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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

  •   于黎和尹朗拌嘴了一番,不理他“来,我敬你们”
      于黎也一个个敬过去,到最后敬闻焉然“学姐,我敬你”
      闻焉然站起身“好”
      尹朗想起之前在车上被于黎拿去和祁秦桑做比较,这会儿也起了报复的心思,裂嘴笑了笑“你看人家比你端庄优雅多了,长得啊,也比你好看多了”
      于黎脸黑下来,假笑着“然后呢?”
      闻焉然见状,笑:“你怎么跟女孩子说话的,这样很伤别人的心的,于黎明明也挺好看的啊,每个女生都有自己独特的美”
      于黎附和了句“就是”,坐下去大口吃起来。
      尹朗见于黎生闷气的样子,笑的明朗:“闻焉然高中在祁秦桑,陆云他们班,可是班花呢,现在在警校也同样是人家,“女神”的存在”
      “而且是众人都觉得很配的一对绯闻情侣”
      所有人起哄着。
      郁柏安本来也不太饿,听着他们的对话,联想闻焉然和祁秦桑的关系,看向闻焉然莫名羡慕,她觉得眼前的这位女生如此耀眼,自卑感一下全涌了上来……
      云水苏站出来说话“你看吧,我就说他嘴欠肯定高中就这样了”对于黎笑了笑“他人就这样,你别介意”
      “……”
      周围人跟着笑。
      于黎笑“我早习惯了,他嘴欠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
      ……
      天色渐晚,他们吃好饭,尹朗准备送于黎和郁柏安回去,转头对其余包厢的人说“你们先在这里等一下,我和祁秦桑送完人就回来”
      云水苏比了个OK的手势“得”
      ——
      尹朗在车里嫌太无聊,随机放了首音乐,音乐播放器里响起好听,动人的旋律:
      是你手把哀愁驱走温柔多细腻
      伴你走一生仍不够心尘都细味
      伴你数天昏和清早归途多远路
      别要走日落似影射黄昏的灯已夜
      千万年人和人遇过了
      怎相信同行仍遇上了
      这邂逅然而谁能预告
      这刻故事已开始蔓延
      ……
      车子里面放着舒缓的原声音乐,平稳流畅的飞驰,车窗外华彩霓虹斑斓旋动,流光溢彩的汇成一条川流的光河。
      尹朗听了将手搭在祁秦桑的肩上“哟呵,哥,你的歌品不错啊”
      祁秦桑笑了笑,没说什么。
      郁柏安听着歌词里唱的每一句,好像就是她心里的话,此时的感受,酸涩的疼,一抹惆怅不断地在她的心口上面徘徊,不绝,不断。……
      ——
      隔天。
      郁柏安在解剖实验室里学习现场尸体外表检验方法,每个实验室都配备实物标本数字化软件系统、冷藏抽风式尸体解剖实验台。实验室有整体标本20多具;还有多套人体骨架,全身散装的骨骼标本。
      实验室的大门也是有个开关按钮,像电梯的门一样,这时突然停电,窗外灯火斑斓,郁柏安兀然陷入深渊般的漆黑,往日城市的嘈杂似乎也变成了深渊中受难者的哀嚎,一股悚然的感觉让郁柏安一阵颤抖。
      郁柏安快步走到门口按按钮,可怎么按门也不会开,她打开手电筒,拍了拍门焦急道:“门外有人吗!”她连叫了好几声也无人回应,过了一会儿,门外有人经过,“停电了!停电了!”
      郁柏安趁着现在门外有人跑到门前,“有人吗!?实验室有人能帮忙开下门吗!?”
      这时门外的人也听到了实验室里的动静,他们靠近门口“是有人在里面吗?”
      郁柏安回应道:“是的,能帮忙开下门吗?”
