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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见汝封心 ...

  •   南疆蛮夷之地,杂草丛生、热带植物疯长都还好说,难搞的还是那些毒虫。
      二人一边提防着被毒虫咬,一边前进。越往后走,越是发现草木渐渐稀疏,走了九天九后,林木不见,只见一座城池屹立于眼前,城池顶上刻有“荒城”二字。
      但是,慕少辰见里面繁华热闹,与这名字一点也相符。
      赵纯单笑道:“看什么呢?进去吧。”
      慕少辰点头,跟随赵纯单一起进入,这座城池中的人做异族打扮,比之黄狐国人身形更加纤弱,但是身上服饰却与中原人大差不差,除此之外,慕少辰还发现一个现象,便是他们脸上都刻有花纹似的胎记,不知道是先天而成,还是身后为之。
      赵纯单没有想那么多,来到一处商贩前,慕少辰见状也来前一看,发现这处商贩前摆着很多箱子,箱子上还特意捅了几个洞,特意一瞧的话,就会发现,里面便是林中的那些毒虫。
      赵纯单将人往后一拽,“别靠那么近。”
      摊贩主瞧着这两人的动作,脸上露出一目了然的表情,也没说话。
      慕少辰将此人的表情都收在眼底,轻声道:“我们走吧。”
      之后,他们虽在街上行走,却没在逗留过。
      这时,不知道从哪里飞来许多黑色的影子,慕少辰凭着多年习武的习性,下意识地将赵纯单推至一旁,抬手一握,却发现是一条通体青绿色的小蛇,慕少辰心里正觉得这条小蛇好看的时候,就觉得脖子上一凉,他手中放开那条通体绿色的小蛇,小蛇落地,很快逃窜。
      他伸手一抹脖间那凉凉的地方,就摸到了一丝血红。
      然后便是身体发虚,脚底一软,晕了过去。
      等醒来后发现,自己正在一处屋子内,屋子简陋,只有一盏青灯伴着他
      他坐起上半身,仍旧觉得有些头晕,揉了揉头后,才起身下地。
      这处屋子外有一处不大不小的院落,此刻正有一人立在院中,这人穿着一身净白佛袍,周身散发着白光,白光却不耀眼,白色帽罩遮住了一双眼睛,只余一张好看的双唇留在外面。
      慕少辰走了几步后,就看到这位佛者转过身,就在佛者转身刹那,慕少辰看到他身后有一人正坐在地上,闭目沉思,此人身着一身黑袍,身上黑气隐现,眉眼间紧促,似是痛苦万分。
      佛者手拿佛珠,声音沉稳:“你感觉如何?”
      慕少辰双手合十,对佛者一鞠躬,轻声道:“我无事了,多谢大师,不知大师名讳?”
      佛者平静道:“我乃一步罪化。你那位同伴去天险林间替你才要去了,你可在这里暂歇,等他。”
      慕少辰:“原来如此——大师慈悲心,来日慕少辰定当报答。”
      这时,只听到坐在地上人痛苦的呻吟声,只见,此人眼中、耳中竟是流出了鲜血。
      慕少辰观向佛者,佛者不动,看不出任何表情。
      慕少辰:“他看起来似是痛苦万分。”
      佛者放下手中佛珠,那人的气息渐渐沉稳,也不再发出痛苦的声音。
      “这是......”慕少辰诧异道。
      佛者道:“此乃洗心决,为了去除他心中的魔性。”
      慕少辰以前没有见识过佛门奥妙也不曾接触过,所以对此还是难以置信,“他可是犯了什么错误?”
      佛者道:“没有。”
      慕少辰:“他可是犯了佛门的禁忌。”
      佛者叹道:“魔界之人,的确犯了佛门禁忌——此人名唤厌生,只因我观他有善根,所以想唤醒他的善根之处。”
      一个魔,却要他变成佛,慕少辰道:“大师可有问他愿不愿意?”
