏安却不紧不慢地拿起一块桂花糕,指尖在糕面上轻轻摩挲:“我的墨,可不是这样磨的。”
      “这磨墨哪有什么讲究,能用就行了,哥哥不要给我乱扣帽子。”
      苏晏安闻言低笑一声,指尖捻着桂花糕,目光却落在她摊开的纸页上那团晕开的墨花上。
      “哦?是吗?”他将桂花糕放回食盒,起身走到她的案前:“墨汁细腻度不对,你磨墨时会特意保留一些细微颗粒,但我不会。”
      苏悠兰的心猛地一沉,面上却依旧强装镇定:“不过是些细枝末节,哥哥何必揪着不放?”
      苏晏安却不紧不慢地拿起她案头的墨锭,指尖拂过侧面深浅不一的磨损痕迹:“我磨墨时,墨锭垂直发力,侧面是规整的斜面。”
      “但你这锭墨,左侧多了几道细碎的凹痕,这是画画为了调出浓淡层次,反复倾斜墨锭留下的印记。”
      苏悠兰握着勺子的手微微发抖,粥碗里的热气模糊了她的眼。
      她没想到,自己画画的习惯竟成了最致命的破绽,而且从未有人告诉她,书和画所磨的墨是不同的!
      苏悠兰端起旁边的药,想要一口饮尽,却没有想到会这么烫。
      “嘶——”她倒吸一口凉气,忙将药碗放回桌上,舌尖被烫得发麻。
      “有没有一种可能,是那个云锦阁的阁主帮你磨的。”
      “你骗人!整个过程我可是亲眼目睹的。”
      一个灵体从苏晏安的符咒里冲了出来。
      “灵体?”
      苏悠兰皱了皱眉,苏晏安再次把那个灵体收了回去。
      “我的账本,是放在空间戒指里的,除了我,只有你才可以打开我的空间戒指,因为,那是你的本源空间神力制成的。”
      苏悠兰顺手拿过苏晏安手上是符咒:“哥哥,你可不能抓着我的小细节不放哦。”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可以告诉你,你这个灵体可要借我玩玩。”
      苏晏安的指尖在符咒上轻轻一弹,那符咒便如受惊的蝶翼般从苏悠兰手中挣脱,重新落回她掌心。
      “说说吧,我要对一下口供是否一致。”
      口供!?
      “我告诉你另一个事情,抛开之前的。”
      “而且有句话叫做‘眼见为实,耳听为虚’,哥哥就那么相信这个灵体所说的话?”
      苏晏安抬眼,目光在苏悠兰脸上淡淡扫过,带着洞悉一切的平静:“可以。”
      “我这里有岚雪国国库暗室账本,想要和哥哥你拿的户部的账本做个对比,因为户部的账本,和岚雪国国库暗室的账本,可不会是一人所记。”
      “我其实一直想要来岚雪国了,就是没有一个合适的理由,苏氏圣女这个身份终究是个麻烦,如今淮安之事倒是给了我一个机会。”
      “我知道哥哥你在顾虑什么,但我来岚雪国可不完全是因为他,我是有我自己的目的的。”
      “对于淮安之事,于我而说只是顺手,我也可以完全不管,但……这样我会被他给念死,后期苏闵思会把这个事情丢给我。”
      苏悠兰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毕竟,哥哥你也不能一直替我解决,然后把功劳都归于我身上。”
      苏悠兰伸了伸手,表示:自己说完了,该把灵体给她了。
      苏晏安看着苏悠兰伸出来的手,指尖在符咒上轻轻摩挲,没有立刻将灵体放出。
      他垂眸笑了笑,声音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都说苏氏圣女剑心破碎,不学无术,性格古怪,如今所看……”
      “谣言而已,我不在乎,世人真把我夸的天上地下的,那才是我不乐意的。”
      “毕竟,水满则溢,哥哥你说呢?毕竟,哥哥你在世人眼中,可是一个想到神秘的存在呢。”
      苏晏安指尖一顿,抬眼时眼底的漫不经心已化作浅淡的笑意:“名声太盛,会遭人妒忌;名声太差,身居高位,总有人会想把你拉下来。”
      苏悠兰歪了歪头,笑意更浓:“哥哥,我们来谈笔交易吧。”
      苏晏安愣住了,他在思考……在思考面前的这个丫头在说些什么,在思考她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我知道,哥哥你和竹影阁阁主关系匪浅,哥哥的朋友自然也是我的朋友,有我坐镇悠月宫,悠月宫自然不会为难竹影阁。”
      “诚意我早就给哥哥了。”
      他抬眼看向苏悠兰,眼底的浅淡笑意里终于多了几分认真:“诚意?阿兰所说的诚意,是指悠月宫半年前暗中截下的养魂草,还是指悠月宫在竹影阁安插的眼线?”
      ???
      苏悠兰疑惑,苏悠兰无语,苏悠兰冤……枉。
      好吧,不冤枉。
      “我们,应该讨论点好的。”
      “比如我把解药给你了,下毒非我们所愿,我也曾告诉她们,不到万不得已,不得使用我给她们的毒药,那还不是竹影阁步步紧逼。”
      苏晏安头疼,他不想和眼前的这位谈合作,应该换个人来。
      苏悠兰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尾音还带着点若无其事的笑意:“还有啊……我把悠月宫一半的权利给你了,是你不会用而已,反正我诚意到了。”
      这话虽小,却像一道惊雷劈在苏晏安耳边。他猛地抬眼,素来波澜不惊的眼底满是真切的错愕:“你说什么?”
