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 13 章 高原上收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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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沈明月在以往醒来的时间醒过来，经过一晚优质的睡眠，体力恢复得比较正常。只是情绪还很郁结，有时还有些烦燥，她知道，生理上的问题很难改变，为了不祸及池鱼，她尽量不与人接触交谈太多。比她严重的还有刘莉。沈明月和和欣儿洗完脸后吃早餐了还不见刘莉起来，回房间去看才知道刘莉病恹恹的睡在床上没起来。问她才知道生理期到了，看她并没有起床的意思，张欣儿干脆打了马杰电话，说刘莉月经来了，起不来，今天要休假。
没错，张欣儿就是这样跟仁但说的。刘莉一声哀嚎，说：“你就不能说我不舒服吗，非要别人知道我月经来吗？”
“这有什么？不就正常的生理现象吗？”张欣儿不能理解刘莉的意思。
“说你不舒服会以为你吃撑了。”沈明月突然一句让刘莉更无语。
在出发去保护站前，沈明月问了刘莉要不要吃药，刘莉表示现在还不太难受，可以不吃药。沈明月和张欣儿在床前安慰了几句便出发去保护站，在门口遇到李林问起不见刘莉，张欣儿重复跟马杰说的话，李林刚准备去房间慰问，又遇到刚出门的程皓问起，李林就说得含蓄多了，说刘莉身体不适，然后两人一起前去慰问。
这天刘莉没有去保护站，站内留张欣儿自已一人干活，怕孤独的张欣儿不愿意，沈明月说可以跟她了去拾垃圾，开始张欣儿是想去的，但一到太阳底下就立刻往回走了，出去拾垃圾的念头最终被会晒黑皮肤的可能压了下去，无论如何也不愿去了。沈明月看她一个人在保护站于心不忍，便留了下来跟她一起处理一间室的垃圾。慰问完刘莉的李林和程皓随后来到了保护站，他们照常去了外面找垃圾。
在保护站的其中一间室，沈明月和张欣儿首先将墙上的补丁垃圾拉扯下来，都是一些薄膜塑胶类，也有一些铁钉，花了好一会才把墙上的清理下来，再将一些地上的装修垃圾徒手放到蛇皮袋里，装满一袋就往外拖出去，拖了几袋后，沈明月直觉腰都难直起来了。
“明月，你力气好大哦，我和莉莉都是一起拖的。”到沈明月拖完最后一袋张欣儿才说，恨得沈明月都想往回拖，然后再与她一起拖出来。
“我下午不在这里了，我要出去干活。”沈明月扶着墙有些喘气的说。
“不要嘛，我下午跟你一起拖好了。”张欣儿听见沈明月下午要了去，立刻开出与她同甘共苦的条件。
无论张欣儿开什么条件，沈明月也不肯再留站内了，倒不是因为拖垃圾累到她，而是因为全部时间都是在四面墙内，实在太枯燥无味了，而站外，有蓝天，白云，河流，铁路，牛羊群，人，哪怕外面的天气又风又雨又雪或冰雹，讯息万变本身就多彩，沈明月又如何愿意在站里对着四面墙壁。
干活累了，沈明月就站到室外看看，站外不远处，马杰在看泥头车将多余的泥土填到低洼地，看他拿着笔写字，估计是在登记车的工作量。
接近中午，李林和程皓先后拖着垃圾回来了，一副逃荒的模样。这天的中午，马杰很难得地与他们一起回宿舍，并且有车坐回去。
