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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再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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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怀玉说着只是手中的折扇并没有放下的迹象。
这一下却是让沈念慈彻底端详了面前这位敌我不明摄政王的真容。
男子吗面若冠玉,双眼含笑时给人温润如玉的感觉,只是冷下脸又带了几分肃杀。
没料到他会这样回答。沈念慈愣了一下,转而又恢复平静,“堂堂摄政王殿下,手下竟如此不中用。”
沈念慈眸光明锐,说出的话却是凉薄“殿下是看臣女傻吗?”
此言一出,容怀玉总算是收回手中的折扇。
“不错,此次的确并非是意外。”
听他如此说,沈念慈应证了自己的猜测方才觉得正常。但是这位摄政王殿下语不惊人死不休,下一句才是真真的差点将她直接送走。
“本王早就听闻沈首辅家的女儿昭乐县主清艳动人。”
“便想着看看是何等绝色。”他话语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
饶是沈念慈面皮再厚也到底只是个将近及笄的姑娘。这一下双颊就不自觉染上了一抹红晕,也不知是羞得还是气的。
看到沈念慈如此情状,容怀玉挑弄之心更重,竟是直接上手。
他的手生的极好看,如玉似瓷又骨节分明。就那么将沈念慈身上的鹅黄色斗篷扯了下来,隔着一层布料一点点攀上她的面颊在唇边堪堪止住。
自容怀玉的手攀上来时,所过之处引起沈念慈浑身战栗。
她眼中似乎闪过一丝光亮,但只在眼眶里打转倔强的不肯落下,眸中潋滟着水色。
容怀玉愣了一瞬放开手,接着又恢复如常。
鎏金袍背对着沈念慈,让她琢磨不透。
“既然县主如此不愿,本王自是不勉强。”
“不过今夜之事确是本王手下筹备不周。”
沈念慈今晚如此狼狈自是满心不甘,她撇了撇唇未置一词。
许是流年不吉,也可能沈念慈和面前这个人八字犯冲。每一次沈念慈露出这种小动作时恰巧就会被容怀玉看见。
容怀玉低笑了一声,“这样吧,县主可愿意与我做个交易?”
沈念慈微微蹙起眉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容怀玉今晚多出了许多耐心并没有同她计较。
“今夜之事,县主不可同他人提起。”
沈念慈嗤笑“那是自然,本县主还没有蠢到要自毁清誉。”
容怀玉转过身向前一步,停在沈念慈面前,他低头掐住沈念慈的脖颈。
这一次容怀玉没有像方才那样玩笑,他用了些力道,十指慢慢收紧。
沈念慈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势一惊,她感觉到胸腔中的空气逐渐被挤压,瞳孔骤然紧缩。好像是一场酷刑,容怀玉总算是收了手。
他乍一松手,空气就争先恐后地涌进沈念慈的口腔,引起一阵剧烈的咳嗽。
那一瞬间,沈念慈感觉到容怀玉是真的想要掐死她的。
容怀玉偏过手拿起一方帕子随意的擦试过指尖。语调轻慢一个字一个字压在沈念慈的心口。
“就算是太后问起。”
沈念慈晃了晃神,随即答道“不论何人。”
容怀玉看着她,这才满意的笑笑。
“今夜昭乐县主倒是带给本王许多惊喜。”“本王也并非是那般薄情之人。”
容怀玉话语间缠绵,仿佛他们是这世间最亲密的情人。
他向着门外招了招手,立刻就有侍从将一只檀木匣子递到他手上。
“本王回县主一份礼,县主莫要推脱辜负本王一片心意啊。”
有人上前为沈念慈松绑。她想要从地上站起,只是无奈腿脚间一阵酥麻。
侍从没有要扶她一把的意思,自顾自的离开。眼前的男子看着她几欲挣扎起来又倔强的样子难得好心伸出手。
沈念慈看着眼前骨节分明的手眼中尽是警惕。
“县主娇贵,现下倒是本王的不是。”容怀玉满眼纵容将方才扔到一边的那方帕子搭在了自己手上。
沈念慈本身没有这么讲究,看他动作间只好接着容怀玉的里站起身来。隔着一方帕子两个人都可以感受到彼此手心的温度。
刚刚站起的沈念慈作势要打开那只檀木匣子却被容怀玉至上而下覆住。
容怀玉另一只手食指抵在沈念慈微薄的唇上,“明早再看。”话语间是说不出的暧昧。
他收回手,门外的侍卫随令而动“姑娘,请。”沈念慈随着侍卫走到门口时突然停住脚步,她一回头再向里看了一眼。
这一看就和里面的容怀玉四目相对,容怀玉向她一笑。就这几刻让沈念慈的身子僵了一瞬,她像是触电般快速向外走去,不带一刻停顿,眼眸中满是清明。
星夜已然将尽,空中云雾翻滚,其中有几分朝晖不过一瞬间就消失不见。
摄政王府中沈念慈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人在桌案前与容怀玉对坐。
来人正是灯会上与容怀玉结伴同行的男子,当今户部侍郎的小儿子肖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