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决定 表白|治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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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苏鱼乐和秦自轻对坐着吃早饭。
苏鱼乐正思考着今天要和秦自轻干些什么。
“自轻，”苏鱼乐嚼着吐司百无聊赖的问道，“今天我们干什么。”
秦自轻喝了口牛奶，而后说：“要不我们发呆吧，发呆最有意思了。”
苏鱼乐听后笑了，突然，他灵机一动：“哎？要不咱们看恐怖片吧！最有意思了！”
秦自轻听后点了点头：“嗯，可以。我们看什么？”
“我U盘里存了安娜贝尔，”苏鱼乐有些激动的说道，“我们就看那个吧！”
“很吓人吗？”
“哎呀，你快吃吧，我去找一下U盘。”
餐桌上，只留下了秦自轻和他的鹅大眼瞪小眼。
苏鱼乐在电视上找到了U盘插口，然后拿着遥控器在U盘里翻找了半天。
“好了，找到了！”苏鱼乐激动地插上了U盘，他招呼着秦自轻在沙发上坐下，然后很兴奋的调着电视。
为了营造恐怖的观影氛围，苏鱼乐还拉上了窗帘。
“开始了！”
影片开始了，客厅里的气氛逐渐变得诡异了起来。
镜头一转，一个女人拿着刀捅向女主。
苏鱼乐搓了搓胳膊，然后往秦自轻那边靠了靠。
镜头又是一转，教堂里的神父浑身是血的躺在教堂门外。
苏鱼乐使劲的搓着胳膊，他感觉自己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镜头又又是一转......苏鱼乐已经安详的闭上了双眼。
一场电影看下来，苏鱼乐完美的从沙发的最右端转移到了秦自轻的身上。
苏鱼乐只是想给无聊的生活加一些调味剂，只不过调味剂加错了，把白砂糖加成老鼠药了。
秦自轻抱着一脸惊恐的苏鱼乐，说道：“你这么害怕，还硬要看。”
苏鱼乐小声嘟囔着：“你不许笑我。”
“我生着病呢也笑不出来啊。”
“......”
苏鱼乐在影片的片尾曲中沉默的抱着秦自轻，他拍了拍秦自轻的大鹅，然后问他：“你看这个鹅，是不是变得有些诡异了。”
秦自轻看了看大鹅，然后说道：“没有。”
苏鱼乐：“......”
影片全部放完了，苏鱼乐在沉默中依旧抱着秦自轻。
他觉得有些奇怪，最近他总是喜欢抱着秦自轻，他过于迷恋在秦自轻怀里的感觉了。
电影已经看完了，片尾曲都放完了。
他们现在还在抱着，在昏暗的房间里暧昧的抱着，不是调情又是什么。
苏鱼乐有些慌，他决定什么都不想，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跟个傻子一样。
苏鱼乐缓了缓后就起身去做饭了。
晚上，大鹅被秦自轻悄无声息的请出了房间。
十月的天气渐渐变冷，街边的落叶堆一天比一天大。
秋风裹挟着冷气游荡在城市的角角落落，仿佛要向全世界宣布：秋天来了。
从那天看完恐怖片后，苏鱼乐就决定和秦自轻分房睡了。
秦自轻没让他挪地儿，只是自己拎着大鹅去了陈瑞的房间。
俩人生活如旧，只是每天睡觉时，秦自轻就觉得自己和苏鱼乐隔了层捅不开的膜。
当他无意间触碰到苏鱼乐的手后，苏鱼乐触电一般的缩回手，让他很不好受。
过了几天他才意识到，苏鱼乐在躲着他。
怎么了，为什么，我该怎么做。
这几个问题一直绕在秦自轻脑海中挥之不去，他很郁闷，却不知道该采取什么行动。
这天，苏鱼乐突然提议要和秦自轻逛超市。
“秦自轻我想吃煎饼果子！”苏鱼乐指着超市墙上头红黄配色的大广告牌儿，满眼写着“想吃”。
“行啊！”一旁偷听顾客说话的店员搭过话茬儿，“要不要加香肠辣条之类的？”
“加两根儿肠吧。”
“好，等着啊！”
两人买过煎饼后就结账出了超市。
秦自轻问苏鱼乐想在哪儿吃，苏鱼乐二话不说就蹲在了马路牙子上。
秦自轻：“......”
