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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十七篇 白水鉴心上 庞泽夕x杨黎初 杨黎初回过 ...

  •   地下拍卖场所,灯光照在杨黎初身上,她睁开眼睛摇滚脑袋,懵逼地爬起来。

      映入眼帘的是形形色色的人,杨黎初环顾四周,背后突如其来的痒,让她想挠一挠,抬起胳膊才发觉手腕和脚腕都被铐住了,她只好靠在笼子边蹭蹭。

      “她醒了,尤物啊。”

      “快拍卖吧,我等不及了。”

      “各位稍安勿躁。”拍卖师介绍完杨黎初基本信息后,说“起拍价,800万。”

      “850万。”

      “850万一次。”

      “900万。”

      “950万。”

      “1,000万。”

      “1,800万。”

      “5,000万。”

      “5,000万一次,5,000万两次。”

      “8,888万。”

      “8,888万一次。”

      “8,888万两次。”

      “8,888万三次。”

      “好,成交!”拍卖师一锤定音。

      此话一出,众人倒吸一口凉气,为了这么个小玩意儿,没必要吧,周围静的人里连一根针在地上都能听见。

      声音是从三楼传来的,杨黎初闻声看去,却只看到一个背影。

      “八号包厢结账。”扬声器里传来豪爽的声音。

      紧接着笼子被打开,杨黎初眼睛被人拿黑色布子蒙住,瞬间,她感觉被人扛了起来。

      那人往劳斯莱斯走去,她感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下一秒,她直接被人放了下来,有人抚摸着她的脸,赞叹道:“杨氏之女杨黎初,当初惊鸿一瞥,现如今一看,果然是个极品。”

      杨黎初觉得不舒服,下意识甩了甩头。

      车子行驶了一段过程后,便停了下来,就在她以为还要被扛起来时,抚摸她的人,将她公主抱抱下车。

      那人抱着她一路走上二楼,放在卧室的床上。

      杨黎初感到身后的柔软,忽地,她感到身下一凉,有个身影压在身上。

      她惊恐极了,胡乱挣扎着一遍又一遍喊着,“不要。”

      没过一会儿,那人便没了动作,他说:“睡吧,我不碰你。”

      杨黎初起些不敢睡,硬撑着不闭眼,后来困意逐渐爬上眼皮,她撑不住提心吊胆睡了一晚。

      那人在她熟睡以后,解开她身上的脚铐和手铐,还有她眼睛上的黑布子。他原本想帮杨黎初脱衣服睡觉的,见她很排斥,索性放弃,莫非,她喜欢穿着衣服睡觉?

      次日,杨黎初坐起来,习惯性地摸摸手腕,惊奇发现铐子不见了。

      她睁开眼睛,满脸问号,卧室不是她熟悉的卧室,她使劲回忆着昨天发生了什么,记得父亲欠了钱,然后把她卖了,把她卖了?!

      杨黎初回忆到这里惊讶又懵逼。

      “你醒了。”声音低沉而有磁性。

      她抬头紧盯着男人,男人二八分发型,瓜子脸,桃花眼,有种莫名熟悉感,又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男人见她一直盯着自己,露出一个微笑,说:“别害怕,我没有恶意,是我把你买回来的。”

      他顿了顿,又道:“你还记得我吗?梨梨,我是庞泽夕。”

      “你知道我的名字,就不自我介绍了。”杨黎初想起他是谁,她爸的死对头的儿子,比她大4岁。

      他爸当初败在她爸手下,她现在又败在他手下,真是风水轮流转,苍天饶过谁。

      庞泽夕听到这话,一时语塞,说:“我没指望你能自我介绍,你还是和以前一样,一点也没变。”

      杨黎初哼笑一声,没与他争辩,想着父亲可能会来救她,也可能不会,他这么爱她,应该会吧,可爱她又怎么会把她卖出去。

      她陷入一种自我矛盾中,父亲当时可能真的有什么苦衷,她心中安慰自己,父亲很快就会救她出去。

      抱着一种既来之则安之想法,她说:“你能给我一面镜子吗?”

      “干嘛?你想自杀?”庞泽夕惊慌起来,怕她一时接受不了当金丝雀的事实,“你父亲那边不是我干的,另有其手,我也很喜欢你,你放轻松,我不会伤害你。”

      杨黎初丝毫不信他的话,皱眉说:“是吗?”

