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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三个姑娘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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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宿舍,郭大厨房把晚饭渚得差不多了,米饭和一锅乱炖的菜,菜不起眼,但在郭大厨的巧手下,渚出了大餐的味道,大伙吃得差不多的时候,郭大厨说他一会去谭总住的地方喝茶,谁有意同去。
程皓李林说漫漫长夜难打发,同去。张欣儿和刘莉一会要去商店买东西,时候还早,去吧。沈明月说她的手机好像有些故障,需要充电后看看是怎么回事,晚些去商店买东西再跟他们会合。
吃完饭,各自收拾自己的碗筷,再整理一下自己的皮毛,以郭大厨为首,一行人出发去宾馆谭琛明的住处,沈明月则把手机接上电源看能不能恢复通讯。
手机如果真有故障了,那也没办法了,这里应该不会有修理手机的店,再买一个吧,有些不切实际。因为她出门前已经买了一个,因推迟发货了,她没有收到手机便出门了,以为旧的手机可经支撑到她从青海回来,只得叫家里人拿了快递,等她结束这里的活动回去再用。
沈明月接上电源充电后,觉得无所事事,随手从房间的桌子上拿了本书来看,是《简爱》,不知道是谁放在这里的。她在读书的时候已经读过这本书,那时觉得简爱与罗切斯特的爱情很美好,工作后经历生活和感情的种种,现在不是这么想了,现在越简单越好。
那边郭大厨一行人到了宾馆,何军领他们去了一楼一间房间,房间有些宽,里面摆放的物品有点讲究,一边是根雕做的茶几,很大,底下是不规则的树根,周围的凳子是树根做的,看着很粗糙,却很结实。
墙边有一个古色古香的木架,上面摆放着一些工艺品,大都是陶瓷。另一边放着皮的沙发,前面是一个很大的电视,电视下有可放音响的机器。
何军招呼一行人坐下来,说谭总有些事要处理,随后就到。郭大厨和程皓李林坐到茶几前,张欣儿和刘莉坐到一边的沙发,何军刚问完他们喝什么茶,谭琛明就推门进来了,看了看所有人,就走到茶几那边坐下,再问大家喜欢喝什么茶。
程皓和李林说都行,郭大厨说大红袍,张欣儿和刘莉说不影响睡眠的茶就行。谭琛明示意何军根据大伙的要求做。
何军从柜子里拿出包装写着大红袍的茶叶放在茶几上,再把一份红茶冲上水倒到刘莉张欣儿那边。郭大厨叫了她们过来这边坐,刘莉拿了茶与张欣儿坐到谭琛明旁边的椅子上。
“还有一个呢?”谭琛明边把水倒到茶杯里边问。
“月月手机有点故障了,先充电看看,一会再过来去商店。”张欣儿说。
谭琛明倒完茶,示意各位喝茶。
郭大厨喝起茶,并来了点评:“这茶汤色不错,入口纯正。”然后大家跟着喝起来,看是否能品出郭大厨说的样子。
“郭厨是行家呀,我不大懂茶,都是何秘书准备的。”谭琛明说。
“谭总这里有很多品种的茶吧,因为可以让我们选择喜欢的。”程皓问。谭琛明示意何军说。
“你们每天都来喝一种的话,起码要一个多星期才喝过。”何军说:“还有咖啡。”
“我还是喝茶吧。”郭大厨说。大伙笑了起来。
大伙一边喝茶一边天南地北地说着话,气氛融洽。大半小时里谭琛明有意无意的多次看向大门外后,何军对着保护站的人问:“天色暗了,要不要我开车去接沈大夫过来。”
“欣欣,你打电话问问。”郭大厨对张欣儿说。
张欣儿拿出手机打电话,长时间的无法接通,再打,也同样的提示,张欣儿望向郭大厨,郭大厨一时拿不一定主意。谭琛明望向何军,何军心神领会,对郭大厨说:“我开车过去接沈大夫过来吧。”
“也行。”郭大厨点头。
何军走出去,一会又走了回来,说沈大夫来了。
沈明月走进来,跟大伙打了招呼。谭琛明倒了一杯刚倒出来的茶递给沈明月,沈明月接过一口喝了,又把杯递回谭琛明,谭琛明接过杯子放在他面前。
沈明月在程皓旁边的一张凳子坐了下来,说:“都说什么了。”
