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 上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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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架的两位都是放在社会上有头有脸的人物，现在Jc叔叔找上门，却表现得好似幼儿园小班互相告状的孩子，jc叔叔无奈成了小班阿姨。
弘锦先发力：“他出/轨养1+2，我是过来教训他的。”
丈夫捂着肚子坐沙发上，闻言差点跳起来，手指抖着：“他才是小/三，破坏我们婚姻，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都做了什么？！”
jc视线跟随声音左右晃，“等会儿！你说沙发上的先生养1+2，然后沙发上的先生说你是小/三，也就是说，沙发上的先生养了你？”
这个等式立刻引爆两个男人，他们异口同声：“谁和他一对！”
我不得不从门里出来，找个身份证的功夫闹得不像话，“我是报警人，也是原配。”
JC一看也傻眼，“男的？”
三个男的，连谁和谁是一家都搞不清了。
花了一个小时送走辛苦的jc，我感觉我家的事迹会在今晚就传遍整个辖区警/局，扶额，提前为自己逝去的名声哀悼。
但今晚远远没有结束，弘锦被jc送走，临走前还不断使眼色，要我跟着走，被我背过身忽略。
家里剩我和丈夫，地上残渣还需要打扫，我对着他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也不知道接下来剧本怎么演，只好蹲下来捡东西，而丈夫一直看着我，半晌才问：“你不带着我去医院看看？”
我这才找到主心骨，慌里慌张拿出医疗箱，“很疼吗？拿碘酒擦擦行不？”
现在已过九点，去医院，拍片子，等结果，再一起回老宅，头沾床怎么也要过12点了，这么对比看，拿碘酒擦擦再有效率不过。
我猜这关于时间的推算一定明显摆在我脸上，他没和我对视就垂下头去，我也把医疗箱放在一边等他发话。
大概2秒后，整个气氛变得奇怪起来，作为一个贤惠妻子，这时候该不管丈夫如何推脱都坚持看伤口并坚持要去医院，我在旁边这么听话站着，更像等导演发话的演员。
“额......”我第一次觉得有点尴尬，“不是说去医院？快走吧。不对，你还能走吗，要不要打120！”
眼看我越演越过分，很快就要到达亡夫的程度，他伸出手来环住我，轻轻在我腰上蹭着脸颊，“不用，什么都不用了，你抱抱我就好了。”
我摸摸他的头，深觉这段婚姻其实对丈夫也没有好处，一段良好关系应该让双方都获得成长，而不是如今这样，越来越倒退到幼儿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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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个浪漫主义的人，很早就显现出这种端倪。
和未婚妻的婚事黄了之后，他几次表示“我们两个结婚多好”，还非要在阖家团圆的日子里当着众人说，喜提全家冷场。
1位每年春节必蹭饭的远方亲戚手一抖，把酒浇在自己身上，这么大动静也没让周围人发声，大家的头一致朝着主位。
我在座位末端，恨不得手伸出几米长，将他的嘴巴捂上。
绪老爷子哼了一声，接下来的话意味深长：“小楠对你很好，我该多包给他两个红包。”
谁知绪方听不懂似的，转头面向席间几个人，那几个暗自讽刺过我的人，“不包红包也没事，反正小楠和咱们是一家的，需要拿红包的才是外人。”
我不知道谁跟绪方通风报了信，还是他当时在场听到了那几句不咸不淡的——“哟，你还在呢”——可就为了我被讽刺的事，值得在大家都在的饭桌上提到结婚的事嘛？
后面爷爷叫我上去，“不要听绪方那小子胡言乱语，红包是过年讨喜头。”
给我塞了一张薄薄的红包，打开看，是一张银行卡，里面的钱一直到我工作这么多年也没用完。
