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人间》沙万里

4、学术论坛 两个人

　　两个人一起到了学术论坛，学术论坛是一个建筑群，在中心城区，一个又一个的院落，从初级到高级，一共被分为九等讲师，每个讲师都会不定时的排课，全看老师的心情，比如陆离就是从来不排课的。这八个院落以九宫八卦的形式分散在四周，共同围绕着中心一个高大的太极台。“从古至今，只有一个人在那个地方讲过课，所有讲师都敬佩的人。”“孔夫子？”“是啊，天不生仲尼，万古如长夜。天底下来来往往那么多人，真正的圣贤只有那几个。在圣贤之中，也只有孔夫子可以说是当之无愧的魁首”“哪怕他一辈子都郁郁不得志？”“但不得不说，他对我们文化的影响非常大”“这倒是让我无话可说”
　　稷下学宫，可以说是真正的来去有鸿儒，往来无白丁。巨大的杏树，立于广场的中央，孔丘的雕像立于讲坛门口，整个讲坛并不像皇宫那样恢宏雄伟，但是却别有一番风味，整体是一种偏暗的檀木色调，一种厚重感迎面扑来，空气当中墨香激浪，以一种极其低调的方式体现了书院这一建筑主题，假山翠竹，绿柳成荫，池水清浅，锦鲤游荡，随处可见书生或站在亭子中，或站在屋檐下，讨论的今日讲师所讲。
　　顾子霞拉起曹子章的手“走，带你去论坛”两个人到了学院的学生论坛，很多人在宣扬自己的学说，不过大部分的人都是夸夸其词，顾子霞一路带着曹子章到了一个小桌前，此时已经坐了三个人了，顾子霞似乎和那三个人有一些交情，丝毫不把自己当外人坐在了最后一个位子上。
　　曹子章四处乱晃，挨个听着论坛上的人发表着自己的意见。顾子霞那桌的人哈哈大笑，向顾子霞询问“这位小兄弟是第一次来？”“是，第一次，他跟着陆离学习，平常在家练武，读兵书，偶尔还会弄些机巧之术，读一些四书五经。总之，这小子就是闷的很。”几个人大笑“哈哈，那跟你真是完全不同，你就是那种没事儿找事儿，一天到晚宅不住家的人，要不然怎么能碰到我们几个？”顾子霞那桌子四个人都是在学宫当中有名的才子，最有才的就是顾子霞了，四个人中或穷或瘦或高或胖，四人习惯各异，但却莫名的可以走到一块去“今天带我的朋友来见见世面，估计一会儿还要上去讲话，不要介意，不要笑。”一个略微有点胖的人笑起来“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我老杜平常最积口德了。”说话的人叫杜万全，商人之子，朋友们更喜欢叫他老杜，老气横生，富的流油，咪咪小的眼睛当中透露着无限的狡猾，一看就是商人的材料，虽然说是农工商，商人是最末的，但是学宫却是包罗万千。另一个较为清瘦的人开口“你那小兄弟学的东西倒挺杂乱，不知他有什么见解”“我哪知道，钟禅对他不要太严厉了”“不会不会，我这种酸儒怎么好评价别人？”
　　“行了，他好像要开讲了。”一边那位高冷的人，难得说两句话，这个人叫刘高。曹子章找了一个较偏的讲台，没有什么人，曹子章站在上面清了清嗓子“我头一次来请大家谅解我今天站在这儿，想和大家谈一下我对于国家发展的想法……”一段时间没有人来听曹子章的讲话，那边那桌四个人倒是齐刷刷的看过来，“我认为当今你们读的书都是错的……”黄鑫，上一边的顾子霞小声说了一句“有胆量，不知跟我们想的是不是一样？”“大周王朝并不缺你们这些读书人，而是缺一些技术性的人才去关注民生问题，一个国家重要的，难道是他政治清明稳定吗？肯定不只是。重要的，是人民，机巧之术的作用是要大于你们这些四书五经的，因为他与底层人的关系最为直接，从青铜器到铁器，从人力耕种到畜牧耕种，每一步都是技巧在推动……”杜万全点点了点头，与旁边的人窃窃私语“某种意义上来说，确实跟我们想的大差不差。想要完成我们所想的，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确实要通过一些技巧之术。你这小兄弟值得深交”曹子章那边的人越来越多，渐渐的也有些质疑的声音，但是曹子章早就在心中打好了腹稿，都明白该怎么回。说实话，他的心里头早就开始打架了，曹子章特别不能适应这种人多的环境，他的腿已经开始在打颤了，望向顾子霞的方向，满是哀求的眼神。大约讲了半个多时辰，才颤颤巍巍的走下台“子霞，我再也不想来了。”话里满是委屈“好了好了，今天做的很好了，接下来的事儿就让老杜帮你吧。”老杜是生意场的人，他很清楚怎么让那些人散。“讲的已经很好了，没有想到，你还是有点演讲天赋的，知道吗？其实很多人都不敢上那个台子，因为他们害怕”顾子霞摸摸曹子章的头，牵着他的手，开始往回走“几位失陪了，有空我们上万福楼聚”“慢走。”
　　二人往回走“不是我说你，你真是个闷葫芦在这这么久了也没有交什么朋友。”“哪有时间啊，每天早上一起来就是练武，一边练一边跟师傅学兵法，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在练习”“那你可以找个搭子跟你一起”“师傅，不收其他徒弟，只收我一个。”“这样我跟你师傅沟通一下，嗯，把讲课和练习的时间分开练习去演武场上练”“算了，我不像你，我更喜欢清静”“行，你爱咋样咋样，你的事儿我也管不了，有事儿找我”“回头再聚吧，再见”
　　陆离就坐在厅堂里头等着在“去演讲了？”曹子章点点头“我当时就在学宫，知道吗？”曹子章的脸瞬间就红了“还不错，讲的有头有尾，但是怎么说呢，你的想法很难实现，在我们的社会体制当中，是不可能存在的”曹子章歪歪头，陆离把曹子章放在自己腿上“政场上的事儿，你就不要管，让你那个好兄弟叫什么…顾子霞，对吧？我看他就是个精通官场的人”“读书人都精通官场吗？”“不一定，也有一些读书人书读的很好，文章也写的好，但偏偏就是不懂官场，明天开始你就要练习你们家家传武艺了”说话间，陆离带着曹子章进入了一个地下室，地下室有一个盒子，“打开看看”曹子章将盒子打开，里头放着一本非常朴素的书，没有什么鎏金大字，也没有什么精美的书皮，只是简单的写了四个字“曹家武艺”陆离摸了摸曹子章的头。“好好练吧，我们只能帮你到这了”曹子章懵懂的点点头，年少的他并不知道，一旦学习这一份武艺，他的肩上就已经扛起这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