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之觉悟》青翰白蘋

56、假如鸣人在原世界线（四）

　　漩涡鸣人看着前方黑底红云的晓袍，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九喇嘛，看见了没？”蹲在黑发少年肩头的动物双爪捧着一个果子啃着，闻言甩甩耳朵。

　　漩涡鸣人嘴角微弯，把九尾放进怀里，不紧不慢地跟着前方的二人。

　　晓组织啊，不管在哪里，他都忍不住出手呢。

　　角都听见背后的脚步声，喉间嗤笑一声，又是一个送上门来的蠢货，黑吃黑也不看看是谁。

　　飞段舔舔嘴唇，“嘿嘿，今天运气真是好，有人主动送上门来成为邪神大人的祭品。”

　　两前一后的三人极有默契地向着没有人烟的树林中走去，漩涡鸣人兴味地摸摸嘴唇，尽管他不挑作战地点，但树林无疑是对他最具优势的，他并没有和这两个人在上一世没有过过招，今天这二人倒是选了好地方。

　　“出来。”飞段忽的转身，本以为会看见躲闪的人影，谁知就见一个黑发少年不闪不避地站在路中央，面上带笑地看着他。

　　“嘁，哪里来的臭小子这么嚣张！角都，你不要管，本大爷一定要让他见识见识邪神大人的厉害！”飞段把扛在肩上的镰拿在手心转上几个圈，一脸不爽地指着漩涡鸣人。

　　角都并未回答，只是从站着的地方向后退了两步，一手提着钱箱。

　　九尾在漩涡鸣人肩上眯眯眼，爪子一动，飞段身上就沾满了火红的九尾查克拉，带着尾兽恶意的查克拉迅速侵入查克拉筋脉，飞段登时忍不住在地上翻滚着大声嚎叫起来。

　　角都这才抬起头看向漩涡鸣人，这股查克拉……尾兽查克拉！

　　角都眉头皱起，叛逃的人柱力有两个，一个是岩忍的四尾人柱力，还有一个是木叶的九尾人柱力，自己早年和四尾交过手，没有这么强，飞段虽说总爱轻敌，却绝不是一个容易对付的人。

　　角都放下钱箱，几步走到飞段身边，看向漩涡鸣人，“你是九尾人柱力？”

　　“是。”漩涡鸣人将九尾放到怀里，“九喇嘛，收回查克拉，你不要动手，我来。”

　　浑身火红的狐狸口吐人言，并未动作，飞段身上的查克拉悉数消失。

　　角都瞳孔一缩，这，这是九尾！为什么尾兽能够从人柱力体内的封印出来？这个人柱力就这么有信心能把他们二人留在这里？连这样的情报都大方展示了出来。

　　又或是对方觉得控制尾兽并不值一提？无论是哪个都不算是好消息。

　　现在还是先以撤退为主，角都并不担心他的生命安全，他既然能从昔日的忍界之神，木叶初代手中逃脱，那这世界上就没有能杀死他的存在。

　　漩涡鸣人心念微动，对面的二人甚至还没有捕捉到他的运动轨迹，就见苦无刃面的白光一闪，飞段的头颅重重掉在地上，溅起一阵灰尘。

　　飞段看着他的身体缓缓倒下，不满地大叫出声，“你这混蛋！偷袭，本大爷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输掉，你这混蛋……………………”

　　漩涡鸣人看着喋喋不休地一颗头颅，上一世奈良鹿丸跟自己说过他们族地的深坑中埋着一个活的脑袋，今天看到了才觉得有几分意思。

　　漩涡鸣人飞起一脚，将头颅踢向一边的九尾，九尾饶有兴味地接过，两只爪子按在飞段的脸上，自顾自地玩起来。

　　角都心下一滞，一击，只有一击！这个人柱力不好对付，必须尽快脱身！

　　角都目光仍旧平静地看向漩涡鸣人，“你刚才用的是飞雷神之术？”