回到宿舍，沈明月问起马杰妈妈的情况，马杰说他母亲昨天已回镇上的村庄住，走路明显没有之前的难受，看她的伤口也消肿了很多。马杰叫他们今晚到镇上的家去作客，并且到家里吃本地的晚餐。郭大厨觉得去家里吃晚饭有点打扰，还是吃了再去的好，然后马杰打电话问谭琛明，看他的意思，谁知那家伙说没问题，最后决定去马杰家吃本地人的晚餐，傍晚收工回来就去。
郭大厨早做好午饭，也是一锅乱炖。沈明月和张欣儿回房间去看刘莉，刘莉还是半死不活地躺床上，叫她起来吃饭也没打算起，还捂着肚子，痛苦的面容，沈明月打算找些药给她服下，她气若游丝的说已经服过药，还是痛，是她以前吃的止痛药，也喝过红糖姜水。沈明月拿过药瓶看，是常见的止痛药，有的人有用，也有少部分并不起很明显的止痛作用，沈明月想了想说：“要不我给你针炙止痛吧？”
“不要！”刘莉一惊一乍的叫起来，给沈明月和张欣儿吓了一跳。
“那你起床吃饭。”张欣儿拉开她的睡袋说。
刘莉又拉紧睡袋，还转到一边不愿起来。
“我们今晚要去马杰家里哦，你还起不来这里就只有你自已了。”张欣儿尽最后的努力去劝说刘莉。
“今晚去马杰家吃本地人习惯的晚餐哦。”沈明月再补充一下诱惑的条件。
刘莉有所动摇，挣扎着想起来，才一弓身子就放弃了，又躺了下来。张欣儿对着沈明月打眼色，沈明月开始有些迟钝，想了一下才明白张欣儿的意思，然后转身去外面拿来银针和酒精，回到房间轮到她对张欣儿打眼色，张欣儿秒懂，然后双手拉着刘莉的手腕往两边放，刘莉被张欣儿的行为吓了一跳，立刻又明白了怎么回事，便挣扎起来，嘴里叫着不要不要。
“为了大家今晚放心的玩，我们必须这样做，你再叫我就叫李林和程皓进来一起捉你。”张欣儿用力压了压刘莉的手，这话对刘莉有些作用，至少她挣扎的力度小了些，可是当张欣儿又说了一句：“明月，动手。”刘莉又用力挣扎了一下。
沈明月放好手里的酒精和银针，脱鞋爬上了床，放好刘莉的双腿，然后跨过刘莉的膝并坐了下来，刘莉再也挣扎不起来，此情形，反而安静了下来。沈明月拿过银针和酒精棉，快速地一抹脐下，然后又快速地进针，刘莉还没有反应过来，沈明月已经结束了操作，沈明月下了床，问：“怎样，痛吗？”
刘莉想了一下：”果真不痛了呀。”张欣儿放开刘莉的手。
“最好在小腿再扎两针，效果好更好。”沈明月说完在等刘莉意见。
还没等刘莉回答，张欣儿已经拉开整个睡袋，并抽起刘莉的裤腿，打好下手等沈明月操作，最终刘莉没有发声，沈明月已操作完毕。
“月月，你扎的这个针是扎到穴位去吗？万一扎错了穴位会怎样？”张欣儿问，幸亏是在刘莉扎针后问，要不刘莉又得拼命挣扎一会了。
“错了也没事，不会危及性命。”沈明月说得云淡风轻，两人听得口瞪目呆，看两人的表情，她又补充了一句：”全身都是穴位，总有一个位置是对的。”听的两人表情更加惊讶，沈明月在心里笑出声音。
“扎错针最严重会出现什么后果？”张欣儿还是不死心地问。
“刺进内脏，气胸，瞎，哑都有可能。”沈明月继续恶作剧地吓两人。其实这些是有可能发生，只不过机率非常的低。在接触这些操作前，老师会反复地强调哪些危险性，学生只要稍加注意都会避免。
吓得张欣儿不敢再问，连忙走出去到厨房吃饭。沈明月叫刘莉不要动，她吃完饭回来给她拔针，顺便拿饭回来给她。