      佛者微微低头,似是在看着厌生,然后微一摇头:“他不愿——佛魔皆在一念之间,他虽是魔者,却与佛有缘。”
      慕少辰还是有些许疑问:“听闻,魔者生性更加自由,若是成佛,不知他能否适应。不过大师切莫误会,我说这些只是我想知道而已。”
      佛者:“魔者生性不羁,爱恨情感俱是极致,佛家主张放下,放下一切束缚、放下困自己的魔障,放下执念一切无关心情,不悲不喜。放下,又何尝不是一种自在?”
      慕少辰轻叹一声:“我受教了。”
      这是,魔者厌生睁开眼睛,见到佛者一步罪化。
      一步罪化问道:“汝是谁?”
      魔者声音低沉,轻声道:“吾乃封心。”
      佛者点头。
      第二日夜晚,不见赵纯单来,慕少辰走到窗前,却见到外面来了一名仙风道骨的道人,此人身着一袭白衣,衣袍衣袖边缘绣着淡蓝色暗纹,手中持一浮尘。
      佛者仍旧守在魔者身边观视,道者来到佛者身边。
      道者道:“他醒来过了?”
      佛者:“嗯,昨日醒来,他唤自己封心。”
      道者低头思量:“他的另一人格却是封心不错,不过,一步罪化,厌生心机深沉,他说的话不可尽信。”
      佛者点头:“我有计算。”
      道者无奈叹气:“你......唉。”
      慕少辰见道者从窗外观向自己,慕少辰唯一点头,道者随后走进屋中,“可有感到不适?”
      慕少辰笑道:“无碍了。”
      道者:“吾乃素残身,你可有感到此地奇怪?”
      慕少辰:“确有,我来时,街上吵闹纷杂,不过这里倒是安静得很。”
      素残身道:“此地远离市井,本是一步罪化为了厌生所设之地。”
      慕少辰:“您与一步罪化大师是朋友?”
      “朋友?”素残身眼神有些迷离,好似很久没听过这个词了,“这样说也可。汝,我观你与此地颇有渊源,可否让素某为汝算上一算?”
      慕少辰虽不解其意,但还是欣然同意。
      算了半晌,素残身道:“这个地方阴气甚浓,与汝有关,西南深山中也有一处地方与汝有关,还有一处名唤‘苍城’的所在。”
      慕少辰听闻苍城这个地方,眼神有所动:“苍城可是处在中原之地的苍城?”
      素残身:“好友莫为难素某,这个素某可算不出。”
      慕少辰点头:“既如此,那前辈可知这三处地方与我又有何关系?”
      素残身为难道:“这个......素某也不知,不过,素某可给你一个忠告——心中执念还是放下为好。”
      慕少辰不明所以,不过这个禅机打的同一步罪化所说又有所相同。
      这时,听闻外面起了打斗声,二人皆向外望去,见魔者与佛者正在颤抖。
      佛者手中佛链翻飞,手上结印,一道金黄色气劲飞出,袭向魔体。
      魔体也不遑多让,一道魔气从手中翻出,两道佛魔之气撞击,周围飞沙走石,树木、房屋纷纷被散开的气劲折断、坍塌。
      素残身一声:“哎呀,不妙”后,携着慕少辰飞出屋内。身后屋子霎那间倾塌。
      慕少辰:“前辈不去帮忙吗?”
      素残身悠然立在不远处观战,不染尘埃,“还不急,现在的厌生还打不过佛者。”
      慕少辰不知为何,听闻素残身一言,心中一松,佛者制下魔体后,也断不会杀生,但若是魔者技高一筹的话,断不会如此慈悲。
      佛者手中化法印,口中轻唤:“封心。”
      厌生不为所动,下一场魔气很快来到,佛者心中轻叹,一掌发出,却见对面周身的魔气竟隐约有了消散的迹象。
      身旁素残身轻叹:“哎呀,不妙。”
      佛者也似是感到了不对,但绝招已发出,无法阻止,招至眼前,厌生躯体被震得倒退三尺,堪堪站住身形,嘴角便溢出鲜血。
      一步罪化身影下一刻便闪现在魔体面前,伸手想要扶住受伤的魔躯,被弃生阻开,见弃生渐渐清晰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一步罪化心中叹了口气。
      一步罪化轻叹:“为何不出招?”
