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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高山流水下 “小恶魔? ...

  •   她见沈梦菲还在盯着自己,不自然道:“快介绍吧。”

      沈梦菲先介绍自己旁边的女孩,说:“这是我妹妹,沈梦凡。”

      “陈书雪,是我的朋友。”

      “旁边那位是我的网友,唐傲世。”

      陈书雪盯着沈梦凡的头发说:“你妹妹这个年纪染发烫头,对身体不好吧。”

      沈梦菲毫不在意说:“没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沈梦凡缠着沈梦菲不停嚷嚷喊饿,要吃饭。

      沈梦菲被烦得不行,想说的话咽进肚子里,陈书雪和唐傲世没有兴致点菜,让沈梦凡点了几道她爱吃的。

      等饭菜的时间里沈梦菲开始聊东聊西,问陈书雪:“酥酥,你和家里那位大尾巴狼真千金怎么样啊?”

      未等陈书雪回答,她又去问唐傲世:“你和家里那位小恶魔假千金怎么样?”

      陈书雪冷笑一声,举起手说:“我就是你口中那位恶魔假千金。”

      唐傲世倒十分平静,说:“我就是你口中那位大尾巴狼真千金。”

      “哎!”这下轮到沈梦菲惊讶“那你们俩怎么不说?”

      两人还没回答,她又自顾自道:“你们都忘了那两句话吧,当我没说过。”

      “小恶魔?”陈书雪低喃一声,眼睛恶狠狠盯着唐傲世。

      唐傲世似笑非笑看着她,问:“大尾巴狼?”

      这一顿饭下来,陈书雪和唐傲世吃得不欢而散。

      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射在桌子上,陈书雪在图书馆看着漫画,很快看完最后一页,她起身到书柜前拿下一本。

      那本书却先她一步被人拿走。

      陈书雪看漫画看得入迷,一时忘了这是图书馆,慌忙喊道:“喂,那是我先看到的!”

      书被女孩抱在怀里慢吞吞道:“你的?”

      陈书雪看清她的脸顿了顿说:“唐傲世?你想看你拿走吧。”

      唐傲世绕过棕色书柜走到她面前,将书递给她,问:“陈书雪,你怎么会在这里?我以为你空闲时间只会到学校的电竞班打游戏。”

      陈书雪没和她客气,伸手接过书抱在怀里说:“偶尔会去。”

      太阳穿过玻璃窗照在陈书雪乌黑的头顶上,把那一抹黑照得泛黄。

      唐傲世若有所思点点头,选了一本《简爱》,跟在陈书雪后面,坐在位置上。

      钟表从上午八点走到中午十二点。

      唐傲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说:“中午十二点了,要不要回家吃饭?”

      “不用”陈书雪抬头对上唐傲世茫然的视线,解释道“图书馆三楼有食堂。”

      她放下书道:“走吧。”

      三楼食堂饭菜应有尽有,普通的家常菜,饭店的特色菜,餐后甜点水果任你挑选。

      从图书馆出去时天已经黑下来,学校里的路灯开始工作。

      陈书雪抬头看向下雨的天空,懊悔自己出门没看天气预报。

      唐傲世从包里掏出雨伞,遮在两人头顶,她冲她笑笑说:“幸好我有带伞,走吧。”

      陈书雪心安理得接受对方的好意,礼貌道:“谢谢!”

      雨水落在伞顶上像坐滑梯一样滑到地面,溅起一片水花。

      唐傲世说:“谢什么。”

      陈书雪双手插在制服口袋里,不自在道:“反正就谢谢你。”

      经过几天相处,双方关系缓和不少,陈泊淮和邵寒月看在眼里乐在心里。

      明天是陈书雪十八岁的生日。

      唐傲世晚上八点敲开她的卧室门,得到一声“进。”她拿着宝蓝色礼物盒进去。

      一进门先看到的是陈书雪穿着粉红色兔子睡衣打游戏。

      她走过去把盒子递给她说:“别打游戏啦酥酥,打开看看我送你的生日礼物,喜不喜欢。”

      陈书雪放下游戏,打开宝蓝色的礼物盒,盒子外层布着一层植绒。

      映入眼帘的是一块粉色腕带手表,湖水蓝色的表盘画着几本书,外圈点缀着湛蓝色小碎钻石。

      她将手表拿起来,注意到表盘忽然闪现两下红光,疑问道:“手表为什么会有红光?”