这些一丝丝、一线线，各种回忆，如同操控木偶隐形的线，让我即使拥有了自己的工资和房子也没有选择离开，我可能已经熟悉他的温度、习惯、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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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抚着丈夫乖顺的后脑勺，我眼神发直，盯着厨房门口一个不慎掉落的土豆块。
在干净的地面如此刺目，我如此在意，却被捆住无法动身，只能用眼神不停不停盯着，企图用眼神的力量把它扔进垃圾桶。
也许我的婚姻也是如此，污点到处都是，可我被种种捆住，无法冲过去抓小/三，没有办法将我的婚姻整理干净。
那天晚上，我也没机会去收拾那块土豆，直接被丈夫拉走回了另一个家，第二天吃午饭时，我健忘的脑子早已忘了这块土豆，去厨房没注意看，一脚踩了上去，滑腻得差点溜出二里地。
“切”，我拍拍脑门，“昨天睡觉前还说一定要记得这件事，今天就忘了。”
其实我该警惕这件事，这是一种预兆，家里唯一的脏东西被我踩到，我婚姻里的脏东西也要上门了。
就像烧香的人看到香断了会谨慎出行一样，我该放在心里，这样就不会在公司门口碰到小七。
他很年轻，很白净，每个五官长得恰到好处，第一眼干净文气，接着越看越耐看，恍惚间我有种照镜子的感觉，只不过是更年轻的我。
在所有人里，他是最像我的一个，看到真人的一瞬间，我承认确实对自己婚姻的可靠性产生了巨大的质疑。
似乎经过了很长的羞耻期，他已经对插足别人婚姻一事变得自洽，甚至迫不及待踢走我这个现任，迎接自己的幸福婚姻。
咖啡厅里，我要了杯热气袅袅的甜水，他看了我一眼，那眼仿佛带着什么潜台词，比如“绪方那么爱健身，那么干净饮食的人，妻子竟然不同步这种生活习惯”之类的，举手要了一杯黑咖啡。
热的黑咖啡。
我眼神微妙的从侍者那边转向他，心说，苦不死你，绪方每次都喝药似的，你还喝出优越感来了。
侍者走后，我们陷入了长久沉默。
最后是我打破平衡，甜水治愈了心灵，我招呼他：“怎么过来的？”
他嘴巴一顿，把出口的话强硬拉回，还有点惊讶，似乎准备了一路的话都用不上。
孩子，老师划了考点不代表不能考其他知识点呀。
“打车来的。”他最后也喝了口水，含糊说着。
“家里有车，让绪方给你配个车。”
他惊讶地嘴巴都合不上了，脑子大概跟不上，于是之前准备的话秃噜出来，“我今天——我今天来是为了说——”
我礼貌注视，请他说后面的话。
他终于发现我不好惹，从惊讶转为了一种成竹在胸的镇定，跳过了脑子空白期，续上了话，“我和老绪的事儿你都知道了吧，他每天晚上都在我那边——”
我一直点头听着，同时纠正：“是之前。”
最近几个月绪老爷子看得紧，我俩都在老宅住。
“那又怎么样？我这半年多和他睡的次数超过你们好几年了吧。”他终于找准了自己的情绪，视线轻蔑起来，“你们之前甜蜜的事我们早就做过，你们没有做过的事，我们也做过，既然已经不爱了，为什么不放手？”
“嗯......”我没有情绪，拖着长音倒在椅背上，得出结论，“因为我就是占着茅坑不拉屎的那种人呀，不习惯给厕所锁门，有人进去了，打扫干净，我也当没看见。但你这个蹭厕所的，怎么还好意思让我交钥匙？”
“你说话这么脏，老绪知道吗？”
我忍不住笑起来，“你们做得脏事还怕别人说啊，所以你这次就为了这个来的吗？”
他的脸因愤怒红起来，我垂下手指，免得让他发现指尖在发抖。
这个该死的绪方，宠溺对方到什么程度，才给了他勇气跑到我面前。
“对了”，小七又想起一个事，安稳坐下来，“他还带我去朋友聚会，正式介绍了我。”
“哎——”我长叹一句，真正无奈了，那不就是弘锦所说的局吗，“有本事你让绪方带你去老宅，去绪老爷子面前。”
那样我该可以尽快解脱了。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 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