苏鱼乐迎着微风咬了口煎饼果子，然后一扭头就看到了满脸写着一言难尽的秦自轻。
苏鱼乐咬着菜叶子笑了：“怎么了，我就喜欢这么吃。”
秦自轻静静地走向苏鱼乐，然后拎着猪耳朵坐在了他的身旁：“你这个姿势，像以前我们家旁边的一个傻子。”
苏鱼乐吸了吸鼻子：“傻子不好吗，我就挺喜欢傻子的。”
秦自轻突然静静地看着苏鱼乐，苏鱼乐刚想问“你为什么不说话了”，秦自轻就一倾身抱住了苏鱼乐。
“怎么了？突然抱我干什么。”苏鱼乐被秦自轻这一抱抱的有些发愣。
在那天他做过决定后，他虽说是想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可自己却实实在在的减少了与秦自轻的肢体接触。
他现在本能的想推开秦自轻，但却被秦自轻抱得更紧。
“别这样，傻子不好。”秦自轻说着，他语气里有些难过，“你很聪明，不要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苏鱼乐拿着煎饼果子，在风中不知道愣了多久。
过了一周后，秦自轻翻箱倒柜的把加湿器取了出来，他往里面灌了水，白色的雾气就从一个小口涌出。
苏鱼乐喜欢把鼻子凑到小口那里，闻水雾的味道。
秦自轻看着想用手给水雾“塑形”的苏鱼乐，觉得他可爱的很。
像一只猫，想抓住打在墙上的灯光。
苏鱼乐玩了一会儿就没再管那些水雾了，他趴在秦自轻给他找的沙发垫上，看着《一生》
苏鱼乐喜欢看秦自轻书架上的书，感觉就跟寻宝似的。
秦自轻在看书的时候，喜欢往书里夹各种各样的小东西当做书签。看完书后他懒得把里面充当书签的小东西取出来，就那么让那些小东西静静地和书待在一起。
所以苏鱼乐在看每一本书的时候就会先去翻一翻书里夹着的“书签”，这本书里夹着桂花香包，那本书里又夹着四叶草，这个新发现让苏鱼乐欣喜的不行。
他看的这本《一生》是陈瑞写的，看了秦自轻那么多本书，唯有这一本书里没有夹任何东西。而且书页也没有人翻看过的指痕，秦自轻好像就没看过这本书。
苏鱼乐拿着书挨着秦自轻坐下了，秦自轻也看到了苏鱼乐手里拿着的书，迟疑片刻后问道：“你在看这本书？”
“哦没有，还没开始看呢，”苏鱼乐瘫在秦自轻身边，“我刚刚找到的。”
“哦。”秦自轻应了一声。
“对了自轻，”苏鱼乐说道，“为什么你没有在这本书里留点小玩意儿呢。”
“我没看过这本书，陈瑞哥给了我后我就一直收藏在书架里。”
“噢噢。那我去看了。”
“去看吧，应该会很好看的。”
秦自轻点开了手机，不过，这次他在看《夏目友人帐》的时候，分了点神在苏鱼乐身上。
秦自轻脑中一直在想：他看了那本书，会哭吗。
两天后的下午，苏鱼乐看完了《一生》
这本书讲的是一个疯子和他的朋友，疯子遇到了一个弟弟，弟弟医好了疯子，自己却病了。
苏鱼乐来到了秦自轻的面前，他有些难过。
苏鱼乐轻声问：“这个病了的弟弟，说的是你，对吧。”
秦自轻看着他点了点头。
“想听听吗？”
“你讲吧。”
秦自轻平静的讲完了他以前经历的所有事情，还有他和陈瑞的故事。
这人讲的时候连表情的变化都没有，以至于让人觉得他平静的有些冷漠了。
苏鱼乐听完故事后笑了，笑着笑着，就哭了。
苏鱼乐抽着肩膀，突然抱住了秦自轻。
