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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你帮她 他怎么会在 ...

  •   安甯几个人都是出社会不久,又都是养在温室里的花朵,不懂人间险恶。

      如今看见一个长得不错衣品又好的男人,一下子就被哄的不知道东南西北。

      到最后,醉的醉,吐的吐,那男人还面不改色。

      大家都放松警惕,所以当那男人摸上安甯的腰时,她惊的叫出了声。

      立马清醒,知道中计了,随即便推开男人,气愤的一张脸通红,指着他的脸,骂了她平生所有知道的不文明的话。

      可那人却丝毫不怯,笑嘻嘻的盯着她。

      安甯气的没办法,只想拿包走人,可看看这身边倒着的一个两个,她欲哭无泪。

      酒还没完全醒,脑子晕晕的,只好打电话给温妤,委屈的眼泪啪啪掉。

      等温妤到时,已经二十分钟过去了。

      看着面前低调又不失奢华的建筑,她脚步微顿,这还是她第一次来这种地方。

      没等这思绪飘过,又想起安甯无助的声音,温妤心一紧赶紧跑了进去。

      一进去,就看见不远处对峙的两个人。

      安甯不知道为什么又和那男人吵了起来,但显然,只有她一个人吵的脸红脖子粗,眼泪不值钱的往下掉。

      而罪魁祸首悠闲地翘着个二郎腿,晃着手里的酒。

      温妤连忙小跑过去,挡在安甯面前,回过身抓住她因为情绪激动而颤抖的手:“阿甯,别怕,我们回家。”

      孤身奋战的安甯一看援军来了,那纤细的身体有了支撑。

      两双哭的发红的眼睛里又浸出泪水,可怜兮兮的:“小鱼,呜呜……你可来了。”

      小鱼是温妤的小名,只有身边亲近的人才这么叫她。

      安甯带着希冀的目光看向她,又说:“你带帮手了吗,今天一定要狠狠教训这个卑鄙无耻下流的流氓!”

      说完,还愤恨的指着面前的男人。

      帮手?温妤愣了愣,她出来的急,一路上担心安甯出事,连头发都没梳,胡乱的抓了下,根本没想到还要去找帮手这事。

      看着温妤一脸懵懂的状态,安甯心里慌了一瞬,无奈的闭了闭眼。

      自己刚刚虚张声势的姿态被撕了个粉碎。

      她只好擦了擦眼泪,吸着鼻涕平复了下心情,对温妤说道:“小鱼,我们走吧,这种人,不值得我计较。”

      边说边拿东西,还没等温妤去扶她,对面的男人就站了起来,带着不怀好意的笑:“怎么,骂完就想走?”

      安甯眉毛紧皱,眼睛狠狠瞪着他:“你什么意思?我还没告你猥亵未遂,你倒好,恶人先告状?”

      “说我猥亵未遂,证据呢?”男人双手摊开,耸了耸肩。

      “你……你!”安甯被气的说不出一句话了。

      温妤不想与这种人多费口舌,紧绷着一张小脸,拉着安甯就要走,又被人挡了回去。

      “你们就这么走,朋友不管了吗?”

      男人的话让安甯回神,低头一看,沙发上,还躺着两个不省人事的女生。

      温妤双唇微抿,不动声色地往前一步将安甯挡在身后,遮住男人那若有若无的视线。

      清亮澄澈的双眸里满是防备:“你到底想干什么?”

      沉砚单手插兜,肆无忌惮地打量面前的女人。

      一张不施粉黛,素纯干净的脸,头发随意的在脑后绑了下,估计是跑过来的,发丝有些凌乱,耳朵后面的头发散了一撮下来,遮住了她线条流畅的侧脸。

      长得不错,沉砚评价。

      只不过看人的眼神也凶凶的,跟刚刚那只小野猫一样。

      他吊儿郎当地啧了一声:“这样吧,刚刚这位小姐辱骂我的事情,我可以不计较,也可以放你们走。”

      “但前提是,你喝完四杯这酒。”

      沉砚指着桌面上还仅剩半瓶的酒。

      安甯一看,就急了,这酒度数有多高她是知道的,她才喝了两杯就已经晕的找不着北,更何况,还是没喝过酒的温妤。

      这流氓简直欺人太甚!

      看那小野猫不服气的样子,沉砚挑眉,一种莫名的快感冒出来。

      当然这还不够,他从来没有被女人指着鼻子骂过,他得好好的还回去。

      “不喝?可以,我让人帮你喝。”

      等了一会,见温妤还是没动,他直接打了个响指。

      没多久,一个身材魁梧,长得黝黑狠厉的男人走了过来。

      “张辉,别说我亏待你,你眼前这个,长得应该合你意,她不喝这酒,你帮她吧。”

      叫张辉的男人,正色眯眯的盯着他面前的温妤,两眼粘上了一样,呼吸逐渐粗重。

      听到沉砚的话,二话没说直接拿起桌上的酒杯,向温妤走来。

      安甯见状,快速抢过那杯子,将酒给泼了出去。

      “你疯了吗!”她现在已经不止浑身颤抖了。

      “小鱼跟你无冤无仇,你冲我来啊!”

