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 好梦》秋乐米

18、第十四篇 吞花卧酒上 沈梦凡x沈梦菲 “

　　“姐姐，我有点怕黑。我们可不可以一起睡？”沈梦凡看着屋内的沈梦菲软着语气。

　　“不行，怕黑要么去找你妈，要么就去开灯。”沈梦菲一脸冷漠地拒绝。

　　“可是我妈妈和你爸爸睡在一起，开灯我睡不着，太晃眼了。”沈梦凡不甘心地和她商量。

　　“那就开着小台灯。”沈梦菲有些不耐烦，她打心眼里讨厌这个所谓的妹妹。

　　“可是，他们说要是在黑暗中的房间里开一盏小台灯的话，会招来不干净的东西。”她顿了顿又到，“姐姐也不想家里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

　　沈梦凡假装为她着想。

　　“那行吧，你进来吧。”沈梦菲没辙，只能让她睡在床上。

　　黑暗静静笼罩着卧室，只听到身旁人浅浅呼吸声。

　　沈梦菲翻来覆去睡不着，总觉得自己一片天地被强行分走，没地方睡觉。

　　那怕她的床大到放下三个她都不成问题。

　　沈梦菲看着躺在自己旁边的沈梦凡，心里暗骂一句麻烦精，面上却一言不发。

　　“那我关灯了。”沈梦菲不等沈梦凡回答，起身关上灯。

　　黑暗里，她感到身旁的人往自己这里靠拢。

　　沈梦菲伸出一只手将对方往远推，强忍着烦躁道：“你往那儿边点。”

　　“可是……姐姐。”女孩声音听起来带着委屈，“我已经很靠边了，再往后，我就要掉地上了。”

　　“啧”沈梦菲单手搭上额头，没好气道，“那掉下去就打地铺啊。”

　　身旁传来低低的一个好字，后来再也没有动静。

　　沈梦菲安心睡去。

　　翌日清晨醒来，床边没有睡过的痕迹，正当沈梦菲以为昨晚一切做的不过是个梦时，瞥眼看见地上躺着一个女孩。

　　沈梦菲担心她躺在这里着凉，她会被沈卫责骂，没尽到姐姐的义务。

　　她弯下腰拍了拍女孩的脸，见女孩睁开眼睛，拧着眉毛问：“你怎么睡地上？快起来，让别人看见还以为你是灰姑娘，我是恶毒继姐。”

　　女孩揉着睡意朦胧的眼睛，慢慢解释：“姐姐总是往我这里挤，我没地方睡，只好躺地上。”

　　“谁让你和我一起睡了。”沈梦菲踢了踢沈梦凡的小腿，“快起来，下楼出来。”

　　说完她转身下楼，客厅里沈卫和鱼岁都在。

　　沈梦凡是沈卫和鱼岁带过来的，母亲上午刚进棺材，下午母女俩就登门入室，碍于沈卫的父权，她自然是敢怒不敢言。

　　沈梦菲走到两人面前，强忍着恶心打招呼：“早上好爸爸，早上好妈妈。”

　　一句简单的问候语，哄得鱼岁心花怒放，毕竟她知道自己是后妈，进门之前就做好了被沈梦菲大骂一顿赶出家门，没想到这孩子是真听话，乖乖喊自己妈妈。

　　鱼岁拉着她坐到自己旁边，旁击侧敲问道：“菲菲啊，我昨晚听见妹妹闹着要和你一起睡，知道你喜欢一个人睡，可妹妹年纪小，实在不懂事，你要是介意，回头我说说她。”

　　看似在关心，实际上是在打听她是怎么做的，自己孩子有没有受欺负，毕竟别人家的孩子再听话也是别人家的，终究不如自己心头肉亲。

　　沈梦菲自然知道鱼岁什么意思，她拍拍对方的手示意放宽心，说：“妈妈，我知道妹妹一个人来这里有点害怕，昨晚你和爸爸睡在一起，她只能来投靠我，我这个当姐姐的，总不好意思让她在门外待一夜吧。”

　　鱼岁满意地点头。

　　正说着，沈梦菲瞧见沈梦凡从楼梯上走下来，坐在沙发上，抓着鱼岁的手，躺在她腿上问：“妈妈，你和姐姐在聊些什么呀？”