“说你了。何秘书刚要去接你过来。”张欣儿说。
“不用,我自己走过来就行。”沈明月笑笑说。
“没有遇到狗吗。”谭琛明边说边把一杯茶放到沈明月面前。
“招狗的人不在,没遇到。”沈明月说完,谭琛明发来一个白眼,沈明月装作没看到,拿起茶又一口气喝下,然后拉了一下张欣儿:“等一会我们去商店买东西。”
张欣儿点点头,刘莉随即又说一起去。
“谭总,这个音响可以唱歌吗?”张欣儿问。
谭琛明看向何军,意思问他知道。
“可以的。”何军立刻道,然后走过去把音响打开。
“我想唱歌,很久没有去KTV了。”张欣儿两眼发光,立刻扭头看向音响。
“我们先去商店,要不一会关门了。”沈明月拉着张欣儿说。
“可以明天再买东西的。”张欣儿和刘莉都同样的意思。
“现在去吧,我想看一下有没有藏袍,还要买些带去牧场的礼品。”沈明月还是想现在去,如果有藏袍的话她想有人帮忙看一下效果。
张欣儿既想去又想唱歌,又想去商店把她负责的东西备好,所以有些犹豫,刘莉好像两个选择都没有强烈的愿望,所以随众。
“行吧,我也去商店把我负责的备好。”张欣儿终于松口。
“我也是。”刘莉看到张欣儿同去也同意。
“谭总,我一会回来再唱歌,可以吗?”张欣儿还是对唱歌念念不忘。
“可以。”谭琛明刚说完电话就响起,他拿起电话接通,可能听不是很清楚,看看手机再走到门外听。
三个女的看向郭大厨,郭大厨摆摆手,“去吧,我们在这等你们回来。”
三人再问程皓李林去不去,两人不去。
刘莉,张欣儿,沈明月依次走出门外,谭琛明还在说电话,三人直接从他身边走过,轮到沈明月时,听着电话的谭琛明拉着沈明月手肘的衣服,沈明月只能停下,张欣儿刘莉看到沈明月停下也停了下来,沈明月不解地看着他,谭琛明从大衣的衣袋拿出钱包递给沈明月,沈明月更加不解了。
谭琛明放下电话,说:“你帮我买一份。”
沈明月才知道是这个意思,说:“不用了,我买就行了。”
谭琛明听沈明月这样说,重新放下电话,说:“你买的礼物写上我的名字一起联名吗?”
沈明月觉得哪里不对,又不明白什么意思,说:“我带了钱,多买一些就行了,或你叫何秘书去买。”
谭琛明第三次中途放下手机,冷峻地看着沈明月,又是那种不容抗拒的表情,沈明月只得接过钱包,又忍不住再问:“那买什么?买多少钱。”
谭琛明拿着电话看过来“你看着办”的表情,沈明月知道再问不出什么话,拉上张欣儿就往商店方向走。
离开谭琛明的视线,张欣儿和刘莉就围过来叫沈明月打开钱包看看里面的内容,她们好奇里面的内容比金额还多。
沈明月心想,看别人的钱包不好吧,但是钱包是主人递过来的,看一下无妨吧。
沈明月在犹豫的时候,张欣儿一把拿过钱包打开,简单整洁的皮质钱包打开,大格里放着崭新的百元大钞,里面的小格里夹着几张卡,有的是银行卡,有的不知道是什么。
张欣儿和刘莉有点失望,沈明月不知道她们失望的是什么,张欣儿解释:“我以为钱包里有相片,很大机会是他心目中重要的人的相片,而且这个人大多数的可能是恋人,家人。”
“不会每个人都会放相片吧?”沈明月没见过几个男人的钱包,至少她的相片也没有被前任放进过钱包里。
“很多人会放相片的。”张欣儿一副见多识广的样子。
“会不会他还没有恋人?”刘莉想到唯一的解释。
“NO,NO,NO,有这样的社会地位的人有没有结婚就不一定,没有恋人的机会很少。”张欣儿分析道。
沈明月有点佩服张欣儿,不过有过几面之缘的人都能被她看得这样透彻,连什么社会地位都能看得出来,她好想有空的时候采访一下张欣儿,是如何看人去分析那个人的背景的,如果这个技能能学到,她沈明月是否可以摆档替人看地理说命理了。
“说得我都有点好奇是什么样的女子能入得了谭总的眼了。”刘莉催促着张欣儿说答案,沈明月也来了兴趣,是什么人会配对这个一说话能噎死人的人。
“这个人家世背景都不会是一般的人,世家大族,名牌大学毕业,还可能国外留学,懂艺术,还要貌美,性格温柔,大方得体。”张欣儿数不下去了,听得刘莉和沈明月目瞪口呆。
“天啊,这条件这么苛刻。”刘莉突然一声。
沈明月听到这,突然想,以她的条件那不是给他提鞋都不配,然后又为她自己有这样的想法感到鄙夷。最后问了一句:“你怎知要这样的人才会跟他结婚?”