      “好的,同学,请你稍等一下,现在整个学校突然停电,老师他们有叫人来修,修完,马上就能给你开门了”
      郁柏安松了口气“好,麻烦你们了……”
      周遭的黑暗让郁柏安一阵寒栗,她慢慢地蹲下去,靠在墙上,将自己蜷缩起来,她神经紧绷,突然感觉头有些眩晕,耳鸣了起来,曾经那段黑暗的回忆再次浮出脑海……
      小学时,郁柏安都从未被人待见过,时常被班上一些女生针对,当时也才四年级,那些人在这一天放学找上她,突然装出一副歉疚的神情“郁柏安,对不起,之前是我们的不对,总是欺负你,我们现在知道错了,为了弥补,我们请你吃好吃的可以吗?”
      于娅说着就在她手里塞了一盒东西,她笑脸盈盈地看着郁柏安:“原谅我们嘛”
      郁柏安警惕地看着她们,没说什么。
      于娅二话不说就拉着她往前走,不给她反抗的机会“你先陪我们带着小狗去宠物医院检查一下身体,然后我们再带你去吃好吃的,你看可以吧?”
      身边还走在几位女生,其中一个抱着街边的流浪狗,郁柏安见流浪狗楚楚可怜的眼神就跟她们去了。
      她被带到一条偏僻昏暗的小巷子里,这条小巷路灯都坏了,郁柏安意识到不对劲,挣脱她们就想跑,可是无奈对方人多,其中一个个子又高又壮的男生挡住郁柏安,把她禁锢住,推进了一个破废昏暗的小屋子里,过程无论她怎么挣扎都没用,她被推进小屋里面。
      下一秒。
      “吭!”地一声,门被锁上。
      郁柏安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她感觉身后冷飕飕地,眼前一片漆黑,只有对面墙上排风器被风吹的转动,射进来微弱的光束。她竭斯底里地朝门外喊着,拍打着门“你们放我出去!”
      “求你们了!”
      “放我出去好不好!?”
      她只听到他们在门外无情的嘲笑:“她可真够傻的,谁知道她怎么这么好骗?”
      “活该被欺负,一点脑子都没有”
      声音越来越远……
      ……
      郁柏安蹲下来,蜷缩在那,看见刚刚于娅给她的那盒东西,她伸手捡过来打开,“啊!”她吓了一跳!下意识地丢掉盒子,一只假手指滚落到地上,上面还沾着血。
      四周被浓厚的黑暗所包围,仿佛置身于一个无底的黑洞中,她警惕地盯着前方,仿佛深渊在凝视着她……
      她的双手紧紧抱住双膝,头埋在膝盖里,身体不停地颤抖,泪水顺着双颊滑落,每一滴都承载着她内心深处的恐惧和无助。
      她无助地哭着“我好害怕……谁来救我……”
      ……
      过了会儿,身后传来动静,之后门就被打开了,老师带着修电的人赶来,身后也跟着几个同学,他们按了门旁边的开关,整个实验室的灯也亮起来,他们急切询问“同学,你没事吧?”
      郁柏安抬头,神色恍然,她摇摇头“没事”
      艾玄烨也在其中跟了过来,他走到郁柏安的面前见到是她,诧异道:“刚刚我就听见了那几个同学说实验室里困着人,我就跟过来看看,没想到是你,你没事吧?”