      “当然,他们只是死对头,又不是仇家。”他坐在床尾慢慢解释,“再说,我要是真想伤害你,为何大费周章把你买回来不继续把你铐在地下室,而是卧室,为什么不让保镖扛你回来,而是我亲自抱你回来。”

      他顿了顿,说:“我昨天还帮你把手铐解开了呢,怕你穿着衣服睡觉不舒服,想帮你脱掉,你挣扎厉害,我就不敢动,放任你那么睡觉。”

      “真的?”杨黎初看向他。

      “真的,骗你我原地3秒内破产。”庞泽夕发誓。

      “好吧,姑且相信你。”杨黎初知道所谓的发誓,不过是心中安慰罢了。

      她放下疑心舒展眉头,说:“你找我有什么事儿?来铐我的?”

      “我来看你起床没,喊你下楼吃饭。”庞泽夕走到衣帽间,帮她找出一套睡衣,扔在她身上,“你虽然是我买回来当金丝雀的,但我不会把别人养金丝雀那一套放在你身上,只要你没有我的允许不出别墅大门,我保证你是安全自由的。”

      “换好衣服下楼吃饭。”他丢下这句话往楼下走去。

      杨黎初拿起睡衣抖了抖,发现居然不是某种领口特别低,裙子特别短,遮不住上面也遮不住下面的那种,反而是款式好看的正常睡衣。

      睡衣是娃娃领,泡泡袖,长度到膝盖上组成的淡蓝色裙子,腰部做了束紧处理。

      她换好睡衣没急着下去,而是在房间内寻找洗漱间,每个主卧都有这么一个配置,她一早起来牙没刷脸没洗头没梳,苦苦寻找无果后,她只能放弃,下楼吃饭。

      杨黎初刚刚走下楼,抬跟见坐在沙发上的庞泽夕,她走过去说:“你吃完了?”

      “没有,这不等你嘛。”他站起身牵住她手“怕你人生地不熟,迷路怎么办?”

      她甩开他手,不自然道:“不会的,我不是小孩子了,不会迷路,你在前面走,我跟在后面就行。”

      庞泽夕点头应好,长腿一迈向前走去,时不时回头看杨黎初能不能跟上。

      早餐是三明治和一杯牛奶,甜点是葡萄慕斯蛋糕,庞泽夕和她一样 ,但是咖啡没有甜品。

      吃饱喝足,杨黎初想起自己什么还没干,问:“你这里的洗漱间在哪里?我卧室怎么没有?”

      庞泽夕吃完早饭正在处理工作,听她这么问,回想起昨天的事,略带歉意道:“抱歉,时间太晚,我随便把你放进一间,想让你早点睡,你那间不是主卧。”

      “二楼是客房,三楼是主卧。”他合住电脑,“走吧,我带你上三楼,挑一间你喜欢的,风格不喜欢,可以重新装修。”

      杨黎初可怜兮兮谈条件,说:“上三楼之前,我想先去洗漱一番。”

      “好。”他点头同意,带着她走向洗漱间,在门口等她。

      杨黎初走进去,在柜子里掏出一套未拆封的洗漱用品,刷了牙洗了脸梳完头,她照着自己,镜子里的女孩,长着鹅蛋脸,下垂眼,一头粉波浪八字刘海。

      她抚摸着镜子叹口气,转身走出门,被门口的庞泽夕吓了一跳。

      杨黎初惊魂未定地拍着胸脯,盯着他问:“你怎么没去上班啊?”

      “工作的事可以等会儿再说。”庞泽夕摸了摸她的脑袋,眉眼带着笑意:“你是我的第一顺位,第一选择,没有事比你更重要。”

      “油嘴滑舌。”杨黎初瞥他一眼,“走吧,不是说陪我选房间吗?”

      庞泽夕乐颠颠给她带路。

      杨黎初选了一间采光好,欧式公主风房间。

      “你选这间?”在他意料之外。

      “不可以?不是你说选想选那间吗?”她挑眉看向他,“难不成你反悔了?还是这间卧室是留给你未来妻子的,却不想被我鸠占鹤巢?”

      “嗯,不是。”庞泽夕失落起来,“你想听听它的故事吗?”

