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如果过去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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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丽霞说：“那我就不多留你了，以后你有什么要帮忙的就说话，还有我在小卖部附近开了家麻辣烫店，要是想吃饭，随时过来吃，不要钱。”
邓风谢过陈丽霞，随即下了楼，把自己的车打开。
入了车内，邓风打开了空调，这才接了电话。
“学长，是我，纪泰骁。”电话里纪泰骁语气很着急，“我查到了一些线索，不知道有没有用。”
“长话短说。”邓风把车开动，“我需要听到一个完美的答案。”
“这个案子不是查出了老鼠尾嘛，我去了法证那边查过，这批次的老鼠尾是从一个名为山豹的人从缅甸入的。山豹是个老油条，还有章采岚案中里面有一个塑料瓶，我也问过了，这个塑料瓶有个DNA，经过比对，这个人是有案底的，叫白南，十九岁。白南的这个瓶子也有一些老鼠尾残留，确定是跟章采岚嘴边的残留为同一认定。不过……章采岚指甲里的皮屑，我们一点消息也没有，但我觉得也是跟他们跑不了的关系。通过我的调查，发现这个白南和山豹是兄弟的关系，地址刚刚晓晨已经发给你了。”
邓风看了一眼手机屏幕，短信里有一个陌生号码发的地址。
【辽江市城北区幸福麻将馆，地址长兴路12街22号。】
城北离这不远，光是开车半小时足够。邓风很熟悉这个地方，原来这个地址并不是麻将馆，而是一个黄色据点，有各种皮肉和药品交易生意，当年这个地方被人举报，邓风那会儿入职才一年，就抓了不少生意人和小姐。为此邓风还被人报复了一把，自己车门口泼了一堆的红漆。
“所以你是说，白南和齐建，现在都在这个地方是吧？”
“是的学长，那边你也不要独自行动，我们在警局，您能带着我和晓晨一起么？”
“等着。”
邓风开车很快，很快的就把车开到了警局。周晓晨坐在后座，纪泰骁钻进了副驾驶，开始继续说着他的理论：“还有学长，我查了一下，这个齐建可是一个厉害人物。”
“怎么厉害了？”邓风全神贯注地开车，“有我五年前那个郭超厉害？”
说到郭超，周晓晨语气很激动：“郭超那可是个厉害人物，我们上课的时候有讲过这个案子，当年郭超很难抓，说是最后被瘸了一条腿才硬抓到的。我下午的时候和纪泰骁查案子的时候还查到了一点，您知道这个麻将馆的法人是谁么？”
“谁啊？难不成是他老子？”
周晓晨伸出食指挥了挥，说：“是他弟弟，郭起。”
纪泰骁冒出一句：“学长，你要注意安全，那个郭起比郭超还难整。”
……
白南正一个人在麻将馆的里屋玩着台球，他刚学会，现在正在拉着几个小妹妹在练球。
“南哥，你会不会啊，最后一局才打黑球呢。”一旁的小弟嘲笑着白南，白南白眼过去，继续说：“来，继续，输的算我。”
现在是晚上，麻将馆正是热闹的时候。
麻将馆内，四处都是烟雾缭绕，烂胶味弥漫开来，一点气儿也出不得。
白南今天吸了点，加上喝了点酒，他酒量一般，还没半瓶，人却已经半醉。他挥舞着台球棍，像是一只飘忽不定的旗帜，整个人没带一点精气神儿。
“山豹哥？他回来了？”
“月底才回来呢，你这边……是不是得清理一下了。”小弟的语气是有些害怕的，他说话哆哆嗦嗦的，“山豹哥最看不得你这样了，你要是违了山豹哥，我们可都惨了。”
白南听到这话，他着急忙慌地把东西收拾好，又急着打开窗户透气。
然而下一秒，事情直接劲爆。
又有个小弟跑进来，说：“白……白哥，有人找你。”
白南以为是山豹，他走进正厅，只见外面是一男一女，其中一个男的穿着黑皮夹克，跟这夏天显得格格不入。
“哪位找我？”白南的眼睛很恍惚，整个人醉醺醺的，像是快要睡着了。
“我是辽江城南区平安公安局一级警司邓风，你是白南吧。”
听到是公安局，白南一下酒醒，找准了个窗户下意识地就跑。
不过邓风也不是吃素的，他早就在让纪泰骁在小巷子里等着，白南跟纪泰骁撞了一个满怀，等邓风和周晓晨到的时候，纪泰骁一脸胜券在握。
“你小子，真以为我吃素的啊。”邓风拍了拍白南的脸，“你还挺能跑，是不是？”
周晓晨捏着鼻子，在他裤子后面口袋找到了一小包没吃完的白色粉末。
她打开来闻了一下，对邓风说：“学长，这就是老鼠尾。”
邓风又用手拍了几下白南的脸：“你才十九岁，就四进宫了，厉害啊你小子。怎么，这么一点，想五进宫啊？”
白南倔，面对邓风的质问他根本不说话，整个人很嘴硬。
他被邓风一行人扣在麻将馆的座位上，他的双手被手铐铐着，整个人不说一句话。
