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 回到镇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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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明月和张欣儿坐在车上，都在为后天去马杰家的牧场的消息兴奋着，张欣儿在考虑穿什么衣服。
“我肯定要穿方便骑马的衣服去。”沈明月在想什么衣服方便。
“我要穿裙子去，红色那条，拍照好看。”张欣儿还没穿上那条红裙子已经一脸陶醉。
“明天下午吃完饭后我们去商店买些礼物带过去吧。”沈明月想到去作客要做的事。
“到时叫上我吧。”谭琛明意外地开口。
“我叫何秘书一起吧，就不劳烦您了。”沈明月加重了后面的称呼。
“我不敢。”何军回绝。
“我会吃了你不成？”沈明月问。
“呵呵。”何军留下两个意味深长的词。
沈明月突然想到穿什么了，她看过那些藏族女孩穿着藏袍骑马英姿飒爽的样子。“欣儿，我明天去商店看看有没有藏袍卖，我买一件藏袍穿过去。”
“好像后天你要去见家长一样。”谭琛明阴阳怪气地说了一句。
沈明月气得直翻白眼。
张欣儿和何军忍着笑。
“你是不是对我不带你去商店怀恨在心。”沈明月故意用大人对小孩的语气问谭琛明，并伸手去拍了拍谭琛明的肩。
张欣儿和何军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谭总，明天我叫你一起去。”张欣儿笑着说。
“不劳烦张小姐。”谭琛明像故意说给沈明月听。
“我们自己去。”沈明月对一边的张欣儿说。
“何军，一会跟马杰说后天没空，暂时不能去牧场。”谭琛明突然一句让沈明月慌了。
沈明月一把抓过谭琛明右肩的衣服，说：“我到时叫你，我叫你。”
“何军，暂时不要跟马杰说，我应该有空。”谭琛明改口。
沈明月收回手，并举起手作欲打谭琛明的动作，何军往后看，沈明月立刻放好手。何军收回目光看向谭琛明。
“不用看我，我知道她在后面搞什么动作。”谭琛明淡定地说。
沈明月恨得咬牙又无可奈何，去当地牧场体验生活是多么难得的事啊，而且还可以骑马，不要说骑马，只是草原上的无限风光都让人陶醉。
问题是现在要依赖谭琛明的车才能去，抛开车的问题不说，谭琛明不去马杰也有可能会取消活动，毕竟马杰叫去牧场也有对谭琛明表示感谢的意思，感谢他对保护站的物品支持。
为了不与谭琛明在言语上发生摩擦，沈明月尽量不说话，侧头看着一旁风景，看着看着又想睡觉。
过了很久才驶出了公路，驶出公路后往反方向走了一小段路便停下了车，大伙下车站到马杰一边，马杰手指着右边一个很远的白色帐篷房子说，那是他家的牧场，后天从镇里过来这里就行，距离镇里不到二十公里的路程，到时吃完晚饭再来个篝火晚会，志愿者们都拍手称好。
不过，马杰一个急转说，晚饭有点简单，都是平时当地牧民的食品，大家不要嫌弃，再是篝火晚会看看搞些什么节目，大伙这两天想一下。
大伙纷纷议论搞什么节目，看远处夕阳落下，马杰便催促大伙上车，回镇里再商量。
沈明月站在公路的最边上，看到大伙都各自散去，她也转头走回车上，没想到脚下踩到一块不规则的石头，打了一个趔趄，与站在后面的谭琛明撞个满怀，要不是谭琛明及时扶着，她定趴倒在路上。
沈明月看到扶她的人是谭琛明，立刻快速站直了身子，其他人早已坐上了车，竟没有发现她差点跌倒。沈明月想说什么，又怕说错话引起谭琛明的冷嘲热讽，干脆什么都不说赶快回车上。
谭琛明看到沈明月矛盾的表情不禁觉得好笑。
待所有人坐回车上，车慢慢向镇的方向驶去，虽然不到二十公里的路，因为路况不是很好，还是走了大半个小时。回到镇上已夜幕降临，到了饭店的门口，下了车才发觉气温比下下午回来时冷了很多。
沈明月缩紧棉衣的领口，看了看张欣儿也同样冷得缩成一团。一路颠簸，此时的沈明月只想快点回到宿舍躺床上，饭不吃也行。沈明月望向一旁的谭琛明，讨好地说：“我回去宿舍穿衣服。”然后往前走。
谭琛明一把勾住沈明月棉衣的帽子，说：“你骗谁呢？你的行李在车上。”谭琛明对住开过来的车指了指。
沈明月挣扎着想走，可是谭琛明并没有从她的帽子上放手。
“马杰。”谭琛明放开了沈明月的帽子，迎着停车的马杰走过去。