      沉砚依旧面不改色,抱臂欣赏她因为害怕而颤抖的双肩。

      折磨她在意的人,可比欺负她一个人有意思多了。

      他这样想着,心中的不快稍稍褪去了些。

      沉砚没有叫停,张辉又拿起一杯,这次还没走近,酒水便洒了。

      洒在了温妤白色T恤上,一碰水,T恤立马变得透明,贴在肌肤上,显出里面的内衣轮廓。

      张辉露出一脸猥琐的样子,看着令人作呕。

      他是故意的。

      温妤现在只后悔,刚刚来时就应该报警,不然也不会陷入这样的困境。

      “呀,怎么这么不小心,打湿了美女的衣服,没事哥哥给擦擦啊。”

      说着,那手便要摸上来。

      这场面看得安甯热血上涌就要冲上来,却被沉砚按住。

      耳旁是反胃的声音,动作更是肆无忌惮,这样的画面,和温妤脑海深处封存的记忆重合。

      她双眸微颤,面色发白,终于忍不住,在那手还没触摸前,抬手狠狠甩了他一巴掌。

      在场的人都愣了一瞬。

      男人似也是没料到,被打的偏过了头。

      张辉捂着脸,吐了一口口水,脸色阴沉,拳头捏着咯嘣响。

      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一个弱不拉叽的女人打了巴掌,他可忍不了。

      随即,抬着手就要还回去。

      温妤来不及后退,只能认命般的紧闭双眼。

      就在这时,一阵轻风从她头顶拂过,快速且有目标。

      随之而来的,鼻尖嗅到了一股淡淡的雪后松木清冽的气味。

      等了几秒,也没见拳头挥下来,温妤深呼吸一口,颤着眼睑,慢慢睁开。

      便看见张辉要挥下来的那只手腕被一个男人捏在掌心里。

      而男人高大挺拔的背影立在自己身前,温妤皱了皱眉,只觉得眼熟。

      还没来得及细想,男人便开了口,嗓音低哑,又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腔调,沙砾一般划过,麻醉着她的耳朵。

      “陆远,什么时候你这儿,这种人都能进了?”

      站在一旁目睹所有过程的陆远,此时也是摸不着头脑。

      这大少爷什么时候会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了?还要殃及他这条池鱼。

      心中虽有疑虑,但陆远还是招来保安,要将人带下去。

      那旁被男人钳住的张辉,顿时挣扎起来,不怕死的对上男人没有丝毫情绪的双眼。

      口中囔囔:“你干什么!识相的赶紧放开我,我可是沉家的人。”

      “沉家?”男人听这话,发出轻笑。

      转头看向还坐在沙发上一脸兴味的沉砚。

      “小沉总不会管教手底下的人,那只好别人替你管教了。”

      贺煜京不等人回答,就吩咐人将张辉拖了出去。

      被拖的人没了刚才的气焰,心里发怵,反应过来这男人是个不好惹的主。

      张辉眼神求助的望向沉砚:“小沉总,救我,救我……”

      没有人理会,就已经被拖了出去,而后响起一阵惨叫。

      听着那一声声痛苦的嚎叫,温妤紧紧捂着胸口,右手还因刚刚用力而害怕的发颤。

      沉砚拍了拍手,站起身。

      他确实没料到贺煜京会出手,这人平时看着散漫,随性好说话,可却是个淡漠的谁都不放在眼里的人。

      如今也不知道怎么招惹到这位爷,掺管他这闲事来了,但沉砚选择息事宁人。

      贺家他惹不起。

      “贺总教训的是,我手下的人皮太紧了松松也是好的。”

      “今儿是我打扰了诸位的兴致,非常抱歉。”

      “所以今天在场的消费记我账上,为表一点歉意。”

      沉砚嘴里叼着烟,没正形地朝一旁的陆远挑了挑眉。

      后者翻了个白眼表示,我谢谢你啊。

      而无人在意的角落,见证所有过程的安甯,从刚开始对贺煜京的出现不可思议,到现在一脸鄙夷的看向变脸大师沉砚。

      人果然都是欺软怕硬的,今天这个仇她是记下了。

      朝他不屑的哼了一声后,安甯又贴紧身边的女人。

      只是她紧靠的人,面色依旧惨白一片,低垂着眼眸,不知道在想什么。

      只有温妤知道,自己在看清了男人脸的瞬间,她有多错愕。

      面前这个人,不就是今天要回国的贺煜京吗?

      他怎么会在这里……

      而且他刚刚……是帮了她们?

      还没等她细想,男人便已经转过身来,一双漆黑深邃的眼眸盯着她,语气没什么温度:“怎么,还不走,还等着被灌?”