去到厨房，看到李林已经吃完饭并在用刘莉的饭盒装饭，程皓吃得差不多，马杰不在，回家去了，郭大厨在喝茶。张欣儿装菜到饭盒。李林和程皓开玩笑说中午少吃一些，今晚到马杰家里再吃，沈明月听了也犹豫是不是也少吃一点，今晚有本地特色的晚餐吃。郭大厨听了，不怀好意的笑。
李林拿饭去给刘莉，就剩张欣儿和沈明月在吃饭，如果郭大厨一直不吃的话。沈明月装饭的时候，专程少装了一点饭，菜倒是正常的量，因为是素菜的多，容易消化，不会影响晚餐。
等到吃完饭，沈明月和张欣儿回房间看刘莉，正好到拔针时间。房间里李林也在，正和刘莉聊天，听刘莉说话的声音明显精神了很多，不知道是李林陪她聊天起的作用还是针灸起的作用。沈明月将刘莉身上的银针拔掉，刘莉已经能很利落地起床了。李林回自已的房间。
张欣儿问刘莉：“今晚参加马杰家的晚餐应该没问题吧。”
“应该没问题，我好很多了。”刘莉摸摸自已的肚子说。
“我还以为是谁跟你聊天起的作用呢。”张欣儿话中有话的样子。
“没有，月月那个针扎下来就好很多了。今晚有什么好吃的。”刘莉问。
“马杰说今晚让我们吃他们本地人平时吃的晚餐，他们家里都养有牛羊，应该少不了这个肉。”沈明月边说边想到晚上热腾腾的牛羊肉了。
其实无论有什么吃的，刘莉都不会有太大的兴趣，更何况她现在的情况根本没有胃口。张欣儿也是，为了控制体重保持身材，她每一口入量都严格计算着重量，和食物所产生的卡路里。她的确很瘦，可是在沈明月这样懂些中医的人来看，气血不是很好，整体看起来不是那么的饱满，如果除开她涂抹上脸的化妆品，看起来还有些苍白，当然，如果不是这样睡前同在一个房里，很少人可以看到她没有化妆的样子。这样真的好吗？在沈明月看来，只要不太过，还不如随心所欲地吃一些正常的食物，保证所需要的营养，才能滋养身体容光焕发。可是她无法说服一个视美丽为终身事业的人，要她吃一些有可能让她发胖的食物，简直要她的命一样。哪怕刘莉，她现在的外表条件并不是那么好，她也不愿放松警惕，还是会计算一下后果。
吃完午饭后，沈明月稍稍地休息了一下就和李林程皓出发去了保护站，她没有与张欣儿同行，因为她不想再在站内干活了，怕被张欣儿拖住走不了。
三人去了保护站后，带了所需要的物品便分头行动。这一次沈明月没有在河边去拾垃圾，因为她发现公路的经过的车辆产生了很多垃圾。有一些食物的包装袋，更多的是饮料的瓶子，有的车上的人随手就丢出了窗外，久而久之，路边就多了很多这些不可降解的垃圾。
沈明月看着路边零零散散的饮料瓶，摇头叹息，怎样才可以让每一个人都约束自已的行为不乱丢垃圾呢？特别是在这里，高原之地，垃圾处理不便，外运又困难，每个经过的人都产生一点，日积月累，将是很大的数目，只有不乱丢垃圾才是解决的办法，如果叫人不乱丢垃圾，总不能每经过一个叫停一个，然后跟他说上半天乱丢垃圾对这里，对社会，对地球的影响吧，那只有提高每个人的素质了，这是社会的责任了，任重道远啊，她现在要做的是做好眼前的事，先把这些垃圾回收。
沈明月拾了一堆饮料瓶子，她发现瓶子不重，但很占用袋子的空间，没几个已占了半个袋子，有其他垃圾的时候就不好存放。她在想一个办法，如何能妥善解决不让饮料瓶子不占用袋子的空间，这样无论什么垃圾都能在有限条件下做到大量回收。突然她看到路边有一条很长的毛线，她灵机一动，想出了一个办法。