      “玉佩。”
      苏晏安想起当时救他一命的玉佩:“那个玉佩不是你用来保命的吗?”
      毕竟里面真的储存了很多她的灵力和神力。
      “它还是悠月宫的信物。”
      苏晏安指尖不自觉蜷起,掌心竟沁出薄汗。
      “如果是谈悠月宫的事情,换个人来和我谈。”
      “我的决定,就是长月的决定,没有区别。”
      苏悠兰再次抽走苏晏安手上的符咒,苏晏安不给苏悠兰,他早就收起来了。
      果然,这次,苏晏安没有抽走符咒。
      苏悠兰指尖悬在半空,眼底的笑意淡了些,却没半分恼色:“岚雪国之事我不阻止你,但是阿兰你要知道,我们是不能干涉太多因果的。”
      “至于悠月宫……我替竹影阁给出承诺,只要悠月宫井水不犯河水,我们竹影阁自然不会为难她们。”
      苏悠兰掏出养魂木,将那个灵体给装了进去,随后盯着苏晏安看了一会:“你替?哥哥难道就不怕他怪罪吗?”
      “不会。”
      苏悠兰点了点头,突然,她想起了一件事——答应岚雪国皇帝的事情,她还没有办!
      还来得及吗……
      苏悠兰急急忙忙的收拾了一下东西,准备开溜,却被苏晏安抓住了手腕。
      “所以,你和我谈的交易,仅此是让我不阻止你?”
      苏悠兰被攥得手腕一疼,忙转过头:“哥哥松手,疼。”
      苏晏安却没半分松劲,目光冷得像冰:“回答我。”
      不是,是想要竹影阁的势力,这样干什么事情都会给自己添加一笔筹码,哪怕是间接势力,也足够了。
      但是……如果接下来再不说点计划,后期被苏晏安发现,自己可能会被打的。
      就算不会被打,她也怕自己会罚被抄书,到时候抄的手都要断了。
      而且,她还封了一些记忆……她想不到还有什么办法让他不怀疑,都是一起长大的,都特别了解对方。
      她这个哥哥,最会将计就计了。
      “是啊,想要哥哥一个态度啊,不然到时候干什么事都要躲着你,还挺麻烦的。”
      苏晏安的指尖力道松了半分,却依旧没有放开她的手腕,目光沉沉地看着她,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因为啊,我突然有个想法。”
      苏晏安心里咯噔一下,感觉有种不好的预感。
      “岚雪国皇帝德不配位,弑兄杀父,登得其位,可因果轮回,他的弟弟可没有死。”
      苏晏安的指尖骤然收紧,指节泛白:“你,想干什么?”
      苏晏安以为苏悠兰只是想要查淮安之事,沙河燕什么的,结果她居然想要清君侧!
      关键是,她还是清的还是别的国家。
      “我想要岚雪国换个皇帝,我答应怀安,让岚雪国气运不能就此了断,但这个皇帝在位,岚雪国气运没有几年就会被他消耗殆尽。”
      “我也答应过另一个人,如果他愿意回来,我会尽我所能,让他登上那个位置。”
      苏晏安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盯着她的目光里翻涌着惊涛骇浪:“行,我不阻止你,但你也不要觉得你自己这样做没有错。”
      他们不能随便插手人家的因果命运。
      修仙者不能随意插手凡人的因果命运。
      苏悠兰垂眸,指尖捻着袖口的云纹绣线:果然……还是逃不过。
      “哥哥……都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看我都和你说这么多了……”
      苏晏安放开了苏悠兰的手腕,身体往旁边侧了侧,给苏悠兰让出了一条路:“妹妹的话,半真半假,最让人摸不清头脑。”
      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
      冤枉啊!这次她说的都是真的啊!
      只不过隐瞒了一点点关键人物啊!
      “妹妹,还不走吗?”
      “据我所知,你好像还答应了岚雪国皇帝的事情。”
      苏悠兰听苏晏安说的毛骨悚然,小心翼翼的问道:“哥,你不会打我的吧,我还有内伤,你不能打我。”
      “那也不会罚我抄书的吧。”
      苏晏安被她这副又可怜又狡黠的样子气笑了,指尖屈起,轻轻敲了下她的额头:“你倒是会找借口。”
      力道很轻,却让苏悠兰立刻捂着额头后退半步,一脸委屈:“我真的有内伤!你不能下这么重的手。”
      他淡淡瞥她一眼:“等你了了岚雪国的事情,我再好好和你算账。”
      苏悠兰苦恼,苏悠兰想哭,还是逃不掉……
      苏晏安把苏悠兰‘请了’出去,随后关上了房门,他有点头疼,记忆在重组,他运转神力,试图解开苏悠兰留在他体内的封印。
      “看来,还是要费点功夫。”
      “不过……她倒是提醒我了,隐藏修为,那就把你的修为‘打’出来。”
      “一层一层的,‘打’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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