秦自轻轻轻拍着苏鱼乐的后背，左右摇晃着。
他的眼里有星星点点的光，他说：“你很难过，因为我吗。”
苏鱼乐听后愣住了，他顶着满脸泪痕看着秦自轻，点了点头后他说：“自轻，你要好起来了。”
苏鱼乐笑了，一边笑一边流着泪。
他心疼啊，太心疼了。
秦自轻这个蠢货，他怎么那么傻，怎么就这样不动声色的把自己封起来了。
苏鱼乐非常庆幸自己看到了这本书，也庆幸能从秦自轻嘴里听到他说自己的过去是什么样的。
要不然，他永远都只能看着秦自轻在泥潭里无声的挣扎，不知道怎么帮他也不敢帮他。
现在好了，他拼死了也要拽着秦自轻伸出来的泥泞的手，把他拽上来。
秦自轻看着苏鱼乐笑了一会儿，然后偏过头吻在了他的唇上。
伴随着这一吻一同落下的，是秦自轻的泪。
苏鱼乐僵住了，他们呼吸交错着。
分开之后，他们又望着对方充满泪的眸子。
满眼间尽是爱意伴随而来的心疼。
“秦自轻，你......”苏鱼乐抹掉了秦自轻的眼泪，不知到底应该先处理“秦自轻亲他了”这件事，还是“秦自轻哭了”这件事。
“自轻，你怎么哭了。”苏鱼乐又抹去了一串秦自轻的眼泪。
“我心疼。”
苏鱼乐看着秦自轻的眼泪跟断了线的珍珠似的滑落，秦自轻平常那双平静如水的眼睛，现在正翻滚着他从未看到过的汹涌的情绪。
那双眼不再是冰冰冷冷的了，现在的秦自轻才是病痛之下真正的秦自轻啊。
“那，你为什么亲我。”苏鱼乐哭着问。
“我不知道，”秦自轻声音异常的沙哑，“我真的不知道。”
苏鱼乐脑中仿佛有什么东西断了，他们喘息着又吻在了一起。
直到做晚饭的时候，苏鱼乐的耳朵也还是红着的。
秦自轻很乖的用冰毛巾敷着红肿的眼睛。
他刚刚哭了好久，感觉都快把未来十年的眼泪都提前流了。
秦自轻抱着苏鱼乐就是哭着，哭一会儿然后再亲一会儿。
苏鱼乐端着糖醋茄子把菜放在了秦自轻面前，然后苏鱼乐掀开冰毛巾看了看秦自轻的眼睛。
一双很委屈、难过并且红肿着的眼睛和苏鱼乐对视着。
苏鱼乐心疼的不行，他把毛巾摘掉，捧着秦自轻的脸弯腰亲了上去。
秦自轻搂着苏鱼乐的腰，把脸埋在苏鱼乐的肚子上然后沉浸在独属于苏鱼乐的气味里。
苏鱼乐摸着秦自轻的头，轻声问道：“还难过吗？”
“抱抱就不难过了。”
苏鱼乐笑了：“好，那就抱抱。”
秦自轻在苏鱼乐的衣服上蹭了蹭，然后仰起头看着苏鱼乐：“阿肆，你身上有一股糖醋茄子的味道。”
苏鱼乐点了点头：“今天做的是糖醋茄子。”
秦自轻松开了苏鱼乐：“那吃饭吧，茄子的味道很好闻。”
“好。”
从这天哭完后，秦自轻就从“哭唧唧的小可怜儿”模式，恢复到了往常的“冷面杀手”模式。
最近这几天秦自轻在给陈瑞的朋友帮忙，他朋友开了家花店，但是因为朋友要回老家结婚花店又不能没人管，所以就请了秦自轻过去帮忙看店卖花。
苏鱼乐每天晚上都能闻到秦自轻身上的花香，这是限定皮肤——卖鲜花的秦自轻。
这天，秦自轻从花店回到了家，苏鱼乐正在做饭。
“阿肆，你看。”
苏鱼乐正在盛米饭，听到秦自轻的话就走了过来。
“怎么了？这......”
苏鱼乐看着面前的一大捧玫瑰有些吃惊的看着秦自轻：“你，这是干什么？”
秦自轻有些不知所措：“我那天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所以我今天就......”
