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穿越少女之烦恼》沫沫左

55、她们 艰难的时候

　　“绯云，姐姐说回公寓了，不过去吗？”
　　坂川朝云拿着刚挂线的手机，问听完她打电话重新将头埋入一堆企划书的坂川绯云。
　　“没什么要紧事，改天再聚。”

　　坂川朝云拉了一张椅子坐在绯云对面：“那我也不过去了，过几天我们一起去。”
　　绯云抬首，对着孪生妹妹温和地笑了下后点头：“好。”
　　“姐姐以前从来没有对我们提起过林听舞，你为什么会相信她？”
　　坂川绯云搁下笔：“我们见过她。”

　　朝云摇头：“我没见过。”虽然只是这几天通过视讯见到那个看似娇弱的女人，但若真的见过，自己不会对她毫无印象。

　　“国小四年级那年暑假前，姐姐本来打算要跟我们一起去威尼斯，后来临时改道去了香港，还记得吗？”
　　坂川朝云再次摇头：“我只记得我们一起去香港玩了。”去哪里对她而言，没什么区别。

　　绯云轻笑：“那时候我刚开始学中文，姐姐跟她说话的时候很吃力去听她们说什么，所以印象比较深，她那会像个飞贼，头发很短，几乎可说是平头，大夏天穿着长款黑色披风，还逼我们叫帅气姐姐。”
　　坂川朝云的潜在记忆功能打开，咋舌：“我好像记起来了，是她吗？变化……好大。”

　　绯云点头：“以前想不通姐姐的朋友怎么都比她大好多，而且在我们看来都是奇奇怪怪的人，后来才明白小时候的姐姐也很奇怪，大人们都认为她是个听话的孩子，却没有人去猜测她是在听谁的话。”

　　“不是她外公和老师吗？”
　　“看起来的确像是，但若姐姐真的完全处于他们的庇护之下，别说樱井藤和小野原夫妇的瞒报，一开始铃木前次郎就不敢动手。”

　　坂川朝云张了张嘴：“你是说，是姐姐自己的决定？国小开始？”
　　绯云沉吟了片刻，摊手：“不太可能是不是？我的想法更倾向于是她外公和老师给她指好的路，但要由她自己走，大概，是从她改姓坂川那年确定的。”

　　“那现在，铃木家的那些人会不会……？”
　　坂川绯云失笑：“不会，反而会是个避风的好机会，姐姐几乎所有的资产都已经移交给铃木加贺处理，虽然所有权仍然象征性地挂在她的名下，换而言之，她已经没有了利用价值。”

　　“那些资产能拿回来吗？”
　　坂川绯云摇头：“可能性很小，但并非代表着没有回报。如果铃木加贺上位，姐姐等于多了一张由家主提名的长老会准入证。如果铃木戈野成为继承人，至少要花十年时间才能把外力支持转化为自己的势力在家族内站稳，对于长老会的掌控力度势必相对减弱，那么在铃木家长老会有话语权的人大多都会是籁谷大长老的嫡系，也就是曾经想要推举姐姐为铃木家继承人人选的那群人。最糟糕的状况就是铃木前次郎成为最后的赢家，不过经过这次铃木加贺的打压之后，他的赢面减了很多。不管以后的走向会是什么，姐姐现在要做的都是趁这段时间在本土建立起真正属于自己的关系网，而不是像光芒那样打着铃木家长老会旗号的联络点。”

　　“这就是林听舞来东京的原因？”
　　“一部分，”坂川绯云脸色僵硬了一些：“或许还跟手冢国光有关。据我所知，林听舞不止是个优秀的程序员和情报员，她的养父生前曾经是个在国际上很有影响力的政界大佬，亲自收养的一批子女都是当接班人重点培养的，林听舞是其中的异类，适逢大变反而逃过一劫。”

　　坂川朝云更是不遮掩的差：“跟手冢家有合作的是铃木家长老会又不是姐姐……”停住，反应过来目前两人属于男女朋友关系，面色再青上三分：“他有什么好的，跟你喜欢的迹部景吾一样讨人厌。”

　　坂川绯云的脸色也青上了三分：“朝云。”
　　“难道不是吗？以前他帮山崎青子是同情是怜悯是因为她是冰帝的学生，现在凭什么还接纳她进山崎实业的管理层？”

　　“朝云，我们没有立场阻止她，现在能健康行走的是我们，坐在轮椅上的是她。”
　　“是她自作自受。”
　　“她……在山崎家很艰难。”
　　坂川朝云嘲讽地笑了声：“艰难？她艰难与我何干，一个人的不幸难道还要全世界陪她买单吗？”

　　“朝云，有一些事情你不了解。”
　　“不了解不了解，坂川绯云，你每次都是这样，我不了解什么你可以说给我听啊。”
　　坂川绯云沉默了一小会后温声道：“朝云，不要隔一段时间就跟我争论这个话题，好吗？”朝云的话，让她不知该如何是好。

　　“我回房了。”坂川朝云站起身，走出书房。
　　隔一段时间就说一次，是希望知道，什么时候自己才有资格跟她分担那些沉重，哪怕，只帮忙拎一个小包袱也好。

　　***************************************
　　已经回到公寓的坂川柠面对小野原海百年难得一遇的十分安静也不知该如何开腔。
　　“小海……”
　　终于起了个头，小野原海却打断她：“不用说，我明白。”

　　坂川柠失语，你明白什么呀，她自己都不明白自己想说什么，只是想打破这一片别扭的死静而已。

　　“我想学做菜。”
　　小野原海震惊地反问：“你说什么？”

　　“你说过，等国光回来让我做菜给他吃……”坂川柠内心的小人在磕头忏悔，脸上却是大无畏精神：“虽然迟了几天，但你还是要……好好教，过两天，我就要去手冢家跟他母亲学做鳗鱼茶。”

　　原谅她的口是心非，她还没恶毒到去谋杀男友的地步，只是需要……能够让小海提神的话题。

　　“这个，两天，难度……太大。”虽然脑子里的思维在旋转，但还是习惯性的不知拒绝，而是推断了完成任务的阻力程度，并提出延时要求：“至少要十天才行。”
　　坂川柠干脆地点头：“好，就十天，首先需要做什么？去买食材？”

　　刚刚回来就听仁王雅治他们说她把自己关在公寓里，课也不上，电话也不接，也不理人——这傻孩子知道她被软禁了之后，就自己把自己软禁了。

　　所有人，包括她——被阿mer全心全意信任了超过十年的她，都认为这样是为了她好，把一切复杂交易隐瞒等待她回归简单，小野原海的身份也许简单，但她所构想出来的情景却比真正发生的事情更为复杂。

　　樱井藤他们说背叛了她的时候，坂川柠只是酸涩了一小下。

　　可这样的小野原海，却让她的心里一阵接一阵地刺疼，一个在懵懂的年龄被强迫带入歧途的孩子，在渐渐懂事后亲近的人都告诉她：阿mer，你走错道了，那一条名为“小野原海”的路才是你的正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