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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假如鸣人在原世界线(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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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琅巷,不同于草之国与花之国夜晚的宁静与慢节奏,二者交界处的府琅巷。
在夜晚才算迎来一天中真正重要的时刻,如织的人流,食物的香气,满客的酒馆以及美丽的女郎。通明而璀璨的灯火与四周的街道分离开来,像是另一个世界。
宇智波佐助深吸一口气,“呼………………”
宇智波佐助取掉额头上的护额,空荡荡的脑门他有些不适应。
怀中抱着指路的白猫,耳边是女人的娇笑声混着男人肆无忌惮的调笑声,宇智波佐助的身体不自觉的紧绷。
宇智波佐助皱着眉,“你没骗我?那家伙会来这种地方,他不是只喜欢小樱的吗?”
白猫笑眯眯的,“宇智波佐助大人,我真的没看错,就在这个花街上,您跟着我去找找。”
街上的行人很多,总是有人碰到他的肩,宇智波佐助的身体一直处于紧绷状态,刚开始的时候,他的手一直靠在后腰处的忍具包附近,感觉随时就要暴起伤人。
小白头大地压低声音道:“宇智波佐助大人,请您放松。花街上的好手很多,无论是武士还是忍者都能很快制服一个上忍的。”您还只是下忍啊,不过后面的话小白咽进了肚子里。
宇智波佐助深呼吸几次,强迫自己放松身体。感受到身周若有若无的打量散去后,小白指引宇智波佐助走到一处僻静地方。
白猫建议道:“大人,您得用变身术让您看上去年纪大一些,否则,待会要去的地方不给进的。”
宇智波佐助闻言额头上青筋凸起,那混蛋究竟去的是什么地方,不给进?!压下心底的怒火,宇智波佐助施了个变身术,又把身体的查克拉数量压制到只留维持变身术。
重新进入人群,或许是有了一层伪装,宇智波佐助略微放松,目光快速游移,审视着周遭的环境。
白猫:“宇智波佐助大人,左拐后直走,先去酒屋里看有没有人。”
在酒屋门口,宇智波佐助步子顿了顿,忍者三禁,忍者三禁,忍者三禁啊!
随即面色不改,脚步不停,径直走向柜台,将大厅内的人打量了一遍,并没有找到期待的身影。
宇智波佐助:“一壶清酒。”
柜台后的老板头也没抬,仍趴在桌上,一手从身后取出一瓶清酒,放在柜台上。宇智波佐助就势坐下,取过一旁的小酒杯,怀中的白猫在门口时就几个跳跃去了楼上的包厢。
大厅弥漫着人声与酒液的淡淡味道,宇智波佐助将杯子凑到鼻尖,轻轻嗅了下。闻着竟然还不错?抿上一口,辛辣的味道在舌尖散开,宇智波佐助忍不住咳了一声,将剩下的声音强行忍在喉间,俊脸憋得通红。
又一只白猫不知从什么地方出现,亲昵地在宇智波佐助右腿轻轻蹭了下。宇智波佐助将钱推向老板,疾步走了出去。
走了一段,白猫跳进宇智波佐助的怀中,“大人,楼上的包间里没有那个人,现在我们只能去游廊里看看了。”
宇智波佐助艰难道:“……好。”找到人后不狠狠教训他一顿简直是辜负了身为宇智波的荣耀。
不远处的游廊里,漩涡鸣人靠在身后的垫子上,一手搭在曲起的膝盖上,双眼微闭,听着面前人弹着小曲儿。
漩涡鸣人:“把之前的那首再弹一遍。”
游女面色微红,低声应了声‘是’。在漩涡鸣人的怀里,一只颜色奇特的动物懒懒的闭着眼睛睡觉,浑身火红的皮毛,蓬松的大尾巴,像狐狸又像猫。
漩涡鸣人右手摸着九尾身上柔顺的皮毛,一人一尾兽都惬意的眯着眼睛。
这是漩涡鸣人构思了很久的方法,用时空间忍术将尾兽从人柱力体内的封印阵中转移到外界,无数的阵法叠加,才将九尾从水牢里放了出来。
九尾把攒在身下的爪子搭在漩涡鸣人手腕上,漩涡鸣人随即将桌上的小酒杯递到九尾嘴边,九尾喝完不自觉地吧咂吧咂嘴巴,像是又想起了什么,身子一僵,眼睛睁开一条缝,悄悄向上看了眼,见漩涡鸣人没发现,才安心地躺下,毕竟砸吧嘴实在是辜负了尾兽的威名。
片刻后,漩涡鸣人坐正身子,把九尾放进宽大的和服上衣里,对着面前的游女柔声道:“你去休息吧。”
游女身子一僵,嘴唇嚅嗫着,最后还是平静地一躬身,抱着琴缓缓退下。漩涡鸣人仍旧坐着,耳边隐隐传来其他屋子的歌声,隔着听就有了隐隐的依稀的说不清楚的味道。
九尾从漩涡鸣人衣襟里探出脑袋,“这股查克拉,”顿顿道:“宇智波佐助?”
