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联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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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牧场回来后都是在保护站周围收集垃圾度过。刘莉和张欣儿依然是在站里收拾，因为她们怕紫外线。
沈明月也怕紫外线，她怕的原因与她们不同，她怕是晒到脸发烫的感觉难受，以前在高原就曾晒伤过脸，直接从脸下脱了一层皮，以至回到平原后很长一段时间还是可以从脸上看到隐约的痕迹，而张欣儿刘莉她们是怕紫外线晒到她的脸发黑，起斑，影响外观。
为了减少晒伤脸的可能性，沈明月到商店买了一件帽沿有点大的草帽戴着，程皓和李林笑她更像拾荒者了，张欣儿摇摇头，说她内心强大，真敢自黑，然后用手机给她拍摄了一个戴着草帽拖着垃圾袋的相片给她看，沈明月却不以为然，反而觉得自已朴实，吃苦耐劳的劳动者的气质都表现出来了，然后叫张欣儿发相片给她留念。刘莉就若有所思地说，相信在沈明月这个镇里没有一个让她注意形象的人。经过保护站同事的一轮评头品足后，沈明月把垃圾袋往肩上一甩，准备往之前收集垃圾的方向走去，这时，马杰开车过来了。
马杰下车，看了沈明月一会，呵呵，这形象。。。。。。各到各的岗位开干。
沈明月沿着沱沱河沿一直走到前天没有到的位置。开始她还以为沱沱河边一路她那天已经拾过垃圾了就干净了，没想到在一路显眼的位置还是看到了包装的塑胶，沈明月又重新看了一遍那些地方，也拾到了为数不少的塑胶垃圾。她看着这些垃圾，百思不得其解，是前天她没到看到吗？不可能啊，都是在她走过的位置，大风吹来的吗？总得有个源头啊，看起来更多像是新产生的垃圾，是谁呢，这里不会有很多的人群，偶尔有三两个本地村民走回村子，还有一些外来的游客在这里看沱沱河指指点点，不会是这些人吧。
沈明月有些气馁，这样下去，永远有拾不完的垃圾，不止是她，还有她之后的志愿者，不停地接力下去，还是解决不了这个问题，如何让人不随便产生垃圾才是解决问题的关键啊，这就上升到社会问题了。要让每一个人自觉约束自已的行为，这是全民素质的问题了。在约束自已的行为前，首先得有个正确的认知，关于环保，真正在践行的人并不多。就她身边的人，不乏有知识有文化的人，没有几个真正做到生活上的环保，最简单的购物，也是一物一袋的用着，没有几个人会做到带环保袋购物。还有各种一次性餐具，这也是一个很大的垃圾来源，如果真要全民做到环保，哪怕是大部份人做到，也是一个很漫长的过程。
也许有另外改变的方法，就是那些一次性塑胶用品改用环保材料，曾听到过谭琛明跟郭大厨聊天，说可以用贝壳作原料代替塑胶，这种原料如果被弃，会降解成肥料溶解在泥土，如果这是真的，应该是比较有效的方法了。
沈明月一路走，一路拾，走到前天到达的地方时，已经近三分之一袋的垃圾了。这时，不远的铁路上，火车“哐铛哐铛”经过，沈明月驻足看着火车远去，想到不久后的一天，她也会坐上火车离开这里，不免有些伤感。荒凉的远处，吹来一阵冷风，刚到这里时，以为的来日方长，其实只是很短的时光。
早上拾满一袋垃圾后回到保护站，三个人差不多时间。刘莉和张欣儿一个早上的时间把一间房间整理得很干净。中午结束工作，回到宿舍，郭大厨已经渚好饭菜，一锅各种蔬菜和豆腐乱炖，另外每人一张蛋饼。饭菜简单，大伙却吃得津津有味，特别是那个蛋饼，看起来寻常，不过鸡蛋和葱花煎的饼，今天觉得特别好吃，，以前从不觉得鸡蛋也能做出吸引人的食物。