　　鱼岁笑着说：“当然是问姐姐你听不听话啊，不听话就让姐姐把你扔出去！”

　　“我很听话，不要让姐姐把我丢出去！”沈梦凡不满地叫喊着。

　　“好好好。”鱼岁立马安抚沈梦凡，“妈妈开玩笑的，我们先去吃饭吧。”

　　一说到吃，沈梦凡立马不困了，一蹦一跳到餐桌前，嚷着自己马上要饿死了。

　　鱼岁挽着沈卫笑骂她没有一丝千金小姐的模样，让她多跟沈梦菲学学。

　　沈梦菲看着前面的人，暗骂一句麻烦精，回头看一眼后面两人，啧，狗男女！

　　一顿早餐吃完，沈卫宣布让沈梦凡和沈梦菲读一个班级，甚至是同桌，虽然以沈梦凡的成绩根本进不去那所学校，但不妨碍沈卫使用钞能力，谁愿意和钱过不去？

　　沈梦菲没说自己是同意还是不同意，她满心想着自己也不算太惨，总比和自己从小玩到大，结果知道自己是假千金的陈书雪好多了，网上认识的一个朋友，一个礼拜前被认出是真千金，现在回家享福去了，这件事倒是可喜可贺。

　　旁边的沈梦凡欢呼雀跃着，不停说她能和她一起上学了，仿佛她从来没读过书，上过学一般。

　　今晚倒是出奇，沈梦凡居然没来打扰她。

　　沈梦菲迫不及待点开微信，向陈书雪倒了一大堆苦水，但陈书雪没有回复，可能是睡着了。

　　她实在撑不住等对方消息，干脆也闭眼睡觉。

　　次日睁眼，微信有一条未读消息。

　　沈梦菲点开，是陈书雪发来的。

　　陈迹博物馆：好惨，我熬了两天好难受。

　　菲尝不可奶茶：好敷衍，那你马上能成仙了，熬上一个礼拜的通宵。

　　陈迹博物馆：不要，我又不是游戏里的主控。

　　菲尝不可奶茶：没关系的，等你升了天，我就拜你保佑我，三叩九拜求神呐。

　　菲尝不可奶茶：你快点成仙吧。

　　陈迹博物馆：不可能的，你做梦吧。

　　菲尝不可奶茶：那就让不可能化为可能，等咱俩有缘见面，我开我爸车撞死你，你就能成仙了。

　　菲尝不可奶茶：反正就一秒的事，眼一闭一睁就成仙了。

　　陈书雪给她发了省略号之后便没了下文。

　　没过多久，卧室外传来一阵敲门声，沈梦菲走过去拉开门，看着站在门口的沈梦凡，问：“一大早的，你有什么事儿？”

　　沈梦凡笑得像个地主家的傻儿子，双手捧着手机说：“姐姐，我们加个微信吧，以后方便联系。”

　　沈梦菲虽然不喜欢她，但说不定哪天有用，还是加上吧。

　　沈梦凡给备注上姐姐，心满意足地离开。

　　沈梦菲关掉手机下楼吃饭，吃完饭去洗漱然后换件衣服，到卧室拿上小提琴准备出门。

　　沈梦凡眼尖地喊住她：“姐姐，你要去干嘛？”

　　沈梦菲脚步一顿，后悔自己没早点出门。

　　沈卫走过来拍拍沈梦凡脑袋，替沈梦菲解释，说：“你姐姐要去上小提琴课。”

　　沈梦凡拉着沈卫的手左右晃着，撒娇道：“爸爸，爸爸，我也要上小提琴课，我要和姐姐在一起。”

　　沈卫大手一挥，笑着说：“去吧凡凡，听姐姐的话，试试喜不喜欢。”

　　“好哦。”沈梦凡兴奋地跳起来，趁沈梦菲还没走，她小跑过去自然牵起她的手，笑道：“姐姐，我们快走吧，让老师等久就不好啦。”

　　沈梦菲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任由对方拉着她坐上自家车。

　　中午十二点，三个小时的小提琴课早已经上完，沈梦菲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机等吃饭。