漩涡鸣人点点头,“嗯。”
九尾仰起脑袋,看着漩涡鸣人的下巴,“要走吗?还是见上一面?”
漩涡鸣人笑笑并未回答,道:“九喇嘛,其实我很不适应这具过于年轻的身体,我想起我来这里之前,我的身体一直都很好,无论是你分给我的查克拉,还是仙术查克拉的活化能量都让我好像没有多大的变化。”
九尾跳到漩涡鸣人肩上,“说这个干什么?”
漩涡鸣人摇摇头,“没什么,只是之前很多时候都在想着我会怎样死去,只是没想到没有得到答案,却莫名其妙地来了这里。”
九尾一爪子拍在漩涡鸣人脸上,“现在不也挺好的嘛,我还有好多地方没去过,咱们随便走走,遇到想去的地方就停下来。我今早还翻了任务册,有好几个钱多的任务,过几天咱们去把那几个人做掉,换个地方。”
漩涡鸣人将九尾从肩上放进怀里,站起身,伸了个懒腰。“九喇嘛说得对,赚钱的任务最美妙。”
漩涡鸣人顿顿,“顺便,去见见这个宇智波佐助。”
宇智波佐助,我很好奇,处在这样境况的你有没有成长,现在的你,是什么样子?
宇智波佐助目光迅速掠过一道道人影,面敷白粉的游女笑颜如花,迎来送往的都是面带酒意的男人。相比于前一条街的食物香气,这条街上更多的是脂粉香气。走动间鼻尖盈满香甜的味道,宇智波佐助皱皱眉头,那个傻子会来这种地方?他不是最喜欢小樱的吗?他懂这些事情?
白猫:“大人,那个人通常只去一个地方,连选的位置都是固定的,我先去看看那人在没在那里。”
宇智波佐助点点头,白猫几个跳跃,身姿闪躲间消失不见,宇智波佐助在附近慢慢地踱着步子。不过片刻,白猫回来,“宇智波佐助大人,那人在呢。”
宇智波佐助:“好,快带我去。”
漩涡鸣人拉动手边的铃铛,丁丁零零的声音一路传了下去。马上,就有一个侍从躬身跪坐在门外,拉开木门,“大人有什么吩咐?”
漩涡鸣人:“待会把怀中抱着白猫的一个青年引来我这里。”
侍从面带疑惑,轻声重复了一遍,“白猫,青年?”
漩涡鸣人理了理这具身体从前的回忆,“你就说是鸣门卷找他。”
鸣,鸣门卷?侍从面上恭敬地应了声是,脑子里还是一团乱麻。缓步向正门走去,抬头就见一个抱着白猫的少年隐隐打量着屋内,立刻迎上前去。
“大人,你可是来找鸣门卷的?”
