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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提前失联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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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棠泽没发作，吐着泡泡的一小只把自己气红温了。
嘟嘟囔囔要捏死那位大放厥词的主。
“听话，你先闭嘴。”季棠泽在心里安慰着，瞟了眼手心软糯的小家伙，脾气还真不小：“这事我解释好不好？”
不等那它答应，借着体型优势，季棠泽将这坨小怪物塞进衣服兜里，很认真地回复起来：“我只谈过一个。”
“我就说季队纯情吧！”人群重新骚动起来，七嘴八舌地问着伴侣的详细信息。
季棠泽含糊其词，借着喝酒一句句推了过去。
好在，众人也没过多为难他，毕竟那位传说中千杯不醉的季棠泽，才几杯啤酒下肚，就已经完全上脸了。
整个身子像是被什么控住了，捏着一旁的扶手强颜欢笑，说是喝醉吧，思维清晰，对答如流看着不太像，说是没喝醉吧，谁家好人大白天一副……有伤风化的表情。
后面更是找尽借口，逃也似的回到了休息室。
进到休息室，季棠泽在确定四下无人后，才将爬到某处使坏的小东西用力揪下来。
整个人脱力地倒在架子床上，脸上的红润慢慢褪去，身心俱疲。
“缪斯先生居然这都忍得住。”
小家伙悠悠爬上他鼻梁，碰了碰他卷翘的睫毛。
“下去。”
季棠泽满肚子气没处发，尾音恰到好处的愤怒让小家伙更加放肆。
“还是在梦里，缪斯先生比较乖，不过没关系的，你马上就能见到我的实体了。”小家伙变本加厉的呢捏他的鼻子。
“实体？”季棠泽一怔，将小章鱼捏起来，八条透明的爪子卷做一团：“你还有实体？”
“缪斯先生，这不是我的本体，只是它小巧便携，更适合承载我对你的思念……”说着小触手卷上他的指尖。
季棠泽联想起梦中触角的尖刺，下意识地吞了吞口水。
单是触手就如此惊人，那它的实体得有多大？
小章鱼骄傲地回答着他内心的疑惑：“很大，比你的实验室还大，期待吗？”
说实话，季棠泽是期待的，他很喜欢那些东西。
可若是被实验室的人发现……
他想起了那几只惨死章鱼，生物本不该这样对待的，不是吗？
小家伙不明白他脑袋里为什么突然冒出那几只病恹恹的章鱼，十分不满地控诉起来：“我刚会操纵这个小家伙就来找你了，比他们都厉害多了，你的脑袋里只准想我。”
“好，只想你。你的实体什么时候出现？”季棠泽将他放回手心，手心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什么别的原因，出了一层薄汗，被小家伙挪动着身子尽数吞掉。
“很快了，我们已经很近了，缪斯先生等不及的话，我可以让它往上挪一挪。”
“别……”季棠泽急忙打断：“留在原地就好，不要主动上来，最好……不要遇到……”
小家伙自然不理解他的意思，委屈巴巴道：“是不喜欢了？是因为我成年后长了倒刺吗？缪斯先生要是不喜欢我就全部处理干净，你是不是还是喜欢香香软软的？”
紧接着它像是恍然大悟般将两者前后关联：“难怪你刚刚在想别的！”
“不是啊，这倒不需要……”提到尖刺，季棠泽有些脸红，他很喜欢那些刺，像是某种别样的馈赠：“只是，我不想让你被他们捉去做实验，你明白吗？”
“你担心我被那些废物两脚兽捉住？”
说完这句话，小家伙也意识到自己说错，缪斯先生好像也是两脚兽。
它不喜欢两脚兽，浑身总有使不完的心眼，喜欢自相残杀，喜欢没事找事，这些事在他看来是很愚蠢的。
可是，缪斯先生明明是两脚兽，却比别的两脚兽聪明漂亮多了，是天底下最棒的两脚兽。
“缪斯先生和别人不一样。”小章鱼挥舞着前两条触手，手忙脚乱地解释起来：“你最聪明，最好看，独一无二，我很喜欢。”
季棠泽被他圆滚滚的身子逗笑了，将他重新拎起来：“以防万一吧……那些动物实验很过分，我不希望你受到伤害。”
“可是我真的很想见你。”
“不行，只能远远看着，不是梦里还能见到吗？”
季棠泽将他重新放回鼻尖，戳戳他圆滚滚的身子：“听话。”
“那不一样。”小家伙赌气似的将脑袋转过去，将触手用力缩起来，气鼓鼓的又红温了。
季棠泽不禁失笑，捏了捏他唯一溜出来的小触手：“你啊……我最喜欢你了，好吗？”
“不行！”摇头晃脑的小家伙更可爱了。