　　陈迹博物馆：我正在学做饭。

　　沈梦菲看到这句话时带着好奇回复：你还会做饭？你家保姆呢？

　　陈迹博物馆：是学做饭！父母不在家，保姆有事回家了，那个新进门的看上去也不会做饭。

　　菲尝不可奶茶：你能做出来什么饭，黑暗料理吗？那很好了，吃完马上成仙。

　　陈迹博物馆：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胸口闷闷的。

　　菲尝不可奶茶：你快死了。

　　陈迹博物馆：不至于吧。

　　菲尝不可奶茶：阎王带着黑白无常牛头马面来要你的命。所以你千万不能睡着，睡着的话就再也醒不来。

　　陈迹博物馆：外边好像下雨了。

　　菲尝不可奶茶：太可怜了，老天爷准备带你走。

　　菲尝不可奶茶：所以为你而哭一场。

　　陈迹博物馆：别说死不死的，太不吉利。

　　菲尝不可奶茶：那你复活吧，复活吧，我的爱人。

　　陈迹博物馆：仓鼠不想说话jpg。

　　陈迹博物馆：饭好了，我要开始吃了。

　　菲尝不可奶茶：那你安息吧。

　　她回完这句话切换软件，开始刷小视频。

　　鱼岁走到沈梦菲身后，说：“菲菲，该吃饭啦。”

　　“好的，妈妈。”沈梦菲放下手机。跟着她到餐桌前吃饭。

　　明天就开学了，托沈卫的福，她还要在学校照顾沈梦凡。

　　下午没兴趣班，午休过后，沈梦菲看着一本英文小说，看到入迷一看一下午，等她抬起头时，窗外已经灯火辉煌。

　　晚饭过后，沈梦菲洗完澡穿着黄油小熊睡衣躺在卧室床上，沈梦凡穿着草莓小熊睡衣，推开卧室门躺在床上。

　　她眨着眼睛对沈梦菲说：“姐姐，今晚我想和你睡在一起。”

　　沈梦凡在小提琴课上表现出色，让她在老师面前争光。

　　沈梦菲默许了她的存在，她伸手关掉灯，说：“睡吧。”

　　沈梦菲滚过来滚过去，忽然睁开眼睛后悔她为什么要答应沈梦凡，她转头看向旁边的人。

　　沈梦凡半夜醒来看见自家姐姐睁着眼睛盯着她，她吓得差点失声尖叫出来。

　　她也睁着眼睛，小小声问：“姐姐，这么晚你怎么还不睡啊？”

　　沈梦菲皱着眉头，没好气道：“首先我不是你姐姐，其次这是我家我的卧室，最后我才是沈家唯一的大小姐。”

　　那神气模样，仿佛她是沈氏集团创造人比她爸沈卫还牛呢。

　　“可是……妈妈告诉我女孩子要喊姐姐，男孩子要喊哥哥。”沈梦凡左思右想，“难道你是男的？我没听说过沈家还有少爷啊，不是只有一个大小姐吗？”

　　沈梦菲握紧拳头强忍着怒意才没让沈梦凡滚出去，她深呼吸一口气静下心说：“你耳朵塞驴毛了，眼睛不用就捐给需要的人，你学怎么上的？男女都不分，你上厕所进男厕还是女厕？”

　　沈梦凡扁扁嘴委屈道：“我是女孩子，当然是进女厕所，姐姐你……”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沈家大小姐打断。

　　“再说一句，你就滚出去睡。”沈梦菲说。

　　沈梦凡小声说了句：“那好吧。”

　　一小时后，沈梦菲忘记床边还躺着一位，以为还是她一个人睡，放心地往旁边滚去。

　　沈梦凡开始还能躺半个，到中间也能尽量侧着睡，最后只能打地铺。

　　“叮叮叮，主人起床啦。”手机里传来一阵甜美女声，沈梦菲伸手关掉它，翻身继续做梦。

　　七点十五，她才慢悠悠从梦中清醒，有了昨晚的经验，她从另一边下床，避免踩着沈梦凡，路过的时候顺便把她喊醒。

　　七点三十分，两人坐在餐桌前吃早饭。

　　四十五开始换衣服，收拾东西，五十五分从家出发。

　　所有手续办理妥当后已经是上午九点，沈卫夫妇坐车回家，沈梦凡跟着沈梦菲走进教室，坐在她旁边。

　　沈梦菲以姐姐的身份叮嘱沈梦凡几句后，低头玩起手机，只要不影响其他同学，老师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周围人停下说话声音，好奇地看了眼沈梦凡，坐在后面的苏栀芮拍了拍沈梦凡，问了些关于她本身的事，只要不是太过分的，沈梦凡都一一回答。