苏鱼乐茫然的问：“什么重要的事情，买花？”
“对，跟喜欢的人表白怎么能没有玫瑰，所以我今天去店里包了99朵玫瑰，送给你。”
苏鱼乐笑的眼睛都弯成了月牙，他抱住了面无表情的秦自轻，然后两人又衬着玫瑰花香吻在了一起。
“自轻，你太可爱了。”
秦自轻的气息乱糟糟的，但还是在百吻之中抽出了点时间问：“阿肆，你喜欢吗？”
“喜欢。”
秦自轻把玫瑰都插到了花瓶里，然后看着苏鱼乐忙上忙下。
他看着苏鱼乐灿烂的笑，却只能回应一张冰冷的脸。
秦自轻觉得，这样的自己和苏鱼乐在一起，就像一个人站在阳光下，一个人站在黑暗里。
不管站在阳光下的那个人怎么给黑暗里的人描述太阳，站在黑暗里的人也永远都造不出阳光送给那个站在阳光里的人。
每每他和苏鱼乐去逛街，看到别的情侣的时候他总是会觉得对不起苏鱼乐。
苏鱼乐本该拥有一个能和他一起开怀大笑的情人，而他自己却给不了苏鱼乐他本该拥有的。
这天晚上，秦自轻很郑重的对苏鱼乐说：“我想去治疗了。”
苏鱼乐很惊喜的看着秦自轻：“自轻，你想通了？”
秦自轻点了点头：“嗯，我不想每回你开心的时候我什么反应都给不了你，太委屈你了。而且，我想更好的去爱你。”
苏鱼乐柔声道：“不管因为什么，你想治病，这都是件好事。我跟你说过，只要你肯让我拉着你，我一定会把你从泥潭里拉出来。”
秦自轻点了点头。
苏鱼乐又道：“对了，我那天跟你说的刘崇博，他在我家附近的一个心理咨询室里工作，要不咱们去我那儿住一段时间吧，离那个店近，方便治疗。而且我也认识很多非常好的心理医生，他们都会帮你治疗的。”
于是他们搬去了苏鱼乐的家住着，秦自轻拉着苏鱼乐的手，他相信苏鱼乐会说到做到的。
苏鱼乐带着秦自轻去那个心理咨询室，刘崇博已经在那里等他们了。
刘崇博笑着迎过去：“来啦，”然后他看向了秦自轻，“你好，认识一下，刘崇博。”
秦自轻顶着一张杀手脸和刘崇博握了握手：“你好，秦自轻。”
他们握手的时候，苏鱼乐看着微笑的刘崇博和一脸冷漠的秦自轻，要不是他知道这俩人是第一天认识，差点就脑补出一场“我与你不共戴天却在多年之后在心理咨询室里相见”的大戏了。
“来吧，对了，我们时间比较长，苏鱼乐你要不去隔壁猫咖等着我们？”
“好，结束了你们去那里找我，我想知道一下他的情况。”
“行。”
秦自轻和刘崇博进了心理咨询室，苏鱼乐就去了猫咖。他点了杯咖啡后就坐在那里逗猫。
苏鱼乐很招小动物的喜欢，不一会儿，几乎所有猫咪都凑到了他的身边。
那天的胖橘也过来了，冲着他喵喵叫，然后躺在了他的腿边。
猫咖里有暖器，苏鱼乐坐的那个地方阳光也是最好的，苏鱼乐无聊的待了一会儿后就睡着了。
他又做梦了。他梦到了秦自轻抱着自己嚎啕大哭。
梦里的苏鱼乐心脏是揪着疼的，他想回抱住秦自轻可身体却不能动，他想安慰秦自轻可喉咙里却发不出声音，他想哭可是眼泪就一直在眼眶里打转，倔强的就不往下落。
苏鱼乐感觉自己快要死了，心疼，痛苦，窒息，绝望。
算了，死在秦自轻怀里也不错。
突然，秦自轻的身体开始僵硬，然后一点点碎裂，碎裂的那部分逐渐变成粉末，最后化作空气消失不见。
苏鱼乐的身体能动了，他忍了很久的眼泪终于流了出来。
他跪在地上，哭着阻止秦自轻的消失。
可是没有用。
秦自轻摩挲着他的手，就像往常一样，秦自轻笑着对他说：“我要消失了，没有人会记得我，等我消失以后你就忘了我吧，忘了我吧......”
最后，秦自轻在他面前变成了一道虚影，苏鱼乐紧紧地抱着那个虚影，虚影也紧紧地抱着他。
可是虚影终究是虚影，苏鱼乐触摸不到他，于是就连拥抱都变成了虚影。
虚影笑着跟他说再见，苏鱼乐想说“不要，我永远都不会忘记你”但是他现在只能哭，说不出话来。
“阿肆，阿肆，醒醒......”