      “洗耳恭听。”

      庞泽夕声音带着苦涩,说:“这间房原本是给我未出世妹妹准备的,十岁那年,母亲怀了一个妹妹,我高兴极了,每天盼着妹妹降临,父母感情不和,或者说他们之间根本没有感情,就连我也不过是为堵住家族长辈的谈论,做的试管婴儿。”

      “父亲一致认为那是别人的种,强烈要求母亲打掉她,其实我根本不在乎,不在乎她的身份,庞家名正言顺的大小姐也好,私生女也罢,如果她的降临能让我不再孤单,我什么也不在乎,拼尽全力也会保护她。”

      他越说越激动,握紧拳头说:“父母在一次争吵中,父亲情绪上头,失手把母亲推倒在地。母亲瘫坐在地上,血水或者羊水流出体内,父亲急忙送到医院,孩子出生以后先做了 DNA检测,检测报告很快出来,显示是他的孩子,孩子呼吸微弱,慢慢不再出气,母亲相继离世,两人之间相隔五分钟,一尸两命。”

      他背靠着墙缓缓滑落坐在地面,呜咽道:“我,我看着这间卧室,就会控制不住想起母亲,小时候,我每晚都会躺在这张床上,搂着洋娃娃,洋娃娃背后有开关,按开是妈妈讲故事的声音,我每晚幻想,想着妹妹已经出生,母亲还活着,在旁边给我们讲故事,哄我们入睡。”

      庞泽夕缓了缓,说:“我恨死我爸了,我也讨厌我妈,为什么带着我妹妹走了,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她是不是也特别讨厌我。”

      “节哀,有些事情总会不尽人意。”杨黎初拍拍他背,以示安慰,“你妈都死了,她总不能带你一起到阴曹地府吧。”

      她想了想,说出一个馊主意:“你要是实在想她们,现在就可以从楼上跳下去,来一次自由落体,没准儿你妈带着你妹在阴曹地府等你呢。”

      “当然,你下去也不可能和她们见面,因为你要一遍又一遍地从楼上跳下来,如此循环,听说是为了惩罚不重视生命的轻生者,循环到什么时候我就不知道了。”

      庞泽夕闻言埋头哭泣着,肩膀微微颤抖。

      她盘腿坐下来转头看着他,她也想妈妈了,只是母亲死于一场意外,她不恨父亲,父亲忙到很晚也会看望她,百忙之际抽出时间陪她玩,拼尽全力爱她,教育她。

      爱她爱到恨不得把星星月亮也摘下来放进家里给她玩,当真是放在兜里怕丢了,放在手心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每次一提起杨黎初,杨总眼睛总是亮晶晶的,满嘴都是我闺女怎么怎么乖,怎么怎么讨人欢喜,每天一进家门看见她听她甜甜喊“爸爸”,心都化了。

      周围朋友笑骂他是女儿奴,他也一一认了下来,自豪道:“我就喜欢我们家小公主怎么了?黎初黎初,寓意着黎明的初生。”

      杨总嗤笑一声,点破他们,说:“你们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吧,生不出女儿,羡慕我。”

      “走吧,选好房间你就在这里睡吧。”庞泽夕很快脱离情绪,朝一旁发呆的杨黎初说,“我要去工作,你要一起吗?”

      杨黎初回过神,疑惑道:“你工作我能干什么?我才十七岁。”

      “你什么都不用干,坐在那里看书,看电影,陪我就好。”庞泽夕走在前边。

      “好。”杨黎初跟在后边,偏头看向窗外,她要是没记错的话,那年死了很多人,她妈妈,他姑姑,小姨,叔叔……

      她嘀咕道:“人病吃药,天病吃人。”

      她跟着他走进书房,坐在安排好的位置,电影里播放着恐怖片。

      他贴心地问:“这部电影喜欢吗?需不需要换一部,你想吃什么?我让人送上来。”

      “还行,不用,我看电影不喜欢吃东西。”她一一回答。

      “行,有需要就喊我。”庞泽夕坐在电脑前处理工作。

      杨黎初看着电影里上学的片段,觉得自己运气好,给人当了金丝雀就不用去学校了。

      一男声打断了她的异想天开,庞泽夕看着电脑说:“你还在上学对吧,我帮你把学籍转到了梦华中学重点班,你下个礼拜去报到。”

      “啊?”杨黎初拉长音调,“为什么?虽然我成绩好,但不代表我喜欢上学啊。”

      “这话说的,你这个年纪不上学你干嘛?”

      她撇撇嘴,说:“搬砖溜瓦,我出去捡垃圾去要饭,三天内当上丐帮帮主。”

      她叹气无语道:“没见过哪个被圈养的金丝雀还要上学,我以后一定要写一本《当了金丝雀还要上学》。”

      “好主意,你先去上学,写出来,我帮你找人出版。”他头也不抬 ,“下礼拜记得去梦华报到。”

      庞泽夕起身走出去,到衣帽间换好衣服折返书房,问:“我要去公司,你要一起吗?”