　　角都自己也不太确定，他昔年见木叶的二代和四代用过这个术，但二人都要用标记的术士作为空间位移的媒介才行，这个人刚才什么都没用，但这种无法躲避的速度只有飞雷神了。

　　漩涡鸣人轻笑一声，“活得长还是有好处的，起码忍术知道的很多。”

　　角都心中警铃大作，这种对于危险的感知在他弱小时救了他许多次，现在，逃才是正确的决定。角都刚退后一步就觉后心一寒，低头看，苦无锋刃穿透了胸膛。

　　漩涡鸣人一击即退，看着站的好好的角都，心中并不惊讶，晓组织的实力的确不弱，这么简单地解决了反而让人失望。

　　不过，漩涡鸣人转过身，“九喇嘛，他太吵了，让他安静一点。”

　　九尾闻言，双眼兴奋地看向飞段，飞段脑后一凉，深感不妙，立刻闭上了骂个不停的嘴，和九尾大眼瞪小眼地对视了好一会，就见九尾直接抓了一把泥土要朝他嘴巴里塞。

　　漩涡鸣人看着对面的四个头戴面具的怪物，原来还有四条命。

　　片刻后，漩涡鸣人看着地面上的一具尸体和四个面具，缓步走到尸体前，割下头颅封印在卷轴里。

　　漩涡鸣人一手揽起九尾放在肩上，蹲下，看着这颗嘴巴闭的严严实实的脑袋。

　　漩涡鸣人：“你的组织会赎你的命吗？”

　　飞段：“……我能自己赎吗？”

　　漩涡鸣人：“你是不是杀不死？”

　　飞段很是能屈能伸，“是是是是，我杀不死的。我这些年存了很多钱，都可以给你。”

　　漩涡鸣人：“可是你看见了我的招式，我要不要把你埋在一个没有人知道的地方，毕竟这样安全一些。”

　　飞段想起以往生命中那不知时间长短的黑暗与压抑，鸡皮疙瘩全部立了起来，不要，绝对不要回到那样的境地！

　　飞段：“我以邪神大人起誓，我绝不会说出去！”

　　“好。”漩涡鸣人也不知是为何起了兴致，他知道自己从来不是一个惩奸除恶的好人，只是一个喜欢由着性子来的忍者罢了。

　　漩涡鸣人：“你的头要怎么接？”

　　飞段倒是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的走向，心底不由得升起了对于面前这个男人的感激来，以后这个人在他的心底就排作第二，仅次于邪神大人了，“拿线一缝就好了。”

　　漩涡鸣人侧头看向九尾，“九喇嘛，你来，缝的漂亮点。”

　　九尾兴致跃跃地点点头，跳下漩涡鸣人肩头，在自己身上拔了根毛工作起来。

　　九尾缝好脖子后，漩涡鸣人将飞段脖间的时空间之印抹掉，一掌轻轻拍在飞段后背。

　　飞段一个趔趄，被身后的大力逼着向前踉跄了几步，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地回过头，看着空荡荡的林间。长舒一口气，捂着脖子轻声骂咧了几句，疾步狂奔出了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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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换钱所，漩涡鸣人提着角都的人头，摆在柜台上，消息一层层地传上去，换钱所的掌事验了数遍真假，随后恭敬地将一张存票递给漩涡鸣人。

　　漩涡鸣人接过存票，放在白色的钱箱里，慢慢出了门。大厅中，侍从拿朱笔小心翼翼地划掉最木牌最顶层那一排的一个叛忍名字，泷之角都。

　　周围围观的人发出一片惊呼，上一次划掉这一排忍者的名字还是两年前。

　　“这个老妖怪居然死了，谁干的？”

　　“泷忍村的这个叛忍不是说当年还从忍界之神的手下逃出生天吗？”

　　“完成任务的这人一辈子都不愁钱花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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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之国雨忍村

　　佩恩面无表情地坐在雨幕之中，“不死二人组出事了，在这个时候，有意还是无意……”