      唐傲世轻咳一声,心虚道:“可能是手表特色吧。”

      “这样啊。”陈书雪若有所思,没把红点放在心上。

      她兴奋地将手表戴在手上,嘴角不自觉上扬激动到抱住唐傲世,说:“谢谢你,我的姐姐。”

      唐傲世愣了一秒,随后回抱住她,说:“不用谢,我的妹妹。”

      她看了一下墙上挂的时间,说:“时候不早了,我要回去睡觉了,晚安酥酥。”

      陈书雪松开她,钻进被子里,说:“晚安!阿世。”

      唐傲世关门之前帮她关上灯。

      陈书雪见她走后,立马打开小夜灯,看了手表好一会儿才舍得睡去。

      半夜,她被渴醒,迷迷糊糊穿上拖鞋揉揉眼睛,走到楼下倒水喝。

      路过书房灯还亮着,里面的对话让陈书雪瞬间清醒。

      陈泊淮说:“明天是酥酥十八岁生日,过完之后我们带她去看看亲生父母。”

      邵寒月略显担忧,说:“酥酥能同意吗?她一直担心我们把她赶出去。”

      唐傲世安慰她,说:“妈妈,我有办法劝她,不过,她不是一直期望离开吗?”

      邵寒月说:“你不懂,酥酥啊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其实心里怕得很。”

      陈泊淮:“明天一过完,就带她去看看。”

      陈书雪心中感到一阵恶寒,随后体温上升,心跳加速,她咬紧牙关紧紧握拳,连水都没喝就原路返回。

      回到卧室,她先在床上发了好一通脾气,把所有能摔的东西全扔在地上,噼里啪啦,像过年一样,到最后没舍得扔小夜灯和唐傲世送她的表。

      心逐渐平静下来,困意来袭,她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次日,陈书雪起了一个大早,将卧室打扫一遍后,换上邵寒月前不久为她买的礼服,装作什么也不知道蹦到陈泊淮和邵寒月跟前,说:“爸爸妈妈,你们看我今天漂亮吗?”

      “漂亮,我们的小公主哪天不漂亮。”陈氏夫妇看着她乐得合不拢嘴。

      离宴会还有半小时,她以去卫生间为由上楼,回到卧室,她把衣服换成了上身穿着白色短袖,印着粉色大爱心图案,下身穿着浅色牛仔短裤,短裤底绣着一层白边,腰袢处系着绿与白相间的长条蝴蝶结,她又在外面搭了一件薄荷绿外套,挎着白色小圆包。

      她打开手机,给邵寒月发了一条短信,内容为,自己要提前去宴会举行的地方。走出别墅门外,上了辆出租车到“冰梨”。

      陈泊淮与邵寒月是分开走的,邵寒月看到这条短信,以为陈书雪跟着陈泊淮走了。

      而陈泊淮对这件事一概不知,以为陈书雪还和邵寒月一块儿待在家里。

      宴会在另一座别墅举行,许多宾客为陈书雪献上价值连城的珠宝,名义上是送她,实际上是想目睹真千金的面貌,顺便打听真千金喜欢什么,与其讨好假千金,不如讨好真千金。

      宴会开始,不少宾客上前与陈氏夫妇交谈寒暄。

      宴会举行到需要陈书雪出场时,半天没见到人,台下宾客议论纷纷。

      邵寒月在一旁急得直掉眼泪,生怕陈书雪在外面有个三长两短。

      陈泊淮派人出去寻找,安慰夫人放宽心,不会有事儿的。

      唐傲世低声安抚邵寒月,说:“放心吧,妈,我出去找找。”

      邵寒月听她这么一说,拉住她的手嘱咐道:“那你可要多加小心啊。”

      唐傲世朝她点头说:“会的。”

      她坐在出租车上,看着手机上的定位,一路找到“冰梨”。

      此时,陈书雪什么也不知道,还在包厢里无所顾虑鬼哭狼嚎的唱歌。

      正唱上头时,门突然被人打开。

      好好的兴致突然被人打断,陈书雪停下歌声不悦地看向门口那人。

      唐傲世沉着脸走到她旁边坐下,质问道:“你是不知道自己多大吗?家里人都快急疯了,这种时候耍什么小性子。”

      陈书雪心里还在为昨晚那句话而感到生气,听对方这么一质问,她心里更气了,冷哼一声,说:“那是你家又不是我家,再说,我明天就要去找我的亲生父母了。”

      包厢里的气氛瞬间下降一个冰点。

      陈书雪浑身上下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不由自主地将手在胳膊上搓了搓。

      唐傲世忽然俯身拽住她的衣领,嗓音低沉:“陈书雪,你当真想回去?”

      温柔面庞凑得极近,好像下一秒就会亲上去,让她差点忘了对方正在质问她。

      陈书雪冷着脸故意气她,说:“对,怎么?你不是说你过得很好吗?”

      唐傲世松开她,将胳膊上的袖子向上卷起,手臂上满是青紫,她将包厢里的灯光打开,手臂举到对方眼前,说:“你看清楚,这些都是你亲生父母打的,我说我过得好,就一定过得好吗?”

