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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二十四章 “我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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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盛豪的掌心覆上他后|tún的那一刻,霍晔缩在他怀里打了个激灵。
二人亲昵紧拥,曾盛豪抵在他Kuà|缝的某处越涨越大,几乎要捅破两人裤子,长驱直入进他身体。
霍晔被曾盛豪亲得头晕缺氧,有些怨恨曾盛豪口是心非,一点儿都不懂得怜惜他。
俩人饭都没吃一口,曾盛豪就急哄哄要先把他当盘菜给吃了,原先他预备初夜,还知道找一家豪华酒店呢。
霍晔对曾盛豪那根无限膨胀的金刚棍也有些恐惧。
他本身没做过这种事,也从没对别人产生过太浓烈的欲望,因此他不清楚自己能发展到多大,但他知道,如果今天曾盛豪进来了,他屁股指定会绽放得比秋天盛放的菊花瓣还要灿烂。
然而大半天过去,曾盛豪抱着他又亲又摸,那股子劲儿竟缓缓消沉下去了。
霍晔庆幸又扫兴,不明白自己哪儿让这祖宗失望了。
曾盛豪轻喘着气,眼眶微红,拿纸巾帮霍晔把糊满嘴的涎水擦掉,又低头给他重新系着皮带。
霍晔瞅着对方一脸小媳妇样儿,伸手摸了摸他脸:“怎么了?”
曾盛豪闷着头笑:“差点、差点就忍不住了。”
霍晔笑得不行,趴在人耳畔问:“那什么让你又忍住了?”
曾盛豪不肯说,把人推去一旁,冠冕堂皇道:“吃饭吧。”
霍晔哼了一声,绕过桌子,坐到对面去吃。
曾盛豪黏腻依恋的视线追随他飘了过去,见他落座,也没吱声。
霍晔笑:“你老实给我交代,我就坐过去。”
曾盛豪充耳不闻,一味殷勤端着碗给俩人盛汤,推荐道:“这个很鲜,你尝尝。”
然后无视掉霍晔好奇打量的目光,埋头安静吃菜。
霍晔也饿。中午的饭局有白聿川在,那傻小子就差把“我爱邵小军”写在脸上了,同座的老头子们都是千年的人精,万一有人起了歹心,偷摸在酒里给他下点药,把他当做礼物献给人家白少爷就麻烦了。
这种破事儿,霍晔平均仨月能碰上两次,他出趟差不想惹是生非,借口整理汇报文件就没去参加。
满桌珍馐佳肴,对座美男秀色可餐,霍晔心情不错。
刚挑了个沾满汤汁的竹荪咬进嘴,嚼没两口,他恍然顿悟,抬头问曾盛豪:
“是不是因为我今天没穿蕾丝内裤,你不开心了?”
曾盛豪猛地一口热汤呛在喉咙里,俯身捂着湿纸巾咳嗽个不停。
这就是了。
“亲爱的,”霍晔一本正经地给对方解释,“你要知道摩托车比不得轿车的真皮座,我骑车仨小时过高速要穿蕾丝裤会很磨屁股的!”
“别、别说了!”曾盛豪咳得脸红脖子粗,羞愧得不敢抬头。
他只是摸到霍晔的CK内裤,想起对方说过穿蕾丝才算是跟他约会,二人激吻时,霍晔的反应也不是很期待,他怕伤到这人,最终没舍得太过分。
“你别这样,”霍晔皱起眉,有点担心曾盛豪会因为自己穿得不够风骚而走向阳|痿,便和人商量道,“我晚上穿给你看行吗?”
“这是饭桌,”曾盛豪沉声道,“我们不要再讲这个话题了。”
“行了,别嘴硬了,我先点个外送放你家门口吧。”
曾盛豪提前说过新房地址,若计划一失败,他们就开启计划二:
霍晔先去空房那边等着,曾盛豪晚上陪家人吃完饭就偷溜出去。
霍晔埋头在手机上输好外送地址,开始在情|趣内|衣店挑选:“诶,你喜欢什么颜色的?白的粉的还是黑的?”
“霍晔!”曾盛豪有点恼,“我说我们不要再讲这个话题了!”
“你要不想说我就不买,但是晚上你就没得看了,”霍晔头也不抬,“快点,白的粉的还是黑的?”
“黑的。”曾盛豪脱口就出。
想了想,又补充道:“其他颜色……想必也会很好看。”
霍晔好奇抬头:“其他哪个颜色?”