　　小南缓步停在佩恩身后，“长门，没有收到关于飞段的消息，还要继续找吗？”

　　“不必了，他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二尾已经到手，不必再管。”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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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宇智波佐助打开卷轴，浏览一遍，将所有任务信息记载脑中，手指一错，卷轴化为飞屑，他身影一闪，向着水之国的方向赶去。

　　水之国

　　宇智波佐助看着面前一地的残肢断臂，刺鼻的铁锈味道冲进鼻尖，宇智波佐助黝黑的双眸平静地扫过，没有活着了的，任务完成。

　　将草薙剑归入剑鞘，宇智波佐助缓缓转身，忍者鞋在血泊中缓缓荡开涟漪。

　　一群弱者，一群任人宰割的蝼蚁，之前的他也是吧，一个蝼蚁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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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尾两只前爪紧紧扒住漩涡鸣人的衣领，在急速的奔跑中稳住身形，探出头来，挠了把漩涡鸣人的下巴，“喂，鸣人，去哪啊？”

　　漩涡鸣人一脚蹬在树干上，双臂自然后摆，蓄起的头发在风中自然后摆，露出清晰俊秀的眉眼，“最近有点手痒，先去找个叛忍暖暖手。”

　　“好，也给我找一个。”九尾点点头。

　　漩涡鸣人嘴角轻轻弯起，面上现出柔和的笑意，“九喇嘛，留在湖边的查克拉有察觉到晓组织的人吗？”漩涡鸣人在三尾藏身的湖边留下了九尾的具现化查克拉，准备给到那里去的人一个惊喜。

　　九尾摇摇脑袋，“没有，你放心吧，那里的情况我一直都在看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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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宇智波佐助看着暗下来的天色，眉间微舒，一个闪身，进了重重掩护的府邸深处。缓缓拔出腰间的草薙剑，一步一步走近在榻间酣睡的男人，白光一闪，鲜红滚烫的血液溅起，连一声惊呼都未听见，只是连续的酣睡呼吸声戛然而止。

　　宇智波佐助看着剑尖缓缓低落的红色液体，神色微暗。抬起头，环顾四周，这样的和室，很像自己曾经的家，鲜血从男人身下渗出，染红地面。

　　那天，宇智波鼬也是这样动手的吧，心中也许像今日的他一样，波澜未起，没有其他任何的感觉。

　　相隔不远的一间庭院，漩涡鸣人擦拭苦无的手一顿，坐在桌子另一边的九尾嗤笑道：“这个宇智波佐助还真是不一样，下手挺利索的。”

　　漩涡鸣人恢复动作，平声道：“没什么不一样的，一个学得慢，一个学得快。”

　　九尾看向漩涡鸣人，见他停了手中的动作，正抬头看着天，“要不要去见上一面？”

　　漩涡鸣人摇摇头，“不必，前尘种种，早已斩断，不必再见木叶的人。”

　　九尾坏笑道：“他又不是木叶的人，你可以再指导指导他啊。”

　　漩涡鸣人笑笑，一把把九尾抱进怀里，“九喇嘛，你是有多不喜欢宇智波佐助，这都已经换了个人，还是这么念念不忘地想要揍他。”

　　九尾仰起脑袋，看着漩涡鸣人的下巴，认真道：“去见一面吧，来这么久还没有正经看过一次。”

　　漩涡鸣人：“我懒得动弹，下次再说吧。”

　　九尾瞥了眼漩涡鸣人，不想说话，仰头倒下。九条尾巴展开铺成一个暖和的床铺，粗声粗气道：“去，就当是我要见他。”

　　漩涡鸣人将苦无整齐地排列摆好，轻轻抚摸着九尾，眼中泛起微澜，轻轻颔首，“嗯。”

　　夜幕下，官员雇佣的武士察觉到了一丝不安，跃进和室内，喊叫声连同灯火在这座宅邸内蔓延。火把的光汇聚在一起，整座建筑灯火辉煌起来，煌煌的火烛连同光芒一起，想要驱走暗杀者。