      魔体偏头,眼神冷冽,声音也是冷漠:“吾不愿出。”
      厌生看向一步罪化,因为帽罩遮住了那双眼睛,看不清神态,不知为何,虽身受重伤,可还是无知无觉,还想要一观一步罪化的面貌,“佛者,可愿让吾观汝之双眼?”
      即使宽大的佛袍加身,厌生还是觉察到了佛者身躯的僵硬,只见一步罪化双唇微启:“为何要观吾之双眼?”
      厌生偏头:“只有眼睛不会骗人。”
      佛者声音清冷:“如你所愿。”
      一步罪化罩头之帽渐渐隐消,露出帽沿下的一双眼睛。
      一步罪化之形态,一头白发沿到腰间,眉眼极尽温柔,与魔者阴厉之态截然相反,脸颊微红,甚是好看,不过那双温柔的眼睛却是闭着的。
      厌生神色稍缓:“为何闭着眼睛?”
      佛者道:“闭眼乃不为世间所扰。”
      厌生:“若是心如止水,又何惧乱心?”
      静了半晌,佛者道:“你说的是。”
      于是,厌生便看到了一步罪化慢慢睁开的双眼,顿了半晌后,厌生道:“佛者带我回来后还是第一次见吾之真容吧?”
      一步罪化注视着厌生,眼中无波,“你的伤势......”
      厌生额头浸满了汗珠,语调也有些不稳,“或许,我们可以做朋友。”
      还未等一步罪化开口,他便又道:“即是朋友,借下力吧。”
      下一刻,厌生便向前倾倒,一步罪化上前一步接住了魔躯。
      见一步罪化抱着弃生向他们走来,径直走向了屋内后,便听得一旁素残身叹了口气。
      慕少辰疑惑道:“前辈怎么了?”
      素残身道:“唉,陷进去便不易脱身了。”
      慕少辰不明所以,但也隐隐有了些猜测。
      第二日,没有见到他们三人的身影,赵纯单也没有来找他,等到了夜晚,如他所猜,终于又见到了之前见到的人。
      屋子外面打斗声参天,这下子自己装作听不到都不可能了,他随便披了件外套,走到窗前,正看到对峙在院落中的两人——素残身、厌生。
      素残身道:“屠城之举,不愧是魔。”
      厌生冷笑道:“还差一人未杀,算不得屠城。”
      素残身:“此等心机深重之人,留不得你在一步罪化身边。”
      厌生看着素残身,突然伸手一指:“汝那是什么神色?”
      素残身眉宇间夹杂着担忧、怜悯复杂的神色,躲在屋内的慕少辰也看不真切。
      素残身叹道:“一步罪化何在?”
      厌生脸上仍旧是天塌下来都不为所动的神色,冷然道:“他死了。”
      素残身声音悲凉:“无奈啊,一步罪化,今夜,我便要他去陪你。”
      话落,手上浮尘一甩,地面震颤,掀起一股飞沙走石,席卷着素残身之气劲打向厌生。厌生手中武器早已被一步罪化打落,此刻只能双手化障,低过一阵气劲到来,下一刻,化被动为主动,手中佛珠渐现。
      佛珠自脸边擦过,素残身:“佛珠不离手,一步罪化啊!”