      郁柏安起身,淡笑“没事”
      艾玄烨看到郁柏安额上冒着一些汗珠,笑“还说没事,看你额头上都冒汗了”
      郁柏安没感觉自己头上冒汗,听他这么一说,手往额头上一抹,还真有汗,笑了笑,自嘲道“看来是我太胆小了”
      艾玄烨双手卡在腰上“是个人突然被困在里面都会怕的,刚才所有地方都很黑,换作是我,都尿裤子了”
      郁柏安被他逗笑了。
      “现在你应该学好了吧?已经晚上六点多了,有空的话,要不我们去食堂吃个饭再讨论?这是我们上次的约定”
      郁柏安也想起了上次的约定,点点头“好”

      郁柏安回想起刚才在实验室里,周围黑漆漆的,看不见任何的东西,仿佛笼罩在身旁的黑暗就要将她吞噬,因为郁柏安在小时候经历的那件事,让她从小就有点怕黑,因为这件事情,郁柏安也和郁云深秦泽兰他们说了,但因为没有证据,所以学校也是潦草的处理这件事情。再加上之后郁伦那件事,郁云深也让郁柏安转校了,转校之后,她庆幸自己来到了一个友好的新的环境,之后再也没有发生类似的事情了。
      她屏住呼吸,一动也不敢动,只听到自己的心怦怦地剧烈地跳动。似乎要碎裂了般的疼痛。她紧紧地闭住眼睛,让自己放松。
      见郁柏安有片刻的愣神,艾玄烨在她眼前晃了晃手“想什么呢?”
      郁柏安回过神来,摇了摇头,淡淡的笑道:“没什么”
      艾玄烨也没多问,低头继续吃着,整顿饭下来,两人也没怎么说话,很快吃好,他们就去实验室里讨论学习。
      ……
      寂静的夜,银辉毫不保留地倾洒大地,大地立刻恬静了,月夜的清光抚摸着这一望无垠的大地。只有那些因风雨沙沙作响的树叶,似在回忆着白天的热闹和繁忙。
      夜幕像一条无比宽大的毯子,满天的星星像是缀在这毯子上的一颗颗晶莹而闪光的宝石。
      郁柏安站在阳台欣赏了一番夜空,回头忽然就看见躺在桌子上的那把黑色的伞。
      郁柏安愣了愣,她这才想起来,伞还没有还回去,而且前几天刚好就碰巧一块儿吃饭,也没有想起来。
      郁柏安走过去拿起那把黑色的伞,决定明天送回去,刚好明天周末,不知怎的,此刻她的心里竟燃起了一丝期望,又有些紧张。

      翌日。
      郁柏安简单的打扮了一下就出门了。
      薄薄的雾气在树林的空隙里慢慢地串行,初升的太阳把大树的枝头照得金黄金黄。晨风淡淡吹送,送来清彻的凉爽。
      落日余晖,登高望远。秋天已悄然而至。微凉的秋色,悄然间已经染红了白云深处的那一树树的枫叶,在瑟瑟的秋风中,树上那已枯黄的叶子纷纷扬扬地飘落下来。它缓缓地缓缓地落到了地上,发出那哀怨的“沙沙”声。
      每靠近相馆店一步,郁柏安的心越紧张。
      相馆店门前,郁柏安轻轻推门而入,祁慈国闻身站起来,推了推眼镜,看清来人是郁柏安后,恍然“那什么……你是上次的那位姑娘吧?你怎么突然来啦?”
      郁柏安走过去,笑了笑“我是来还伞的,这把伞是你外孙的,上次集训下大雨没带伞,碰巧遇见他,是他借我的”
      祁慈国看了眼郁柏安手上那把黑色的伞“哦,这样啊,他现在不在家,在警校课程一般比较忙,可能都不怎么会有时间回来了,所以这把伞放我这就好”
      郁柏安心里也清楚,但还是会有些失落,淡淡的笑道:“我知道”她觉得也没什么事儿,还完伞也该走了“大爷,那没什么事,我先走了,您忙吧”
      祁慈国笑着应了声,“好”
      这时门口突然有道声音从背后传来。一个女生,那女生高高瘦瘦的,神情看起来有些忧伤,夏心莲走进店里小心翼翼地问着:“请问这里是xx街,xx号吗?”
      “是的,姑娘怎么了?”
