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F7]死亡畸变》卷折三

25、chapter25

　　格伦提议将信息进行汇总，他拿来羊皮纸裁成小片，分发到其余三人手上。

　　前面的墙壁上分成五个区，写着1到5号数字，分别代表不同的身份牌，同时对应马特在进入幻境前，在树屋里看到的五个房间。

　　我在5号数字后加上“6-恶魔”的新区，代表幻境内部自生的邪祟。我丢掉炭笔，问道：

　　“先从1号开始，提到巫女，大家会想到什么？”

　　露西娅想了想，回答道：

　　“火灾和绞刑，中世纪巫女很常见的死法。”

　　格伦放弃回答，他的文化烂得像拉迪奥大嘴猴，平时只负责抢香蕉。马特想起上次在教堂受到袭击前的祷告，说道：

　　“巫女烧死了骑士，这是红衣主教给出的线索，说明巫女和燃烧有关。我们最初进入幻境的时候，寂静森林发生过一次盛大的火灾，或许就在那里，2号骑士牌的持有者和1号巫女牌的持有者发生过战斗，并且引发了火灾。”

　　露西娅点头：

　　“确实，在镇子上的第一晚，医生变成纸牌前也说过相同的话，巫女烧死了骑士。”

　　【1-巫女，寂静森林的火灾，火焰能力，与2号骑士有过交手】

　　把小纸片钉在墙上后，轮到2号数字，格伦抢答：

　　“骑士我知道，一杆枪一匹马，相当浪漫啊朋友们。”

　　我觉得很有道理，附和：

　　“说明骑士持有武器，例如刀剑之类的冷兵器，更符合设定。”

　　马特不置可否，笑道：

　　“骑士在宗教中代表忠诚与牺牲，是教会和贵族的战争机器，持有者的性格特征里有相当残暴的一面，同时被铁链般的纪律束缚着。”

　　露西娅脑补了一会儿，也笑：

　　“铁链拴疯狗，你想说的是这个吧，说话真好听马特。”

　　【2-骑士，精通兵器，忠诚与冷血，与1号巫女有过交手】

　　关于3号数字，意见非常多。

　　露西娅认为，神父在历史中有剃发的传统，会保留短发的特征。格伦觉得露西娅太片面，在他阅读过的居民身份牌里，有许多女性神父和男性巫女的例子，所以性别和外貌都不能当作主要特征。马特持赞同观点：

　　“发型和性别特征太明显，我提议先排除。神父神父神父……和教堂有关的成员，神职人员。”

　　看了一眼窗外，天彻底黑下去，阴森的夜间小路闪过人影，也可能是兔子。我回过神，接着说道：

　　“神职人员，往往具有负责任的特点。神父会举办弥撒和洗礼，说明此人很耐心，哟，还是个光辉圣洁的。”

　　【3-神父，神职人员，擅长处理琐碎的事务】

　　村民的指向范围太大，不管是我和露西娅遇到的医生，还是格伦和马特遇到过的牛奶商，都是作为村民死去的。格伦挠挠头，说道：

　　“要找村民，只能作排除法嘛，没想到最常见的身份反而最难调查。这活儿该丢给塔克斯嘛，他们是神罗的暗部，负责秘密拉拢和暗杀，在茫茫人海中找出目标，真佩服那个曾先生。”

　　露西娅锤了一下他的背，格伦痛得跳脚。马特无语道；

　　“李还没加入神罗呢，塔克斯明面上还是治安维和部队，你别乱说，小心祸从口出。”

　　我绝望得摸摸刘海，安慰格伦：

　　“没关系，如果你知道我拒绝过塔斯克三次，你也会觉得我命大。”

　　李在露西娅心中，成为了拒绝过曾主任三次的女人。

　　曾：没那么少。

　　【4-村民，职业不限，特点不明，狡猾谨慎】

　　5号祭司这张牌不常见，仅存的信息在露西娅手上。来自1977年的5号祭司牌持有者是一名修女，擅长做通灵梦，意图骗过魔鬼与教皇，最终的结局是生死不明。

　　在中世纪，民间也存在过很多祭司，多分布于小村庄，传播教义。比起巫女更规范，比起神父更世俗化，但也存在很多弄虚作假的神婆神棍。露西娅抱怨道：

　　“除去完全是反派的1号巫女，5号祭司的通灵能力也很危险，特别在这个灵异游戏里。唉，从手里修女留下的信息来看，祭司知道的事情比其他参赛者都要多，靠的不是观察，是命运的漏题。”

　　我思索了一会儿：

　　“祭司嘛，听上去和萨满很像，一群很闲的怪人，把人玩得团团转。”

　　上条覆灭的时间线里，出现过类似的祭司的萨满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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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某次任务中，玛丽亚和萨菲罗斯进入了河谷边的帐篷，调查魔晄晶石的失窃案。