曾盛豪别过脸:“每个颜色。”
霍晔不禁嘴角勾起,轻轻“嗯”了一声,问:“喜欢什么款式?”
曾盛豪立刻道:“绑带的,一片式。”
霍晔诧异挑眉,他上次穿的可不是这种。
曾盛豪清咳一声:“你胯骨很漂亮,要露出来。”
霍晔没忍住翻了个白眼,他都不好意思戳穿曾盛豪这大色魔到底是想让他露胯骨还是露别的地方。
等下完单,他撂下手机,拿筷子开始吃饭,不经意随口道:“曾盛豪,我想和你说件事儿。”
曾盛豪目光幽幽地瞅着他:“我比你大将近两岁。”
霍晔气得想笑:“好的,盛豪哥。”
曾盛豪舀勺子喝了口汤,应道:“你想说什么?”
霍晔拿筷子戳着碗里的米饭,轻声道:“你愿意和我及时行乐是件好事,你就是喜欢我吧?我们……玩玩就好,你别爱上我这种人,因为我也不会爱上你。”
“你心里也清楚,我们各自最终都要结婚的。”
曾盛豪垂眸搅动着青花瓷盅里的鲜汤,话音平静无波:“嗯,我知道。”
霍晔见他这种反应,不禁有些心冷。
他说:“你以后别再喊我小晔了。”
曾盛豪驳斥道:“这个不行。”
霍晔瞪他:“为什么?”
曾盛豪淡淡道:“没有为什么,我作为一个公民,拥有最基本的言论自由权。”
霍晔皱眉:“但你喊的是我的名字!”
曾盛豪:“那你去法院告我。”
霍晔:“……”
霍晔只好妥协:“只能私下这么喊,不能让别人听见。”
曾盛豪:“给我一个理由。”
霍晔气笑了:“理由?还用我再教你一遍?你官儿还没当上呢,就先闹得全世界都知道你是同性恋了,找死呢?”
曾盛豪顿了顿,点头:“好,我听你的。”
说完,又认真纠正对方:“我不是同性恋,我只是……我只对你。”
霍晔脸上瞬间浮起一层深深的羞赧的红。
他攥拳清咳一声,试图保持严肃:“还、还有一件事,我们要提前讲明。”
曾盛豪望着他:“你说。”
霍晔有点不敢和他对视,眼风绕着整个包厢四下乱瞟着:“你轻一点……”
曾盛豪没忍住笑,点头道:“好,我知道了。”
晚餐过后,曾盛豪要带着霍晔去楼下奢侈品店买衣服。
霍晔上身皮衣衬衫,下身西裤皮鞋,若非身高和脸撑着,这一身实在不搭配。
他们看电影要赶时间,曾盛豪直接挑的店内男模特身上搭配好的浅色卫衣与深色卫裤,又要了双棉绒白袜、深卡其色的雪地靴,和一件黑色长款羽绒服。
霍晔换好衣服出来,浑身捂得严实臃肿,少了几分英气凌厉,多了几分乖俏温柔。
曾盛豪付完账,将人牵去电梯楼口拐角,吻了一下霍晔的额头。
“小晔,以后冬天都要穿暖和点。”
霍晔忍不住脸红。
平常口嗨惯了,整天嚷着爱这个爱那个,眼下真谈起恋爱来,人家一个吻就搞得他心跳怦怦的。
二人坐电梯上五楼影院,静谧空间里,霍晔悄悄勾住身旁人的小手指,一晃一晃的,小声说:“我其实不怕冷。”
曾盛豪不置可否,只说:“等会儿你把摩托车钥匙给我,我明天让冯洪给他送回去。”
霍晔有点不甘心:“你真小气。”
曾盛豪面无表情:“一辆破摩托有什么好骑的?”
霍晔“嘿”一声:“人家那是花了近百万才改装好的摩托,私人订制的好吧!”
曾盛豪瞥他一眼:“你很喜欢骑?”
霍晔就笑:“怎么,你又要给我买一辆?”
曾盛豪摇头:“不行,太危险了,真出了事,连个气囊都没有。”
霍晔甩开他手:“那你问我干屁用?”