麻将馆已经被迫清空，只剩下几个小弟，他们平均年龄看着有十五六岁，第一次见到便衣，他们不由地有些害怕，正各自缩在角落里互相抱着。
邓风对着周围的小弟问：“这里谁管事？”
小弟A说：“山……山豹哥。”
小弟B说：“山豹哥不在，就是白南哥。”
一听小弟提到自己，白南气不打一处：“你干嘛，又让我入局子吗？”
邓风摁住他，回击：“你给我注意了，现在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被记录在案，如果不想再进去，就给我老实点！”
他的声音不大，但震慑力很高，很快就把白南给治服帖了。
临走前，他朝着麻将馆撂下一句话：“让你们那个山豹哥亲自来警局领人。”
说罢，他把名片直接撂在麻将桌，押着白南就离开了这个地方。
凌晨五点。
距离抓住白南，已经过了八个小时。
重案组三个年轻人和一个少年犯，正彼此对峙着。
“我见过你。”白南说，“五年前你抓了郭起哥的哥哥，我看见过。”
“那你记性很好，还记得我。”
“你那样，我到现在也忘不了，如果不是你们，我们郭起哥的哥哥根本不会被枪毙。”
“那你知道他为什么被枪毙吗？”
“我不知道。”白南啐了一口唾沫到地上，“我要是知道，我还会坐在这里等着你调查我？”
邓风无语，他朝天白了一眼，随即示意周晓晨。
周晓晨打开平板相册，亮出了章采岚的照片。
“认识这个人不？”
白南看了一眼，摇着头：“不认识。”
“不认识？”邓风见他眼神慌张，“你真的不认识么？那为什么现场会有你的检材啊？”
“我怎么知道？我上次去是白天，那女长了个长发样我真的没见过。”
“你还说你没见过？”邓风的声音开始变得严肃，“你再仔细看看，这是长头发的照片不？”
照片里的章采岚，剪了一个齐耳短发，模样笑得灿烂。
“看清楚了没，这是你说的长发不？”
“看清楚了。”白南的语气还是很不屑，“就算我见过，那又怎么样？”
“那又怎么样？杀了人，还挺猖狂啊。”邓风故意翻着笔记本，他开始给白南施压，继续说：“我听说你还有个哥哥对吧，我想你被抓了，你哥哥一定很心疼你吧。”
一听到哥哥，白南一脸的骄傲：“我哥当然好了，我哥对我可好了。”
邓风转着手里的笔，接着说：“那你就这样回报你哥哥的？”
白南有些触动，说：“我没杀人，警官。我真的没有杀人，你要相信我。”
邓风说：“那你有证据证明你没杀人么？那为什么周围都是你的指纹？”
白南瞬间哑口无言。
他嘴巴立刻闭紧，无论邓风怎么做，怎么骂，他都什么也不说。
时间眨眼来到了早上九点。
白南非常疲惫，他不比邓风能熬，加上自己吸了点，他的疲惫已经快掉到了地上。
邓风一旁的周晓晨也有点困，但比起邓风，他整个人就像喝了鸡血一样，还在那不停地把周晓晨的平板和自己的手机来回看。
“警官，你别再看了，你说什么，问我啥，我也不会再答。”
“你是在害怕吗？”邓风放下平板，“我可告诉你，我已经调查过你，你年纪轻轻就四进宫，这事儿我想你家里人应该你不想告诉的吧。我不知道你自己图什么，我也不想问你为什么要啥杀章采岚，但我只想说，你若是真的在意自己，就要说出来。”
“那个什么章，什么岚，不是我杀的。”白南的神情恍惚，他已经开始犯迷糊，“真的不是我，我要请律师，我要请律师！”
周晓晨被这一声音彻底清醒，她吐槽道：“别的没学会，港片的技术倒是学的一套一套的。”
面对这个情况，邓风早就驾轻就熟。
他独自一人来到吸烟区，掏出烟盒，抽上了一根烟。
这确实不是邓风第一次见到白南。他第一次见到白南的时候，白南刚刚十二岁，那个时候他留着一个平头，身材十分瘦弱。邓风还记得他站在一个巷尾的角落里，整个人的眼神充满着恨意。
白南在恨什么？
恨自己夺走了自己的恩人？
还是恨自己没了落脚点？
一想到这些，邓风吹出了一道回龙。
回龙是个坏习惯，是早年邓风跟着老何学来的。老何不愿意教他，说这个伤肺，是他偷偷跟着老何的动作，一点点学来的。
“怎么，被钉子碰了？”
说话的是何建平，他走了过来，旁边则是重案组队长李继伟。
李继伟在案子外很少说话，平日里最多就给他们吩咐活，话也不多说一句。
“没，就是……那个白南难搞。”邓风说，“那个白南还因为郭超的事情记恨咱呢。”
邓风说：“现在证据都表明白南跟章采岚的案子有关系。你们看，证据在手，啥都有，还有他那个哥哥，山豹，到底什么人啊，我之前怎么没听说过。”
李继伟说：“山豹这个人我知道，这个人在他们那一行很出名，但这个人更难抓。”
邓风给李继伟点烟，继续说：“李队，那家伙年纪轻轻就四进宫了，我看他这一次他也在劫难逃。即使章采岚不是他杀的，但现在的证据都对他很不利，”
何建平吹出一口烟，对邓风说：“那小子还没撂么？如果没撂，我去看看。”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