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 3 章 后门很重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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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得帅是有优势的。
这句话放在邓风身上是没有错的。尤其是当他来到了管辖地的派出所，那个场景他实在是不想再回忆一次了。
邓风熟门熟路地来到了二楼，不一会儿就把这份资料搞定了。
“对了小邓，你这个办的也太晚了。”工作人员叫住他，“现在学位已经很少了，你想让这个小姑娘去哪个学校？”
“学校？”邓风思索了片刻，这份文件从警局出来到派出所，他根本没翻看过，所以自然也不知道里面的内容具体有啥了。“现在划分区域可真麻烦。”
“是这样的，你们局长给我打过电话了，毕竟是警察家属，我们多少也要顾虑一些。这个孩子的姥爷是牺牲的，按道理是可以拿抚恤金的，可是她姥姥和妈妈并没有领，你有没有问为什么？”
邓风怎么知道为什么，这里面的信息他了解的几乎为零。
“是不是人家心性高，不愿意领啊？”
“倒也不是这个缘由，那年火拼上了多久的新闻，警察死伤无数，我是觉得该领还是要领，毕竟我们也要给人家家属一个交代。如今我看了看，学位也已经不多了，好像你们小区附近的学校好像有多出来的位置。”
邓风十六岁之前都不在本市读书，对这里的学校一知半解，他笑着说：“大姐，你看看有什么好的学校，就让孩子去就好了。我也不是很了解这些学校，顺带我也知道这学区有什么好的学校，方便我以后准备了。”
老大姐戴着老花镜，笑着说：“还是年轻人说话好听，我跟你说啊，这个学校是不容马虎的。我看过了，只有你们小区附近的城关小学还有位置，学校师资和地理位置都很不错，走路的话大概是二十分钟，你看行不行？”
邓风点点头，于是大姐大手一挥，顺利将小姑娘入读进城关小学。
办完之后，已经是下午五点四十五分，邓风望着文件，他心里想着何建平的话。
带回去……
带去哪儿？
邓风给何建平打了个电话，何建平的彩铃是军中绿花，他每次接电话很慢，邓风总能随着彩铃的声音哼出几句。
“小风，怎么了？”
“我说老何，你说话怎么不讲清楚呢？你让我把这文件办好了带回去，带回哪儿去？”
“我说带回去啊。”何建平开始打哑谜，不过邓风早已习惯，毕竟这是他一贯的生活模式，主要用来考察邓风的能力。“那我告诉你吧，带回家去。”
邓风自知敌不过老狐狸，在回家的路上他反复思索，他打开之前还无意间说了句无意冒犯，然后把文件小心翼翼地打开。
里面小姑娘在浅蓝色的背景下笑着，她的眼睛圆圆的，扎着小辫，衣服是他们那个年代特有的兔子图案吊带裤。
邓风想了许久，这不就是今天早上见到的小姑娘么。
……
陈丽霞回到家时，心心并不在房间。
这个时间，心心应该在楼上的李奶奶家里吃晚饭，陈丽霞收拾了一下客厅，接着就在客厅的红木沙发上坐着。
她很久没有这样休息过了，早上的事儿一直让她心神不宁，整个人都紧张到了一块。
随着时间接近，她也想不到别的法子。中午的时候，她把文件夹交给了丈夫的老同事，老同事在平安公安局做局长，他会有办法的。
她本不想麻烦别人，可这个关系是关于外孙女上学。顺带着这个报名，她和老局长聊了一下有关女儿的事情，对于女儿的案件，老局长表示自己也没有办法，当年线索就那么点，也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在他们聊到简思的时候，旁边传来了好大一阵哭咽声，陈丽霞走上前看了情况。
那是一名妇女和一个年轻男人，年轻男人安慰着她，但男人始终是男人，不会安慰的样子让人不禁倒吸一口冷气。男人怎么也止不住她的泪，只能默默地在旁边陪着，一句话也不吭。
随着时间一点点流逝，陈丽霞早就忘记该如何哭了。
她是一名警察家属，原来是警察的妻子，后来成为了警察的丈母娘，这两个身份无疑让自己更加沉重。对于自己的女儿，陈丽霞年前还算过她的去向，说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但具体的月明，她一点也没感觉。眼见就要半年，可是陈丽霞根本没发觉月明，反而心思更加沉重。
“老何，你说……我会不会变成这样？”陈丽霞的眼神还在看着那个哭泣的女人，“要是真的找不到，等心心大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老何安慰她：“嫂子，您可别这么想，思思会找到的。”