“约定俗成,婚恋市场就是这个规则,什么人配什么人,阶级就这么分明,当然也有例外的,就是与中奖差不多的机率。”张欣儿很肯定地说。
沈明月的脑子还不能消化张欣儿的话,她还需要想一下里面的逻辑关系。
刘莉好像对这个话题更感兴趣,还追问:“按婚恋市场的规则,那你的结婚对象会是什么样的?”
“我妈会选择一个本地人,家境好,家族兴旺,中产家庭,父母退休无经济压力,大概是这样吧。”张欣儿语气里有点已知天命的感觉。
“那你自己怎么想?”沈明月觉得自己的想法才是最重要。
“也是这样吧,像我这样从小被父母规划好人生路的,想法与父母没有太多出入,当然也想过通过嫁人实现阶级跨越。”张欣儿毫不掩饰自己的想法。
沈明月并不觉得稀奇,只要看过灰姑娘的故事的都想嫁给王子,就算没看过灰姑娘的故事,也看过电视剧里的情节,现实里又有几个人能淡泊感情里的物质诱惑。
“你这样的阶级还要跨越呀。”沈明月觉得张欣儿的投胎要比这世上的大多数人要好了。
“在我那里,我这样的家庭最多只能算中等,有阶级跨越的想法也不足为奇,”张欣儿崇崇肩说。
“那我在你们那里不就是贫民了。”沈明月笑道。
“还以为相爱就行了,里面还有那么多的弯弯绕绕啊。”刘莉叹了一声,好像她正面临这样的问题一样。
“怎么扯这么远了,快走吧,我们还要去买东西呢。”沈明月突然回到现实,看看手里的钱包,一个简单的钱包引发的话题。
张欣儿突然轻轻一拉沈明月的手,像在自言自语:“我要想办法知道谭总的婚姻状况。”
沈明月还以为张欣儿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原来是这个问题,有点不置可否地说:“这有什么难,直接问他不就行了。”
“那你问。”张欣儿干脆地说。
“别别别,我去问的话,他还以为我对他有非份之想呢。抛开这个不说,我一问,他肯定很多噎人的话在等着。”沈明月立刻拒绝。
“所以说就是难在这里,无论谁问都不好,而且职场上,婚否有时是一个人的秘密。就像我的同事,很多都不知道谁结婚谁没结婚。”张欣儿还不死心,谭琛明的婚否问题成功勾起了她的好奇心。
“我有办法,一会回去玩游戏,输了的要说真心话或喝酒。”刘莉突然出这么一主意:“我一会多买一些啤酒回去。”
“这个办法可行。”张欣儿肯定地说。
“万一他没输呢。”沈明月一句话让刘莉张欣儿有点泄气。
“不怕,我玩牌还好,总不相信他不会输。”张欣儿说。
“那么多铺垫后问跟直接问有什么区别?”沈明月不解。
“你傻呀,直接问显得刻意,铺垫后问是不经意,避免了尴尬。”张欣儿解释两种结果的不同。
“就这个方法吧,我们快去买东西,时候不早了。”刘莉催促快走。
“现在才晚上七点多,还早呢。。。”
三个女人准备上演的阴谋即将开始,沈明月有点同情谭琛明了,为一个微不足道的真相,他将被几个人暗算。
三人来到了镇上的商店。商店面积有些大,但是商品的摆放并不讲究,糖果和粮食胡乱摆放,水果放在蔬菜那边,再是另外一角放着生活用品。
墙上挂着几件衣服,款式不怎样,都是这里居民平时穿的那些,半身的衣服,也有两件长款,立领,领口有一些颜色鲜明的分别。那两件长款袍子,一件灰色,一件褐色,沈明月一看就不喜欢这个颜色,而且袍子的款式好像更适合中年以上的人穿,她放弃了明天穿袍子的计划,失望而归。