沈明月一听到谭琛明叫马杰的名字心里就慌了，连忙追上前跟着谭琛明跟马杰会面。谭琛明不理会沈明月，继续向马杰走过去。沈明月怕谭琛明对马杰说不去牧场的话，也寸步不离的跟着。
两人走到离马杰不足两米的地方，马杰在打量两人，看了两人好几秒后说：“你两人怎么回事？”
沈明月看看谭琛明，他一脸无所谓，再看看自己，右手几乎碰到谭琛明的左手手肘的衣服，像在挽着他的手，原来马杰误会了，沈明月连忙离开谭琛明一米远。
后面一台车的人下车，最先出来的是郭大厨，然后是李林，程皓，刘莉。后面三人下午已经见过，郭大厨现在才见上面，沈明月很高兴地向郭大厨打了个招呼。郭大厨也很高兴向沈明月回应，
“好久不见，你肥了哈。”郭大厨还是郭大厨，还是那样毒舌，沈明月故装生气的样子。
郭大厨又向谭琛明打招呼，两人像很久不见一样握手拍肩，奇怪，不知道他们从什么时候变得这样熟络。
一番寒暄后，一行人走进饭店。饭店就在宾馆里面，只有一层，分了好几个房间，一共三面，与前面的宾馆形成一个四合院的样子。据说宾馆的老板是四川人。直到菜端上来，大伙确信老板是四川的，因为那些菜式都是川菜。
麻婆豆腐，回锅肉，鱼香肉丝，炒大白菜，辣子鸡，烧茄子，水煮肉片，还有一条红烧鱼。
沈明月好奇在这里有鱼。马杰说河里是有鱼的，因为河水混浊，本地的人不会吃河里的鱼，只有一些外来的人的偶尔会钓鱼。
何军说这是冷冻的鱼，外地运过来的。
全部菜上桌后，大伙开动，谭琛明问大伙要不要来点酒，身旁一左一右的马杰和郭大厨先开了口，马杰说要开车不喝，郭大厨房却兴致很高，要点啤酒，三个女表示不喝，程皓和李林表示可以喝些啤酒。
服务员拿上来半打啤酒，分别分到各人杯里，再举杯，马杰发话，一表示欢迎沈明月和刘莉的回归，二是表示对请客者的感谢，举杯共饮，除了马杰和何军，其他人都喝了半杯以上。
沈明月喝着微苦的啤酒，感觉又回到了烟火的平原。
开始吃饭，各自夹自己喜欢的菜，只有郭大厨和谭琛明像有说不完的话，由在平原说来到高原，上到天文，就是这里的天气变化，下到地理，就是这里的路可以分几个方向走到哪里，种种说到世界格局变化，大气污染，环保发展等等。
最后又说到了初来这里时的情况，身体上不适，头痛气喘长时间不好，沈明月一听到这，立刻反射一样心里咯噔一跳，来了来了，两人终于说到这了。
因为喝了啤酒红着脸的郭大厨指着沈明月说：“就是这个丫头，给我煮了一碗稀饭，我吃了后，上了厕所几次就好了。她煮的那个稀饭里肯定放了什么东西。”
“我没有。”沈明月一脸无辜。
幸亏没把事情告诉谭琛明，要不两人说到一起时什么都知道了。
“你不说我还以为是针灸的作用，估计我吃的稀饭跟你的是一样的。”谭琛明神补刀。
“是吧，是不是吃了那碗稀饭后症状就好起来了。”郭大厨像在找证据。
“是的。”谭琛明说。
“月月，说，那碗稀饭里放了什么，为什么我们两人的症状吃了那碗稀饭后会好起来？我还拉肚子了。”郭大厨说话的语气好像得到了证据支持一样。
“什么都没放。”沈明月坚持原来的说辞。
“不可能，味道都不同平时的稀饭。”郭大厨还是追根究底。
“那你觉得会放了什么？你一直问放了什么，是因为身体好了还是因为拉肚子了？”沈明月见郭大厨非要问个究竟，干脆用问题绕晕他。
“都有，就是好奇你对我做了什么。”郭大厨说。
看来好奇真会害死猫。某件事不知道真相，有时人的执念会折磨得心里痒痒的。
有时沈明月真想说出来的，可是郭大厨知道了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反复思量，还是不说吧，留些悬念折磨他算了。
“中医学很神奇，五谷杂粮都有它的作用，也许是这个作用。”沈明月说得很隐晦。
郭大厨知道从沈明月的嘴里掏不出什么话，只得放弃了。与谭琛明两人喝一杯说几句，另外一边的马杰和李林程皓就像个乖巧听话的孩子，安安静静地吃饭。
沈明月出来十多天，就感觉很久没吃过饱饭一样，正确来说是很久没吃过这么多的菜式，虽然郭大厨也是煮的川菜，但煮法和卖相肯定粗糙得多，现在看到多种不同的菜式，自然不肯放过机会，大吃特吃。
刘莉和张欣儿就斯文得多，每个菜可能只动了一次就再没怎么吃。张欣儿看到沈明月的吃相，一边推了推她，叫她注意形象。
“我饿了。这鱼好吃，很久没有吃鱼了。”沈明月边吃边对张欣儿说。
“好吃也要斯文一点呀，你脸上都有东西了。”张欣儿提醒她。
沈明月抹了抹脸，说：“没事，我一会去洗澡。”
张欣儿一脸服了她的表情。
“欣儿莉莉怎么不吃？”程皓问两人。
张欣儿摆摆手说减肥。
“你都瘦成这样了还减肥？”程皓不解。
