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院》洄楠潮未至

5、无题 齐航眯

　　齐航眯着眼看了一下齐酒,火药问极浓地问:"呦,田真,这瞎子是谁啊?"
　　"是个人 。”田真一句话直接把天聊死。
　　说话间,齐酒已经哼着小曲把菜点完了 。走过来摸了摸田真的头:"小真真,还有啥想吃的不?有想吃的告诉我。”
　　田真装作乖巧的点了点头:"没了。 "
　　齐家老爷子有三个儿子,大儿子是那个被宋入迷弄死了的家主,无几无女,二儿子有两个孩子,大少爷和二小姐,三儿子只有一个孩子,小少爷齐航。谁不知道,齐小少爷,追了陈家女娃子田真仨月,也没追到手,还差点被陈哑抓住打死。
　　齐航阴森地看了一眼齐酒,又开口嘲讽"田真,你丫是多瞎才看上这么个瞎子?"
　　田真从盘子里挑出一颗炒虾吃,静静地用看智障一般的眼神看着齐航叫骂。
　　齐航看田真没反应,就闭了嘴 。田真看了他一眼,开口道：“没事,你骂着,等我吃完的 。"
　　齐航眼神阴森,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开口道:"你师父陈哑就他妈是个老哑巴。 "
　　田真从盘子里挑出最后一颗炒虾,然后就把筷子"啪”地一声拍在桌子上 。齐航接着骂:"你他妈,就和你师父一样,都是......"话音未落,一把凳子就抡到了他脑袋上,鲜血流了下来。没等齐航反应过来,便又是一阵天眩地转。“嘭"地一声,耳边便响起了田真冷冷的声音:"来,你再说一遍 "田真纯黑色的瞳孔泛出几丝红。“我告诉你,你他妈把你刚才说的再说一遍!"
　　又一凳子猛地石砸了下来。
　　齐航朝着和他一伙的齐家人怒吼:"都看什么看!给我打!"
　　半个小时后。
　　田真一手把着方向盘,一手从兜里抽出纸擦了一下嘴角的血:"妈的,闹了这么大的事,咱不能赶道了,从小道上绕 。我不想上局子里和条子打交道。 "
　　齐酒对着后视镜,整理了一下头发,应了一声:"嗯 。"
　　田真把沾血的卫生纸从车窗扔了出去:"我他妈枪被抢了,你枪也没被抢,然后你蹲门口看戏?"
　　"唉---"齐酒斜靠在车窗边上。姿势风骚地长叹一口气:"我也不会使枪啊 。"
　　"扯淡!"田真怒吼 。"谁她妈不道啊,道上有名的笑面阎罗齐瞎子,枪打得比眼睛还准!再说了,你啥德行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装他三舅老爷的淡啊你!"
　　小真真生气了,齐老畜牲赶紧哄:"错了,错了。我这不相信你打得过那帮孙子嘛!"
　　田真确实能打 。齐酒也能打,但两人打架的风格不同。田真打人利落,一拳打死,不留余地。但是齐酒就是另一种风格了,抓住你,慢慢虐 ,笑着嘲讽,能让人气得想自杀。齐酒遵循的原则是我不生气,你生气,气死你。
　　田真白了他一眼，一脚油门踩下去,只听副驾"咚”地一声闷响,就传来了齐酒的哀喙 。
　　"小真真你善良点啊,慢点!我现在也虚得很啊!"齐酒捂着后脑说。
　　田真专心开车,没搭理他。齐酒看田真没吱声,就开始没话找话。
　　"小入迷最近怎么样了?"
　　"没死 "
　　"那....陈戏那小子呢?他怎么样了?"
　　"活着呢 "
　　"你....前几天都干什么了?”
　　"呼吸。 "
　　简洁,精僻,不多余,不拖拉,一句直接把天聊死。
　　齐酒是个话痨,没人陪自己也能叨咕俩小时。齐酒忽然想起了什么,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和田真说:"陈哑他,人真的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