她用毛线拴着瓶子的瓶颈，一个一个地拴，拴了十多个就完成一圈，再拴下一组，这样就一大堆的瓶子都可以用一条毛线拖着走。她只将重量轻的塑料瓶和铝瓶拴着，重的玻璃的就放到袋子里。幸亏重的玻璃瓶子并不多。
两个小时不到，沈明月便拾得了一大串的瓶子和大半袋其他垃圾，想着成绩不错了便往回走，一手拖着大蛇皮袋，一手拉着一大串的塑料瓶子。拖在地上的瓶子摩擦地面发出悦耳的声音，落日的余晖把人的身影拖得很长，沈明月看着自已的身影觉得很好笑，如果没拖着袋子，只是拉着那串瓶子，影子看起来像拉着一串气球。
正当沈明月得意地看着自已的影子时，一辆大卡车“呼”地过去了。扬起一地的灰尘，灰尘迷蒙了沈明月的眼睛，空气里是刺鼻的尘灰，她一时不敢呼吸。原以为，车走远了就过去了，没想到就在前面不远，司机车窗扔出一个瓶子，掉在路边翻滚了两下就定了下来，车已走远。看着这一幕，沈明月心里的火蹭蹭往上窜，她恨不得抓住那个扔垃圾的人的衣领狠狠地质问他为什么要扔垃圾，再不是就是她有特异功能，让他的车所有的轮胎全部爆炸了。。。。。。想着想着，突然意识到自已的情绪太失控了，这样不好，然后深呼吸让自已平静。
情绪还没有完全平静下来，又听到后面有停车的声音，沈明月以为又来一辆乱扔垃圾的车，猛地回头一看，是谭琛明的车，他刚从后座下车，车就开走了。
“今天的成绩不错呀。”谭琛明一脸玩笑地说，他又看到沈明月情绪不佳，继续说：“怎么啦，需要帮忙吗？”
“如果你真想帮忙，就帮我追上前面那辆卡车，把那个人揍一顿。”
“那卡车的人怎么你啦？”谭琛明不解问道。
“他乱丢垃圾。”沈明月往前面那饮料瓶一指。
“先捡起来吧，每个人不恰当的行为终会受到教训的。”谭琛明接过沈明月手中的蛇皮袋子往那饮料瓶走去。
谭琛明捡起那瓶子往蛇皮袋里装后，继续往前走，前面已经能看到保护站。走了一段路，谭琛明回头看还没有跟上来的觉明月，再看看自已手里拖的蛇皮袋，自嘲道：“长这么大，第一次干这个。”
“我从小干这个，只不过在家里，家里有纸皮箱子都是我收集好的，多了就去卖了，换钱买糖吃。”沈明月也忍不住笑了。
“我也是第一次见一个女子这样真实的样子。”谭琛明看着沈明月说。
“你见到的女子是怎样的？”沈明月饶有兴趣地问道，她脑海立刻出现像张欣儿那样的女子。
“妆容精致的。”
沈明月稍想了一下，微微点头道：“所有女孩子在自已喜欢的人面前都会表现自已最好的一面，还有女为悦己者容。”
谭琛明的脸色微变：“你的意思是你现在在你不喜欢的人面前了，这话也太伤人了。”
沈明月尴尬地笑道：“口误，口误。”停了一下又说：“不过我更多是为己悦者容。”
“再怎么说只是你喜欢的或喜欢你的区别。都一样伤人。”谭琛明作受伤状。
沈明月笑笑不语。
两人继续一前一后拖着东西往保护站方向走，两人没有说话，只有袋子和饮料瓶摩擦在地面发出的声音。太阳更往西下沉，阳光越来越弱，没有太阳的温暖，气温慢慢恢复它狰狞的面目，开始向人的身体攻击，寒气逼人。
就在准备到保护站外时，谭琛明回过头等在后的沈明月走过来，看到她步履有些迟缓，便放下手里的垃圾袋，走过去拿上她手里牵着饮料瓶的绳，以为有点重，一拿过来却知道如此的轻。