“女孩子的世界你不懂。每个女子都觉得自己还不够瘦。”张欣儿说。
“这不是有个例外嘛。”程皓指了一下正在吃第二碗饭的沈明月。
全部人都看向沈明月，包括聊得正热闹的郭大厨和谈琛明。
沈明月看所有人都在看她，也放下筷子，说：“我不同，我平时都是做体力活，不是在看病人就是在做手术，不吃饭受不了。”
“能吃是福。”马杰，郭大厨和程皓都表示同样的意思。
沈明月对他们笑笑。谭琛明对何军打了个眼色，何军走了出去一会又回来，没多久服务员又端上来一条鱼，这次的是煎鱼，鱼身煎的金黄，色泽诱人，看起来很好吃。
鱼放到桌上后程皓把鱼转到谭琛明面前，谭琛明跟郭大厨谈着话，没有动筷，随意地又把鱼转到了了离沈明月的面前。沈明月看到鱼完整地转到自己的面前，问大伙不吃吗？
大伙纷纷表示有点饱了。沈明月不好意思地夹起鱼吃。
煎鱼的确美味，鱼身煎得干干的，味道咸淡适中，加了点豆鼓，还有些青辣椒，微微辣，所有味道集中起来刚刚好，减一点增一点都太过。
沈明月吃了一块鱼，谭琛明和郭大厨程皓也夹了一点，其他人没有动，到沈明月吃完第二块鱼，所有人基本放下筷子，都在三三两两地聊天。
又说起了后天去马杰家牧场的事，程皓数了一下人头，发现谭琛明的车坐不了八个人，谭琛明当即表示他可以提供多一辆车，由郭大厨开。郭大厨听后更多话了，对谭琛明的感情好像又进了一步，然后又倒了两杯啤酒敬了谭琛明。
两杯啤酒下肚，脸更红了，借着酒劲，邀请了谭琛明后天中午一起吃饭，他私人增加两个拿手硬菜，吃饭后出发去马杰牧场。
马杰说，这个菜就不用郭大厨掏钱，站里还是请得起的。郭大厨立刻红着面制止，非得他掏钱。并要谭琛明表态答应。啤酒好像对谭琛明并没什么作用，他还是脸不红心不跳，为了让郭大厨平静下来，当即表示按时到位。
沈明月看着郭大厨涨红的脸，真怀疑他酒劲过了后还记得他说过的话吗。看情形，他们短时间内还不会走，可是自己又很想去洗澡。现在已经是在宾馆，加上行李又在车上，只需移步就能洗。
与两边的刘莉和张欣聊了几句，沈明月最终决定去洗澡了，她交待刘莉一会回住处顺便把她的行李也拿下来，然后又走到马杰身旁说明了情况，她要到车上拿些换洗的衣服洗澡，叫他们不用等她，可以先回去，她洗完后再走路回去。马杰同意，并摇控开了车门让沈明月去拿衣服。
到了洗浴的房间，当热水从头淋到脚时，感觉全身舒展，什么疲劳都尽消，洗完后，又把这几天还没有洗的衣服洗了干净，免得明天又要洗一次。因为公共浴室里有洗衣皂，沈明月就用来洗衣服，洗衣皂一遇热水就很容易干净，所以洗起衣服来并不难。
大半小时过去，沈明月终于洗完澡和衣服，她坐到浴室外的长凳上，用毛巾抹干头发，并把脚上的公用拖鞋脱掉，把脚放到凳子上，等晾干水就可以穿袜子回去了。
沈明月正在抹头发时，从大厅那边走来一个高大的身影，沈明月扭头一看，是谭琛明。
“你也来洗澡吗？”等谭琛明走近，沈明月问。
“不是，我房间里有浴室。”谭琛明走到离沈明月不远的位置坐了下来，说：“我送你回去。”
“不用，我一个人走路回去就行了，路又不远。”
谭琛明一言不发看着沈明月。
沈明月看谭琛明的表情，知道他是不想与她争辩，他身上有一种不容让人违拗他意思的气质。“行行行，等我穿袜子。”沈明月改了口。
沈明月穿袜子，还不完全干的脚有点难套进去，稍用力一点，差点把自己也赔了进去，幸亏谭琛明一把扶住了她的手臂才不至于跌倒在地。
谭琛明待沈明月差不多穿好鞋时便站了起来，拿起沈明月放东西的袋子往外走。沈明月穿好了鞋后连忙跟了上去。
夜色清冷，走到大路上，更是寒意迫人，沈明月拉紧领口的衣服，发现还是有冷风穿过身体，沈明月边走边低头原因。
看衣袖口并不宽，不至于风从袖口进来，看衣服的纽扣，脖子以下都扣好了，怎么回事呢，沈明月把前面的外套底部拉了拉，也没问题啊，把手伸进衣服里，发现里面的毛衣没有扣纽扣，原来是这样！
突然，正在走着的沈明月撞到了什么，退后一步一看，是谭琛明站在离她一尺的地方正看着她。
“对不起，我没看到你在前面。”沈明月连忙说。
“你平时也是这样走路？”谭琛明问。
“当然不是，我现在是要找到身上漏风的地方。”
“我叫人拿件衣服给你吧。”谭琛明伸手拿手机。
“不用，我把里面的衣服扣上纽扣就行。”沈明月边说边解开外套的纽扣，扣上里面衣服的纽扣，再重新扣上外套的纽扣。
等沈明月扣好纽扣，两人继续往前走，保持两米的距离一前一后。
此时的天空只有半圆的月亮，却是满天繁星，光不算太亮，但可以清晰影托出人的轮廓，沈明月抬头看天，用力呼吸，不知道这样的夜空以后还有看到几次。