沈明月从店里放袍子的一角回到买糖果的一角,旁边的刘莉和张欣儿在认真挑选自己负责的商品,看样子,刘莉选得差不多了,因为她的面前放着两大袋瓶和罐。
张欣儿也不差,又是两大袋放在前面。她们两人准备结账了。
沈明月看此情形,只得加快进度,选择了几块茶砖和两种不的糖果,到选得差不多的时候,才想起要帮谭琛明多买一份,又重新选了一份同样的。最后叫店老板算价钱,一袋大约100元左右,钱不多,基于当地的消费水平,这个钱买下来的礼物看起来也不算小气,最主要是沈明月她自己还拿得动。
结账,沈明月从自己袋子里拿了钱,再从谭琛明的钱包拿了100元。到她结完账时,张欣儿和刘莉已经拿着沉重的东西走到店门口了。
沈明月刚准备走,又看到菜架上黄色的水果很是吸引,走近一看,原来是杏子,色金黄,皮有茸毛,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沈明月拿起袋子要装一些,张欣儿叫住了她,说她已经买了。
沈明月说她买的今晚吃,张欣儿买的明天带到牧场去。沈明月挑选了一些卖相相对好的杏子装一袋,过称付钱然后回去。
在拿着东西回去的路上才知道现在买东西太不理智了,重重的一袋带在身上,走得好不艰难,走个十多米就站着休息一下,开始大家都以为东西最重的是刘莉的饮料,后来相互掂量一下对方的物品,好像分不出伯仲。
走了两段路,刘莉干脆把东西抱在怀里走得还利索些,张欣儿学着刘莉的样子把东西放怀里,没想水果都是圆的,一点都不好拿,她开始抱怨沈明月选择这个时候来买东西。沈朋月无可反驳,想到自己的处境,她就抱怨起谭琛明这个不着调的,如果不是他叫买的东西,她会走得轻松一点。
三人走走停停,骂骂咧咧好不容易拖着东西走回宾馆的茶室。打开门,室内的人见到三个女子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回来,赶紧走上前去接过手里的东西,三个女子蹒跚地走到茶几前,歪歪斜斜地坐到凳子上,沈明月把手里的钱包塞回谭琛明,并接过谭琛明递过来的水一喝而尽。
程皓拿过水壶给刘莉和张欣儿原来的杯满上水,两人立刻猛吞,喝过水后沈明月才缓过气指指她带回来的东西说:“你一袋我一袋。”说完再喝了谭琛明递过来的第二杯水。
张欣儿还喘着气说:“这个东西我不会带回宿舍那边了,太重了。”
谭琛明叫了何军过来说了两句话,何军出去了。然后谭琛明再对郭大厨说:“一会何秘书把明天用的车开过来,先把东西放车上,一会你开回宿舍那边。”郭大厨点头答应。
张欣儿扭头看刘莉和沈明月并打眼色,因为围着茶几从左到右坐的是郭大厨,谭琛明,张欣儿,到了未位是沈明月,然后对面是李林,程皓,所以当张欣儿对刘莉沈明月打眼色的时候,同排的郭大厨和谭琛明看不到,但是对面的李林和程皓看得一清二楚。
程皓问张欣儿搞什么?张欣儿被识穿,只好说想玩游戏。
李林问玩什么游戏?张欣儿说玩刺激的,真心话大冒险,谁输了就要接受赢的人问话,不愿回答的人就罚三杯啤酒。
“玩什么游戏?”郭大厨好像也来了兴趣。
“看你们会玩什么?打牌,摇色子。”张欣儿说得好像行家一样。
“打牌吧,这个讲究技巧会好玩些,不像摇色子用运气。”李林说。