这样的话，季棠泽就不得不使用一些特殊手段了。
“你再这样，我可就不喜欢你了，随便去海鲜市场买些别的动物，对了……”季棠泽一脸正经地对着小章鱼：“实验体还有几个没死，我也可以找他们，如何啊？”
小家伙急了，犹豫再三还是答应了季棠泽的要求，只是远远看着不过去。
不过，小家伙也有条件，要求季棠泽这辈子不碰任何海鲜，活的海鲜。
“醋包。”
季棠泽小声骂了句，还是应下来。
他本就对这些海鲜没兴趣。
听到这，小家伙才重新张开触手，似乎是气消了。
下潜的深度还在继续，因为在昏暗的血池里没有白天与黑夜之分，时钟显示已经凌晨三点，是该休息会了，说不定几小时后还要去值班，在叮嘱好小家伙一系列待在下潜仓的注意事项后，季棠泽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他是被小李拍醒的。
愣头青看见上司不悦地皱起眉头，举着巴掌又熟络地拍了两下：“早啊，季队。”
季棠泽有起床气，很大。
“出去。”……别逼我踹你。
年轻人笑嘻嘻的没看懂上司的不悦，缺心眼似的将手里的压缩饼干递给他：“您还没吃饭吧？”
压缩饼干的袋子有种熟悉的感觉，游戏里的酒水似乎还残留在光亮的袋侧。
小李随手抓起的饼干，还是昨晚击鼓传花剩下的。
……
很快，休息室里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滚”。
小李和压缩饼干被一齐扔了出来。
压缩饼干的包装袋在地上滚了几圈后，终于绷不住了，彻底裂开。
果然，冷漠的季队又回来了。
昨天明明不是这样啊，他们开玩笑开得那么欢脱，难道昨天他是被夺舍了？
小李揉着脑袋，几位同事同情地看了他一眼。
看来是酒醒了，回忆起昨天的失，故而恼羞成怒起来了。
众人相视一眼，默认了这个可能性。
不过，说来也奇怪，昨天击鼓传花里叫嚣最厉害的那几个，脖子上都多了个不大不小的包，不能碰，疼得厉害。
按理说，他们下潜仓不可能有蚊虫，这个包也不像是吃什么过敏留下来的，毕竟这些速食，他们培训的时候就已经吃了很久了。
是件奇怪的事。
因为事发突然，虽然没什么致命危害，但还是在他们小队里掀起了不小的浪潮。
作为行动总指挥的季棠泽自然也听到了这件事。
小包，还感到疼。
他下意识地想到了徐晟那天被他默认为蚊虫叮咬的包。
难道是……它弄的？
小家伙这时候还在休息室的储藏柜里，被来势汹汹的季棠泽一把揪起来。
不用季棠泽说话，它已然明白了来人是在生什么气。
“谁让他们为难你，还恶意揣测？缪斯先生，我做得不对吗？”
季棠泽皱眉，这反倒是它为民除害了？
“无论如何不能欺负别人。”
“是他们先欺负你的！”小家伙据理力争：“我只是咬一口，又没什么大不了……”
它无所谓的态度彻底激怒了季棠泽。
咬一口，没什么大不了？
若是有剧毒怎么办？
他们为此命丧黄泉了如何收场，这都是一个个拖家带口，鲜活的生命啊，被它说得如此轻贱无谓。
小章鱼缩了缩自己的触角，依旧觉得自己说得没错，无所谓道：“死就死了呗……”
“你说什么？”季棠泽怒目圆睁，从胸腔里扯出几个字，心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一般：“生命对你而言是什么？是什么！”
“别生气……这个没有毒，没有，不会死掉的……”小家伙第一次见他如此生气，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有些手足无措：“不会死掉的，你、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季棠泽听到没毒后，松了口气，可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攥着似的，始终放不下：“你丝毫不在乎我们的生命吗？那我的死活呢？也是如此？”
“缪斯先生，是我不好，我、我从来不希望缪斯先生死掉，不是这样的，我在乎你的啊，在乎啊。”
小家伙语气里带着恳求，缪斯先生从刚刚开始好像变得不一样了，他好像开始讨厌自己了。
“不光是我，所有人的生命都很重要，很重要，活着对人来讲是件很重要的事，我希望你记住，永远记住！”季棠泽看着它，一字一句道：“生命很可贵，永远不要漠视。”
还没等到小章鱼的回答，外就有人慌慌张张闯了进来。
“季队，不好了！咱们的通讯设备，提前失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