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医》不知者不知

2、赶路日常

　　一路上开始有些匆忙，裴北不知道目的地在哪，只好一直跟着巫医走。一路上不经有些沉闷，裴北是个喜欢热闹的人，这样无聊，使得他不得不自己先开口说话。
　　“我们这是去哪儿呀？”裴北思来想去，先问了这个。
　　“西京。”
　　“嗨呀，为什么不坐马车哪？西京的话，不还得走一个半时辰？”
　　“你要是不能走，就请回。”巫医拒绝了他的念想。
　　裴北想起来了，大约是没有多余的钱坐马车了吧，毕竟，之前说了，钱是算好的，要用来办事。只不过……
　　“我们这是干嘛去？不能说的话，好歹也给个模糊的目标吧？”
　　一时间有些安静，巫医似乎是在思考怎么表达，裴北只好边走边打量周围环境。已经过了京华大街，天色还早，约摸也就是到西京刚好用午膳。这里已经看不到那些摊子了，裴北似乎有些怀念他的卦摊，但卖都卖了，只好作罢。原先已经被踏过千翻万遍的土路，丝毫没有了，只是灰扑扑，鲜少有人踏足。路边上的树稍稍多了一些，为行路的客人多了点遮蔽阳光的妙处。其他，倒似乎没有了。
　　裴北只好又开口，“喂，巫医？我刚刚说的话，你还没回答我呢。”
　　这时候，某人好像才回过神来，“哦？是吗？”
　　得到这样的回答，裴北真是要气笑了。不过，好像还是没有得到回答来着？不会是故意躲避不回答吧。
　　想了半晌，闷闷不乐地又重复了一遍，“我说，我们这是，去干什么。”
　　“付钱。”
　　愣了一会儿，“什么？问你个问题真麻烦，一会儿不回答，一会儿要付钱。你这回答是名人金句还是皇帝圣旨？”
　　“什么乱七八糟的，别瞎说。你信不信有心人听见了拉你我去皇上面前说。就是去付钱而已。”
　　闷闷地，下面传来了一声回答，“哦。反正这破地比较偏。”
　　巫医轻笑，拍了拍裴北的肩，“别说话了，老老实实赶路。”然后就觉得好像旁边的人点了点头，又眉眼弯了弯，大步向前走去。
　　大概过去了一个时辰了，眼前的景象变了，不再是一条普普通通用土堆成的路，慢慢地，远方有了城的模样。远处的天也不是灰蒙蒙的了，又是裴北熟悉的城的样子。
　　裴北有些疲惫了，气喘吁吁，但老老实实跟在巫医身后缓慢迈出步子，看着像是把自己一点点往前拖着。又不知过了多久，到了他们的目的地。
　　西京。
　　这儿的城，明显没有京城的好，行人懒懒散散的，好歹也能勉强做些生意，反正不是裴北心中的停留港湾，美丽家园就是了。又差不多半个时辰，他们停在了西京最豪华的酒楼前，当然，按西京来说，这里已经是最豪华的了。在京城，这种楼都排不上号。
　　巫医只是停留了一会儿，往上楼的方向走去。果不其然，根据裴北的经验，他被拦住了。
　　像是学京城一样，服侍人的小二穿着精致、搭配好的衣服，与破破烂烂的楼梯底下形成了鲜明的反差。还学了京城的制度，不能直接上楼，上楼要先点东西。
　　“约好了的，玉树。”淡淡地一声回答，使得小二一激灵，想起了之前掌柜的吩咐。
　　“请。”慌忙指使了眼色，挥挥手，店内的一波服侍的人跟在巫医他们身后，恭恭敬敬地，不发出任何声音。
　　果然没看错，等走进了房间，巫医坐在了主位上，“各位，久等了。”
　　旁边的人一声不吭也会使得巫医不高兴，“不说话？”
　　有个聪明的小二关上了门，一排人在门外左边右边站好等着吩咐。
　　过了一会儿，房间内还是没有动静，有人轻轻叹了口气。
　　“不说话。那就先吃，等会儿再商量？”巫医挑眉，敲了敲桌子，众人附和。
　　很快菜端了上来。
　　巫医尝了几口菜，裴北则一口也没敢吃，直到被提醒不会再吃第二顿，才吃了起来。
　　吃完后又花了一些时间，解决了付钱的事情，两人一刻也没留，离开了。
　　等到走回京城，裴北已经没有任何的力气了。思来想去，巫医好半天才答应住旅店。令裴北没想到的是，除了刚刚付的钱，巫医还有另一个钱袋子。
　　“也就是说，我白走了三个半多时辰。”旅店里，躺在床上休息的裴北不甘心地算着。
　　另一张床上的人丝毫没有疲惫感，“嗯。”
　　“你骗人。”
　　“嗯。”
　　“休不休息了？”
　　毫无力气地，“休。”
　　“那就闭嘴。”
　　回应他的就只有已经进去休息状态的“呼……”。

作者有话说

　　第二章对我来说好不容易长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