　　不问当事人的私事和自身以外的事，是做人的基本准则。

　　苏栀芮突然感觉下面一股暖流，她意识到什么，举手示意。

　　这节是语文课，语文老师名叫杨允禾，是一个40岁出头的中年女性。

　　她停下讲课的声音，关心地询问道：“怎么了苏栀芮？”

　　苏栀芮自然道：“老师，我好像来月经了，我要去卫生间看一看。”

　　杨允禾点点头说：“去吧。”

　　沈梦菲见苏栀芮回来后脸色苍白，问：“软软，你怎么了？”

　　苏栀芮捂着肚子趴在桌子上有气无力道：“我来了。”

　　沈梦菲以为她在和她打招呼，转过身点头示意，说：“我看见了。”

　　苏栀芮皱眉问道：“你有病？”

　　沈梦菲说：“有啊，正好传染给你。”

　　苏栀芮被她气笑了，说：“我谢谢你，祝你一生十八胎。”

　　沈梦菲说：“不用谢，十八胎就不必要了。”

　　苏栀芮说：“我月经来了，你说看见了，我没漏，你怎么看见的？”

　　沈梦菲放下手机，瞪大眼睛说：“天哪，我以为你以为我没看见你来了，打声招呼。”

　　苏栀芮咬牙切齿道：“你个智障，我来了还跟你说一下，这不好比上课的时候传小纸条，纸条上写个‘在吗’？”

　　沈梦菲尴尬地笑笑，关心道：“回去让你家保姆把红枣还有红糖，姜一起煮煮喝掉，可以缓解疼痛。”

　　苏栀芮打了个呵呵，说：“我不需要，一会儿找块板砖给自己盖脑袋上，睡着就好。”

　　沈梦菲抬头盯着苏栀芮眼睛，说：“不必对自己这么狠。”

　　苏栀芮说：“女人不狠，地位不稳，干最疯狂的事。”

　　沈梦菲见无法阻拦，便说：“那好，记得在床头放一杯热水，没砸死自己，可以先烫死自己。”

　　苏栀芮又道：“我砸完自己就去砸你，让你也睡一觉。”

　　沈梦菲瞬间觉得后背发凉，瑟瑟发抖道：“不必了。”

　　苏栀芮握着她的手，一副‘姐妹情深’的模样说：“毕竟我们是最好的朋友，怎么能让我一个人享受。

　　沈梦菲默默抽回手，讪讪道：“我觉得你应该在前几天砸晕我，现在我月经走了。”

　　苏栀芮笑得像是小恶魔，说：“没关系，现在砸也不迟。”

　　沈梦菲转回去看向沈梦凡，没说一句话。

　　沈梦凡见自家姐姐一直盯着她，便苦思冥想找话题，脑海里想起沈卫叔叔说过沈梦菲喜欢看书，她便拿着手机打开购物软件。

　　她不知道沈梦菲喜欢什么书，随便打开一本，这本书送套试卷，她举着手机到姐姐面前，说：“姐姐，你看，买这本书还送试卷！”

　　沈梦菲笑着逗她，说：“你是不是在之前的学校试卷没写够，等一下我去告诉老师沈梦凡特别爱学习，不管何时何地都在找试卷做。”

　　沈梦凡心知肚明对方在逗她，装出生气的样子，收回手机瘪着嘴说：“没事儿，我就看看不写，这个还是不必了。”

　　沈梦菲推推她，问：“生气了？”

　　沈梦凡没回答，只是趴在书桌上。

　　沈梦菲见状也没搭理，在微信上和朋友约了个饭店，耳边传来一阵乞求声，她只好和朋友说一声再加个人。

　　她转过身对沈梦凡说：“到餐厅后乖乖的，不许乱跑，听到没有？”