他看了一眼有些疲倦的沈明月，突然问了一句：“如果结婚了每天都要像现在这样生活，你会怎样？”
“这条件固定吗？像现在这样用废旧瓶子换回生活费。”沈明月问。
谭琛明点点头。
“那我不愿意。”沈明月不假思索地回答。
谭琛明皱眉看着她，不知道怎么说她：“你。。。。。。呀你。”
“你肯定说我市侩，你知道吗，一斤的塑料瓶子回收只有八毛钱，我现在手里这一堆不过能得到几块钱，一天最多也能得到十多块，职业没有贵贱之分，但如果这些工作作为谋生我就不愿意了。”沈明月跟在谭琛明后面说，谭琛明听后干脆停下听沈明月说完。
“本来我有更高报酬的和自己喜欢的职业，但结婚后就改变了，像你用你原来的生活换现在这样的生活你愿意吗？”沈明月干脆把谭琛明卷进角色来。
“我未必不愿意。”谭琛明说。
这答案在沈明月看来有些出乎意料之外，沈明月想从谭琛明的表情找到些撒谎的蛛丝马迹，无奈谭琛明的表情还是原来的坚定。任沈明月再盯着他的表情探究，他还是不变。
“不是偶尔来做一下公益，是谋生哦。就像现在，我们一整天的劳动才能换来几十块钱，这样拮据的生活，你不会觉得不值得吗？”沈明月说得这样简单明了，看谭琛明的反应。
“不是有一句话叫有情饮水饱吗？”谭琛明反问。
“也有一句话叫贫贱夫妻百事哀。”
“我也不至于让你饿肚子吧。”谭琛明不服道。
“不是你作这样的假设的吗？”沈明月说完，谭琛明才想起是他引起的话题，就无话可说了。
“我都被你带偏了，为着这些不切实际的假设争论半天。”沈明月说完，指指前面的保护站，已经到了。何军把车停边上等着。
沈明月接过谭琛明手里的袋子，准备放到原来的堆放处。
“你先回去吧，我放好东西后就过去商店买些礼品拿到马杰家。”沈明月说。
“一起坐车过去吧。走路有点远。”谭琛明比划着两地的距离。
沈明月有些为难，她的确想坐车过去，可是她要整理一下垃圾，这需要些时间，想了一下还是拒绝了。最后谭琛明叫沈明月不要过去，他叫何军去买礼品，到时出发就行。沈明月犹豫了一下就拖着东西回保护站。
回到站里，李林已经回来，他的成绩不错，比沈明月拾到的要多，但没有分类，全部放在同一袋子里。
马杰还在站里，他走出来见到沈明月分类放的垃圾觉得很好，他到目前还没有想出彻底解决这些拾回的垃圾归类问题。如果不归类的话，这些垃圾就真是垃圾，对有些可以再利用的物品就有些浪费了。如果分类的话，怎样分怎样放也是个问题，好像沈明月现在这样分放，倒是个不错的办法，然后他当即宣布，之后拾到的垃圾先这样分类，到时再作调整。
没一会，程皓也回来了，成绩不俗，只是存放也是跟李林一样没有分类。
马杰看了看天色，宣布结束一天的工作，他先回家准备一下，然后在村里等他们来。
马杰走后，沈明月，张欣儿，程皓，李林也准备回去。沈明月考虑到马杰家里有个爷爷，打算去商店买些礼品带去，何秘书未必会考虑到老人的礼物。另外三人赞成，打算同去，沈明月考虑全部同去太费时，不如分头行动，两个男的回去叫上郭大厨集合，两个女的去商店。开始是一至达成提议的，到分头走时，张欣儿又反悔了，原因是她在保护站内工作半天，脸上全是灰，那些灰会很伤皮肤，需要回去梳洗，沈明月只得放了她走。看到李林程皓已经走远，懒得叫他们回头。