“可以,但打什么牌?锄大地,斗地主?拖拉机?”郭大厨问。
刘莉张欣儿沈明月都表示只会打锄大地,程皓李林表示都会。谭琛明不作声,好像不打算参加。张欣儿推了推刘莉,刘莉又推了推沈明月,反应到了沈明月这里就断了线,她既不知道怎么接话也不知道怎么办。
“那就打锄大地吧,但是要四个人,谁打呢?”郭大厨问。
“郭厨和谭总各一队,我和李林一队,她们三个一队吧。”程皓指了指三个女的,三个女的立刻点头答应,好像生怕有变一样。程皓这一波操作简直神助攻。
“你们玩吧。”谭琛明说。
“谭总你自己一队吧,我们三个人一队,我们技术不行,怕输。”张欣儿说,并转向身旁的两人寻求帮助,刘莉沈明月立刻点头附和,就怕谭琛明不答应玩牌。
谭琛明看三人的配合程度,有些疑惑。
这时何军开门进来拿东西放到车上,程皓和李林一起帮忙。很快把东西全部放到车上,最后发现有一袋杏子放在桌面上,沈明月才想起这回来,拿过来叫大家一起吃。
程皓李林郭大厨拿了一个放嘴里吃,刘莉和张欣儿两手各拿了几个到外面洗去,因为拿不了还有几个,沈明月拿起又跟了出去洗,到她最后一个洗完回到茶室,除了谭琛明外,其他人都在吃杏子和商量打牌规则。
沈明月放下杏子,右手拿了一个放嘴里,左手拿了一个递给谭琛明,然后坐回原来的位置等开始打牌。
吃在嘴里的杏子,沈明月发现有点酸的,肉虽然有些软,觉得不是成熟的软,而是放久了的软,这还不算什么,就是杏子里有和种涩的味道让喉咙有种奇怪的感觉,沈明月最怕这个,看着手里咬了一口的杏子,吃了不好吃,弃又可惜,看看其他人,除了谭琛明不紧不慢的吃着,其他人都吃得差不多了,为免浪费,只得继续把剩下的吃完。
最后大家商量好并统一了规则,打锄大地,到结束手上最多牌的人为输,赢了的人可以问输的人一个问题,必须是真心话,输的人可以选择喝啤酒三杯或回答所问问题。
开始发牌,参加的人拿牌。张欣儿拿的牌,坐在最边的沈明月看不到,只得坐到张欣儿的左侧。
手里有最小的牌的李林出牌,按顺序出了一轮,第二轮已经有人放弃出牌,张欣儿的牌并不好,尽力抵挡勉强过了第二轮,第三轮已无招架之力。
占上风的李林继续出牌,除张欣儿外,其他都可抵挡,最后毫无悬念地张欣儿为输家,李林胜。
李林问张欣儿选择真心话还是喝酒?张欣儿看着三杯冒泡的啤酒,心里怂了,选择真心话。
李林想了很久不知道问什么,最后把问题交给程皓问,程皓问张欣儿长这么大,自觉哪一件事让她感觉最出糗?
张欣儿想了想,说高中的时候,她收到情书,以为是她喜欢那个人写的,到她向他表示好感的时候,那个人一脸懵逼,情书不是他写的,她当时真想找一个洞钻进去。
说完,大伙笑笑,事隔经年,陈年旧事已可轻描淡写。
回答完问题,再开始新一轮发牌,张欣儿自觉运气不好,便退了出,由刘莉拿牌,刘莉有些紧张,担心又成输家,所以每一轮的出牌都深思熟虑,哪怕加上两个外围的智囊团的献计也没用,最终不输不赢过关,李林输,郭大厨赢,最后李林选择自罚三杯。
第三轮发牌,刘莉的表现稍淡定了一点,经过多轮出牌,最终还是李林惨输,如果计牌的话还是双倍的数,到结束全部摊牌时,沈明月才知道李林输的不冤枉,他的牌实在太差,赌神也无力回天那种,最后李林还是认自罚三杯,三杯下肚,他觉得三杯实在太多了,能不能改少一点,换成白酒?
