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百里鎏琚

3、【失去作用的电话虫】

　　【失去作用的电话虫】

　　再换回四轮马车的时候，sanji显得更加安静，无限白色的飞雪中，车上点亮的煤油灯散开了暖黄色的光晕。Sanji靠着柔软的椅背呼吸均匀，身体随着马车轻轻颠簸。
　　Ace看着窗外金色的雪发呆，他知道sanji并没有得到解脱，相反，他陷得更深。在菖那里这么多天，从来都只是绅士礼貌至极，sanji他一直自在这里，却又从未在这里。还是说这就是他本来的样子，安静，忧郁，很少笑。
　　金发的男子闭着眼睛呼吸清浅，他很冷静的发现自己处在绝望中，他可以答应ace的，这样找到all blue的机会也会大一些，没有人会怪他的。
　　可是，那是不可能的。从同伴的角度，自己的角度或是别的什么理由，他想，他不会离开草帽海贼团的，永远永远。
　　就算无法拥有，但单纯的以朋友身份陪在他身边也是好的。就是这样认定的，却没有意识到这样做的辛苦。
　　其实意识到了又能怎样，结果还是不变的。
　　所以才绝望，非常非常的绝望。

　　他们到达O.W.的时候，天已经完全暗了下来。Nami的埋怨，chopper的眼泪，robin轻笑的语气，sanji微笑着与他们融为一体，ace看着sanji费力的挣脱着luffy的橡胶身体突然放下了心。有这些人在的话，应该会没事的，sanji会开心的。
　　“来杯红茶么？”骷髅头问。
　　“还是应该喝cock！”飞机头鼻子坚持。
　　“zoro先生呢？”帮sanji问出问题，ace看向众人。
　　在场者先是愣了一下，然后齐刷刷的顶着一排黑线，不吭声了。
　　看着那蔚为壮观的黑线们，sanji轻叹，又迷路啊。
　　“我们去找他！sanji你们先去休息吧~”usope抓着chopper离开。

　　城市的雪是美丽的金色，被霓虹灯染了外表的冬之花有种让人迷幻的感觉。Wind rose的牌子，金色的灯光闪烁。
　　“果然是nami小姐找的hotel啊~~”爱之旋风再现。
　　Wind rose，风玫瑰，风的轨迹连成的线条，在地图上绽放如玫瑰的形状，很美好的名字。
　　“我去买包烟。”sanji冲同伴们挥挥手，走入绚烂的城市中。
　　“果然还是放心不下啊。”ace望着他的背影叹气。

　　Sanji叼着烟穿行于人海中，纸醉金迷的奢华之地，空气中是女人们昂贵香水的味道。但sanji还是很抢眼，好像一个误出城堡的青年王储，巡视着自己未来的王国。
　　广场上的喷泉雕塑讲述着维纳斯诞生的故事，海水的喷泉终年不冻。他透过那些水珠看见了三把剑和绿色的头发，然后吸了口冰冷的空气。
　　心跳得很快，伴随着淡淡的疼痛。Sanji停下脚步给自己几秒钟喘息。他必须做好准备，这是sanji的习惯，在sunny号上每天起床就做好的准备。然后数到三，默念句“同伴”。眼角看到教堂的尖顶似要划破苍穹，下雪的夜看不到星子。
　　那些星星是不是躲在厚厚的云层里眨着眼睛哭泣呢？眼泪流出下落被冻成了雪花。那些彩绘的玻璃窗透出美丽的颜色，上面绘着的加百利有白色圣洁的羽翼。
　　哈利路亚。

　　“喂，cook。”耳边传来低沉的声音。
　　“哟~好巧啊~绿藻头~”
　　“你在这里干什么？”
　　“领迷路的小朋友回家。”挑衅的一笑，“臭绿藻！”一腿踹过去，“要你别给nami小姐添麻烦，你竟然还敢自己乱跑，kuso！”
　　久违的相处模式了，sanji在心底松了口气，一切正常。

　　“呐，这个还你。”打爽了，sanji叼上烟扔给zoro一抹绿色。是那个电话虫。
　　“既然不打来给我干嘛。”转身，迈步。
　　Zoro装好电话虫，跟上脚步，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
　　“sanji。”
　　？！
　　金发男子停下脚步，眼睛瞪大不可思议。却没有转身。
　　没有下文了？果然还是听错了吧，那家伙怎么可能这么叫他。走了走了，睡觉去了。
　　“sanji我有话想对你说。”
　　“你，你管我叫什么？”sanji后来一直庆幸当时自己没有转过身去。
　　“你喜欢我对吧。”不是疑问句，是陈述的语气。
　　有一刹那，sanji觉得眼前一片白色，周围人来人往模糊不清的成为色块，似乎是喧闹的，可他什么都听不到。他只听到自己在心里低喃：他知道了。
　　咬牙，回头。
　　“喂~你吃了什么去怪的东西么？”他努力的扯出一抹不屑的笑容，但连他自己都觉得苍白而无力。
　　Zoro一把把金发的人拉进怀里，托起他苍白的脸吻了下去，带着淡淡烟草味的嘴唇，很容易让人沉迷。趁着因为吃惊而微启的空隙，他打开sanji的牙齿一路攻城略地。
　　是烟草与另一种香味混合的味道。
　　Sanji来不及挣扎，反抗，就被心底的喜悦蒙住了眼。
　　松开轻喘的人，zoro坚定的说：“如果你不和ace走，我们。。。 。。。就在一起吧。”说完皱起了眉。
　　Sanji看着zoro皱起的眉毛，心里绽放出疑惑。
　　“走？跟ace？”
　　“你走了。。。 。。。你走了luffy会很难受，还有大伙也会。。。 。。。”
　　Sanji开始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luffy？是luffy的关系么？
　　“。。。 。。。所以厨子你如果不离开，我可以跟你在一起。”
　　我可以跟你在一起。我们就。。。 。。。在一起吧。
　　好勉强啊。
　　Sanji自嘲的想，太可怜了自己。难受还要再有过幸福的希望后，再将现实展现给自己。人啊，要是一直在黑暗中已经很痛苦了，但如果让他感受过光明再让他回到黑暗中，也太残忍了。
　　Zoro看着金发男子冰蓝色的瞳孔望着飘雪的夜空，沉默不语。
　　是种痛彻心肺的表情。
　　果然是zoro啊，为了草帽海贼团甚至不惜“付出”自己么？
　　想骗他说自己不喜欢他，但脱口而出的却是：“不用。”
　　“不用？！”zoro惊讶。
　　“不用这样我也不会走。”不要你可怜我，不要！
　　“。。。 。。。”他不知道要怎么解释。
　　“我们是伙伴，我们是朋友。”
　　虽然做了足够的心理准备，但sanji还是听到什么碎裂的声音，然后疼痛从内向外扩散，甚至让人觉得指尖发麻。本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觉得像脱了力一样，他用尽力气，高傲的一笑。
　　“走吧，绿藻头，让nami sang等急了可不行。”
　　周围的景色像在雾气中一样，朦朦胧胧的。
　　他点燃一根香烟。
　　还好，还有烟草，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