      下一刻,两人纷纷落在院落两边,素残身手上急速结印,脚下也连贯形成步武之姿,手上渐渐形成罩印之法门,将厌生困在其中。
      厌生犹如被困之野兽,眼中慢慢浮上猩红的血丝,法门之下突然爆发火焰,将其围困其中。
      此时,天上降下一道白光,笼罩了整个院落,慕少辰抬头看去,见到一步罪化从天而降。
      待要动作的素残身停手了。
      一步罪化道:“好友,饶他一命吧。他已不是厌生,而是封心。”
      素残身叹道:“一步罪化,你是身在其中而不知啊,封心是对你封心啊。”
      一步罪化听出其意:“他没有骗我。”
      素残身转身背对一步罪化:“那你自己问他吧。”
      衣袖挥出,法门不消,孽火既灭。
      一步罪化面对着昔日好友,只得道:“不用问,好友莫要为难,动手吧。”
      素残身身形不为所动,只是淡淡道:“我不会与你动手,望好友好自为之吧。”
      素残身话落后,身影便消失在原地,连着法门也一同带走。
      厌生立在原地,低头静默不语,一步罪化慢慢转身,看到厌生神色不对,问道:“汝如何了?”
      厌生声音低沉:“佛者,你如此做,对吗?”
      一步罪化淡然道:“对错自由心证。”
      厌生伸手指向一步罪化的胸口:“你的心认为这是对是错?”
      一步罪化不答。
      厌生冷笑一声:“可见,汝早就明白,这是错的,不过,佛者对我宽宏大量,我造了杀孽这种事情,汝都能忍。”
      一步罪化仍旧不说话。
      厌生:“何以无言呢?”
      “佛魔皆在一念间,我要说的话就在眼前。”一步罪化伸手虚点半空。
      厌生:“魔永远只能是魔,妄想把魔教化成佛,汝不觉得可笑吗?”
      一步罪化:“只要有一线希望,吾便不会放弃。”
      厌生神色一动:“原来汝早就知晓我的心思。”
      一步罪化不语,厌生继续道:“那为何不拆穿我?”
      一步罪化:“你何必又逃避封心的存在呢?”
      厌生偏头:“同汝说话真累。”
      看到现在,天边已有晨曦出现,眼前两人身形渐渐消散,慕少辰感觉像是做了一场梦一场,天亮了,梦也该醒了。
      这里,仍旧是原来的场景,不过没了那三人,也没了青灯伴古佛的陋室,慕少辰身形微动,脚下不稳,摇晃了两下后便站定了。
      心中思绪万千,走马观花般闪过他们的画面。
      “这里......仍旧是荒城?”
      “是。”
      身后的声音让慕少辰吓了一跳,回头一看,却见到缘灭正在他身后地上画着莫名的图案。
      慕少辰:“你为何会在此?还有,你画在地上的是什么?”
      缘灭:“来南疆游玩,碰到此城,进来一探究竟,我正在路上探查时,便发觉国师突然出现在我身后,似欲昏厥。我便扶你坐了下来。”
      慕少辰脑子还有些晕:“难道看到的都是假象?”
      缘灭将手中棍棒一扔:“国师可否将眼中看到景象说与我听?”
      慕少辰便一五一十地讲给了缘灭听,缘灭眉宇间不见惊诧之色。他心中不禁感叹。
      “此地确实异常,在你醒之前,我测算了此地的风水。”
      慕少辰:“风水如何?”
      “此地地脉融与一张巨石之上,而这块石头早已被日月之光磨练成了一块巨大的类似镜子的东西,此刻正在我们所处的这座城池之下。”
      慕少辰顿时感到不可思议:“这......我听过铁棒磨成针,这石头能磨成镜子是头一次听说,被日月之光所磨更是不可思议。”
      缘灭:“国师尽管怀疑,可事实如此,我们便称呼这张镜子为‘日月之镜’吧。”
      慕少辰:“随你的便。”
      缘灭继续道:“国师应当注意到了此地的异常之态?”