谭琛明叫何军去拿了一瓶白酒和一些小杯过来,放在茶几边的小桌上,等下轮的输家。
玩了三轮的牌下来,加上换上白酒,气氛有点活跃起来,在一旁观战的沈明月和张欣儿因为某个目的,更是紧张。
第四轮发牌,刘莉全部牌拿起,沈明月看了一眼,想赢是很难了,但求不输,突然,她想看看旁边谭琛明的牌,她发现他出牌很奇怪,仿佛不按套路,除了求不输,也不求赢,大都是保持第二的名次。
沈明月扭头看看他的牌,他并没有因沈明月看他的牌而收起,她再看他,他也看她,四目相对时,沈明月因算计他而感到心虚,赶忙收回目光。
开始出牌,出了两圈,刘莉已经无招架之力。沈明月看两边的牌,知道刘莉很大机会会输,谭琛明依然是不上不下,不输不赢,最后果然是刘莉出场,郭大厨胜。
刘莉选择真心话,郭大厨问与男朋友最难忘的事?
刘莉稍迟疑了一会,最后选择一小杯白酒,喝到最后的时候不停呛咳起来,并退位出来,张欣儿推了沈明月上位。
沈明月坐到中间位置,坐正姿势,仿佛面临一场不知路数的考试。
郭大厨发完牌,沈明月拿起整理,牌不好不坏,是输是赢要看对方的牌了。沈明月习惯性地看看左右的牌,看谭琛明的牌时,他依然是不动声色的样子,沈明月看了一眼又看向右侧李林的牌,李林立刻收起手里的牌不让沈明月看,并说:“不准偷看哈。”
沈明月立刻意识到自己的不良行为,连边道歉说:“对不起对不起,在家里跟小侄女打牌都是半公开牌的,一时改不过来。”
郭大厨出牌,两轮内每个人都出了牌,第三轮下来,就只有李林和谭琛明出牌了,到谭琛明重新出牌时,沈明月才有机会扔掉一些牌,最后结局谭琛明胜,李林输,李林选择真心话,谭琛明将问话权交给大家,最后张欣儿提问:“结婚没有?”
李林回答:“暂时没有。”
“那让你选择在场的三位女士作为结婚的对象,你会选择哪个?”张欣儿明目张胆地提问。
李林想了一下,说:“这个得罪人的问题我不敢说,还是喝酒吧。”然后自倒一杯白酒一口干了,并挪出位置让程皓上位。
听到李林的答案,大家都笑了。张欣儿就认为这没有什么得罪不得罪的,每个人会选择他理想的伴侣,在场的三们女性都是性格不同的人。程皓和郭大厨侧认为李林情商高。
重新开始新一轮发牌,最终牌不好,沈明月垫底,惨输,为了不让酒精影响睡眠,沈明月选择真心话,她不觉得有什么不可对人言。
李林问话,结婚没有?
没有,沈明月回答。
“在场的四位男士中如果要你选择,你会选择哪一个作为你的结婚对象?”李林重复张欣儿的问题。
这一刻,她有些怨张欣儿了,为什么问这样无聊的话题?