曾盛豪:“我和摩托,你只能选一个。”
“不是我说,你怎么什么醋都吃啊?”霍晔忍不住瞪他,“摩托是车,你是人,那车能骑,你人又不能——”
电梯“滴”一声开了,霍晔话音戛然而止。
他虎着脸瞅着曾盛豪逐渐翘起的嘴角,莫名有一种良家少年被坏男人骗上贼船的错觉。
“说啊,”曾盛豪淡淡道,“怎么不继续说了?”
“算了,”霍晔埋头就往门外冲,“看电影去!”
两人位置在最正中排,情人节影院本来人就满,霍晔嫌弃曾盛豪选的这座儿不是个亲嘴儿的好地方。
曾盛豪说看电影就要认真看电影,这部讲述近代史的红色影片还原了大量的史实细节,还有数位国家一级演员友情出演,特别有鉴赏意义。
他还告诉霍晔,他帮他爸妈买的票也是这个片子、同一时间。
霍晔没由来一阵恶寒。
要是曾盛豪爸妈知道他勾引了他们精心培养的好儿子,俩人非把他宰了不可。
观影中途,曾盛豪察觉霍晔心不在焉,便握住他手:“怎么了?”
霍晔小声问:“诶,你爸妈凶吗?”
曾盛豪立刻就知道他在想什么,笑道:“不凶,他们都很讲道理的。”
霍晔撇撇嘴:“再讲道理,也不会同意我和你在一起。”
曾盛豪便道:“不,我们之间没有正式的名分作为依据,连官样文章都写不出,任何人都不能对我们的关系下定义。”
“既然无法定义,那就无法评判。”
霍晔就笑。
他扭头注视着身旁人,一束微亮的荧幕光投射到曾盛豪的脸上,这人分明做错事还一副光明磊落的表情,简直是……帅得没边了。
良久,他声音黏糊糊地问:“那你……你心里对我们是怎么定义的?”
曾盛豪不动声色地攥紧他手,“我只行动,不定义。”
霍晔轻哼,他算是看透这颗顽石了。
这顽石对于想做的事,总有理由自圆其说。
观影不到半小时,整个漆黑大厅轰隆隆炸响着枪炮声、嘹亮刺耳的冲锋号角声,霍晔充耳不闻,逐渐瘫在按摩椅里睡着了。
曾盛豪脱下外套给他当被子盖,自己一直正襟危坐到电影结束。
趁着影厅灯还没亮,他从霍晔裤兜把摩托车钥匙摸出来,给冯洪发了信息,让对方明天去余姚送车。
冯洪问对方姓名和住址,曾盛豪不清楚,便把霍晔寒假巡视的分部公司名字发了过去,让冯洪把摩托停公司楼下,车钥匙撂在大堂前台。
反正自家领导儿子的机车,前台肯定认识,一个电话打过去,让他们家小老板自己去骑好了,总不至于让霍晔亲自送过去。
毕竟这俩人身份不匹配,门不当也户不对。
曾盛豪提前打好了车,霍晔半困半醒地打着哈欠,被对方牵着手走出影城。
司机等候在路边,俩人途径便利店,霍晔扭头问曾盛豪:“要去买盒套吗?”
曾盛豪双手帮他把羽绒服帽子戴好:“等你过完生日再说吧。”
霍晔费解:“那你让我买情|趣内裤?”
曾盛豪:“我会认真欣赏,不会浪费。”
霍晔冷呵一声:“还以为你胆子多大呢。”
曾盛豪不以为然:“我不认为遵纪守法是多么怯懦的行为。”
霍晔瞪他:“那你吃饭的时候脱我裤子还摸我屁股?”