吃饭的时候郭大厨又宣布，今晚谭总那边聚餐，邀请保护站的人一起参加。这里入夜后基本没有任何娱乐，在大城市呆过的人肯定不适应，现在有人邀请聚餐，自然乐意前去。沈明月就觉得可能是人家客套，郭大厨就当真，并拖家带口去参加，在沈明月有些犹豫时，郭大厨立刻声明，人家很热情邀请全体保护站的人，不好缺席，然后很积极地去联系马杰，马杰却因有事不能参加。
午饭后，大伙在宿舍前后等消化，沈明月去房间拿出乌朵练习抛石。原先是在后院练的，可是后院不远处有厕所，沈明月怕打到去如厕的人，就走到前面去练。
看到沈明月拿起石子，本来坐在门前的刘莉张欣儿李林纷纷退回大厅，郭大厨原本坐在厨房门口的，看到沈明月拿出乌朵，就退到距离厨房里一米的地方，并叫沈明月看清公路有没有路过的人，免得打到别人，这里缺医少药，不好交待。
程皓走出来，说哪有这么准能打到人？郭大厨则说正因为不准才打到人，如果准的话就会避开了。程皓摇摇头，如果真能打到，那这个人真是出门不看黄历了。话说完没几分钟，一颗石子没有向前，反而向后“呼”的从他耳旁飞过，距离不过十公分。
这个世界上，倒霉不可怕，可怕的是倒霉的是自已，程皓立刻消失在宿舍门前。郭大厨就幸灾乐祸地笑起来。
全部障碍清空，沈明月就放心地在宿舍门前练习抛石子。
下午志愿者继续早上的工作。刘莉和张欣儿换一间室清理打扫，沈明月，李林和程皓还是向各自原来的方向去拾垃圾，相比新的地方，原来的熟悉一些，更容易开展工作，只要在原来的位置向外扩阔范围就行了。有了原来的经验积累，沈明月在下午用了两个多小时就把袋子装满了，然后拖着袋子往保护站走，看天色，估计是下午五点多的样子。
沈明月以为她算是快了，快回到保护站时，看到两个也是拖着袋的身影从不同的方向走来，才知道大家的速度不相上下，甚至他们更快一点，因为其中一个已经走到保护站不远处了。
离保护站最近那个应该是李林，因为刘莉走上前与他并肩走，张欣儿也出来露面了，她站在保护站的墙边。沈明月离保护站还有几十米，突然听到后面有车声，车开到沈明月的前面停住了，后面下了一个高大的穿着黑色长款厚西装的人，正面看着她，沈明月定睛一看，是谭琛明，沈明月对他咧嘴一笑笑算是打了招呼。
“成绩不错嘛，好大一袋垃圾。”谭琛明阴阳怪气地说。
“过奖了。”沈明月也同样语气回复。
张欣儿快步走过来，跟谈琛明打了声招呼后就去车前跟何军说话。李林刘莉也走过来跟谭琛明打招呼，一会，程皓也过来了。
“为了这里的环境卫生，各位辛苦了。”谭琛明换了一副态度说话，语气真诚。
谭琛明跟大家寒喧完，又提到今晚的聚餐，到时他那边会有几个技术员一起，都是年轻人，认识一下。
刚说完话，张欣儿从车前走过来，看她心情不错，指了指沈明月说：“谭总，你从后面能看出这是谁吗？”
“能。”谭琛明肯定地说。
“感觉怎样？好看吗？”张欣儿继续问。
谭琛明看向沈明月，沈明月拿下草帽子，头发乱散在脸两侧，黑色的高领打底衫外，一件藏蓝和绿，还有枣红的相间的格子厚绒衬衫，再穿一条加绒牛仔裤，说不上精致的衣着，早上张欣儿就说过不可思异，因为她从来不会这样穿。
“毫无违和感。”谭琛明说的时候语气听不出是不是讽刺，沈明月有些意外。
“谭总的审美好特别啊。”刘莉捂嘴笑道。
谭琛明笑笑，走回车里，跟大伙挥手道别。
沈明月和李林程皓把垃圾整理好再放到保护站一角，才两三天的时间，已经积累了好大一堆，沈明月不争气地想，如果这些东西可以变钱的话会更好。
日落之前，结束一天的工作。沈明月回到宿舍后，收拾衣服准备去宾馆洗澡，她礼貌性地问大家是否同去，这一次，除了郭大厨外，其他人都同去。女孩子爱卫生不难理解，李林和程皓一整天与垃圾打交道，那是没办法，总不能一身灰土的上床睡觉去。