陈丽霞眼睛微微垂着，道着遗憾：“可是这么多年，电话总要有一个是不是？她又不是那样不让人放心的孩子，我的女婿也走了那么多年，她本来有更好的生活，可是现在……你说说，这是不是命？”
老何又说：“思思案子线索太少，嫂子还记得什么，记得再跟我说说。”
陈丽霞仔细回忆着，但越是回忆，头就越疼。
“嫂子，咱们就当思思去跟阿归去别的地方过日子了吧……”
“什么话，阿归是个好孩子，他要是真的带思思走，他能不跟我说？更何况，他们俩还有个孩子，于情于理，都应该把孩子带上。”陈丽霞越想越气，把文件夹交给老何：“刚刚我去你们那边了，不给办，请你帮忙找人去派出所问问看。”
陈丽霞很少这样指示一个人，但眼前这个人是丈夫生前的同学，还是好哥们儿，当时她差点被交接了。
“行，你放心好了。”
“那谢谢了。”
……
邓风敲了敲对面邻居的门。
在等待的间隙，他还在暗想：对面那家人心可真大，竟敢把个小孩单独放在家里。
门隔了好一会儿才打开，是心心开的。
“叔叔，你找我吗？”
心心脖子上还挂着那串钥匙，身上换了一套衣服，衣服上是小兔子的图案。她从楼上下来，手里拿着一个饭盒，嘴角还粘着两三粒米。
邓风笑着问：“你刚去吃饭了？”
心心一脸心虚：“你怎么知道？”
邓风说：“肯定是去楼上李奶奶家吃的吧。”
心心瞥了他一眼，小声嘀咕：“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说完，她取下钥匙，自言自语地嘀咕了几句，也不知道在说什么。
邓风正准备进门，心心伸手拦住他，说：“你等一下，我得先跟姥姥说一声，你才能进。”
说完，她朝里屋大喊：“姥姥，我回来了！”
陈丽霞在客厅里“嗯”了一声。她刚刚打了个盹，梦里仿佛听见女儿在喊她。醒来时，眼前只剩下偌大的房间和外孙女的身影。
“哎哟，你回来啦？”陈丽霞抽出纸巾，轻轻擦掉外孙女嘴角上的米粒，“你这孩子，吃饭还是这么糊涂。以后上小学怎么办啊？”
心心笑着说：“没事，到时候姥姥给我擦。”
陈丽霞笑道：“我给你擦到十八岁呀？”
心心一本正经地点头：“只要姥姥愿意，都可以。”
说完，心心指着门口：“姥姥，这是李奶奶给你的炒面，还有对门的叔叔找你。”
陈丽霞放下纸巾，走到门前打开门。
夕阳映在邓风的身上，让他整个人的轮廓更加立体。
“您好，我住在对面。”邓风见到陈丽霞，客气地递过一个牛皮纸信封，“我是平安派出所的警察，街坊邻居都认识我。我叫邓风。”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过去，那是他离开警局前特地带的几张备用名片。这名片平时他很少用，顶多用在相亲的时候。
“哦，邓风……”陈丽霞看着名片，上面印着“重案组”。她点点头，示意他进屋，并嘱咐心心待在房间里。
心心却不乐意，嚷着要去楼下玩。
此时正是饭后，楼下传来一阵阵小孩的笑声。陈丽霞想了想，最后还是同意了。心心一溜烟地跑出去，连门都忘了关。
“真不好意思，邓警官。”陈丽霞关上门，倒了一杯水递过去，“我家孙女就是这么调皮，让你见笑了。”
邓风接过纸杯，笑着说：“陈阿姨，您别这么叫我，现在我下班了，就叫我小邓吧。”
他客气地喝了一口水，然后说明来意：“这是我们局长让我转交给您的，说是孩子上学要用的资料。”
陈丽霞双手接过文件夹，点头道：“老局长还真是有心啊。”
邓风笑着说：“是啊，他挺上心的，让我专门跑一趟。不过好学校的名额都满了，目前给安排在城关小学，走路大概二十分钟，您看行吗？”
陈丽霞点头：“没问题，我有三轮车，接送方便。”
邓风犹豫了一下，说：“要是能让孩子的父母接送，可能更方便吧。”
话一出口，他就察觉自己说错了话。
面对第一次见面的邻居，陈丽霞仍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她爸妈忙，没时间照顾她。小邓，你做警察几年了？”
邓风答道：“不多不少，六年整。”
陈丽霞轻声“哦”了一句：“那经验可不少。”
邓风许久没有这样与长辈闲聊了。以前这样温和的语气，多半出现在自己母亲的身上。但眼前这位阿姨不同，她身上有种自己母亲般的温柔与从容。
这时，他的手机嗡嗡震动。邓风看了一眼，有些为难。
“阿姨，那我就不多打扰了，文件已经送到，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 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