她从没有想过在这四个人中哪一个适合做结婚对象,同一部门的三个吧,郭大厨像班里的班主任,她不是好学生,自然不会喜欢班主任。
另外那两位就像坐在她周围的男同学,程皓是学习委员,各方面都中规中矩,不出头不出错。
李林是班的组长,小集体里是好学生,老师信任,同学友善,但都没有过深的交情,肯定产生不了能支撑两人同一屋檐生活的感情。
再有一个不同单位那个,谭琛明,这个人遥远得像同学口中外校的学霸,自然不是她等平凡之辈可以据为已有的。
正不知道怎么回答时,张欣儿推了推她提醒她回答,她才发现,所有人看着她等她的答案。
“可以谁都不选吗?”沈明月问,其实这是真心话。自然是不行。
“这个得罪人的问题,我还是自罚一杯吧。”沈明月重复李林的话,说完便倒了白酒一杯一口气喝下,白酒的辛辣呛得她不停咳嗽,赶忙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开始新一轮玩牌,张欣儿和刘莉并没有叫沈明月让位,沈明月又因输了牌心有不甘,赌徒心理,想继续翻盘,无奈技术不好还运气不好,接二连三的输了,又怕被问的问题无法回答,只好选自罚一杯。
沈明月三杯下肚后,脑部充血,情绪开始高涨,最后因无法集中精神去看牌,只得让位等张欣儿再战。
一个小时下来,张欣儿和刘莉也是输多赢少,输后为了逃避不想说起的隐藏或久或近的不为人知的一面,大都是选择自罚一杯。好像每个人心中都有个宁愿自罚一杯也不愿提起的人或事,到最后她俩喝得比沈明月还多,说起话来声音越来越大,内容越来越散涣。
沈明月趁着大脑还算清醒,又上位打了几轮,结果更惨,节节败退,又不愿停下,喝了三杯后在酒精的作用下,脸色更红,动作越来越迟缓,郭大厨见状,问谁代替沈明月喝了最后一杯。
刘莉和张欣儿自顾不暇,李林和程皓还没有反应过来,郭大厨刚伸手要拿过沈明月手上的酒,谭琛明已经平静地拿过酒说:“我喝吧,你一会要开车回去。”
然后他一喝而尽。
整场玩牌活动下来,情况一目了然,程皓李林两人一组,偶尔输一下,两人轮流喝一杯也不算多。
郭大厨已婚的信息不是秘密,所以大家也没有更想知道的秘密,大都问一些无关痛痒的问题,这样他自然不会选择喝酒了。
谭琛明赢的次数不多,但人家也是输得最少,输了三几次,刘莉和张欣儿在他输的时候表现得异常兴奋,可是还没有反应过来,人家已选择喝酒自罚,根本没有给人机会问问题,而且人家喝酒就像喝水一样,喝后根本没什么改变。
这样算下来,三个男的到肚子里的酒远没有三个女的多。输了沈明月因酒精使大脑欠清醒,她转身看着刚替她喝了一杯的谭琛明问:“你为什么不选择真心话?”
张欣儿和刘莉虽然也被酒精干扰了大脑,但一听到这话也反应过来了,连忙捂着沈明月的嘴说喝多了,然后把沈明月拖到电视前的沙发上坐,直到郭大厨起身说散场回去了。
大伙一起走出宾馆外,冷风一吹,每个人都清醒了些许,四个男的基本没有受到酒精的作用,倒是三个女的看起来有些症状,张欣儿和刘莉有些脸红外,还有些许步态蹒跚,看起来沈明月更明显些。
所有人里何军没有喝酒,所以由他开车送保护站的人回宿舍,本想让三个女的先上车,刘莉张欣儿上车后,沈明月死活不愿上车,并扬言要自己走路回去,郭大厨看着沈明月不愿上车,一时不知道怎么办好。
谭琛明叫他们先回去,他看着沈明月。保护站的人全部上车,车开动往宿舍的方向走。
沈明月在酒精的作用下,走路有些轻快,走出了宾馆的大门口,一阵冷风吹来,好像把身上的酒气都吹散发了,人清醒了,走路也稳定了。
她晃了一下脑袋,想让冷风吹得更加清醒。她抬头看天空,一如往时的满天繁星。走出公路边,镇上稀疏的灯光,在远离时看起来像大地上的荧火虫,看起来那样的安静。沈明月听到远处偶尔的狗叫声,自己的走路声,还有另外一个人的走路声,她停下来,回头看看,谭琛明一声不响地跟在他后面。
“我自己走回去就可以。”沈明月说。
“你认得你现在在哪里吗?我是谁?”谭琛明问。
沈明月一笑:“我现在在沱沱河,你是谭总。”说完打了一个嗝。
“你现在有什么要问我?”谭琛明走前两步与沈明月并肩。
“不是我要问你,是她们想问你。”沈明月看了一眼谭琛明,继续往前走。
“你知道她们想问你什么吗?”沈明月突然站着对谭琛明拼凑着吐出一句。
谭琛明看着沈明月,没有说话,好像知道她要说什么一样?