宇智波佐助身子一愣,鸣门卷?绝对是那家伙!随即面色冷淡地点点头。
侍从心中一喜,总算是办成了。侧身恭敬道:“请您跟我来。”
一路上了二楼,门打开时,宇智波佐助也说不清那一刻他心中是何感受,期待?生气?又或是其他的,宇智波佐助说不清楚。屋内弥漫着淡淡茶香还有脂粉气息。
漩涡鸣人冲侍从一摆手,侍从随即躬身退下,临走前还贴心地拉上了门。
二人互相看着对方,室内一片寂静,宇智波佐助看着闲适坐着的漩涡鸣人,心中涌上一股说不上的失落感与陌生感。
他一直知道,这家伙不再是以前的那个吊车尾了。无论是他在中忍考试中从大蛇丸手中保护自己和小樱,又或是击败一尾人柱力,最震撼的还是那次在医院天台上水箱后那个巨大的空洞。
宇智波佐助从小时候起,一直都知道漩涡鸣人这家伙,幼时的瞧不起到后来的用生命保护这人。好像到现在,才算是真正认清了他。
漩涡鸣人将身体向后靠去,变身术逐渐消失,变成了这具身体原本的模样。
漩涡鸣人看着面前的宇智波佐助,眼中波澜不惊。在原来的世界,宇智波佐助应该已经冲上来了,绝对没有站着的耐心。
宇智波佐助慢慢走近,停在了离漩涡鸣人一米之外,双手自然下落,紧紧盯着他,“你……”
漩涡鸣人面上带了一抹清浅的笑意,“有什么要问的一次性问清。”
宇智波佐助面上浮现几抹挣扎,最终归于平静,“你究竟是不是那个家伙,漩涡鸣人?”
漩涡鸣人身子前倾,为宇智波佐助取出一个干净的茶杯,倒满水,缓缓推向他,“是,我是漩涡鸣人。”
宇智波佐助:“那之前的你是怎么回事?”
“村子里的我吗?”漩涡鸣人面色归于平淡,通过九喇嘛,漩涡鸣人看见了这具身体以往的生活,或许是这个少年真的不计前嫌地热爱着村子,又或许只是将内心的阴暗深深掩埋,准备来日再图‘报答’,漩涡鸣人曾经经受的一切,这个少年也一一经受。而这,就够了。
漩涡鸣人推茶盏的动作一顿,“没什么不一样,都是我。”
宇智波佐助垂在身侧双手慢慢捏紧,“你,……一直都在骗我?”
漩涡鸣人一愣,“骗你?”这个少年与同伴相处的那些满足与愉悦并非作假,“我没有骗过你们,在村子里的我没有。”
宇智波佐助:“你的实力?他们说你的实力跟S级叛忍一样,这是真的吗?”
“S级?”漩涡鸣人轻笑出声,“对。”
宇智波佐助:“你……你为什么会突然变强?除了中忍考试前的一个月,你一直是和……一起训练的。”
漩涡鸣人端起茶杯,将茶水一饮而尽,“村子有四任火影,四代目火影为了保护村子牺牲了自己,而后三代目火影再次接任火影事务。这些,是村子的历史。太多太复杂的,懒得说了,我,是四代目火影之子。”
宇智波佐助诧异道:“你是火影之子?!”
漩涡鸣人并未回答,继续道:“十几年前,在我出生的那一天,四代目妻子体内的九尾破解封印被人利用,向木叶发起攻击。四代目为了保护村子,以自己的灵魂为代价使出了尸鬼禁封之术封印九尾。”
宇智波佐助:“那你不是英雄之子……”随即想起了漩涡鸣人的童年。
“英雄之子?”漩涡鸣人嗤笑一声,“四代目将部分九尾封印在他的身体内,剩下的一半九尾查克拉被封印在他的儿子体内。四代目是一个杰出的政治家,是村子有史以来最年轻的火影。他知道人柱力的生活是什么样,也知道他的政敌有很多。但他选择相信昔日的部下,老师,上级。将他的儿子孑然一身地托付了出去。最终,这个孩子成为了九尾之祸的发泄口,从英雄之子变为了妖狐之子。”
“你……”宇智波佐助愣怔片刻,最终选择了沉默。
漩涡鸣人:“还有什么要问的?”
宇智波佐助:“这是你叛逃的原因?”