“汪汪汪。。。”突然在右侧屋角传来狗急促的叫声，沈明月突然心跳都被吓乱了，连忙跑到谭琛明的身后，两人面对着屋角的狗站着不动，人与狗僵持了一会，狗看到前面的人觉得无趣便调头讪讪地走掉了。
沈明月看到走掉的狗，走上前与谭琛明并排走着，手拍拍胸口，用力吐了一口气，说：“吓死我了。”然后可怜兮兮地对谭琛明说：“你开车送我回去吧。”
“才几步路？”谭琛明指指宿舍的方向。沈明月的要求遭到拒绝，只得继续往前走。
“我发现你特别招狗。”沈明月走着突然来一句。
“说什么呢。”谭琛明不服。
“我自己走没遇到狗，跟你走两次都遇到狗，下次你不要跟我一起走。”沈明月说的是实际，她自己走过两次，虽然听到狗的叫声，但那狗并没有像她与谭琛明走的两次那样有攻击性的跳出来。
“你是什么时候自己走？“
“白天。”沈明月老实说。
“估计那狗看到你还跑呢。”
沈明月一脸不解看谭琛明。
“你看到狗会在白天热闹的时候叫的吗？”谭琛明解释道。
沈明月想想也是。
两人继续往住处走。
“怎么不说话？”许久不见沈明月说话，谭琛明问。
“我还是看天空吧，一会说错了话你又说我了。”沈明月故意看着天空。
谭琛明没好气地冷笑。
当看到宿舍的光亮时，后面也有些光亮，沈明月看后面，是一辆开得很慢的车，肯定是何秘书开来接谭琛明的车。
沈明月那个气啊，瞪了一眼谭琛明，想说他双标，送她就路不远，自己又坐车，有气她又不敢发作，只得默默地接过谭琛明手里她的东西，她走回住处，谭琛明上车，反方向各走各路。
回到宿舍，刘莉和张欣儿已经上床睡在睡袋里，两人敷着一黑一白的面膜。沈明月把毛巾放好，再把行李整理了一下就睡到床上，洗澡后特别舒服，伸了个懒腰。
“你们俩回来了就好，你不知道我这几天是怎么过的。”张欣儿敷着面膜的脸不敢动得太利害，嘴里发出有欠清晰的话。
“怎么过来的？”沈明月边钻睡袋边问。
“无所事事，了无生趣的度日。”张欣儿说得有点夸张。
“怎么会？”沈明月半信半疑。
“就是。”刘莉附和。
“你们不知道，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张欣儿说得声音有些大，用手去抚平脸上的面膜。
“郭厨，程皓，李林他们不是人吗？”沈明月反问。
“说不到一块。”张欣儿说。
沈明月转身看着张欣儿，等她说下文。
“专业不同，真没有话题可说。八卦他们不感兴趣，说经济，说政治，说军事我不感兴趣。”张欣儿说。
“胡大夫不是来过吗？”沈明月问。
“那更难了，我对胡大夫的感觉就是对着一个长辈，什么话都不敢说，怕说错话。”张欣儿说得有点激动。沈明月和刘莉笑了起来。
“那我们回来了有什么八卦要对我们说。”刘莉问。
“现在已经算是八卦了吧。”张欣儿说，“你们在那里也无聊吧，没水没电，只有几个人。”
“不，我觉得很有意思，如果不是马杰要我回来我还不想回来呢。”沈明月说，想起再也不能听到斑头雁的叫声，再也不能看到美丽的斑德湖，瞬间有种失落的感觉。
“我还可以接受，但是月月走了就难说，在那里除了月月我也没有人可以说话。”刘莉说。
“以后我们三人相依为命了。”沈明月俏皮地说。
三人在这一晚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直到谁说的最后一句没有人回答才睡了过去，一夜无梦。
回到镇上的第二天，因为没有斑头雁的叫声，沈明月醒来已是早上的七点多。她从房间的窗户看到外面，太阳早已升起，她毫不犹豫地从睡袋里出来，起床。
在套上外套时，张欣儿和刘莉又醒过来，可是她们并没有立刻起来。
“我就佩服一种人，就是起床说起就起的人。”张欣儿调侃说。
“我也是。”刘莉说。
“没办法，生活所迫，要早起搬砖。”沈明月还故装无奈地说，然后绑起头发，穿好鞋子走出房间。
虽然太阳已有些猛烈，室外的温度还是有点冷。
沈明月从厕所的窗向外看，宽阔的草地上，低洼处积了些雪，这一跺，那一跺，远远看去有点好看。
之后又去大厅拿一些昨天没用完的热水到后院梳洗。梳洗完沈明月去厨房看看有什么吃的。郭大厨早已在厨房煮早餐，此时正在蒸馒头，沈明月打了个招呼。
郭大厨回应，看他面色并不受昨晚的酒精影响，而且心情还不错，因为他问沈明月想吃什么早餐。
“我想吃就有吗？”沈明月问。
“尽量满足。”郭大厨回答得很爽快。
“我想吃油条。”沈明月想了一下说。
“这还不容易。”郭大厨边说边走到锅前，打开锅盖给沈明月看。
