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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到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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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乾坤袋装上将要送出的礼物,柳慕芳用近一刻钟绘制简易传送阵,三人通过传送阵来到瑞顺派。刚踏入瑞顺派的地盘,便有弟子前来核实身份,在柳慕芳出示门派令后,三人被玉皋鹤邀请前往荣纷殿一聚,那是瑞顺派接见客人的地方。此时,雪启门的人已被接待过了。
到达荣纷殿门口,带路的弟子离开,三人进入荣纷殿,闻到淡淡的炉香,见到坐在主座上的玉皋鹤,身着银红缠枝纹浮光锦直缀,半束着发,银红色发带简单地扎起头发,见到三人到来,眉舒目展,起身迎接。玉皋鹤面若冠玉,身材颀长,貌若好女,但不显阴柔。
待几人坐下,柳慕芳与玉皋鹤简单交流了几句,喝了盏茶,赵于岸和方岁寒默默看着玉皋鹤,喝着茶,没过多久便被安排好客房,允许三人在不影响婚礼仪式的情况下,随意走动。
柳慕芳有些好笑道:“你们两人看着玉掌门怕是入迷了吧?”赵于岸猛地一摇头,坚决否定,只是回答:“早就听闻玉掌门的容貌极好,有些好奇而已。”方岁寒说:“只是在想玉掌门和萧竹前辈的容貌,谁更一筹。后来觉得,本就不是一类,何况对于萧竹前辈而言,相貌只是最微不足道的优点,何必在这争夺。”
赵于岸听完方岁寒的回答,后悔自己的回答有些草率。柳慕芳摇摇头,用无奈但能感受到喜悦的语调说:“你们啊……”
三人不知怎的来到后山,遇到一位娇俏少女在练剑,只可惜剑招没有气势。这时的后山除了他们和那名少女,便看不见其他人,应该是与掌门大婚有关。少女穿着与瑞顺派弟子不同,可看她的修为亦不像长老之类,算其年龄可能是玉皋鹤同父异母的妹妹玉闲晨。有些奇怪于少女为何在这里,但三人都未出声。少女见赵于岸和方岁寒身穿染花宗校服,又见柳慕芳看起来修为高深,表明身份,询问是否能带自己练剑。
少女就是玉闲晨,哥哥不让她插手任何与婚礼有关的事,她便想在后山练剑。父亲、哥哥都是有名的剑修,而自己的天赋不够,她想用勤奋来赶上他们的步伐。就这样,柳慕芳指导玉闲晨、赵于岸、方岁寒三人。
夜晚,玉皋鹤的房间进来一人,来人是遇恰门掌门的独女岑凌霜,玉皋鹤还未过门的妻子。玉皋鹤笑着说:“凌霜姑娘,坐下聊。”岑凌霜一笑:“玉公子,我父母让我们成婚前一月不见面,还差三日你我便成为夫妻,你今日让我来难道是想解相思之苦?”玉皋鹤替岑凌霜倒了茶,说:“凌霜姑娘,你知道的,你我只是为了门派能够更强。这次请你过来也是为了确保大婚时不出差错,婚后不被怀疑。”
岑凌霜歪着头看向玉皋鹤,在烛光的映衬下,她的丹凤眼饱含柔情,慢悠悠地说道:“你是指分明不熟的两人,为了利益和形象,编出一套感人的爱情故事用于蒙骗他人吗?这可是连我父母都瞒着的。但你我日后培养出感情便好了啊。”
玉皋鹤摸上岑凌霜的脸,桃花眼充满对她的爱护,以及一闪而过的厌烦,认真地说:“你我还是小心为妙。今日便来商量有突发事情,该如何处理才尽可能不被怀疑。再往后直到成婚,你我见面也不方便了。”
直至子时,岑凌霜才离开。玉皋鹤吹灭蜡烛,躺在床上,无由得想起沈幻,他的继母,这个给予了他温暖的人。而造成他的不幸的,就是他名义上的父亲薛聚随。也正是他的遭遇让他想变强的心如此强烈,可这一切没有几个人知道,大多知道的人已被灭口。
在柳慕芳等人到来的第二天,在柳慕芳教导众人时,玉闲晨收到玉皋鹤的传音海螺。玉皋鹤想见玉闲晨,可能正是因为想起沈幻吧。玉闲晨却想带着柳慕芳等人,一起去见哥哥,原因是:她的天赋连一般弟子都比不上,其他弟子虽不敢明说,但暗地的议论却少不了,而她恰巧听到过,从此不敢与同门交流,而柳慕芳等人已经算是她的朋友,她想在哥哥面前亲自介绍。
当玉皋鹤看到玉闲晨带着另外三人来到他的房间时,略显惊讶。玉闲晨介绍这都是她的朋友,省略了她往日的被排挤和孤独,并让柳慕芳等人隐瞒。
玉皋鹤有些尴尬地说:“妹妹,柳前辈可是染花宗的长老,怎么成为你的朋友。柳前辈,你不会介意吧,家妹,还不懂事,希望您多包涵。”柳慕芳温柔地笑着,回答道:“无碍,相逢既是缘分。舍妹与我们有缘,自是朋友。”
玉闲晨嗔怪道:“哥哥,你瞧瞧,柳前辈哪像你啊。”在这种聊天中,方岁寒无意间看到一个熟悉的标识,回想了一会,是师父说的浮生宫的标识。
在其他几人的聊天中,方岁寒的心情低到了谷底。在他还小时,师父在一个村庄里遇到了怪事,村里丢了多具还未下葬的死尸,渐渐有无辜村民消失,师父一番搜索,终于找到线索。在村附近的山崖边逼出了幕后黑手,原来是浮生宫的人,可惜被人救下,但师父记下这个标识并绘制出来让他记下。
不过,师父在修仙界从未听说过这个门派。后来,丢失的死尸和失踪的村民全部找回,只是失踪的村民全都死了。师父为继续保护这些村民,在此停留了一个月,并留下一些常人可使用的符箓。师父后来也在寻找浮生宫的踪迹,可惜无果,他觉得浮生宫会成为修仙界的隐患。师父试着占卜,但什么也没有得到。
方岁寒看着那个标识出现在玉皋鹤的一把折扇的扇骨上,看样子,像是不轻易拿出来的法器。若非此次来到玉皋鹤的房间,而他恰巧认识这个标识,这个线索便就断了。想到这里,方岁寒不免有些庆幸,可随之而来的担忧更是充斥了他的脑海,但还要装作表面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