　　正值贸易市集，部落和外来的旅客成群结队。接待我们的，正是河谷部落的萨满。她拿出树枝编制的塔罗，为旅人占卜，用的正是那颗神罗公司失窃的魔晄晶石。

　　避免打草惊蛇，我们坐在芦苇垫上，等待萨满的占卜结果。

　　她反复算了很久，把魔晄晶石往地上一丢：

　　“破玩意儿，就没见过那么混乱的结果。”

　　萨满玩了会儿手机，绝望得说道，

　　“左边的这位先生，请告诉我，右边的女士在您心里准确的形象？”

　　十九岁的萨菲罗斯已经不怎么喜欢笑了，但也还算温和，他有点好奇：

　　“我不清楚，你的占卜是怎么说的？”

　　萨满飞快找了张表情包，在萨菲罗斯眼前一晃而过：

　　你去看看医生吧，她不能同时做你的心理医生、妈妈、玩具、最好的朋友和x/幻想对象。

　　萨菲罗斯挡住玛利亚的视线，双手撑在桌子上。萨满看到他逐渐压下来的阴影，似乎在说：

　　“为什么不能呢？”

　　萨满吞了吞口水，饱满的胸肌和此男的脸已经给她造成了很大的冲击。

　　玛丽亚推搡着萨菲罗斯的肩膀，直到他笑着让开。金发斗篷少女手按在剑柄上，握着手里的魔晄晶石，警告道：

　　“祭司女士，如果魔晄晶石是假的，下次来的人可不会那么好说话。”

　　萨满无所谓得摊手道：

　　“当然是真的，本来也只是和朋友偷魔晄晶石玩，神罗要回去正好。穿斗篷的客人，请靠近一点，魅魔蛊惑人心的力量，我也很好奇。”

　　萨满似乎不知道，人与人之间需要边界感。秘密在他们眼里，就像幼儿园小朋友喜欢的喜之郎果冻背包，透明得有点可笑。

　　萨菲罗斯在后面探头问：

　　“玛丽亚，魅魔是什么，鸟爪蛇尾的魔兽吗？”

　　玛丽亚白眼都快翻上天了，骂道：

　　“现在的神婆什么都敢编，根本没有魅魔，我只是对紫外线过敏。”

　　萨满惊讶得看着两人，拿出塔罗又开始算，等她抬头的时候，帐篷里空无一人。萨满在芦苇地毯上左右翻滚，仰头笑道：

　　“这小子是杰诺娃的完美实验体吧，完全不受本诺拉女神创造的魅魔影响，他是真的爱你呀。笨蛋玛丽亚，真把自己当妈妈了？”

　　哪天他在床/上喊你妈妈、姐姐、最喜欢的小玩偶，你会哭的。

　　萨满祭司吃cp吃美了，准备给老自点一杯草莓抹茶，给老几点一锅麻辣牛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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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特博览群书，曾查阅过小镇的档案馆，他提议道：

　　“祭司有时被称为灵魂的牧师，会安抚耕牛和小羊。在干旱和疾病时要沟通上天，掌握四时播种，可能和农耕的关系比较大。”

　　【5-祭司，通灵，洞悉，农耕与畜牧】

　　对于恶魔的讨论，露西娅认为树屋里的五个房间对应五个参赛者，所以魔鬼作为6号，必然不会是参赛者扮演的。她回忆着修女的日记，说道：

　　“恶魔拥有和巫女同样的燃烧能力，因为修女曾在地下酒窖遇见过恶魔的火焰。”

　　格伦深以为然，恶魔是除巫女外的敌方阵营，是超自然的力量。格伦分析道：

　　“我调查过阵子上恶魔出现的地方。恶魔只会在两种条件下出现，第一种是巫女向它求助，不必献出灵魂，恶魔作为巫女的外援出现，屠杀其他祭品。第二种比较惨烈，其他祭品在巫女的屠杀下，知道自己逃不出去，抢先召唤恶魔，自愿献出灵魂，求恶魔杀死巫女。”

　　【1-巫女，寂静森林的火灾，火焰能力，与2号骑士有过交手】

　　【2-骑士，精通兵器，忠诚与冷血，与1号巫女有过交手】

　　【3-神父，神职人员，擅长处理琐碎的事务】

　　【4-村民，职业不限，特点不明，狡猾谨慎】

　　【5-祭司，通灵，洞悉，农耕与畜牧】

　　【6-恶魔，非参赛祭品，火焰能力，游戏人间的旁观者】

　　质疑和猜测在房屋里蔓延，每个人的心中开始对应词条，一一盘算和排除。

　　我想起在教堂里，被涂满油彩的笔画袭击前，想对同伴说的话。

　　最初的最初，寂静森林的大火，似乎是一切的开端。那晚过后，我昏迷在森林通往镇子的路上，是露西娅救了我。领口青紫色的淤痕，手腕上迟迟不退的擦伤，这些伤的来源绝不是“被同为寻宝同伙陷害，掉进洞穴”那么简单。我脑子里闪过正宗刀锋利的影子，以及坠落的失重感。

　　“我终于想起来了，寂静森林的大火里，袭击我的人是萨菲罗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