      他刚刚在二楼看了个全,这女人倒是没蠢透,还知道动手打回去。

      温妤被这视线盯得浑身不自在,嘴唇微微抿紧。

      随手绑的头发已经散落了几缕,贴着她的锁骨,胸前湿润一片,黏腻且不堪。

      不用想她现在的样子肯定是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温妤压下心中的不适,稍酝酿一番,还是开口对他说了一声谢谢。

      男人听后冷嗤一声,不冷不热的扫她一眼,对温妤这句道谢没当回事似的。

      随即下巴微抬,对着陆远说道:“你安排把她们送回去。”

      贺煜京指了指那两个躺着的人和站在温妤身边的安甯。

      陆远莫名其妙,这人今晚是抽风了吗?管这闲事了?

      倒是安甯不安的抓住温妤的手,警惕的看向对面的男人。

      温妤也没想到他这一举动,嘴唇轻启,语气柔和又带着一丝疏离:“没事的,不用麻烦了,我们可以自己打车回去。”

      贺煜京没动。

      还是旁边的陆远会看眼色的走了过来,乐呵呵的劝道:“你们几个小姑娘醉的醉倒的倒,大晚上的打车回去多不安全……”

      话没说完,就被一双带着怀疑的目光盯紧。

      安甯现在已经不敢轻信任何人了。

      陆远抚了抚额,有些无奈。

      “你们不要误会,我是这家酒吧的老板,把你们安全送到家,我也是有职责的。”

      温妤还想拒绝,贺煜京已经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随手扔给还捂着胸口的女人。

      丢下一句随你,转头就走了。

      只留下满头问号的陆远,……这什么情况?

      最终还是陆远安排人送她们回去的,毕竟三个酒鬼加上一个衣衫不整的,怎么看都不好意思让人打车走。

      温妤手里拿着还残留着男人体温的外套,虽有迟疑,但还是答应了。

      上了车,她紧绷的一口气松了下来,本想安抚安抚受了惊吓的安甯。

      没想到她先出声,委屈地靠近温妤:“对不起小鱼,如果不是我,你也不会变成这样。”

      “没事的……”温妤故作轻松。

      “不是没被打到吗。”

      她话音轻轻的,嘴角带着一丝温柔的笑意。

      “你怎么还有心情开玩笑啊。”

      安甯睨她一眼,知道她是想让自己别放在心上。

      刚想说什么,双眼就被温妤手里的衣服吸引了。

      一改刚刚的鹌鹑样,两眼微眯,开始质问:“所以那男人是谁 ?为什么替我们出头?”

      刚开始看见贺煜京的时候,安甯还被惊艳了许久,那男人的身姿着实少见,比她粉过的任何一个男爱豆都要卓越。

      只不过盯着久了,就越看越眼熟,总觉得哪里见过。

      她又喝了酒,脑子跟浆糊似的,迟钝的转不过弯,现在心中疑虑垒成一座座高山,层层叠叠,一山高过一山。

      “他是不是认识你?”安甯困惑,她不认识,那就是冲温妤来的。

      她又接着问:“如果不认识,那他为什么会给你外套呢?”

      温妤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余光瞥了眼遮在胸前的衣服,微叹了口气:“他是贺煜京。”

      这句话像抛入湖底的石子,打破了周围的平静。

      “谁??贺煜京?……”安甯没反应过来,但是这个名字在她脑海里一闪而过,快要与记忆某处重合。

      “……”

      “什么!”她尖叫起来。

      “是我们高中的那个贺煜京!?”

      “嗯……”

      “我的天!你们……认识?”

      安甯惊讶的捂住嘴巴,眼睛睁得大大的,酒全醒了。

      难怪她觉得眼熟,没想到那男人居然是八年前附中的风云人物——贺煜京!

      这位在附中可是人尽皆知的存在,老师眼里出类拔萃的优等生,同龄人眼里的望尘莫及的天之骄子。

      从小众星捧月,前途无量,走在哪里都是关注热点,身边从不缺花团锦簇。

      安甯想起那时没少跟着班里的女生去看他打球,一看就是半天。

      有时候人太多了,连位置都抢不到。

      而那些来看贺煜京打球的女生们,她们怀揣着少女情怀,每次都会拿着一瓶水,满心满眼的望着在球场上挥洒汗水的人,心里期望着自己送的水可以被他接过。

      但事与愿违,贺煜京从不接女生递来的水和饮料。

      后来不知道谁打听到贺煜京喜欢喝国外某一个进口品牌的牛奶,这个消息如同一阵风,那之后,一半女生手里的矿泉水就变成了牛奶。

      安甯自认是个现实主义者,每每见这一幕,只觉得可惜又可笑,可惜的是明知道他不会接,为什么还要乐此不疲的继续呢?

      不像她,只看脸不追爱。

      她叹气地摇摇头。

      而可笑的是——谁打完篮球会喝牛奶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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