　　宇智波佐助面无表情地走出宅邸，与周围看热闹的人群走向相反的方向，宽大的白色外衣拢在身上。风吹起额发，黑发晃动间隐约可见少年人俊秀冷酷的眉眼。

　　宇智波佐助停下脚步，刚刚余光瞥到了一个熟悉的人，转过头，隔着重重的人群，正是那人。

　　漩涡鸣人靠在酒馆的廊柱上，双臂环抱在胸前，嘴角叼着一根千本，头顶上点着的灯笼将他的面容染上温暖的橘黄色，在他身后，一片灿灿的灯火将他身周照的温暖而模糊。

　　四周走动的人，议论着府邸里的事情，都在喧闹着，努力伸长脖颈朝前看。那一瞬间唯有他们是静止的，看着彼此。

　　漩涡鸣人忽的弯起嘴角，眉眼弯弯地笑着，映着身周的光，仿似黑夜中燃着的一团火，宇智波佐助想摸摸他，有没有看起来的那样暖和。

　　漩涡鸣人直起腰，取下嘴上的千本，转过身离开。两步后，顿顿，扬起右手，冲着宇智波佐助摆了摆。

　　宇智波佐助看着他转身离开，看着他停顿，背对着摆摆手，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隐隐绰绰的人群中，宇智波佐助嘴角崩的平平的。走向与之相反的方向，右手搭在腰间的草薙剑上。

　　行至一半，进入田之国，宇智波佐助站在草地边缘，所有的东西看上去都是黑黑的，天是黑的，地是黑的，仅有的一点星星也是冷而白的微光。那晃晃的灯火和笑还有晃动的手背，“哧！”

　　宇智波佐助喉间短促的声音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他垂下头，挺直的脊背直愣愣地戳着，紧紧地闭着眼睛，直到上眼皮传来炸裂般的疼痛才缓缓睁开。

　　抬起头，是面上一贯的表情，平而绷直的嘴角和冷冷的目光，衣角一闪而过，身影在黑暗中消逝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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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漫天的黄沙被热风卷起，砂砾拍在人身上，一张口就是一嘴的沙。

　　“旦那，这是什么鬼地方，快点走！嗯。”

　　绯流琥沙哑的声音响起，“再走不远就是了。”

　　迪达拉用电子眼看着前方在沙尘中隐隐约约的土黄色建筑，嗤笑一声，“旦那，怪不得风忍村在五个中实力最弱，这也太穷了，住的是什么鬼地方！嗯。”

　　蝎没有说话，沉默地走着，绯流琥在沙地上留下一行爬行动物的痕迹。

　　水之国的酒馆内，漩涡鸣人坐在吵吵嚷嚷的大厅里，听着旁人说话。

　　半月余，角都被杀的热度终于降了下来，失踪的飞段也没有人过问，漩涡鸣人仍旧如常，本以为能等到晓组织的人杀上门来，谁知竟然就这样过去了。

　　到现在，尾兽被抓得差不多了，漩涡鸣人忽的想起我爱罗，上一世也差不多是这个时候，我爱罗被抓。

　　伸伸懒腰，漩涡鸣人在沙漠中找了个岩洞住下，等了半月，终于看见‘青玉’组。

　　漩涡鸣人收回感知，伸了个懒腰，九尾躺在漩涡鸣人怀里，粗着嗓子道：“现在去吗？”

　　漩涡鸣人：“再等等，我爱罗能收回大权就是因为这次舍命保护村子，等那二人离开再动手。”

　　九尾也很赞同，“好，说起来，你这么多朋友里我唯一看着顺眼点的就是这人……”

　　漩涡鸣人笑着摆摆手，打断九尾的话，“九喇嘛，先不说这个，战斗还要一会才能结束。你的声音配你现在的样子怪怪的，要不要把你声音变年轻一点。”

　　九尾一爪子拍在漩涡鸣人肚子上，“老夫从小就是这个声音，不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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