真的有油条，虽然数量不多，但是油条蓬松酥脆，并且看样子是刚炸出来不久。沈明月几乎高兴得跳起来，直呼郭厨真好。
沈明月盛了些稀饭，拿了一条油条，一边蘸着稀饭的水吃，虽然没有蘸豆浆吃的美味，但也是这里最难得的美食了。
沈明月吃完一条，郭大厨示意她再吃一条，沈明月说还是留给其他人吃吧，郭大厨说谁叫他们不早起，随便吃就是。最终沈明月拿了一个馒头吃。
一会，程皓，李林来到厨房，看到锅里的油条，毫不客气吃了起来，他们每人吃了一条后只剩一条，李林说张欣儿不吃油炸的食物，剩一条给刘莉刚好。
沈明月和大伙吃得差不多的时候，张欣儿和刘莉才来的厨房。张欣儿果然不吃油条，只拿了一个馒头和盛了一碗稀饭吃。
奇怪的是刘莉也不吃，说脸上长暗疮了，可能是维生素摄入不够，所以她得拒绝重油的食物。这时沈明月想起张欣儿起床时说佩服的那类人，那她也佩服一类人，就是面对好吃的说不吃就不吃的人。
待到刘莉和张欣儿也吃完早饭，大伙五人一起出门去保护站干活。
再见保护站，沈明月觉得变化很大，她出发去斑德湖前，保护站还是一个粗糙的毛坯，现在虽然还是毛坯，但已经精致多了。墙上的孔少了，平了，地上的垃圾少了，地面已经平整了，看阵容是准备贴地砖了。
还有窗户也已经装了铝合金窗，但是窗上的贴膜还没有撕下，程皓说是油了漆后再撕下，这样就不会弄花玻璃了。
保护站室内放了一桶桶的油漆，程皓说这几天油漆的师傅会过来油外墙和贴地砖，现在就是把不平整的墙和地面尽量整理平整，到装修的师傅到时可以直接贴砖和油漆，这样可以缩短工期和节约人工成本。
沈明月和刘莉苏炜明去班德湖后，工地只剩程皓和李林张欣儿，才几天工夫就收拾成这个样，沈明月不禁称赞他们能干。
在大家商量怎样分工合作的时候，马杰来了。
他围着保护站转了一周后分工，因为保护站的整理工作已经完成七七八八，现在需要到户外去拾垃圾，特别是沱沱河边的垃圾，这里的垃圾直接影响河水的质量，以后还要往外去更远的地方拾垃圾，在做这些工作的同时，还要运用机会去宣传环保，让更多的人知道这个事。
大伙对这个宣传的方法存在疑问，刘莉张欣儿说分发小册子宣传，程皓沈明月说分发小册子更加不环保，因为不能确保每个人把小册子带回家认真阅读，还可能会随手丢在路上，造成环境的污染。
李林不发表意见。马杰综合了大伙的意见，各有道理，最终暂时不分发小册子宣传，各自凭自己的能力对人沟通，留两人在保护站继续收收拾工地上的小垃圾，三人在保护站周围拾垃圾。至于谁出去收集垃圾谁留保护站，大伙自己商量。
张欣儿自荐留站干活，刘莉也不好意思地要求留站，程皓李林沈明月三人爽快答应外出。
分完工后，外出的三人各自在站内找了一个蛇皮袋便往外走。沈明月扶正头上的帽子，把蛇皮袋往肩上一抛，问后面的伙伴她像什么。
刘莉张欣儿几乎笑得气背。程皓李林不甘示弱，从站里拿了草帽往头上戴，也把蛇皮袋往肩上背，这形象比沈明月更像拾荒的。还不算，李林把一边的裤腿卷到小腿，一边保持原来的样子，再把外套的纽扣扣错，衣服上下不齐，走出去的时候活脱脱一个专业拾荒者，惹得大伙笑个不停。
外出的三人，程皓往镇的方向走，沈明月往镇反方向沿沱沱河走，李林则往宿舍方向的国道走。
沈明月拖着蛇皮袋沿着河向上游走。此时不到九点，阳光已毒辣得无法直视，右边是沱沱河，河面宽阔，河水依旧混浊，深浅不一，有的裸露出泥沙，看起来有些急湍。
远处横夸过河的铁路，此时没有火车经过，显得安静详和。再远处是泥土色的大地，偶见小片的嫩绿色草地，再远再远是或灰或白的山。
沈明月大至看了看周围的风景，之后便一直看地面，看哪里有垃圾。没走几步便拾到一些塑胶的包装袋，还有两个饮料瓶子，把这些垃圾装到蛇皮袋后继续拖着向前。
没走多远，沈明月便看到三个小孩在河边玩耍，她想了一个办法，便走到三个小孩面前，看到三个面部晒出高原红的小孩，其中一个小男孩看起来很面熟，那小男孩看到沈明月的同时也有些惊讶，她想起了，是十天前她从河里拖起来的小孩。
沈明月对着三个小男孩打了个招呼，三个小孩子也招手回应，沈明月问他们的名字，三个小孩各自说了自己的名字，沈明月只听到大至的音，基本听不出来叫什么名字。
“小朋友，可以帮姐姐一个忙吗？”沈明月扶着其中两个小孩子的肩膀。
三个小孩点点头。沈明月双手扶过那天落水的小男孩，问：“小朋友，你还记得我吗？”
小男孩点点头。
“你还记得我们是怎样认识的吗？”沈明月再问。小男孩又点点头。
“那你说说我们是怎样认识的？”沈明月微笑看着小男孩，小男孩想说又欲言又止。
