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走上维护世界之路》揽晓

8、调查

　　终于柳慕芳和玉皋鹤的谈话结束了，玉皋鹤简单问候了赵于岸和方岁寒，三人离开，让玉皋鹤和玉闲晨在没有其他人参与下相处。
　　待回到客房，说是客房，其实是一座独立的院子，此时三人在柳慕芳的房间，方岁寒拉起柳慕芳的袖子，向他说出自己刚才所见到的，那把折扇放在黄花梨箱子上，好像是刚拿出来，原先应是放在那箱子里，扇骨有浮生宫的标识，说着便向他画出来，并详细讲述了在那个村子发生的事。
　　柳慕芳镇定地说：“岁寒，画标识的纸用法术销毁，此事先不要声张，目前还不知形势，也不知有何人参与。至畔，你也是。待回染花宗再进一步商量，眼下，我们先小心调查，传音海螺这等法术不一定安全隐蔽，只能暂时不告诉染花宗。”
　　借着贵客的身份，趁玉皋鹤和玉闲晨相处的功夫，三人分头行动，可绕了一圈，什么都没发现，宗门上下大多忙着玉皋鹤的婚事。失落和无奈，三人会和。为了不引人怀疑，柳慕芳继续教玉闲晨，就像昨日答应的。玉闲晨如今十四，玉皋鹤比她年长十三岁。
　　深夜，有人还在忙碌着玉皋鹤的婚事，但更多人已休息，趁着夜色的遮掩，赵于岸留下应付可能发生的意外，柳慕芳和方岁寒一起躲避着瑞顺派的弟子，毕竟他们莫名其妙地在深夜出行，难以寻找不被人怀疑的理由，但一无所获，方岁寒有些怀疑那个标识是否是巧合。
　　直到两人在远处，看到有一穿着瑞顺派校服的行踪诡异之人进入玉皋鹤的房间。玉皋鹤的房间之外是一座大院子，何况他的居所在瑞顺派偏僻处，又是深夜，何故来此。
　　带着怀疑，两人不约而同地觉得这是个突破口，两人对视，猜出对方想法。柳慕芳使用符箓召唤出一只苍蝇，方岁寒的目光都呆滞了，柳慕芳猜出他在想什么，解释道：“这个不是你想的苍蝇，本就不是活物，只是这个外形不易打草惊蛇。它可以用来监听。玉皋鹤虽在修仙界仍是小辈，但实力众人有目共睹，不能掉以轻心，而另一人还不知是不是瑞顺派的人。”在他解释的同时，他控制那只苍蝇飞入玉皋鹤的房间。
　　方岁寒点点头，表示理解，只是内心大为震惊。两人便停留于此，防止那苍蝇万一被销毁，还可以想别的方法。
　　就在沉默中，两人等到那人离开，待苍蝇飞出被柳慕芳收起，柳慕芳追踪那人，方岁寒继续看着玉皋鹤的房间。可谁料，那人竟消失在夜色中，好像从来都未存在，柳慕芳什么都没找到。回去找方岁寒，得知在那人离开后，玉皋鹤便熄灭了烛灯，后来没见可疑现象。想着天快要亮了，再不回去恐怕引起怀疑，两人快速离开回到客房。
　　到了客房，略放下心，柳慕芳掏出苍蝇，赵于岸似乎已习惯，而方岁寒好像还不能理解柳慕芳这样一个看似清风霁月的人，为何用苍蝇来监听。柳慕芳看着方岁寒这般表情，叹气道：“好用便行，这又不是真苍蝇，而且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
　　待柳慕芳用过法术，三人听到对话。另一个陌生的声音说：“玉掌门，别来无恙。您即将新婚，自是一桩喜事。但别忘了我们宫主交代下来的任务。您交来的死尸还不够多呢，怎么，派出去的人不敢动手吗？可别忘了宫主对您的恩情。”
　　又传来玉皋鹤的的声音：“怎么会，若非宫主大人，我又怎能当上瑞顺派的掌门，怕是早死在我那名义上的父亲的手上了。未下土的死尸数量有限，而在偏远处杀人，也难免引起人们恐慌，只得每个地方少杀些，还要伪装死因，自是会慢些。”
　　另一人又说：“玉掌门，此次来只是提醒你，希望没有影响你的婚事。”玉皋鹤笑道：“知道了，你让宫主放心吧。”接着听到有人从椅子上起来的动静，另一人说：“宫主祝你与你那还不熟悉的妻子琴瑟和鸣。”随后，听到开门和关门的声音。玉皋鹤还没来得及再说话。
　　在听完这一切后，三人的脸色都不太好。柳慕芳又告知两人，他跟踪那名身穿瑞顺派校服的人，却在远处找不到人，不过对方应当没有发现他，却无故消失，怀疑那根本就不属于人类范畴，处处透露出诡异。
　　三人到各自的房间，和衣而睡，简单休息了一会。天亮了，柳慕芳看到方岁寒和赵于岸的萎靡不振，再看到镜子里自己的憔悴模样，吓得从袖中掏出三粒增气丹，一人一粒，防止三人都脸色难堪而让人怀疑。方岁寒随口一说：“萧竹前辈，你袖里的东西真多。”柳慕芳没有回答，只是看他的时间略变长了些。
　　明日就是婚礼，三人也将没有正当理由留着此处。这日，玉闲晨虽不被哥哥允许插手婚礼，但大婚前一天，她也有事要做。方岁寒装作染花宗新弟子，因天赋高被带出来见世面，对诸事好奇，向瑞顺派其他弟子打听外出任务的分配。柳慕芳和赵于岸在暗中调查，这次在后山一偏僻处发现可疑血迹，他们在此陪玉闲晨练武从未来过这里，周围杂草丛生，正常来讲，不会有弟子在这里打斗，并且瑞顺派的后山并无凶兽之类的危险。
　　三人会和，交流线索。方岁寒有些失落地说：“萧竹前辈，至畔兄，瑞顺派的人员流动庞大，几乎每天都有弟子历练和回来，历练时间参差不齐，我虽挑出一些可疑人选，但谁知那些弟子所说或者是所知的是否正确，何况这些人选排查起来耗时也不短。”
　　柳慕芳将手搭在他的肩上，挤出一丝笑意来安慰他：“岁寒，这是无可奈何的事情，就算从玉皋鹤的父亲刚去世算起，也有两年了，哪会那么容易找到破绽。不过，我和至畔在后山发现一处可疑的血迹，可能是个线索。”
　　随后，柳慕芳将手放下，摇摇头说：“只是不知岑凌霜姑娘是否知晓，可没有证据，这桩婚事你我如何干涉。难道要引起两个门派的纷争吗？你们有何主意吗？若是没有，我也只能弄出些大动静来阻拦了。”赵于岸一声不吭，眼里充满无奈。方岁寒听闻后，亦是担忧，可灵光一现，他好像想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