      慕少辰:“我来时,热闹非凡,但碰到那三人后,周围却异常安静,而且只在夜晚见到他们,白日却是什么都见不到。”
      缘灭:“那三人所居之所应该是偏僻之地,安静实属正常,不过只有夜晚见人,白日不能,这个就是玄妙所在了。”
      慕少辰:“这确实奇怪,不知道的以为我们进了一座鬼城呢。”
      缘灭:“国师猜得不错,这确实是一座鬼城。”
      ......
      “此地名为‘荒城’,早在很久已经就已经荒废了吧,我们夜里所见到的景象不过是透过日月之镜保留下来的史实。”
      慕少辰:“听着很像‘海市蜃楼’,皆为幻影,不过是一个映射的史现存之物,一个是跨越时间的过去之物;一个是影子,一个是实物。”
      缘灭:“可以这么说。”
      慕少辰:“可为何会出现这种情况?不只是因为日月之镜造成的吧。”
      缘灭:“或许,和你见到的那三个人有关。国师,你有没有发现,你在那虚幻的景象中也是有参与的。”
      慕少辰点头:“的确,佛者与道者皆同我有过交流,按说,”
      缘灭:“按说不该有,这可能就是日月之镜的力量,他能将过去的人或者物实化,让外来人真切地感知到他们的存在。”
      慕少辰心中一震:“就像是......新生——可,要怎么开启呢?”
      两人都相对无言,各有思考,过了一会儿,便听到熟悉的脚步声和熟悉的声音同时传来。
      “你还在,幸好。”
      慕少辰听出他声音中有些宽慰,看向赵纯单,问了一直想问的问题:“你为何去了这么久还没回来?”
      赵纯单面色却落在慕少辰身旁的缘灭身上,面色有些不善,但口中还是回应了慕少辰的话:“你被蛇咬中昏过去了,被一个身穿白衣的人所救,我去采药了,他没和你说?”
      慕少辰捂住额头:“他说了,不过,我是问你,为何采药采了这么久。”
      赵纯单丝毫没为自己的心不在焉感到惭愧,反而坐在慕少辰身边,轻轻道:“我回来路上,听到这里是鬼城,便匆匆而回,其实我早就回来了,不过是见不到你人影罢了,你去哪里了这几天?”
      慕少辰歪头:“你没见到我人?那夜里你也没见到任何人影?”
      赵纯单学着慕少辰,也歪起了头:“这正是我要和你说的事情,白日里鬼影子见不到一个,夜里到时跑出来很多只鬼,但还是找不到你,不过,幸好,终于见到你了。”
      慕少辰压住那几日的经历没说,若真是这样的话,那三人的故事是特地让他一人看到的?
      “想什么呢?”
      慕少辰回过神来:“什么?”
      “你这几天去哪里了?伤势不要紧吧?”赵纯单叹了口气,似乎在为慕少辰的走神觉得麻烦,他又无意地瞥了一眼慕少辰颈间那处伤痕,被蛇咬过的所在还有些泛红。
      慕少辰忍不住捂住了伤口处:“没事了,除了有点痒就没什么感觉了。”
      赵纯单:“痒是好事,说明要痊愈了。”
      慕少辰点头:“嗯——我这几日在那位佛者屋内修养。”
      赵纯单:“佛者?可救你的人是位道者啊。”
      “原来是他救的我,”慕少辰点头,“我也看到了那位道者,他还和我说了一些话。”
      赵纯单好奇:“什么话?”
      慕少辰从地上站起来:“以后再说了,故事有些长。有随常的消息吗?”
      赵纯单叹道:“在一处深山中。”
      慕少辰奇怪道:“他去深山做什么?”
      赵纯单一掀衣袍:“和我们玩捉迷藏吧。”
      慕少辰:“......”
      赵纯单:“和尚,和我们一起去吗?”
      慕少辰看向缘灭,从赵纯单来了后,他便坐在地上打起了禅,没再说话,听到赵纯单叫他,他才慢慢睁开双眼,露出眼皮下清明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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