“没事，说说看。”沈明月鼓励小男孩。
“我掉到水里，姐姐把我拉起来。”小男孩用稚气的语音说话。
“为什么掉到水里了？”沈明月微笑地看着小男孩。
“因为我想拿河边的泡沫板，不小心掉到了河里。”小男孩越说越小声。
“对，姐姐就想告诉小朋友，不要走近河边玩耍，这样很危险。”沈明月说完再抚摸三个小孩。继续说：“走近河边玩耍会危险，但是让人更危险的是那一块泡沫，这块泡沫是垃圾，这说明了什么问题呀？”
三个小男孩互相看看，其中一个怯生生地说：“不能乱丢垃圾。”
“对，不能乱丢垃圾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那是什么呢？”沈明月继续引导小男孩思想。
其中一个搔了一下头，说：“乱丢垃圾会破坏环境。”
“真聪明，因为我们只有一个地球，所以我们要保护环境，不要让垃圾污染了我们的家园，乱丢垃圾会让我们呼吸的空气和喝的水也受到污染。”沈明月不知道这样说他们会不会明白。
“老师说过我们要保护环境。”其中一个小男孩说。沈明月松了一口气，这样就不用她再费唇舌了。
“那我们看到垃圾了，要怎么做呢？”沈明月继续引导。
“把垃圾捡起来。”三个小男孩异口同声地说。
“真是个好孩子，那可以和姐姐一起把看到的垃圾捡起来吗？”沈明月终于可以说出她的目的。
三个小孩点头同意，跟着沈明月教他们如何分工，并在周围找了一些棍子，这样捡垃圾的时候不用直接用手捡起来，并跟他们承诺，捡完垃圾后带他们去参观保护站，听到这，三个小男孩兴致更高了。
在沈明月的带领下，三个小孩蹦蹦跳跳的开始捡垃圾，没一会，短短两几百米路已经捡了半袋垃圾。沈明月走着走着，随着弯腰的次数增多，没多久就觉得有些累了。三个小孩好像越捡越精神，看不出半点疲累，沈明月不由叹到，年轻真好啊。
一大人三小孩走了一里路，捡了一大袋满的垃圾，那时离铁路并没有多远，跨过河面的铁路看起来显得更加宏伟。时间还早，沈明月干脆招呼三个小朋友一起坐下聊天，如果能看到火车经过就更好了。
没多久，果然心想事成，火车“哐铛哐铛”的经过，去往远方，火车的“哐铛”声越来越小，穿行到远方的深处，刹那，沈明月有点想家了，想亲人，想朋友。。。。。。小孩拖了拖她的衣袖把她拖回了现实。
“姐姐，你坐过飞机吗？”其中一小孩问。
“坐过。”沈明月微笑道。
“我没坐过。”
“我也没坐过。”
“我也是。”三小孩说。
“你们还小，长大了就能坐了。现在你们只需要好好读书。”沈明月说，三个小孩似懂非懂。
太阳渐渐猛烈，小孩晒着太阳也觉得热，沈明月便拖着垃圾把他们带去保护站参观。
回到保护站，李林和程皓还没有回来。沈明月正不知道怎么处理带回来的垃圾的时候，马杰走出来了，他也惊讶沈明月这么快回来了，而且还捡了满满一袋垃圾，得知沈明月是叫了帮手，更肯定了他叫沈明月回镇的正确的。
马杰把垃圾的袋口封了，再放到保护站外一角，说等到保护站投入使用时，会招待路过来保护站参观的人，到时再叫他们带走垃圾。这办法好！
放好垃圾，沈明月再带三个小朋友沿着保护站参观了一周，小朋友看着也觉得很新奇。参观完，外出的两个还没有回来，为对三个小朋友帮忙捡垃圾的义举表示好感，沈明月提出奖他们每人一个雪糕，三个小朋友立刻拍手表示高兴。
沈明月跟马杰说了一下，三个小孩本来就住镇上，她带小朋友回家，顺便去镇上的小卖部买雪糕奖赏他们，之后便回宿舍那边去帮厨，马杰点头答应，然后沈明月拉着三个孩子往镇里的方向走。
小孩可能因为高兴，嘴里唱起了歌，开始只有一个唱后来两个都附和了，至于唱的什么，因为他们唱的不是普通话的歌，沈明月听不出来，只是知道歌的调很轻快。
到了街上，一辆黑色的车超过了他们，走远后拐进了宾馆。沈明月觉得这车有点熟悉，直到走近宾馆的门口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才知道是谭琛明的车。
沈明月咧嘴一笑算是对谭琛明打了招呼。
“你们去哪呢？”谭琛明不解地看沈明月，再看看三个小孩。
“我去商店请小朋友吃雪糕。”沈明月说完并对其中一个小朋友说：“这个叔叔是那天拉我们起来的人，叫叔叔好。”
“叔叔好。。。”三个小孩怯生生地说道。
“小朋友好。”谭琛明不苟言笑的对小孩说了句话。
“走，跟姐姐去吃雪糕啰。”沈明月拉起小孩继续向镇中心的商店走去。
“怎么你是姐姐，我是叔叔，差辈分了。”谭琛明说：“哎，你怎么不客套一下也请我吃雪糕?”