到洗完澡，天色已经暗下来，气温迅速降了下来。郭大厨已经来了宾馆，他过来告诉已经在整理物品的程皓一会吃饭的房间，程皓再在浴室外一一告诉没有出来的人。跟着李林洗完出来，程皓和李林先去房间里坐。女孩子相对洗的时间较久，沈明月出来后刘莉和张欣儿还没有出来，她便到洗衣服的水龙头洗衣服，其实她是很想用浴室里面的热水的，又怕造成浪费，所以只能出来洗冷水。刚从暖烘烘的浴室出来，再接触冷水，简直是天堂地狱的对比，没办法，只好碰一下水又把手抽起来。
沈明月洗着的时候，右手边餐厅方向走来一个高大的身影，她转头一看，是谭琛明拿着电话走过来，他先说了话：“我出来打电话看到你在这里。”
“我在洗衣服。”沈明月左手指指盆里漂浮的衣服，刚好内衣内裤放在最上面，沈明月略感尴尬，又用手迅速拿外套把内衣裤遮住。
不知道谭琛明有没有看到，他表情很平常：“这水不冷吗？怎么不用热水？”
“冷啊，热水是公共资源，不好浪费。”沈明月苦笑。
“我房间有洗衣机，你可以拿去上面洗。”
沈明月没想到谭琛明会这样说，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
“那不是公共洗衣机，只有我自已用。”谭琛明以为沈明月犹豫是这样的意思。
“哦，不是这个意思。”沈明月还是想不出如何回答，最后只好说：“我都洗好了。”
谭琛明看了一眼沈明月洗湿的头，头发横七竖八的，还有水滴着渗到身上的毛巾，他皱了一下眉道：“你是不是要把头发抹干？”
沈明月轻轻甩了一下头发，说：“没事，一会就干了。”
谭琛明正想说什么，餐厅那里有人叫他，他看了一眼那边方向，再看沈明月，沈明月连忙说：“你过去吧，我一会就到。”
谭琛明点点头，后往餐厅方向走了过去。
沈明月继续洗衣服，为了不冷到手，她揪着衣服的一角用力往同一方向旋转以甩出衣服里的肥皂。
刘莉出来了，跟着张欣儿也出来，她们同时问沈明月怎么不在浴室洗衣服，那里有热水。沈明月看看刘莉和张欣儿手里拿着已经洗好的衣服才明白是怎么回事，原来她们在浴室里一起洗了衣服。
刘莉和张欣儿明白沈明月的意思，而她们两人则认为是付了钱的，而且没有规定说不能在浴室里洗衣服，沈明月竟无话反驳。
三人放好手上的物品，便走到吃饭的饭厅。饭厅的大圆桌上已经坐好人，空着的三张椅子刚好够三人坐下。沈明月看了一圈室内的人，以谭琛明为中心，他的左边依次是郭大厨，程皓，李林，右边是一个男的，约40多岁的年龄，戴眼镜，文质彬彬，次之是一个稍年轻一点的也是戴眼镜的男子，也是一副技术人员的谨慎气质。再次之是一个女子，年龄与沈明月几人差不多，但看起来明显沉稳得多，之后便是依次坐了何军，张欣儿和刘莉，沈明月。
谭琛明作了介绍，他身边起依次是胡工，龙工和徐工，他们都是在这里做产品实验测试的技术人员。跟着是由郭大厨介绍了保护站一行人，然后大家互相打招呼当是认识了。
不知道为什么，在平原各自生活工作的地方，对认识新朋友会慢热得多，而在这种高海拔的，连走路快一点都难以呼吸的地方，反而热情得多，打个招呼认识后，便可说起近期发生的种种趣事，气氛像是他们一直认识一样。
胡工说起他的心得体会，住在这里都习惯了，回到大城市反而觉得过于喧嚣。龙工说他刚来的时候特别想回去，但回去了又怀念这里的安静，还有夜晚的星空。徐工说来这里久了，这里人事简单，回去都不知道如何跟人沟通了。
那边说完，轮到保护站这边的人分享心得体会。郭大厨每年都会过来，没什么感觉，但每一年总会有些难忘的人和事，今年比较特别，认识了保护站以外的他们。李林和程皓的意思大致相同，人的一生能有一次来到这里，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日后也好有些美好的回忆，人生也有了一些谈资。刘莉说来这里有利于她回去开展课题。张欣儿说这是她有生以来最难忘的一次经历，她是第一次到高原，眼睛看到过美丽的风景，但身体也在承受高原气候带来的痛苦。沈明月的话很简短，说这里的天空每一天都有不同的景象。