漩涡鸣人顿顿,点点头,“是。”
九喇嘛在腹中嘟囔一句,“应该好好教训这臭小子一顿,揍死他,他之前说了你好多坏话。”
漩涡鸣人无奈地叹息一声,“九喇嘛,这是这个世界上为数不多的宇智波了,好好珍惜珍惜。”
九尾不屑地“嘁!”了声,把漩涡鸣人赶出了精神空间。
漩涡鸣人:“谢谢你能来找他,他知道的话会很开心的。现在,我要离开了。赶了这么久的路,你应该累了,可以在这里睡一觉。”
宇智波佐助:“他?!为什么是他?你到底是不是那个吊车尾?你把他怎么了?!”
漩涡鸣人笑着道:“这具身体原来的主人死在了木叶,现在的我的确是漩涡鸣人,但不是你们认识的漩涡鸣人。”
宇智波佐助看着身前不紧不慢地背影,原来,原来这个吊车尾都是装的。他能够成功叛逃,能被村子评定为S级叛忍,而自己还在原地打转,离那人的实力千差万别,说着要报仇,却连破釜沉舟的勇气都没有,这算什么决意?!
宇智波佐助控制不住怒火,“站住,使出全力和我打一架!”
这点倒是和那个世界的宇智波佐助一样,永远希望自己的实力是最强的,喜欢挑战。
漩涡鸣人笑着应允了,“当然可以,去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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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甸上的味道带着草叶腥气与清甜,这样的味道和场景真是熟悉。
漩涡鸣人站在原地看着宇智波佐助右手上凝结出闪烁的雷光,快速奔向他。
侧身一躲,捏住他的右手径直伸向地面,平整的地面被轰出一个大坑,漩涡鸣人听见骨节错位的清脆声音,一脚踩在宇智波佐助的肚腹上,看着他呕出一口鲜血,其中夹杂着内脏的碎片。
宇智波佐助额头在倒地时划出了一条长长的伤口,血液在面部弥漫,眼睛周围的血液遮挡了视线,只能模模糊糊地看见一个人影慢慢远去。
夜晚的天乌蓝乌蓝的,有密密麻麻的星星,还有细细的月亮。原来,自己还是这么弱。
漩涡鸣人一步一步地慢慢走着,他希望能够记住些什么,能够记住这些人,这些过去的人和事像轰然破碎的玻璃,在一瞬间分崩离析,轻的像纸片,风一吹就越飘越远。
漩涡鸣人:“九喇嘛,走,赚钱去,给你买酒喝。”
九尾自是开心应道:“好好好……”
宇智波佐助再次醒来时,隐约间听见有人呼唤着自己的名字,嗓子里干涩疼痛,混合着铁锈的血腥味道。
“佐助,佐助,醒醒……”
“咳咳咳咳………………”宇智波佐助挣扎着睁开眼,小樱脸上混着泪水,双眼哭得通红。
原来,那家伙真的走了,原来,他真的不是之前的他了。右臂被包上了一层竹板,身上的伤口也被处理过了。宇智波佐助勉强坐起身,低低的道声,“谢谢。”
奈良鹿丸眼神复杂地看着宇智波佐助,在他离开后,自己让志乃用虫子跟着宇智波佐助,在找了几个地方无果后,便带着一群人来找宇智波佐助。赶到时,就看到宇智波佐助满身是血地躺在土坑里。
奈良鹿丸:“是他吗?”
宇智波佐助看向发声的奈良鹿丸,随即低下头,过了会儿,低低道:“嗯。”
奈良鹿丸眉头拧起,捏了下眉心,朗声道:“即刻回去,我们不能继续在外面呆着了。”
雏田弱弱地出声,“可,可是还没找到漩涡鸣人君……”
“雏田!”宁次看向妹妹,雏田慢慢红了眼,缓缓低下头,努力将抽噎声压在喉间。
一行人来时浩浩荡荡,意气满满,归时迟迟暮暮,明明都没有亲眼见到那家伙,但心里就觉得不一样了。
奈良鹿丸背着宇智波佐助,一行人没有停留,全速向村子赶去。奈良鹿丸侧头看了眼闭眼的宇智波宇智波佐助,他一直都知道,尽管漩涡鸣人面上和宇智波佐助吵得最多,但在这群朋友最看重的就是宇智波宇智波佐助,但连宇智波宇智波佐助都被打成这个样子。
……漩涡鸣人他,是真的叛逃了,没有所谓的阴谋和他人的逼迫。
在外面冻了一夜,又加之伤口遍身,刚上路,宇智波佐助就发起高热,整个人烧得昏昏沉沉。
恍惚间,他好像看见哥哥给自己做了一桌子的菜,笑着戳自己的额头,一点点地教自己投掷苦无,背着他回家,场景猛然间转换,爸爸妈妈的尸体堆叠在一起,血液在他们的身下铺展开来,哥哥站在高处,眼神冰冷地看着自己。
不,不再是哥哥,是仇人,是害自己一无所有的人。宇智波佐助捡起地上的苦无,向着仇人冲去,一定,一定要杀了他!刚冲到,就见那人化成一片片鸦羽消失。一个金发蓝眼的少年满脸带笑蹲在树杈上跟大喊,“宇智波佐助,宇智波佐助…………………………卡卡西老师让你快点!”