曾盛豪二话不说撒开他手,一脸沸腾红温地飘向路边那辆宝马五系。
“快点吧,十二点了,司机还等着呢。”
*
曾盛豪这处房产不是他私下常住的地方,但却另具意义。
五百多平美式复古装修风、自带超级露台的豪华大平层,六间主客起居套房,大中小三客厅,走廊尽头有个硕大宽敞的书房和下午茶厅。
主卧套房给夫妻俩住,儿女各一套,剩余客房,方便接待家属朋友。
这里是曾盛豪的婚房。
冯洪在曾盛豪授意下,把两套婴儿房的星空顶全撕了,一系列儿童摇椅、月亮小床、卡通玩具也全都处理掉,清扫干净后,只剩两套空房。
主卧里,两床大红鸳鸯被、贴在窗户上的红喜字、象征性摆放在床上的新娘晨袍和礼服也全都扔了,以及卫生间成对儿的粉蓝洗漱杯、玄关鞋柜里的情侣拖鞋、客厅桌上摆放的红枣花生桂圆莲子、电视柜里的红烛……但凡丝毫有“婚房”的迹象,全部被消除得一干二净。
眼下,偌大客厅吊着一盏巨型璀璨水晶灯,照亮着深棕色的仿古家居,玄关拖鞋只剩灰、黑和白,桌上摆着新鲜的象山红美人、黑珍珠草莓和菠萝,电视抽屉里放着名贵茶叶和几只蟾蜍茶宠,三十平的衣帽间清一色全是男装,主卧被褥是新换的小山羊绒四件套——
连盥洗台上的墙镜都是规整四方形,而不是巨大花瓣型。
曾盛豪脱掉外套就去厨房洗水果,霍晔拎着装情|趣内|裤的外送袋进门,目光好奇地打量这房子布局,直到看到两套小屋左右紧邻着主卧,他心猛地一沉,转身就离开。
曾盛豪正端着切好的水果出来,见霍晔慌张就要往外跑,忙道:“诶,车钥匙我拿走了。”
霍晔皱眉道:“我们出去住吧,我不想住这儿。”
曾盛豪诧异:“怎么了?你不喜欢吗?”
这是他名下最大的一套房子,他以为霍晔这种爱花枝招展的性子肯定会喜欢。
当然,鉴于这套房子的特殊含义,他有一点点自己的私心。
“曾盛豪,”霍晔突然有点烦躁,气得在门口跺了两下脚,“我让你别爱上我,因为我绝对不会爱上你!咱俩之间就简简单单的不行吗?!”
曾盛豪莫名其妙:“你怎么了,我没爱上你啊。”
“你少给我放屁!”霍晔有点急,“这难道不是你娶老婆的房?”
曾盛豪吓得心脏一突,差点儿把手里的果盘给摔了。
霍晔难不成是孙悟空变的?居然会火眼金睛?他都打理成这样了,霍晔这都能看出来?!
“不是,”曾盛豪大脑急速旋转,“这是前年买的法拍房,还没来得及改装。”
霍晔半信半疑:“这哪个大贪官的房?我怎么不知道你们这儿前年有落马的?”
曾盛豪蛮无语:“不是贪官的,是无人继承收归国有的。”
“是么?”霍晔想了想,私心也更倾向曾盛豪这个闷石头不至于用情至此,便抬腿重新迈了进来,说,“你可别骗我啊。”
“怎么会?”曾盛豪望着他笑,捏起一颗草莓递给他,“要尝尝吗?”
霍晔有点抵抗不住他温柔,笑着俯身凑近咬了一口,沾得嘴唇满是汁水,点头评价:“不错。”
曾盛豪把剩下半颗喂进自己嘴里,催促道:“时间不早了,快去洗澡吧,睡衣我给你放架子上了。”
霍晔轻嗤一声。
他就知道曾盛豪没安好心,这才进家没两分钟就催着他洗澡,想干啥?
霍晔将鼓囊囊的外送袋摔进对方怀里,让曾盛豪挑一条最喜欢的,等会儿亲手给他穿上。
“那其他的呢?”曾盛豪望着他飘然进浴室的背影。
“以后再说!”霍晔头也不回,“谁让你不乐意买套呢,全都穿给你小子看了,老子就该担心我屁股开花了。”
“好,”曾盛豪笑得不行,“我听你的。”
他们分别在不同浴室洗好澡,穿着同款男士睡衣在主卧门口碰面。
霍晔吊儿郎当地踩着八字棉拖,正蹲在门口前的垃圾桶剥橘子吃,瞥眼一瞧,曾盛豪那个爱读书的装货居然还拎着个双肩包过来。
“大哥,”霍晔实在不理解这人,仰头皱眉问,“都有本公子这个颜如玉陪睡了,你大半夜还看个屁的书?”
“没,”曾盛豪笑,“有个小礼物想送你。”
“吃饭的时候咋不给?”
“开过光的,大师说要洗完澡再戴。”
霍晔沉默几秒,低头又“哦”一声。
三两下又剥完一颗橘子,霍晔自认人帅心善,给身旁人分了两瓣,他吃剩下的8/10瓣,莫名焦虑地嚼着。
曾盛豪原本很有耐心地等,最后实在受不住他磨蹭,牵着他手就要进屋,霍晔心底无端涌出一股抗拒,手指突然死死地扒着门框,再三向对方确认:
“你确定这是法拍房?”