沈明月说完，坐一旁的何军说，对高原反应有深刻的体会，甚至
头痛到绝望。何军说完，一时没有了声音，大伙都齐齐看向谭琛明，谭琛明看了每个人的表情，才慢慢地说：”我初到这里，头痛欲裂，以为自已熬不过来了，那个人就出现了。“谭琛明说完表情指向对面的沈明月。
他那边的人看向沈明月，沈明月大方地对他们笑笑。
这时，郭大厨好像想起了什么：“话说我也是奄奄一息的时候，也是这个人的一碗粥救了我。”大伙一听郭大厨夸张的说法，哈哈大笑，气氛好不融洽。
这时，上菜的服务员端菜上来。白条羊肉，炖鸭子，油焖大虾，炒茄子，炒油菜，麻婆豆腐，蒸腊肉，鱼香肉丝，韭菜炒鸡蛋，鸡肉笋丝，还有一个紫菜肉片汤，菜上完后，何军泡好茶给各人倒入杯中，作为主人的谭琛明作了发言：“各位，这里条件有限，只能用简单的饭菜招呼大家，招呼不周，看看还需要添些什么菜。因不是每个人都接受酒精，现用茶代酒敬各位一杯。”大伙纷纷表示已经很丰盛，不需要添菜。郭大厨率先以茶代酒回敬给了谭琛明，跟着李林和程皓也端茶走过去敬谭琛明，这样你来我往，等到最后茶过三巡才开始吃饭。
不知道是不是吃多了乱炖的菜，现在的菜是一味一渚，除谭琛明和郭大厨外，大伙都觉得菜的味道很好，便很有食欲地吃起来。谭琛明和郭大厨依然对那些菜兴致寥寥，沈明月用她所认识的知识认为，可能他们的肠胃还对一些重口味的食物有排斥。
“谭总，我们要不要去敬我们的救命恩人一杯？”郭大厨对谭琛明说的时候，沈明月正在认真地吃着油焖大虾，听到这句话，她猛地抬起头看着他们，其他人也觉得好笑，在等着事情的发展。
“不用不用，你们过来就是恩将仇报了。”沈明月真怕他们过来，连忙说话。
“什么恩将仇报，这是感激。”郭大厨还是不依不挠。
“不不不，这说不上恩，没有我，你们不过难受多几天而已。”沈明月不假思索地说。
“算了，一会喝多了她又闹了。”谭琛明突然出声。
“我什么时候。。。。。。”沈明月正想反驳，正好看到谭琛明意味深长的表情，就没有说后面的话，喝一杯和被无伤大雅地冤枉一下，她还是选择后者。
“你闹过什么了？”坐隔壁的刘莉和张欣儿凑过来问。
沈明月一言难尽的表情。
说说笑笑的一顿饭吃了一个小时，吃完，沈明月以为可以回去了，没想到还没有从餐桌上站起来，谭琛明已经准备好了下半场的节目，叫大伙移步到娱乐室去喝茶，或唱歌。
郭大厨肯定是去喝茶的，他跟谭琛明的感情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升级了，两人的接触都到了搭胳膊的程度，谭琛明单方面改了叫郭大厨的称呼，改叫郭兄。李林和程皓肯定是跟郭大厨的，而且从他们之前的谈话来看，他们乐意跟谭琛明聊天，作为商人，谭琛明对时事，对商业的嗅觉会更深入了解和见解。刘莉和张欣儿本对喝茶没什么兴趣，但听到可以唱歌就立刻有兴趣了，自然也前去。至于谭琛明那边的人，无论喜欢不喜欢，介于上司都发话了，自然不会不去。就剩沈明月了，无论唱歌还是喝茶，她都不是兴趣，加上这两天有些疲劳感，可能与近期“大姨妈”来访有关，就是想躺着看书。就现在情形，她不去，好像没点团体精神，也只能去了。
在娱乐室里，男的围坐在茶几周围，天南地北地聊天。女的在电视前找自已喜欢的歌去唱。刘莉唱歌一般，仅仅没有走音，张欣儿就很专业，有些不太高音的歌简直不输原唱，那个徐工也凑在一起唱歌，她的水平在张欣儿之下，刘莉之上，已是不错。沈明月的水平与刘莉不相上下，也是没有走音而已。不知道是不是生理上的原因，听着她们唱歌，某些歌词总会让她想起一些让人不愉快的事，像分手那个他，像老去的父母，像女人为难女人的她，像过一天少一天的生命，