      陈书雪眼睛抿紧嘴唇瞪着她,说:“那又怎么样?没准儿我回去,他们就对我好。”

      “你倒是天真。”唐傲世站在她面前,单手抽出牛仔裤的皮带,皮带夹杂着风声抽在陈书雪腿上。

      陈书雪立马感到大腿上火辣辣的疼,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伸手揉了揉大腿,撇着嘴说:“你干嘛!”

      唐傲世挑眉冲她笑着说:“你不是想回去吗?我帮帮你啊,怕你受不了那儿的苦,我多为你考虑啊。”

      说话间,她扬起手中的皮带。

      眼见皮带要落在自己身上,陈书雪。立马翻身坐在旁边,皮带落在红色真皮沙发上发出声响。

      她仰起脑袋控诉道:“你凭什么打我!还不让我见我的亲生父母。”

      唐傲世用皮带对折的一端挑着她的下巴,俯下身子靠近她,说:“知道我为什么总是穿着高领衣服吗?”

      陈书雪思索一番后,说:“因为你不嫌热。”

      唐傲世强忍着抽死她的心情,把衣领往下拉,好让她看清楚锁骨处的疤,说:“因为那十几年我过得并不是很好,知道这疤怎么来的吗?我八岁那年没及时给所谓的爹买回酒,他招手让我过去,拿着烟头往上烫。”

      陈书雪从小要风得风,要雨得雨,集万千宠爱于一身,根本没经历过唐傲世口中的事。

      她轻笑一声,翻着白眼讽刺道:“谁知道你是不是为了让人心疼你,博取别人同情,故意这么说。”

      有的人吧,他没经历过别人的痛苦,总觉得经历过的人在撒谎,博取别人同情。

      唐傲世对她的话充耳不闻,自顾自地继续说下去:“六岁那年,因为我贪玩忘了洗一家人的衣服,那位母亲冲进厨房拿起菜刀,当着我的面把玩具剁烂,边剁边说让你玩,让你贪玩!”

      她扔下皮带,重新坐在陈书雪身旁,一字一句道:“你以为是我过得很好,怕你回去吗?恰恰相反,如果我过得很好,你要回去,我绝不拦你。”

      “如果你执意要回去,我不介意先把你抽到皮长厚再送回去,好让你少受点苦。”

      陈书雪看着唐傲世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疤,听她满不在乎讲那些事,眼神从一开始都不肯相信,逐渐演变为心疼。

      “对不起。”她缓缓道,“那你没有想过一走了之吗?”

      “走?往哪里走?”这下轮到唐傲世讽刺,“我的大小姐,你动动脑子啊,你让一个身无分文年仅十几岁的小女孩往哪里走啊?”

      “我这不是一时没想到嘛。”陈书雪尴尬地摸摸鼻尖,转移到上个话题上,“你为什么要帮我?告诉我这些。”

      唐傲世与她坦诚相见,毫不避讳地说:“有两个原因,第一,你是我的妹妹,第二,我喜欢你。”

      她顿了顿,说:“不是普通姐姐对妹妹的那种喜欢,你懂我意思。”

      陈书雪红着脸点点头,应道:“我懂,我答应你。”

      “啊?”唐傲世一时没反应过来这句话什么意思,她以为陈书雪会大骂她不要脸,违背道德。

      陈书雪解释道:“你喜欢我,不就是想让我做你女朋友吗?我答应你。”

      唐傲世脑子还是没转过弯,顺着她的话道:“话是这么说没错。”

      陈书雪凑近唐傲世吻住那畔柔软的唇。

      唐傲世很快找到感觉,立马反客为主,将对方压在身下,在陈书雪锁骨上盖了个印。

      陈书雪哼哼唧唧推开她,撒娇道:“嗯哼∽,不要了姐姐∽。”

      唐傲世解释道:“你那天没听完,爸爸的意思是,你不想回去那就不回。”

      半响,陈书雪才明白唐傲世说的是前天晚上她偷听到的事。

      唐傲世从她身上起来,拨通一个号码说:“喂,爸,我找到妹妹了。嗯,对,和我在一块儿呢,放心吧,没问题。”

      “我说了对不起你的话,惹你伤心,你刚刚弄疼我了。”陈书雪看着挂断电话的唐傲世,提议到:“所以,为了公平起见,我们一人讲三个笑话,哄对方开心。”

      唐傲世饶有兴趣地挑挑眉,一口应下,“行,那你先讲。”

      陈书雪清清嗓子,缓缓道:“我妈给我泡了杯咖啡,我对她表示了赞美,她说:我就知道你喜欢娘泡的东西。”

      唐傲世左思右想道:“奥特曼上课举手发言结果老师死掉了。”

      陈书雪苦思冥想说:“凌晨,手术室的门打开,病人家属迎上去。大夫叹了口气说:“我们尽力了,要是早点送过来,也许还有救。”听罢病人家属疯狂地跑出医院,十几分钟后回来,带着豆腐脑和两根油条:你要得早点来了,快去救吧。”

      唐傲世掏出手机点开某度,搜索幽默笑话大全。

      陈书雪大惊失色道:“你在干嘛?你这是作弊!”