      “不了。”杨黎初拒绝他,“我要看电影,你记得给我买一部手机,几本小说和漫画,不然我太无聊了。”

      庞泽夕一口答应下来,说:“没问题,你在家乖乖听话,中午不用等我,我晚上才回来。”

      “好。”她随口应道,心思全在电脑上。

      庞泽夕打着电话往门外走去。

      一部电影放完,杨黎初寻找了一部动漫缓一缓,电影一看一上午过去了。

      “噔噔噔。”

      杨黎初习惯道:“进。”

      “杨小姐。”一个胖胖的中年妇女面带笑容探进一个脑袋,“我是负责做饭的保姆,您喊我吴妈就好,现在中午十二点了,您先来吃点饭再看,我不知道,先生让我嘱咐您,一天看电子屏幕的时间不宜过长,不能超过八个小时。”

      杨黎初合住电脑,问:“除此之外,他还说什么了吗?”

      “我想想……”吴妈皱着眉头思索起来,好一会儿才开口“先生说,您要的东西,他让人下午两点送过来,让您注意查收。”

      “好。”杨黎初起身,“走吧,尝尝吴妈您的手艺。”

      “唉哟,杨小姐,我也只会做些家常便饭。”

      “没事儿,吴妈今天吃什么啊?”

      见杨黎初丝毫不在意,吴妈放松下来,边走边介绍,说:“我听先生说,您喜欢吃甜口的,我就做了糖醋小排,红烧肉,松仁玉米,炒青菜,甜点是奶香玉米。”

      她突然想起庞泽夕是她从小看着长大,所以两人理所应当在同一个餐桌前吃饭,庞泽夕不介意,不代表杨黎初愿意,开口道:“杨小姐,我之前和先生是在同一桌吃饭的,您要是不愿意,我就回家吃。”

      “我不介意,我们家也是和从小照顾的人一起吃饭。”杨黎初拉开椅子,坐在上面,“别喊我杨小姐了,这样太生疏,喊我梨梨吧,王妈之前也这么喊我。”

      吴妈把米饭端到她面前,问:“您说的王妈是王英吗?”

      “对啊,怎么了吴妈?”

      “她之前和我是好友,杨氏破产之后,她去了赵氏当保姆。”

      “不错,王妈有经验,价格会更高,之前庞氏第一,杨氏第二,赵氏第三,康氏第四。现在杨康两氏倒闭,只是庞赵两氏,她去那里也能多赚点养老金,65周岁退休,肯定能赚够300万,回家享受天伦之乐。”杨黎初心不在焉吃着米饭。

      杨氏没破产之前开出六万一个月,现在赵氏开出九万一个月,加上王妈65周岁退休,每个月养老金7万左右,外加额外补贴一辆车和房,孩子上学学费全免,这些加起来恐怕不止300万。

      杨黎初吃饱饭将碗摞起来。

      吴妈急忙说:“梨梨您放着,我来就好,这是我应该干的,您上楼休息吧。”

      杨黎初推回椅子,说:“那我上楼了。”

      她没与吴妈抢活,她心里明白,挣多少钱干多少活,管好分内事儿就行。

      她躺在床上看着铺满星星的天花板,自言自语道:“也不知道康天际怎么样了,赵氏总裁是她小叔,应该会看在她爸爸和她爷爷的面上照顾好她。”

      “现在当务之急,应该是先管好我自己。”她闭着眼睛摇摇头,“我现在也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

      她随手捞起毛毯盖在身上,翻身进入梦乡。

      时间一晃一点半,杨黎初睁眼扫了一眼表,心觉时间还早,闭眼继续睡。

      再次睁眼,外面天已近黄昏,杨黎初听说有个朋友,他每次一午睡到黄昏,就觉得心里不舒服,长挺清秀一男孩,小时候见过几面,叫什么竹从南吧,幸好有人陪他,陪他的人名叫石向北吧,长相又冷又帅。

      两人从小一起长大,真是人如其名,不过也是朋友的朋友的朋友,扯远了。

      她也是因为贺南风认识的两人,也不知道贺南风怎么样了。

      杨黎初走到厨房,说:“吴妈。”

      吴妈转身看向她,说:“梨梨,您来得正好,我刚做熟饭,正准备上去叫您呢。”

      “嗯。”杨黎初坐在椅子上,“今天晚上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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