“请你吃雪糕，去吗？”沈明月回头按他说的做。
“好的。”谭琛明回答并跟了上来。
沈明月听到谭琛明的回答，立刻转过头说：“我客套，你还真不客气啊。”
“别这么小气嘛，一个雪糕而已。”谭琛明嬉皮笑脸地说道。
“不是一个雪糕的问题，而是感觉被套路。”沈明月边走边回头，问跟在后面的谭琛明：“你怎么这么有空啊？”
“星期六，那边的事做完了。”谭琛明说。
走了一会，接近商店的时候，几个小孩脚步加快了，沈明月放去他们的手，叫他们去店里选自己喜欢吃的口味，几个小孩立刻小跑进了商店。
等到沈明月和谭琛明也走进商店时，几个小孩还在为先哪一个雪糕犹豫。
其实选也不过两三个品种，而且样子都差不多，有雪条两种，牛奶味的和水果味的，还有甜筒两种，一种是平时没见过的，一种是五羊牌子的，看起来五羊牌的高级一点，这个高级一点的售价也不过三块钱一个。
沈明月建议他们拿五羊的，说这个好吃一点，三个小孩随即坚定地选择了五羊。沈明月又随手拿出一个递给身后的谭琛明，然后去柜台结账。
这时谭琛明已经拿出了钱包，沈明月立刻拦到了前面：“这个我来，我不能食言。”然后从衣袋的零钱包里拿出钱递给老板，老板找零后走出商店门口。
“你怎么不拿一个？”谭琛明问沈明月。
“我不喜欢吃这种甜腻的东西。”沈明月说。
“我也不喜欢。”谭琛明拿着雪糕并没有吃的意思。
“那你又拿？”
“免费的当然拿。”谭琛明说。
“呵呵，有钱人也贪小便宜。”沈明月讽刺地说。
她看谭琛明迟迟没有拆开雪糕的外皮，干脆走过去拿走他手里的雪糕，然后走近三个小孩问谁家有哥姐弟妹，其中一个说家里有个姐姐，沈明月把雪糕递给他叫拿回家给姐姐。
拿到了雪糕的小孩不好意思地说想回家，另外两个也指着前面的房子说他们家在那边，沈明月示意他们回去，三个小孩边吃雪糕边踏着轻快的脚步往前面走，剩下沈明月和谭琛明站在商店门口。
“我回去做饭了，你也回去吧。”沈明月先开口。
“要我送你回去吗？”谭琛明问。
“不用，马杰看到还以为我遛出去见你呢。”
谭琛明听到沈明月这样说，没好气的一笑：“就当是不行吗？”
“这机会留给有需要的人吧。”沈明月快走了几步，然后回头跟谭琛明摆摆手再见，因为她看到了程皓在前面拖着蛇皮袋往保护站那边走。
谭琛明看着沈明月远去的背影不发一言。
沈明月离程皓不远的时候叫了一声，程皓停下来回头看，见是沈明月就原地等着她走前。
“你怎么在这边了？”程皓好奇沈明月出现在这里。
“我带几个小孩来这边买雪糕。”沈明月说。
程皓一脸疑惑，沈明月只得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跟程皓说了一遍，最后程皓也得出结论，马杰带她回来是正确的。
程皓要把垃圾拖回保护站，沈明月要回宿舍帮厨，两人只有短短一段交汇的路走过。沈明月在接近宿舍的时候又看到李林，他拖着大半袋垃圾也往保护站方向走，他看到沈明月又是重复程皓的话，沈明月再重复跟程皓说的话，然后两个人反方向的走。
沈明月回到宿舍门口，拿水洗手，正洗着，郭大厨从厨房走出来，手里拿着要剥皮的大蒜。
“你回来正好，帮忙剥蒜。”郭大厨好像看到救兵。
“好的，放那吧。地上怎么那么多的水？”沈明月洗好手，避过地上有水的地方走向厨房门口。
“刚送了水过来，放水的时候漏了一点。”
原来这样，沈明月点点头，顺便问中午吃什么。
“炸酱面，凉拌黄瓜。”郭大厨说。
“没有肉吗？”沈明月问。
“没胃口，没做。”
沈明月好想说，可是我们有胃口啊。
沈明月把蒜剥好后拿到厨房，桌子上放了三盆食物，一盆青翠的黄瓜，一盆冒着热气的乱炖，有肉，豆芽，豆腐，土豆，大白菜，一盆放着准备煮的干面。
“郭厨骗人，说没有肉。”
“要真没有肉，你们不恨死我了。”郭大厨说。
沈明月咯咯笑起来。
在郭大厨的指挥下，沈明月往锅里放水，开火，准备煮面条。
二十多分钟后，保护站的人陆续的回来，远远看去，还以为是几个民工，如果不是张欣儿穿着粉色衣服，沈明月还真看不出来那群人是自己的同伴。
大伙洗手，各自拿碗盛面，这时，马杰也过来了，他今天在这边吃饭。
吃饭时候，大家总结早上的工作，沈明月把几个小学生的事简单扼要地说了一下。程皓说半路遇到骑自行车的游客，宣传了组织的作用。李林说遇到放羊的本地居民，宣传了关于环保的知识。刘莉和张欣儿在保护站，刘莉站到凳子上处理墙上的垃圾，不小心掉了下来，幸亏没事。
大伙说完，再是马杰做工作的总结和新的工作部署。一是赞扬大家不遗余力地做事，二是再加大宣传力度，更深入群众去做环保知识的宣传。三是明天星期天休息一天，大家可以睡个懒觉，大伙听到这个消息像炸了窝的蚂蚁一样热闹，各自从心里计划着明天睡到什么时候。