偶尔无聊的时候，看向那边喝茶的人，他们高谈阔论，气氛融洽，而他们不过认识大半月而已，这算不算是人生初见的情感？以后呢，没有多久的以后，他们还会再见？又有几次把酒言欢的机会？她和他们呢？人生还有几次交集？想到这，沈明月的情绪更加低落，她想走。
刘莉不知道从哪里找出两个骰子，吵着要跟沈明月玩，输的喝茶。沈明月想想喝茶总比酒好，总不会那么背，输多赢少吧，就同意了，几场下来，果真输的多，并基本没?，喝了几杯茶直觉腹胀，就不愿再赌。刘莉赢得正在兴头上，见沈明月不愿继续，就叫张欣儿，张欣儿自然更喜欢唱歌，而且她刚叫了何军过来与她合唱，只能叫徐工，徐工竟爽快地答应了，几场下来，轮到刘莉节节败退，她根本不是徐工的对手。徐工是技术类人员，学的理科，她可以从刘莉的报数中猜出她的底牌，如同骰盒透明一样，一时刘莉跟沈明月的心情一样挫败，然后拖上沈明月一起，最后两人合在一起也不是徐工的对手，输得两人怀疑人生。
沈明月喝了一肚子的水，为了及时止损，干脆叫停，而且她准备回宿舍了。刚想站起来走去向谭琛明和郭大厨告假，又被刘莉一把拖住，一时动不了身。
刘莉不服输，自已又不是对手，所以向郭大厨程皓李林这些男丁求救，最后过来了程皓和李林，开始了新的局面。男的毕竟偏长理科，几局下来，难分胜负，看着刘莉投入的观战，沈明月才趁机走开，走到谭琛明和郭大厨跟前说先回去了。
“还早呢，不多坐一会？”郭大厨挽留。
沈明月摇摇头。
“再坐一会，我送你回去。”谭琛明看了一眼正在唱歌的何军后说。
“不用，我自已走路回去就行了。”
“那你注意前面不远那里有几条狗，小路的路口也有狗。”谭琛明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地吓她，对他说话的真实性有点怀疑，包括旁边的胡工和龙工也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一时沈明月为难了，她好想回去宿舍躺床上，又怕那些狗跳出来吓她。
郭大厨也出声：“再等一会吧。”沈明月只能再等等，便在郭大厨旁边的凳子坐下来，疲惫的身体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谭琛明见沈明月这模样，说：”我送你回去吧。”
沈明月手捂着打哈欠的嘴，听到谭琛明这样说，突然清醒了一点，连忙点点头，站起来对着龙工和胡工还有郭大厨打了个招呼就往外走。谭琛明叫胡工和龙工陪郭大厨说话，他去去就回。
沈明月的确很疲劳的感觉，走出房间感觉到冷空气后更加的想躺平的想法。她走到车前等着送她的人，谭琛明走出了门后，后面跟着何军，他们说了两句话后何军又进去了房间，谭琛明走出来，看到沈明月倚在车前，问她：“坐车回去吗？”
“你不是说有狗吗？”沈明月反问，又捂嘴打了个哈欠。
“是，是。。。。。。”谭琛明点头说，然后摇控打开车门，沈明月在谭琛明上车前打开副驾位爬上了车。
沈明月上车后立刻往座椅上一靠，就不想动了。谭琛明上车启动，看了一眼旁边半死不活的沈明月：“你怎么看起来这么累？”然后开车。
“女孩子的事你不懂。”沈明月动也不动，边说边又打了哈欠。
几分钟的车程，沈明月几乎要睡着，谭琛明停下车，看到昏昏欲睡的沈明月，并不打算叫醒她，倒是沈明月挣扎着醒过来，看看前面已经是宿舍，又拖着浑重的身体走下来，谭琛明也跟着下车看着她走进宿舍，直到灯亮起才回车里，然后离开。
这一夜，沈明月很快入睡，一夜无梦，连刘莉和张欣儿什么时候回来的都不知道。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 1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