是秦自轻的声音！
苏鱼乐猛地惊醒了：“秦自轻！”
秦自轻怀里正抱着一只白色的小猫看着他，秦自轻刚想开口说点什么，苏鱼乐就一把把人抱住了。
那个梦，太可怕了。
他必须要用拥抱确认秦自轻还在他身边。
苏鱼乐在梦里快疯了，以致于就算醒来了，他也想哭。
所以他真的哭了。
“怎么哭了？”秦自轻抹了抹苏鱼乐的眼泪，“做噩梦了？”
“嗯。”苏鱼乐很委屈的应了一声，在梦里，你离开我了，还让我忘了你。
秦自轻轻轻地拍着苏鱼乐的后背，柔声说：“梦都是反的，别担心......”
“咳咳！你们是不是忘了点什么。”
苏鱼乐顿时有些不好意思，他流着眼泪对刘崇博说：“对，对不起，我，我做了一个，噩梦。”
刘崇博给他递了几张纸巾：“缓一缓。”
苏鱼乐深吸了几口气，然后慢慢地吐了出来。
秦自轻说：“阿肆，你们先聊着，我去那边坐着等你们。”
苏鱼乐点了点头。
刘崇博在他对面坐下，他说：“我先跟你说一下他的病的具体情况，秦自轻不是不能感知情绪，而是他不想去感知情绪。他害怕这件事，所以身体就有这样的一个反应。”
苏鱼乐问道：“他是怕伤了自己吗。”
刘崇博点了点头：“他怕伤了自己，也怕伤了别人。”
苏鱼乐问：“那我该怎么帮他？”
刘崇博说：“我回去会给你推荐一些情绪色彩比较浓厚的电影和小说，你和秦自轻一起看。我发现秦自轻不愿意感受其他人的情绪，却很想要感知你的情绪，他也很容易受你的情绪影响。他跟我说，他生病后的唯一一次大哭，是因为你听了他的经历后哭了，他看着你哭也感觉很难过很心疼，所以他也和你一起哭了。由此可见，他的情绪很容易受你的情绪影响，所以在治疗的这段时间，你最好也要让自己情绪波动大一些。
“比如你看喜剧片的时候，最好大笑；你看悲剧片的时候，最好大哭。你尽量让秦自轻和你一起哭一起笑，他在看到你有一些情绪反应的时候会非常想要和你感同身受，并且给你一些相应的反馈，他很在意你。利用他在意你的这一点，让他的大脑逐渐同意接受别人的和自己的情绪，这个过程你很关键，不光我要努力，你也要努力。毕竟你是他男朋友。”
苏鱼乐看了看躺在猫堆里的秦自轻，轻轻呼出一口气。
他点点头：“好的，我一定会好好帮他的。”
刘崇博笑着说：“你们感情真好，对了，你刚刚做什么梦了，你刚醒的那个情绪就能带动秦自轻和你一起哭，你刚刚那个情绪特别好。”
苏鱼乐笑了笑，摇了摇头没有回复。
那个梦，他再也不想去回忆了。
“自轻！我们聊完啦！”苏鱼乐冲秦自轻那边说道。
秦自轻把猫咪一只一只的从身上放到地上，然后走了过来。
“对了，我请你吃饭吧，”苏鱼乐对刘崇博说道，“你有时间吗？”
刘崇博笑了笑：“好啊，去哪儿？”
“那家小馆。”
“好。”
秦自轻走了过来，迷迷糊糊的就被带到了餐厅。
苏鱼乐和刘崇博一直在聊天，没工夫管秦自轻。
苏鱼乐给秦自轻点了一份脆皮甜虾，盘子上还有荔枝。
秦自轻就在靠窗的小角落抱着盘子啃虾。
嗯，虾真好吃，甜甜的，脆脆的，肉也嫩嫩的，好吃好吃！
苏鱼乐和刘崇博聊的非常投入，百忙之中的苏鱼乐抽空看了一眼秦自轻，发现他的盘子里只有几只虾头还有四个荔枝核。
苏鱼乐看着嘴唇油亮油亮的秦自轻，感觉心都要被可爱化了：“小可爱，你还要吗？”
小可爱闻言看了过去，眼睛亮晶晶的：“要。”
苏鱼乐拿着手机拍下了这一刻的秦自轻，然后：“服务员，再来两盘虾！”
一旁满嘴狗粮的刘崇博：“......”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决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