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难得的聚会 “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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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太像了！”男子激动起来“我以为一并死了呢。”这个男子就是陆离的亲哥哥陆吾。北大营当然知道曹府遭灾的消息，所有人都以为大将军和子章全死了，曹家军又因为太强皇上有意不管，好好地一“北境门户”硬生生的弄的现在什么也不是——从军的人大多数都是为了军功去的，而先前出不了几次任务，有抱负的年轻人都走了，剩下的都是一些打不动的老家伙。“不过皇上既然铁了心想要削我们，为什么又会派你过来呢？”陆吾很是不理解，按照他对明乐皇帝的了解程度，那个老家伙一般是不会改变主意的。“你别问我呀！我只管打仗，不管政治上的事。”陆离怂怂肩，曹子章也在想：“你们说有没有可能是顾子霞？武举之前他是在武选司任职，武举之后他就被调到了职方司。我觉得我来到这个地方很有可能是他进行了操作。”“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吧。”陆吾觉得有点不太理解。“武选司？职方司？这两个有区别吗？”“有区别啊，第一个是兵部的肥差，第二个是兵部的苦差。这个调动看起来是平迁，实际上是左迁。而且前者是专门管理武将调任的地方。所以徒儿这么说，也不是没有道理。”陆吾沉默了一会儿，随即一把拉住曹子章，“管他什么官，既然少主，呃，不，现在应该叫小王爷，呃，还是算了，就叫小将吧。作为朝廷命官来到我们这儿，相当于我们有了掌管实权的人。那一帮老油条，又有了可以申报军功的地方。”陆吾想了想，笑了起来。“正好他们几个正在吐槽伙食差，今天晚我上，给小将军接风洗尘正好堵堵他们嘴。”陆吾说干就干，立马着手筹备晚宴。陆离笑了笑：“哥哥他还是这么火急火燎的。我们先去把给军士门的信交给他们。”
那些拿到信的人无一不是热泪盈眶，很多人在知晓这位就是自己未来的将军时，都记下了这个看起来还有一点孩童稚气的小将军。当然更多的信送不出去，不是战死，就是跳到了其他的部队发展。曹子章听到战死消息心里总是会感觉到莫名的沉重。这一切陆离当然看在眼里。“很难受，是吗？”曹子章点点头，“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父亲死了之后，听到这种消息都莫名的感不开心那种感觉……”“很沉重，感觉有一口气在胸口里面捂着？出不来也咽不下去？”曹子章只是不说话。“你得习惯，中原同北域的关系一直都不好。到北域这边儿来就相当于是提着脑袋求富贵。说真的，有的时候我总是在想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想来，很多人嘴上说‘视金钱如粪土’。可真到这边看到了有一夜暴富的机会，哪怕有生命危险，很多人还是会愿意干的。所以你不需要为他们默哀，他们是为国家死的，也是为了完成自己愿望死的，死亡他们早就有了心理准备。”“可是真到那个时候多少也会有点害怕吧？”“怕呀！当然害怕，在这边就是这样的，前脚可能还和你有说有笑，后脚就身首异处。”曹子章沉默了，低着头看着手里没有送出去的信件，不知道在想什么？嗯“以前挺期待的，说实话真到这边，看到了，倒有点害怕了。”陆离突然停住，曹子章触不及防的撞了上去，陆离回过头来看着他。“你怕了？”她的眼神冰冷，曹子章觉得身边生出一股寒气，但还是点了点头。“我也不对你进行过多的说教，徒儿，但是我想问问你。如果你不来你能做什么？你的所学都是为了现在，你现在突然想说放弃？”曹子章不说话，他明白自己不该说那样的话，不敢直视师父的眼睛。“还有，你觉得兵法存在的目的是什么？”“打胜?”“不，孙子说过‘兵法的目的，其实就是为了尽可能减少伤亡’做到‘不战而屈人之兵。’”“我明白了，师父。”陆离点了点头，脑子里突然浮过那个小孩儿的面孔。“嗯，其实最重要的是，你以前答应过他，为他创造出一个太平的国家，让他不至于又要管内又要管外。”
晚上宴会开始，到场的只有四个人，刘挺，陆伍，□□，周宏
“小将，他们跟俺说你死的时候，俺铁牛是唯一一个不信的。你看果然被我说中了。”刘挺大笑，陆伍接话：“是啊，那个时候铁牛跟我们争执，差一点动起手。”“不过小将能活着，这是最好的，重点是小将作为命官到来，相当于是重整我们曹家军的意思。”武文定怕是在座的唯一一个比较清醒一点的，其他的人都你一嘴我一嘴调侃着这些年发生的事。曹子章看着这些人想起了以前父亲带自己来的时候，好像是一年冬天，又好像是一年夏天。6岁以前的事儿，曹子章已经慢慢的记不得了。在沉思的时候，一只冰凉的手揪住他的脸。“小家伙今天有点多愁善感的。想啥呢？”唯一一个敢这样跟他说话的人只有自己家的师傅。“师父没有想什么，就是想起了以前的一些事儿。”陆离笑了笑。“你一个小屁孩儿毛都没长齐，还想什么过往？说的好听是年少老成，说的不好听，就是无病呻吟。”宴会已经过去了，有一些时间了。几个将军喝的都有点醉醺醺的，没有在意曹子章。陆离倒是放得开，也不管是什么场合，揉了揉曹子章的脸。“师父，以前的事儿为什么我最近都有点想不起来？”“都这样的，我也想不起来我六七岁以前的事儿。谁都这样，向前走就不要回头看。”其实说这话的时候路里有点心疼。要是没有记错，大将军好像就是曹子章7岁的时候死的。这么说来，曹子章也算是还没有把父亲记熟，就失去了父亲，差不多情况的陆离，不是因为这件事儿很照顾他——当然习武的时候除外。“好好想想今后军队该怎么发展吧。”曹子章看着醉醺醺的将军们。“这件事不急，今天就让他们先高兴一下。什么事儿都明天说吧。”
宴会结束，已经是亥时。诸位将军，都是被人抬回去的。曹子章和陆离除外，陆里总是以曹子章年纪小为由不让他喝酒，陆离抬头，自从把他接过来到今年，算下来有5年了。7岁到12岁，陆离直感觉时间飞快。“忘了是多少岁的事情，说起来今年我已经24了，嗯，再有12年就成年了。的时候，我应该能去南方。”陆离十分小声，曹子章站的离她很近，还是听不到她说了什么。“师父，你说什么？”“没什么，只是感叹时间飞快。”曹子章没有在意，但路离却十分小声的补了一句：“南方有什么好玩的呢？”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难得的聚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