      唐傲世理所当然道:“你没说不能求助外援啊。”

      陈书雪不甘示弱掏出手机,说:“那我也要求助外援。”

      “随你。”唐傲世说完开始讲看到的笑话,“狗的职场

      金毛对二哈说:“我昨天帮主人拿快递,他夸我是‘贴心小棉袄’!”

      二哈:“我拆了沙发,主人说我是‘拆迁队队长’,这算升职吗?”。”

      陈书雪说:“食堂阿姨:“同学,要饭吗?”

      学生(震惊):“阿姨,我是来打菜的!”

      阿姨:“哦,那你倒是把碗递过来啊!”。”

      唐傲世说:“理发店の诅咒

      我:“剪短一点。”

      托尼(剪完):“看!是不是年轻了十岁?”

      镜子里的我:“不,是像十年前的班主任。”。”

      笑话讲到这儿,刚巧(五行缺德社)群聊里,沈梦菲发了一条消息。

      五行缺德社这个名字是沈梦菲取的,说什么寓意她们特别缺德。

      缺德是一件好事儿吗?

      五行缺德社(5)

      菲尝不可奶茶:什么时候开学?

      凡心只想干饭:明天。

      菲尝不可奶茶:不想去,不想出门。

      菲尝不可奶茶:你们穿不穿校服?

      唐潮便利店:不是明天开吗?

      菲尝不可奶茶:对啊,现在正在准备。

      唐潮便利店:穿,不穿还被骂死呢。

      陈书雪一时眼花,看错了消息,她在群里回复到。

      陈迹博物馆:刚刚眼花看错了消息,把你们穿不穿校服,看成了你们穿不穿衣服。

      陈迹博物馆:我还纳闷儿呢,这沈梦菲跑到群里来问穿不穿衣服,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

      凡心只想干饭:哈哈。

      陈迹博物馆:然后仔细一看,发现脑子被被驴踢了的人是我。

      凡心只想干饭:笑死我了,哈哈哈。

      凡心只想干饭:是呢是呢。

      陈迹博物馆:所以你们穿不穿衣服?

      凡心只想干饭:不穿了不穿了,裸奔吧。

      陈迹博物馆:裸奔的话就比现在出名了。

      凡心只想干饭:没事没事,我就喜欢出名。

      陈迹博物馆:那你裸奔吧,你要是明天让我看见你穿一层衣服,我便扒你一层皮。

      唐潮便利店:非常赞同。

      话题到这里结束。

      唐傲世偏头看向陈书雪问:“酥酥,你想吃什么?”

      陈书雪说:“我要吃Hamburger。”

      唐傲世没听清楚,疑问道:“酥酥,你要吃汉堡狗?”

      陈书雪叹口气,说:“算了,回家吃吧。”

      回到住宅,陈泊淮与邵寒月坐在沙发上等着两人,看见陈书雪完好无损地站在他们面前,没有责骂,而是放下心来说:“你没事真是太好了,给你们留了饭菜。”

      陈书雪哭着扑倒邵寒月怀里,说:“对不起妈妈,我不该在那么重要的日子里耍小性子。”

      邵寒月拍着她的背哄道:“好孩子,你是妈妈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妈妈怎么会忍心怪你呢。”

      陈泊淮劝道:“先吃饭吧。”

      陈书雪抹抹眼泪,坐在餐桌前。

      次日,老师站在门口问陈书雪,“为什么迟到?”

      陈书雪干巴巴地解释:“路上遇到狗追我,它说我作业没写!”

      老师说:“狗都会说话了,你不写作业?况且,你家不是有司机吗?”

      陈书雪说:“送我的那个司机突然出事了。”

      老师说:“那算了,你进座位吧。”

      好多年过去,唐傲世继承家业管理公司。

      陈书雪一天到晚吃吃喝喝睡睡。

      晚上回到家,陈书雪与唐傲世躺在一张床上。

      陈书雪说:“姐姐,其实多年过去,我已经长大,不会再因为爸妈是谁的父母而发生争执,也不会因为你的一句话而哭鼻子。”

      唐傲世说:“不管多大,你都是我的妹妹,父母是我们共同的爸妈,惹你生气是想看你底线在哪里,我也不会再惹你哭鼻子了。”

      她顿了一下,说:“但在床上的话,我还是想看你哭。”

      陈书雪一下子羞红,说:“唐傲世,你好坏呀。”

      唐傲世搂着她,面不改色道:“正所谓,姐姐不坏,妹妹不爱嘛。”

      四时轮转,唐傲世陪陈书雪度过十几个四季,两人的未来会越走越远。

      ………………本章完,谢谢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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