      夏心莲这么一被问,所有的情绪都上来了,眼眶湿润“对不起,我是来道歉的”
      祁慈国疑惑“怎么了?姑娘怎么突然要说道歉?来坐下来慢慢说”
      “是你们上次店里闹的事”夏心莲犹豫了下又说“闹事的人还扬言说到时候要找当时店里一个女的报仇”
      祁慈国这时又转头对正要走的郁柏安招手“姑娘,来,你也坐过来”
      郁柏安也跟着坐了过去,他们围坐在电脑桌上,夏心莲坐在郁柏安的左边,祁慈国则是坐在郁柏安的右边,电脑桌的正中心。
      祁慈国去泡了两杯茶分别放在她们面前“好了,姑娘,你可以开始说了”
      夏心莲沉默了几秒后“上次砸你们店的那个男的,是我前男友”
      祁慈国和郁柏安都愣了下。
      夏心莲继续说着“他叫牧子龙,我上大一的时候和他认识的,比我大两届,大一的时候他追求我,当时他对我挺好的,所以就和他在一起了”夏心莲又沉默了会儿“但是和他在一起没几个星期,他就暴露了本性,对我也不如从前的好,他开始无休无止的羞辱我,打我,还经常对我动手动脚的,还威胁我,还说我要是把这事儿说出去的话,我就完蛋了”
      夏心莲鼻子一酸,连串的泪水便像断了线的珍珠般止不住扑簌簌滚下脸颊。她急忙用双手掩着脸,固执的眼泪却怎么也不听使唤,从每个指缝间静悄悄地渗了出来。她哭了,那瘦弱的身子,颤抖得像秋风地里的树叶。
      郁柏安伸手抽了张餐巾纸递给她“没事,你慢慢说”
      祁慈国听了也有些同情“姑娘,没事,你慢慢说,我们慢慢听”

      夏心莲缓了缓自己的情绪,继续说“他还经常和他那几个兄弟在我面前说一些地方下流的话,完全就不尊重我”夏心莲用纸擦了擦眼泪“我现在是大二,他现在是大四,我们在一起有一年了,这一年里,我一直隐忍,中途想过好几次想分手,他都不让,我已经记不清,他是第几次打我了,有时候他会把我拉到没人的地方打我,他的拳头永远都是毫无征兆的打在我的身上,有时候他则是把我带到他的家里打我,房间里永远只有我痛苦的求饶声……”
      “他喘着粗气打我,我痛的喘不过气,有时候他还会随手抄起水杯朝我砸来,鲜血从我身上淌下……”
      夏心莲听不见任何声音,只见牧子龙的嘴巴一张一合,牧子龙见她没有任何反应,随即愤怒地拎起一把椅子朝她砸来,椅子是实木的,没有烂掉,但夏心莲感觉她的肋骨好像断了,痛得喘不过气来,她听到他像疯狗一样咆哮“你tm蹲在那干嘛!给我站起来!别在那给我装一副可怜样儿!”
      夏心莲因这次的伤住院住了一个多月,家里人都很着急的赶到医院里来看她,也在医院照顾了她一个多月,但即使她都住院了,牧子龙也一次都没来看过她。
      “你这是怎么回事啊?是谁把你打成这样的?”她家人坐在病床边哭丧着脸“你倒是说话啊!”
      夏心莲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想解释,但又说不出,她想起之前牧子龙威胁过她好几次,说“你要是敢跟你的家人或者跟你的朋友说这事儿,就等着给他们烧香吧!”
      卢钰见她不说话,叹了口气“哎呀,你这孩子,算了,没有一次让人省心的”
      张顺说“好啦,孩子都已经这样了,你还说她”在她身边坐下来“那你现在这个伤势,估计得请假一段时间了,我和你妈也会在医院这边照顾你,你就放心的养伤吧”
      夏心莲没说什么,点了点头。
      ……
      夏心莲语气里满是愧疚“他砸你的店也是因为对你外孙的误会,之前我实在不想再过这样的日子了,我就估计勇气约他出来在外面和他说要分手,但是他不肯,而且特别偏激……”
      那天傍晚,夏心莲鼓起勇气约他出来在外面和他说分手这事儿。
      “牧子龙,我们分手吧”
      他的眼睛里闪射着凶光,脸上浮出恶毒的狞笑“什么?再说一遍!”