宇智波佐助看着自己飞起一根苦无射向树杈,那少年被吓得掉了下来,他才不紧不慢地出了院子,轻声说了句‘傻子’。
然后,那个傻子浑身是血地挡在自己身前,挡住那条袭来的大蛇,不对,不对,他说了,那个吊车尾已经死了,那个人没有了。
那人离开时模模糊糊的背影和鼬的背影混在了一起,他们,都抛下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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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叶医院,宇智波佐助看着一起一落的窗帘,眼神幽暗,下一瞬,杀鬼丸出现在病房中,“大蛇丸大人让我来接你。”
宇智波佐助没有说话,检查了一遍忍具包,叠好的病号服整齐地放在枕头一侧,空荡荡的街道上只有风打着卷经过。忽的,宇智波佐助回头看了眼岩颜,雕刻好的五代目旁边是四代目,也是那家伙的父亲。
下一瞬,宇智波佐助转身离开。这里,没有什么可留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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漩涡鸣人斜倚在酒馆柜台上,拿起一册叛忍名单。九尾从漩涡鸣人怀里探出爪子,扒拉着翻开。
“漩涡鸣人,快看!”叛忍名单首页上正是宇智波佐助的名字,九尾爪子下正按着宇智波宇智波佐助的脑袋,距离那一天,已经过去了半个多月,漩涡鸣人瞥了一眼,没再多看,这是别人的路,与他无关。“老板,要一间屋子,多送些酒。”
一旁的小男孩机灵地上前带路,“大人,请跟我来。”
宇智波佐助看着眼前黑暗的洞窟,没有停顿,一步一步走近,直到他的背影融进那一片黑暗中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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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仍旧如常,没有变慢也没有变快。
曾经的第七班只余一个春野樱和旗木卡卡西。
旗木卡卡西作为木叶第一个名下两个男弟子全部叛逃的老师,心情很是复杂。一个是老师的遗孤,一个是挚友家族仅存的独苗苗。他愤怒过,失落过,最终还是归于平静,仍旧接着任务,看着十八禁。
小樱有时候会想,她之前的十几年人生是真的吗?喜欢她的男孩和她喜欢的男孩分在同一个任务班。尽管讨厌老是缠着自己的漩涡鸣人吊车尾,但小樱心里也会暗暗窃喜于自己的魅力。
除了遥远的生死之外,最忧愁的事情不过是怎么才能和宇智波佐助在一起罢了。可是,现在想来,过去的那些是真的吗?他们两个都是最最最好的同伴,都愿意舍命保护同伴。她,她还以为他们会像其他人一样是永远的伙伴,以后老了也都能在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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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后
宇智波佐助手中闪烁着电光,千鸟的叫声已然消失,麒麟的雷光一闪而过,照亮了宇智波佐助的脸,平台上的实验体胸腔被洞穿,挣扎一二,那人痛苦的倒地,喉间溢出一两声不甘心地闷哼。平台之上的黑暗处传来一阵粗粝的笑声,脚步声回响在空荡荡的圆洞中。
大蛇丸嘶哑的声音响起,“佐助君成长地很快,这里有一个任务,你去完成。”
宇智波佐助没有出声,接过药师兜抛下来的任务卷轴,别在腰间,径自出了洞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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