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人间》沙万里

10、召见2 顾子霞

　　顾子霞几乎是想都没有想，立即跳入了水中，把13皇女救了上来。宣和皇上对两个儿子很生气“急什么？你们急什么？若不是顾爱卿反应及时。13出了事儿你们怎么负责？”和皇上让顾子霞带着13皇女去到了最近的屋子里，京城的深秋，风已经很刺骨了。
　　两个落汤鸡烤着火。顾子霞闲来无事就随手拿起了一本书，随意的翻看了起来，正巧是《冯道传》。“哥哥，你看的是什么书？”13皇女丝毫不避讳的坐到了顾子霞的腿上。“小皇女能不能先下来？”“不嘛，哥哥身上香香的。”顾子霞体弱，故而入秋之后经常药浴，又有失眠，总是配备安神散，身上的药香味儿从来没有散过。“我是臣子，这未来辅佐你们的人。皇女应当避嫌。”皇女从他的腿上跳下来：“你这人满脑子算计不好玩。”顾子霞的嘴角抽抽，心中暗想可：怎么跟小子章一个样？不过面上却是恭恭敬敬的：“该注意的还是应当注意。”“我又不能继承这个位子，几个哥哥再怎么明里，暗里斗，也不关我的事儿。”顾子霞一下子来了兴趣：小皇女说话虽然无忧无虑的口气，但话里话外都是对自己清晰的认知。“对了，哥哥你看的是什么书？”“《冯道传》。”13皇女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头：“冯唐啊，这人无趣。不过他有一些想法倒挺不错的。”“13皇女有什么独到的见解？”“你别叫我13皇女了。我又不是没有名字。我叫李希萌。”顾子霞露出一副为难的表情。“回禀13皇女，臣不好直呼其名。所以知道也没用。”“罢了。”“皇女是不是应该先回答我的问题？”13皇女坏坏的笑着，“那么哥哥有什么想法？”“这冯道我今日第一次了解，我不好说。”13皇女注视着顾子霞的表情。“你是说一个通晓古今，甚至是过了博学宏词科的文臣，不知道冯道是谁？”“也不能这么说吧？以前多少了解过一点。”“那么仅凭你所了解的那一点你觉得冯道是什么样的人？”顾子霞觉得自己的节奏被皇女带着在：“冯道有大学问，尽管他前后侍奉5代10位帝王，但是他所编著的《九经》却是不容我们忽视的。正如三国时期的曹操三下求贤令一样。冯道之才能足够抵他不忠之事，更何况人追求自己的利益，这并没有什么错。”13皇里注视了他，良久才把视线离开：“你比那些老先生的见解好多了。相比于他们，我更认可你看法。”“皇女有这种看法，是不是有点离经叛道？”“只许你有，不许我有吗？”顾子霞只是觉得皇女有趣，两个人便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当皇上和皇后近来的时候，正巧顾子霞折了一个草蚂蚱给皇女玩。两个人身上的衣服都已经干了。“父皇，父皇，能不能让顾哥哥教我读书？”顾子霞差点跪地上,这一切被13皇女看在眼里：“哥哥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顾子霞心中哀求：我小祖宗啊，放了我吧，我不想一天到晚陪你爹旁边。但是他面上没什么：“火烤的有点晕。”皇上倒也没有多想什么。
　　召见的事儿很快被传出去了，没几天皇上把他升迁大理寺卿。顾青感觉到了不对：这皇上的意思就是要重点栽培自己这个不省心的儿子。很快就与什么年轻不足以当大任的一些借口，参顾子霞下一本。皇上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居然真的将顾子霞给调任到北边，好巧不巧调任的地方就是宣府。
　　看着年后赴任的圣旨，顾子霞只是嘴角抽抽“皇上是不知道我们俩关系吗？”但是他没有管这么多，能去那边很开心了。他打算提前写一封信告诉曹子章，但转念一想，他想给他一个惊喜。
　　而曹子章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此时此刻，他正在王府前伏案工作。他抬头看看窗外，一轮明月挂在夜空中，运气不错，今天天气很好，能够看到银河流转，能够看到两岸的牵牛织女遥遥相望。“练兵都已经差不多了，酒楼那边也出具雏形，找一天时间给那些将军们打造一些趁手的兵器。”曹子章伸伸懒腰“马上入冬了，棉甲还不够，对了，我得早点睡，明天到我巡逻了。”
　　巡逻很无聊，但曹子章碰到了一队使者。马车由六匹马拉，随行人员都是孔武有力军职人员。“张澜，那些是什么人？”“我看看……快！所有人！下马，迎接巫族使者。”在大周，巫族地位崇高，连皇族见到巫族的人都需要行跪拜之礼。不为其他大，女娲之肠化作10位神人，10位神人便是巫族的起源——十巫。中原一直都认为：女娲创造了人类，而中原又是人类文明的延续；巫族是女娲的肠子所化，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女娲的直系后代。因此中原人崇敬巫族。
　　“诸位免礼，有劳各位，护送入关。”一路上镇北军以警戒阵型，严阵以待。曹子章没有注意的地方，为首人一位使者时不时的看向曹子章，马车的帘子也时不时开出一条缝隙，里面的人看着他。
　　一路紧张一直到了宣府城，曹子章将使者安排进王府，而自己却去了军营度夜。当天夜里，当天夜里就遇到了八部的偷袭，战斗持续到丑时，曹子章一直到了寅时才睡下。
　　曹子章才刚睡着不久，他临时搭的帐篷壁上泛起一道淡淡的蓝光，从中走出一个大约七八岁的小女孩儿。小女孩素衣赤足，黑发红眼，一双大眼睛，水灵灵的,隐约间还可以看到眼睛当中闪烁着星辰的光芒,会说话的眼睛也大抵如此。柔若无骨，肤若白玉，尽管年纪很小，但是美人像已经显露出来。她轻手轻脚的走到曹子章的榻边，掌心泛起白光，轻抚着他的脸。曹子章眉头一皱，但是很快又舒展。她司法将他的身子往里头挪了挪，自己坐在床边。女孩儿是谁？她便是巫族神女，“清华仙子”，原本的名字叫苏禾，不过我在发现他是神女转世之后，原本的名字就没有人叫了。她看着曹子章：早上看的时候是那么靠谱，现在看怎么都有点可爱呢？她心里想，轻轻的吻了一下他的额头。“真是不敢想象，王朝将要覆灭在他的手上。嗯，未来的夫君还是挺可爱的嘛~”清华仙子下了一套咒语，王子章的背后出现了一套符文，很快又不见了。她最后一次抚摸着他的脸，恋恋不舍的看着他。“那么三年后再见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