马杰说完话，电话响了，他走出去说了一会话，又走回来跟沈明月说，是他妈妈的电话，说脚因为摔了一跤后，现在有些痛，叫沈明月明天帮他妈看看什么情况。沈明月想问更具体的情况，好像又问不清楚，干脆明天看情况再说。
马杰说完话后就走了，沈明月去大厅的药柜拿些明天看马杰妈妈的脚时用得上的物品，酒精，碘伏，棉枝，银针，看到血糖仪顺便也拿上，采血针，药呢，看看有什么，拿了些消炎止痛的，再想一下，没什么了，然后打包好放一角，明天出发的时候拿。
刚放好东西，就听到郭大厨叫她过去。
来到厨房，全部人都在，轮到郭厨发言了，大意是明天要去马杰家的牧场了，那里因为在草原上，煮食不方便，打算明天在这里准备好些熟食过去，尽量不造成马杰家的麻烦，大家表示同意，然后疑问带什么好。
郭大厨说他个人出资买一只鸡做成卤鸡带过去。程皓说他买一只鸭，李林说人多，他也买一只鸭，张欣儿说她负责水果和蔬菜，刘莉说她负责饮料酒水，沈明月负责买茶砖和糖果，因为她中午在商店时已经咨询过老板，这里去作客一般带些什么，商店老板说茶砖和糖果很适合。
分工完毕，郭大厨再说另外一件事，明天请谭总过来吃饭，本来由他出资请的，但是马杰说用保护站的名义请，费用由保护站的资金里出，大家要帮忙煮饭，因为明天用的车是谭总的，还有也吃过谭总请的饭，明天的饭菜要讲究一些，看看大家有什么菜式推荐，或是各自用自己拿手的本领出来煮一个菜。
程皓说他拿手煮羊肉，但不确定煮出来合大家的口味。
李林说他最拿手煮辣椒炒肉，但不知道是否能买到猪肉和线椒。
刘莉说她可以做白切鸡，只是这里的鸡不是现杀的，她也担心味道大伙是否能接受。
张欣儿她能煮出煎蛋和凉拌黄瓜，水平就在这了。
沈明月她煮得最多的是蒸排骨，不知道能买到排骨吗，还有那个叫豆鼓的调味用的东西。
郭大厨听后有些犯难了，这些菜如果在在其他地方，哪怕离这里最近的城市格尔木也不成问题，问题是这里，所有的物资都要从外面运过来的地方。
他很想隆重地招呼谭琛明，可是说到用什么菜式，身为大厨的他都有些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的无力感，最后只得宣布，早上去买菜时看能买到什么菜再说。然后各自散去，梳洗的梳洗，休息的休息，下午再做半天的工作，明天就可以休息一天，大伙的心情都不错。
中午休息一会，下午各自又重复早上的工作，除了那两个在保护站的，另外三个都沿着原来的路线去拾垃圾。
想到明天的牧场游玩，沈明月整个下午都是在愉快的心情下工作的，并且特别顺利，因为下午又遇到几个大一点的小学生，沈明月自然不会放过让几个小学生为她效劳的机会，又是一番声情并茂的说辞，很快把几个小孩收入麾下。很容易就捡满了一大袋垃圾，还利用空暇的时间与他们做了一会游戏，带他们回保护站参观，并在他们回去前与他们约了下个星期六也过来。
沈明月还是最早回到保护站的那个，待小朋友走后，她就无所事事了。
带回来的垃圾放在保护站外的一角，马杰说迟些会用朔胶袋密封包装好，待保护站投入使用后就由经过的游客自愿带走，至于如何说服游客带走一袋垃圾，方式还在拟定中，估计这一期的志愿是参与不了带走垃圾的活动了。
沈明月看李林程皓还没有回来，就参与到张欣儿和刘莉的工作中，就是整理站内的工业垃圾，并一起商量晚饭后去逛商店买东西。
说到去逛商店，气氛又活跃起来，好像回到她们生活那里的地方一样，在温度适宜的大商场里，橱窗里熠熠生辉的物品，琳琅满目，吃的用的戴的穿的，应有尽有，就是荷包力有不隶。
说到兴奋时，程皓和李林拖着垃圾回来了，活像两个饥寒交迫的流浪汉。两人一身疲惫，看天色还早，就说去宾馆洗了澡再回去吃饭。三个女的看到两个男的尚且这样爱惜身体，再看看自己也一身灰尘，也相约一同前往，反正宾馆的浴室足够让他们同时每人一间沐浴。
宾馆里有公用的沐浴露和洗发水，因为免费，就不好挑剔质量了。
张欣儿洗完出来，抱怨洗发水把她的秀发洗毛刺了，沐浴露把她的肌肤洗粗糙了，刘莉稍稍的觉得不好用，不再说什么，其他的三个人，程皓李林是男的并不讲究，沈明月试过比这更艰苦的环境，就不觉得这有什么了，不过用来清洁，主要作用起了就行。
五人先后洗完出来，因没有带衣服，穿回了原来的衣服，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回宿舍。这时不过傍晚六点，太阳还挂在西边的天空上，光刺眼但不热烈，还带着些许的寒意，身边有人相伴，那边有人热着饭，沈明月觉得很温暖。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 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