“你家这么富,瞧得上法拍房?”
“曾盛豪,我可警告你啊,这要是婚房,本公子这辈子都跟你没完!”
曾盛豪充耳不闻,掌心攒足了劲儿,强行将人拖拽进屋,然后“砰!”一声将门关紧锁上。
霍晔气喘吁吁地坐在床尾,心想,在军训的时候就该看出来的,曾盛豪这丫的力气居然这么大。
他回头一瞥,见曾盛豪在梳妆台翻书包,心底突然又开始蹿火。
霍晔指着镜子:“你给我解释解释这梳妆台怎么回事儿!”
曾盛豪无动于衷:“你家那间蕾丝客房也有梳妆台。”
霍晔冷呵:“我主卧可没有!”
“所以呢?”曾盛豪似乎也有些不耐烦,扭头瞪他,“你到底要再听我说多少遍‘我不会爱上你’才能安心?”
“霍晔,既然你决心要成为无情的人,那你至少要无情一点儿才像个样子吧。”
“你管我这是法拍房还是婚房,管我是不是爱你,你只要确保你自己别对我动心不就行了吗?”
“但是我不想欠你人情!”霍晔烦躁道。
“一个无情的人,就不应该在意什么人不人情,你只要在意你自己就够了。”
曾盛豪掌心托着一枚首饰盒走近,霍晔伸脖子一瞧,里面躺着一块儿羊脂白玉的御龙观音像。
黑檀木的挂绳,菩萨法相慈悲庄严,神龙缠绕守护于身,是那类祈求健康平安的挂坠。
霍晔仰脸望着曾盛豪:“其实我戴不惯开光的东西,嫌麻烦。”
曾盛豪兀自挤进他腿间,弯腰将挂坠戴在他脖颈,淡淡道:“麻烦才好,省得你隔三差五就跑去跟人鬼混。”
霍晔不屑轻嗤:“你这哪是护身符,分明就是贞洁锁!”
曾盛豪垂目问他:“那你戴不戴?”
霍晔十分不乐意:“哼,这要让傅崇义那帮孙子看见了,他们指定要笑话我!”
曾盛豪无动于衷:“那你戴不戴?”
霍晔迟钝片刻,试探道:“盛豪哥,有了这破玩意儿,咱俩以后滚床单也很不方便呢……”
曾盛豪温柔地揉了揉他头发:“所以你到底戴不戴?”
“戴戴戴!”
霍晔是真没招儿了,他突然有点后悔招惹这个人。
真是美色误江山,曾盛豪比他想象中要更敢作敢当,也更聪明固执,这人不像其他人一样完全地受他调戏摆弄,俩人发展到现在,这小子居然还摆弄起他来!
“你送我玉,是想让我守身如玉的意思么?”
被窝里,霍晔绷直着腿,有点紧张地躺在一片漆黑中。
身下曾盛豪褪下他睡裤,帮他系着白蕾丝N|K的绑带,埋头吻得他有些喘。
一关灯,曾盛豪这畜生是真的不要脸了,一埋就埋了好久,但却没有更深进一步,就知道没完没了地亲他的胯骨和大腿根儿,弄得霍晔浑身燥热又羞恼不已,不停催着人赶紧出来。
曾盛豪磨蹭半天,这才窸窸窣窣帮他穿好裤子,冒头出来从身后抱住他。
“小晔,”曾盛豪落吻在他后颈,“今天是我长这么大最开心的一天,谢谢你。”
“你别这样……”霍晔心烦意乱,隔着窗帘缝隙,他睁眼望着高悬在黑天的明月,说,“你是第一次谈恋爱才会觉得稀罕,以后和别人谈多了,就会发现肌肤之亲也就那么回事儿。”
“是么?”曾盛豪埋头抱紧他,语气有些幽怨,“我以为我是第一个亲你下腹三角区的人。”
“话是这么说,”霍晔脸上一红,舌头突然开始打结,“但、但是……”
“但是什么?”
“我们一般不叫那里下、下腹三角区……”
“嗯?”身后人虚心求教道,“那叫什么?”
“叫、叫鸡鸡和鸡鸡附近!”霍晔爆红着脸说。
“哦,”身后人勾唇微笑,“好的,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