“你结婚了吗。”沈明月继续拼凑出一句,说完又打嗝。
“你想知道吗?”谭琛明反问。
沈明月摇摇头,还没有想到出卖她们有什么后果。
等了一会没见谭琛明说话,又扭头对他说:“你说,你结婚没有。”
“你不是不想知道吗。”谭琛明面无表情。
沈明月好想拿着他的衣领恶狠狠地问,你到底说不说?现在已经不是想不想知道的问题了,而是一个很简单的问题费了那么多气力都无果,让人如哽在喉的难受。
“我想知道你就说吗?”沈明月微醺的脸看着谭琛明。谭琛明点头。
“我想知道,你说。”沈明月说完打了一个嗝。
“我没有结婚。”
谭琛明说完,走前了几步看向前面,看到后面的沈明月没有跟着向前,又停下往回看。
此时的沈明月有些昏昏欲睡,胃部又不停地喛气,一会打一个嗝一会打一个嗝,难受得不停拍胸口,还用手按压穴位,也没有多大的缓解,心里埋怨刘莉和张欣儿为着谭琛明的婚事把自己也装进了套里,最后还是用了初时不同意的直接了当的方法去问。
还是她问!
谭琛明看着沈明月难受的样子,突然说:“狗来了!”
沈明月惊叫一声连忙跑到谭琛明的边上,四面寻找那条狗。没看到狗,问谭琛明:“狗呢?”
谭琛明没有回答,继续往前走,沈明月跟上去追问狗呢?
“被你吓跑了。”谭琛明边走边说。
沈明月百思不得其解,想了一下,突然明白了:“你是故意的,说有狗吓我,然后我嗝不打了,酒也醒了。”
“看来你真酒醒了,至于吗,为问我一个问题三个人都搞得半醉。”谭琛明嘲笑说。
沈明月被看穿的心虚,又无法一一说明情由,只能陪着笑:“好奇心作怪。”
“你直接问不就成了。”
“不要,你会以为我对你有非份之想的。”沈明月自己都觉得可笑。
“你可以有。”谭琛明说,语气半认真半玩笑。
沈明月认为他是说笑,她笑得更欢:“我不配,留给有需要的人。”
谭琛明停下看了一眼沈明月,跟着地向前走。
从开始算计谭琛明,哪怕最后没算计成功,沈明月也觉得有愧,干脆全盘托出还显得磊落,说:“开始想直接问你的,但是她们说这样太刻意,最后才想出玩牌说真心话的主意,没想到也没成功。”
“其他人的婚姻状况你们也没有花那么多心思去问吧。”谭琛明说。
沈明月一听这话,觉得的确是事实。像李林程皓他们的婚姻状况,她们随便问就行,但是谭琛明的却不敢,为什么呢?
可能是不太熟悉的缘故吧,可是与程皓李林也熟悉不了很多。那就只剩下一个可能,他太遥远了,那种距离感让她们觉得问这样一个问题都觉得唐突,应该就是这样。
“可能是你对我们来说太遥远了吧。”沈明月说出她的真实想法。
“为什么?”谭琛明问。沈明月崇崇肩,表示不知道为什么。
“反过来,如果有人对你有非份之想,你会怎样?”谭琛明又问。
沈明月听后,半笑道:“如果我喜欢他可能会同样热情的反应吧,相反,不喜欢的话我会刻意保持距离。”
“你倒是特别,有的人会与对方保持暧昧的关系。”谭琛明道。
“如果不喜欢还作暧昧状,我做不到,那是不负责任。”沈明月说完,看向天空,那满天的繁星还能看几次。
“你怎么知道对方对你有非份之想?”谭琛明突然对这个话题产生了兴趣。
“有人会明说吧,没有明说的会多情的关怀吧,总之爱与不爱都能感觉到吧。”说完,沈明月自己都觉得好笑,她又遇到几个对她有非份之想的人呢,包括那个前任,好像也没有多情的关怀吧。
“多情的关怀?你不会认为我对你也是多情的关怀。”谭琛明突然停下问。
“我才不会自作多情。”沈明月忍不住笑,“萍水相逢,我们还是相逢在这高寒之地,无论是谁,我们都会表现出比平原时交往更多的关怀的。”
谭琛明不再作声,没有理会旁边的沈明月,径自走向前,没多久,看到宿舍的灯光,门前停着何军开过来的车。沈明月回宿舍,谭琛明上车,车往镇上方向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