      夏心莲见他这个样子,有些畏惧“我说,我们分手吧,我实在受不了你这样子了,我们已经在一起快一年多了,始终都是我在隐忍”
      牧子龙的脸像阴了的天,灰蒙蒙、黑沉沉的“我怎样子?啊?我还对你不够好吗?”牧子龙把手搭在她的肩上“好意思说你隐忍,刚我就看见你在学校和一个男的有说有笑的,你在他面前笑的跟什么似的,你私底下经常和别的男人来往,我就没隐忍了吗?”
      夏心莲脸上浮现出怯弱讨饶的神情,舌头僵住了似的说不出话来。
      牧子龙狞笑,将她耳边的发丝撩到耳后“乖,只要你乖乖听我的话,我们不分手,从今往后绝对对你百倍的好”他靠近夏心莲的耳边“前提是,不许跟任何男的说话,不许对他们笑,只许对我笑,听到了没有?”
      夏心莲吓得动都不敢动,畏惧的看着他好半天才说出话来“你休想”
      牧子龙的脸慢慢变得阴沉可怖“你想找打是吗?”话音刚落,他就挥起手,想要朝夏心莲打去。

       一道声音从他们身边响起“喂?好,这就回去了”祁秦桑经过他们身边时和牧子龙对了一眼。
      祁秦桑在外面正回学校的路上,刚好碰见远处正在对峙的夏心莲和牧子龙,见牧子龙正要挥手打过去,祁秦桑就故意经过他们身边说了句话,和牧子龙对了一眼,以示警告。
      祁秦桑正在和尹朗通话,电话那头的尹朗感到莫名其妙“什么这就回去了?刚刚不是……”
      祁秦桑没有理会那头喋喋不休的尹朗。
      牧子龙狞笑,把手搭在夏心莲的肩上“今天算你走运,分手这事儿没得说”牧子龙哼笑了一声,而后转身离开。
      夏心莲站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她转头看见渐渐离去的祁秦桑,已经离她有好一段距离了,她跑上去跟上他的步伐“那个,等一下!”
      祁秦桑转身,脸上没什么情绪“嗯?”
      夏心莲神情忧伤“刚才谢谢你,要不是你帮我解围……”
      祁秦桑淡声道:“没事,我已经报警了”
      夏心莲诧异会儿后,开口道“……谢谢”
      祁秦桑等警方赶来,“这事就交给你们了”而后对夏心莲说“接下来警方会进行逮捕,你先回去好好呆着吧,路上小心点”
      夏心莲点头,眼神充满感激“嗯,谢谢你”
      祁秦桑点头,而后离开。
      牧子龙父母是财经集团董事长,是资本家。因为他有这样优越的家世,所以更放纵了他的作恶势力,平常他的母亲也比较庇护他,但他的父亲一般不会让他胡作非为,因为如果牧子龙闹出了什么事儿,丢的是他的脸面。
      夏心莲心里此刻也记下了这个地址,她心里十分愧疚,暗暗责备自己,没想到自己只不过去道个谢,反而给别人带来了祸患。
      说到这,夏心莲的眼泪又止不住的流了下来“真的很对不起你们,要不是因为我也不会给你们带来这样的祸患,大爷,我真的也很愧疚,明明是您的外孙他当时是好心帮我,结果却因为我……”
      “我真的感觉是不是我太懦弱了?真是瞎了眼了,当初为什么要和他在一起?我甚至觉得……跟他谈过自己都不干净了”夏心莲好像想到了什么事儿“还有一件事,就是有一次是我无意间看到他和其他女生暧昧,频繁的看到,我才知道,原来他出轨了,但不过我本来就想和他分手的,所以不会有什么情绪,只不过就是觉得同情那位女生也要和我遭遇同样的情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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