沈明月走到宾馆大门口时刚好谭琛明和何军也走出来，沈明月打了个招呼，告诉他们她去商店买些东西。然后又径自走到商店。
沈明月在糖果那栏的货架看有什么适合的去作客的礼品，这时，谭琛明也走了进来，跟她一样在货架前翻看货品。
沈明月本来想问老板的意见看买些什么东西适合的，可是看到坐在柜台的是一个老人，估计他也不会说普通话就放弃了问。
“买些烟和酒吧。”谭琛明看完货架上最后一个产品后说。
沈明月竖起一个手指摇着说：“不行，现在主要是带些礼品给马杰的爷爷的，烟酒不适合。”
沈明月拿起一包软糖在仔细的看，说：“可以拿些软糖，老人可以吃。”
沈明月拿了两包放到谭琛明手里，又转到另外一条货架去看，看到一包核桃粉，拿了一包递给谭琛明，还有一包老年人奶粉，沈明月拿了一包塞到谭琛明手里，再拿了两块砖茶，刚要塞给谭琛明，才发现他手已经拿不过来，只好自已拿。拿到柜台放下后，又去水果那里选了一袋杏子，谭琛明问怎么不选择苹果，这杏子不怎么好吃。沈明月解释，老人牙口不好，软一点的水果才能吃。
选好水果后到柜台结帐，柜台的老人花了好一会才算出来，二百二十八元，沈明月刚拿出钱，谭琛明已经把钱交给老人，老人摸索着准备把多出的退回，沈明月只好把自已的钱交给谭琛明，谭琛明避开沈明月递过来的钱，沈明月继续坚持把钱还谭琛明，谭琛明皱眉道：“你有必要跟我分得那么清楚吗？”
“不是，我应该出这个钱的。”沈明月只想得出这句话了。
“你应该出？有特殊意义的吗？是你去见家长的礼物？”谭琛明又发挥他的毒舌特点。
“那你出吧，马杰有个妹妹。”沈明月说完，煞有其事地拍了拍谭琛明的肩两下，然后拿了其中一袋东西就走出商店门外，谭琛明随后。
走出门外的沈明月突然又想吃雪糕。她并不喜欢吃甜食，可是每个月总有那么一两天特想吃甜的，然后往回走，又看看手里的百元钞票，对迎面走来的谭琛明讨好地说：“我想吃雪糕。”
“自己买。”谭琛明没好气地说。
沈明月立刻变脸地收回刚才的讨好，骂了一句：“小气鬼。”然后走回商店的冰柜拿了一个甜筒，再拿出百元纸币，柜台的老人续钱的时候花了好长时间才对上了数，等到他找回了钱，那个甜筒已经吃了一半。
再走出门，谭琛明一脸鄙夷道：“谁是小气鬼现在清楚了吧，为着礼貌你是否应该给我买一个？”
“是你不给我买在先，我才没有给你买。”
谭琛明只能摇头叹气。
走出门外，何军已经开车在商店门口的不远处等。东西放到车后行李箱，坐车到宿舍那边与郭大厨他们集合。车到了宿舍门口时，他们已经站在门口，谭琛明下车与他们说了几句话，然后大伙一起叫坐在车后排的沈明月下车，沈明月疑惑地看着他们：“不是坐车去吗？”
郭大厨说：“走路过去就行了，就在前面村子。”
沈明月还是不愿意下车，可能是生理原因，也可能是今天早上用力过度问题，现在整个人都感觉比平时疲倦，累得有点想睡床上了。“你们走路，我坐车。”
“不行，要走大家一起走。”郭大厨还是坚持要沈明月走路。张欣儿干脆打开车门，把车上的沈明月拖了下来，然后关上门，叫何军开车走。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 1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