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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哥哥 究竟是你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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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最后的一周周六是闻心奶奶的生日。闻心小时候是奶奶带大的,自然不会缺席。
好巧不巧,骆母也约了周六一起吃饭,两家一合计,便决定一同去给闻心奶奶过生日。
坐在车上,闻心瞧见骆舟昂手里提了个蛋糕,却像不好意思似的,将蛋糕直往身后藏。
忽然,妈妈提到了张朦熠,是闻心老家的邻居,比闻心大两岁,从小就带着闻心一起玩,一直到闻心去了粟州都保持着联系。
“心心,你张朦熠哥哥今年高考了,今天晚上给他打个电话吧!”
“舟昂哥哥?他都要高考了啊……”
张朦熠小名叫舟昂,说来也巧,和骆舟昂的名字一模一样。闻心小时候觉得他名字拗口,便一直叫的是舟昂哥哥。
过了那阵激动的劲,闻心反应过来了,僵硬地转过头去,看向骆舟昂。
骆舟昂好整以暇地坐着,见闻心转过头,挑了下眉,冲她笑着。
“不是,没有叫你。”
“那个是我一个邻居,就是……”
闻心慌乱地解释,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反而越描越黑。
“叫一声来听听。”
骆舟昂打断了闻心的解释,笑意又浓了几分,眼角眉梢都染上了几分挑逗的意味。
闻心当即红了脸,飞快回了句“想得美”,将头扭向窗外。
身侧传来浅笑声,闻心欣赏着窗外之景。
云朵像是偷喝了人们藏在屋顶的酒,于是她的脸红成了晚霞。脸上的绯红,醉了闻心,似乎也醉了骆舟昂。柔和的光洒在闻心的肩头上,温柔惬意。清风徐徐,吹动心弦。
是心跳不止,也是无可替代。
吃过晚饭,骆舟昂将蛋糕摆上了桌,打开,闻心才知道是巧克力味的。
闻心不喜欢吃巧克力味的东西,她觉得太苦了。
但不可置否的是,蛋糕很漂亮,绿色系,很清爽的感觉,上面放着许多巧克力做的仙人掌,小巧玲珑的很可爱。
抬头,闻心看见骆舟昂正盯着自己,眼神中流露出些许询问的意思。闻心对他笑了笑,随即又感觉到手边的袖子被拉了拉。
垂眸,见闻铮正一脸兴奋地看着蛋糕。闻心失笑,好像所有小孩子都很喜欢吃蛋糕。
闻铮凑到了闻心的耳边,自以为小声道:“姐姐,那个上面是什么呀?”
小孩子软糯的嗓音几乎要把闻心的心萌化了。
“那个叫仙人掌,是长在沙漠里的。”
“那可以吃吗?”
闻心不知道闻铮说的是真正的仙人掌,还是蛋糕上的,只好模棱两可道:“可以吧。”
闻心扶着闻铮的手切了蛋糕,又交代他送给了奶奶,自己给每个人切了一块,骆舟昂替她送了过去。
好不容易做完这一切,闻心拿了叉子,自己尝了一口。
好苦啊!
闻心忍不住皱了眉,又尝了一口,仍旧是苦,便放下了叉子。
“很苦吗?”骆舟昂出声问闻心。
下意识点头,“你不觉得苦吗?”
“还好。”
闻心撇了撇嘴,见闻铮的那一小块蛋糕已经吃得七七八八了,便将自己的也推给了他。
“谢谢姐姐,那这个可以吃吗?”闻铮指向仙人掌。
闻心拿起叉子,准备替他尝一下,用力叉了一下,没有叉住,又一次,仍旧失败了。
闻心犯了难,她牙不好,这么硬的东西恐怕是不能吃的,可是弟弟都开口问了几次,她也不好拒绝。
“这个太硬了,弟弟。”
“我们别吃了。”
骆舟昂的声音有些含糊,闻心扭过头见他还在卖力嚼那个仙人掌,忙递了几张纸给他,让他吐了出来。
骆舟昂的牙齿这得到了解放。
“能吃,是巧克力,但特别硬,估计咬不动。”骆舟昂挑了下下巴指向闻铮,和闻心解释着。
闻心不知为何觉得好笑,便由着自己笑了出来,边笑边答应着骆舟昂。
回家的路上,闻铮吃饱了饭,精力特别充沛,一直在后排闹腾着。
闻铮七岁,体重已经不是闻心可以随随便便抱起的了,即使想陪他玩,也心有余而力不足。
好在今天有骆舟昂。
一大一小两个男孩子隔了十岁的年龄差,却像亲兄弟一样。骆舟昂将闻铮抱起又放下,陪他玩了一路,将闻铮哄得咯咯直笑。
如此几番,将闻心挤到了后座的边角落里。
按往常,闻心必然是不高兴的,这次却意外地开心,怎么都压不住上扬的嘴角。
闻心怕骆舟昂发现自己的表情,遂将头扭向窗外,窗外春色正好。
究竟是你越界了我的春天,还是我拥抱了春光?
闻心想了许久,或许两者皆有吧!
骆舟昂下了车,闻铮还不住地念叨着他。闻心悄悄地问他喜不喜欢刚刚那个哥哥。
闻铮想也没想便点了头,直言想让那个哥哥一直陪他。
闻心脸上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高中余下的两年过得很快,闻心的生活都被学习充斥着,无暇顾及其他。再一晃神高考已然结束,三年来,闻心的成绩趋于稳定,上木棉大学是基本没问题的了。
考完最后一门出考场,晚霞漫染了静谧的天空,凝固的青灰色山也在喜鹊的欢歌中流淌起来。晚风微微拂过,吹起晾衣绳上五彩的衣服,暖融融的暮色裹着绿莹莹的飞虫。
闻心闭上了眼,散开了头发,任温温晚风勾起了嘴角笑意,轻嗅。
这静静的甜蜜,是夕阳,是夏日。
闻心忽然想起骆舟昂写在同学录里写给自己的一句话。
“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那你是否还会和我一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