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人间》沙万里

5、新起之秀 日子一天天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了，春去春来，花落花开，很平静，却又很丰富。曹子章和顾子霞两个人，都已是十二三岁的小伙子了，顾子霞要走了，参加考试。他的师傅说，根据他爹的关系，可以直接安排他做官，但由于父子关系不太好，顾子霞打死都不愿意去求他的父亲，他本来就聪明，考试对他来说只是走形式，但是在走之前他还想和曹子章聚一下。
　　元宵节又称为上元节，灯节。是传统的情人节。那一天大街上挂满了彩灯，两个人快步穿行于人潮之中。“曹子章，你快点！看了可没位置了”“你不是预订了吗？”“只等一柱香的时间，我们已经晚了”顾子霞只管横冲直撞曹子章在后面连连跟别人道歉。路上不少小情侣：元宵约出来关灯无异于向：心上的姑娘表白，深情的说一句，我爱你。不过这样也好，小情侣正在过甜蜜的时光，无暇在意二人的小插曲。曹子章受不了了，三步两步在墙上借力，翻上屋顶，一路躲过盯梢，来到了状元楼。不多时，顾子霞便到了“你怎么还比我快一些？”“我会轻功啊！”
　　“二位公子里面请”小二吆喝的嗓音中，二人上了雅间
　　“岔开了吃，今日管够”二人边吃边聊以茶代酒，交谈甚欢“曹子章，咱认识也好几年了吧？今天哥把心敞开了，你觉得什么样的天下才是真正的盛世？”曹子章略微思考“盛世？以我们军人的角度盛世是四海太平边军，可以安心睡觉，这个时候就是盛世。”顾子霞笑了笑“没错，这是一个方面，你知道我心中的盛世是什么样子的吗？”曹子章摇了摇头，顾子霞笑了笑，把手里的茶水喝完“我心中的盛世啊，是天下平等，天下大同，曹子章，你知道吗？我看了很多很多的史书，翻遍了宫廷里头，各种记载。你知道我发现了什么吗？”“发现了什么？”“这书里头啊，只字不提底层人，我问你到底是皇亲贵族，还是底层老百姓多？”“自然是百姓”“但是没有一个史书会记载一个小人物你明白这代表着什么吗？历史从来都不是人民的历史，是那些达官显贵的历史。”“可你也是门阀世家”“那又如何？曹子章，这是一种觉悟，你明白吗？是觉悟！当你去读书去思考，有了一定的见识，一定的积累的时候，你会发生一种觉悟盛世不是他们的盛世，是百姓的盛世是一个平等的世界，每个人都可以按自己的意志去活，不用看脸色，不用听他人的安排，只要在社会的公德内皆可为。像夫子说的，天下至公选贤举能百姓的心声能够得到足够的表达，权力平等的在每一个人手上在我看来，每人有吃的，每人有喝的，人人都有居所，都可以正大光明的走路上在我看来，这就是盛世”顾子霞认真的看着曹子章，曹子章，喝了一下手中的茶“政治方面的事我不懂，我只懂打仗一切障碍，我替你荡平”二人交杯“顾子霞曹子章虽异性，但同心。上报家国，下报庶民，皇天后土，再次见证，若有异心，天人共戮”
　　第二天，顾子霞就走了，他要准备进京赶考了。曹子章在接下来的一年内疯狂练习武艺，简直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步射马射，骑战步战，刀枪剑戟，棍棒槊镗，斧钺铲钯，鞭锏锤叉，戈矛。手上磨出了一层厚厚的老茧，现在的他有一点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感觉。
　　一年后，曹子章也踏上了武举考试，五局考试一共分为三场。第一场，是体力武艺的考试，石锁关刀这些东西，每一个都要有很强的体力才能通过。第二场是射击，弓箭有步射马射，最后一场也是号称最缺德的一场，论策：给你一个考题，让你写方案。武将说白了，都是职业文盲，他们知道怎么打，但是他们能把自己的名字写清白就很不错了，你让他们论策，很多人都是死在这。不过当，曹子章，那满分的成绩出来之后，震惊了所有考官，一场附加式在所难免。曹子章进行了最后一场考试：殿前比武。这一场变成实打实的生死比斗。统一发放武器，那是一根棍子入手极其沉重，大约有二三十来斤。到现在只剩下六个人了，几百人考试只剩下六个人，淘汰还是相当大的，不过，到殿前比武即使再差，也能混个官差。
　　曹子章穿好护心镜，戴好藤甲，来到了大殿前。明乐皇帝，端坐于宝殿之上，仪态威严，祥和。场地分为三个区，设立三个擂主，曹子章便是三个擂主之一，其他两个擂主把棍子舞的虎虎生风，只有曹子章在那一动不动死死盯着攻擂者。明乐皇帝微微点头，公公的嗓子便扯开了“殿前比武，现在开始”
　　对手先发制人，力劈华山。曹子章猛的一睁眼，横扫千军之势，打偏了对方的攻击，同时神龙摆尾，对手一经横棍格挡，曹子章的棍法，一旦别人近身就像玉蟒缠绕在别人身上一样，刁钻，让对手不得不拉开距离，曹子章的棍子突然突进，正中对手小腹，对手那一下子突然感觉似有一头牛撞击，一瞬间，曹子章的棍子向上挑起，打的对方人仰马翻，曹子章一抖棍子淡淡的说了一句“结束”
　　“第一名已经出现了。”公公吆喝起来。剩下的两组心中都一惊，时间估计才过半柱香，都不约而同的感叹了一句，好快。大约又过去了一段时间，三组比拼才全部完成。明乐皇帝拍了拍手，从宝座上站了起来。“报上名来”“回禀陛下，在下曹子章”明乐皇帝眯了眯眼“好熟悉”“家父镇国大将军曹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