　　沈梦凡点头说好。

　　苏栀芮开玩笑道：“凡凡你不乘哦。”

　　沈梦菲接话道：“不乘就除呗。”

　　两人相识一笑。

　　中午放学，沈梦菲没急着去饭店，而是到理发店烫了一个粉色大波浪，沈梦凡见状吵着闹着也要烫，最后她顶着新鲜出炉的雾霾蓝羊毛卷走出理发店。

　　她看着沈梦凡说：“这下开心了吧。”

　　沈梦凡一蹦一跳在前面走着，嘴角扬起一个弧度，说：“开心，谢谢姐姐。”

　　沈梦菲口是心非，说：“谁是你姐姐？”

　　沈梦凡原路返回，牵起她的手说：“当然是你呀，我天下第一最最好的姐姐沈梦菲。”

　　她故意将‘沈梦菲’这三个字咬得极重。

　　沈梦菲不自然地甩开她，低头叫来一辆计程车，说：“少贫，你是怕我不带你去吃饭吧。”

　　她看见叫的车从远处走到她们面前，她坐上车往里边靠了靠，招呼自家妹子赶紧上车。

　　到饭店后，沈梦菲在前面走，沈梦凡在后面跟着。

　　门口站着一排迎宾小姐，一排迎宾先生，他们齐声高喊：“欢迎大小姐，小小姐大驾光临。”

　　沈梦菲边点头边走向前台，一名迎宾员在前面给她们带路。

　　这家饭店是沈卫名下的，他们认识她不奇怪，认识沈梦凡消息倒灵通。

　　沈梦凡一进包厢就喊饿，沈梦菲实在受不了，让服务员上来一盘椰奶豆腐。

　　服务员刚想介绍这道菜，就被沈梦菲止住。

　　沈梦菲抬手示意，说：“不用介绍了，下一道菜也不用介绍，直接上来就行。”

　　服务员毕恭毕敬道：“好的大小姐，您和小小姐慢用。”

　　椰奶豆腐是牛奶冻成固体，表面裹满一层椰子碎片，奶香味融合着椰子口感，冰冰凉凉，入口即化。

　　沈梦凡一连吃掉小半盘，直到姐姐提醒她还要吃饭，她才恋恋不舍放下勺子，眼巴巴盯着门口，渴望般问：“姐姐，她们什么时候到啊？”

　　“快了。”沈梦菲安抚到。

　　贪凉对身体不好，她见孩子眼神一会儿看向门口，一会儿看向那盘椰奶豆腐，低头催两人快点，怕甜品化掉，又让服务员把东西撤下去。

　　紧赶慢赶，一个长相甜美的女孩子站在门口喊：“沈梦菲，这饭店还真让你订上了？”

　　她落下座对沈梦凡笑笑。

　　没过一会儿，一个扎着高马尾长相清纯的女孩也来到这里。

　　沈梦菲见人到齐后开始挨个介绍，途中沈梦凡一直嚷嚷着饿，她只好让旁边的人先点。

　　几个人聚完餐又让各自的司机接回家。

　　下午四点，这节课自习没有老师看管，沈梦菲趴在桌子上休息，沈梦凡在旁边玩手机。

　　“沈梦凡，有没有人和你说过，你好骚啊，和你妈一样。”后排染着红发的男生嘲讽沈梦凡。

　　沈梦凡急忙反驳，说：“我才不是呢，我妈妈才不骚，我也不骚！”

　　红发男生讽刺道：“虎父无犬子，你妈要是没有手段，你怎么当得了沈氏小姐？沈氏只有一个千金小姐，沈梦菲。你怕不是私生女吧？”

　　沈梦凡让他说的脸上白一阵红一阵。

　　沈梦菲脸色不悦，皱着眉转头看向那个男生，又把视线转到苏栀芮脸上，问：“刘其名什么时候来的？”

　　苏栀芮想了想说：“就在你睡着的十五分钟后。”

　　沈梦凡在座位上小幅度地抽泣，单手抹了一下眼泪，转头看向沈梦菲，开始向她哭诉，说：“姐姐，他好过分啊，你快告诉他，我不是私生女。”

　　话落，她才反应过来，对方会不会也是这么想的？

　　沈梦菲轻叹一声，说：“你果然是个麻烦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