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人间》沙万里

9、召见1 陆离有

　　陆离有一些事儿出关去了，曹子章征兵练兵，先放下不谈。顾子霞到那边的情况就没那么顺利了。
　　“该死！”顾子霞十分气愤的一拳砸在墙上。“一个个的，打着什么为自己工人着想的名义，拒绝我！说白了就是顾清在后面暗中作怪！”顾子霞的火气很大，在很早以前他就已经明白了，想要改变现在的体制，从基本上就是要启发民智。然而他的亲生父亲却一直在阻止他：顾青就像那种旧贵族，时刻阻挠着他。顾子霞很早以前就召集了工匠改进了印刷和纸张，但却一直找不到书商去推广。那些书商说什么新技术会导致他们手底下的工人会大幅度的剪裁，为了让自己手底下的人有口饭吃所以统一拒绝了。好久顾子霞才冷静下来。“不过那些人所言极是。新的技术出现肯定会有很多人被代替掉，我虽然很想快一点完成，但也不能抛下那些人不管。”顾子霞拿起了桌上的信封。“曹子章的信？他已经走了有两个多月了吧。也不知道边地怎么样了？”顾子霞打开信件，大多都是一些报平安的话。“我这边一切都顺利，想来京城那边已经入秋，我们这边已经开始下雪了，你们那儿估计也凉起来了。注意保暖。”他浅浅的笑了笑：“这家伙。”他看了一眼窗外，院子里的梧桐叶子已经掉的差不多了，谨慎的一点也在秋风当中摇摇欲坠，突然间顾子霞好像也感受到了一丝寒凉。他提笔写到“我这边一切安好，勿要念。你是深秋，北方那肥沃的草场，应该已经枯黄殆尽。八部南下的频率估计要增加了。要注意好，不要争功。多少将军都是败在急功近利，什么事儿都亲力亲为，该让下面你就放手……虽然说了这么多，但不过你应该不会听我的话。”顾子霞长长的叹了一口，“虽然也说不上你给我惹什么麻烦事儿，但还是让人担忧。”
　　第二天上早朝，顾子霞照常的说了一些关于民生方面的事儿，顾子霞一直都在大理寺任大理寺丞。这个官说高也不高，说低也不低，虽然说是个京官，但是却也排不上名号。不过他也满足，毕竟一年之内，官职达从五品已经算非常快的的了，他的下面还有一堆不入流的小官。顾子霞早早的回到了大理寺。大约是正午时分，突然宣召顾子霞入宫。
　　顾子霞急急忙忙的进入宫中，等待着皇上让自己。“高公公，不知道皇上叫我，是干什么？”顾子霞向一边的传话的老公公询问。“杂家哪知道？先帝明确了我们可不能管政治。”顾紫霞从口袋中取出来一小袋子,把高公公拉到了一边,趁机把袋子给了高公公。“高公公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再说高公公长期在皇上旁边，是皇上身边的红人。肯定有所耳闻。”高公公不动声色的把袋子收下了。“耳闻肯定是有，反正这次找你来，肯定是好事儿。”顾紫霞陪笑。“是好事就好。有劳高公公。”
　　高公公去通报了。“顾子霞——进来吧。”高公公扯着尖尖的嗓音，把顾子霞叫了进去。顾子霞理了理衣服，便大步走了进去，看到了这个国家的最高掌权人——宣和皇帝。宣和皇帝正揉着太阳穴，见顾子霞进来了，便拿起了一边的奏折。“顾卿免礼。这个奏折是你写的？”“回禀殿下，正是在下。”皇上拿起奏折看了看。“顾卿，屋子里头闷，陪朕出去御花园走走。”
　　宣和皇帝表现出一副随和的样子，但顾子霞却是大气不敢喘，二人在路上边走边聊。“顾卿名声在外呀！朕早已是听说了。汝在大理寺任职的这段时间内，大理寺出现了冤案，明显少了不少，百姓皆称你贤明清正。”“皇上谬赞了，臣只是做了一个臣子该做的事儿。”“顾爱卿今年不大吧？”“回禀殿下。年方14。”“14……”宣和皇帝沉思，过了一会儿仰起头来，感叹“正是年少轻狂，血气方刚的时候呢。”子霞突然心中一紧，他感觉这皇上好像是不满自己，但是从语气听上去却又确确实实的只是一感慨。“殿下，臣以为臣没有什么年少轻狂，只是有时候说话过于直。”宣和皇帝摇摇头。“顾爱卿你这就是妄自菲薄，年轻人嘛就是要狂一点。”宣和皇帝抬起头。“朕14的时候也曾幻想着朝有一日可以去到边疆，建功立业。”宣和皇帝沉思一会儿“不过，说话直白并没有什么，相反的国家就是需要你们这些敢于说直话的人。”……
　　二人聊了很久，说实话，排开一些勾心斗角的事儿，两个人还是挺投机的。宣和皇帝是真的打心眼里，喜欢这个年轻人，所以聊了很多真心话。但是顾紫霞就不同，不知道是不是跟他老师待久了，亦或者是家族教育问题，从小活在算计里的顾子霞只觉得皇上的话句句杀机。顾子霞内心在想：下次打死也不陪皇上了。
　　两个人不知不觉的走到了一个湖边。一个小亭子延伸到了湖的中心，那里慕容皇后正带着大皇子，六皇子和13皇女游玩。宣和皇帝眼底流露出一丝慈爱：“说起来六皇子跟你差不多大。”“臣哪能跟六皇子比？”“你比阿燕和阿阳强多了。李阳都已经成年了，还一天天的想要去北方，建立功勋。”“想开疆扩土这并不是坏事。怕的是喜好大功，到最后劳民伤财。”宣和皇帝沉思了一下。“是呀，怕的就是劳民伤财。”宣和皇帝感觉看着嬉闹的三人，实际目光就没有从慕容皇后身上移开过。“还记得朕和你这个年纪差不多大的时候碰到了慕容皇后。那个时候不需要面对朝廷上的勾心斗角。”宣和皇帝带着顾子霞往慕容皇后她们方向走。“太上皇最早并不是订朕为太子，而是朕的大哥。然而大哥他却刚愎自用，相信任何人。如果是大哥上位，朕必然得不到安宁。就有了你们所说的政变。”顾子霞感觉宣和皇帝似乎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威严，他和天下的人都一样。“说到底，朕也是人。只要是人就会想保全自己的家人。”
　　皇子和皇女们已经看到了皇上在往这边走，几个人争先恐后的朝宣和皇帝的方向走来。“父皇！”“慢一点儿，桥上窄。”宣和皇帝话音刚落，13皇女便就掉入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