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之觉悟》青翰白蘋

57、原世界线（五）

　　漩涡鸣人习惯性地摸出一根千本叼在嘴边，忍者存在的意义是什么，为什么忍者要受制于远弱于自己的大名和普通人，这个世界是真是的吗，六道仙人创造忍术，创造血继限界，创造尾兽，甚至创造了月亮，那六道仙人呢，辉夜姬呢，起源是什么？

　　漩涡鸣人坐在水边，像是一颗入定的石头，眼睛平平地望向远处，三尾藏身的这片湖与海相连，仿似大得没有边际。

　　“鸣人！”九尾轻叱一声，见漩涡鸣人回神，道：“你最近思绪又杂起来了，想这么多。”

　　漩涡鸣人将千本拿在手中，五指转着千本，白皙修长的手指上下翻飞，极为悦目，转了会儿，似是感到无趣，漩涡鸣人曲起右腿，右手搭在膝盖上，一片湖光映在眼中，让人分不清他眼里到底是湖蓝还是蔚蓝。

　　不知想起了什么，漩涡鸣人忽的弯起嘴角，“呐，九喇嘛，你说，这里，会怎么样呢？”

　　九尾愣住，“嗯？鸣人，你说什么，我没听懂。”

　　漩涡鸣人笑着摇摇头，“呐，没什么，我刚刚说错了。”

　　九尾看着漩涡鸣人的下颚，半响没说话，一人一狐之间的气氛沉默下来。

　　漩涡鸣人伸手摩挲着九尾的下巴，轻抚着那里的一片软毛。

　　九尾：“鸣人，这段时间，砂忍村有忍者也在找你。”

　　漩涡鸣人：“是吗？谁？”

　　九尾：“应该是风影的直属暗部，上次你救了我爱罗之后，他好像一直在找你。”

　　漩涡鸣人：“他啊，没怎么变。”顿顿，漩涡鸣人又道：“木叶现在的追踪部署怎么样？”

　　九尾：“木叶的一直以志村团藏那个死老头的根部为主，那个老头子对你可是执着的很。”

　　漩涡鸣人扯起嘴角，“你不说我都快忘记他了。他，这两世对我可是都很好。我实在是应该回报回报他才是。”

　　九尾甩甩尾巴，“要回木叶杀了他吗？”

　　漩涡鸣人：“这个提议不错，等三尾的事情结束，就回趟木叶吧。”

　　九尾：“好。”九尾趴在漩涡鸣人身上，湖风带着些许水腥气混着岸边层层叠叠的林木味道，正午的太阳暖暖的，晒得它发懒。

　　九尾忽然想到，“……呐，鸣人，你会死吗？”

　　漩涡鸣人低头看着被捧在两手之间的九尾，神色复杂，良久道：“九喇嘛，对不起，我欠你太多了。”

　　九尾尾巴不自觉地抖抖，“你忽然之间道歉干什么？”

　　漩涡鸣人抬头，看向微起波澜的湖面，“我也不知道，就是感觉在你无限的生命当中这样路过，有些对不起你。”

　　九尾尾巴顿住，给了漩涡鸣人一巴掌，“打住打住！！！！！！”

　　九尾又道：“……那个时候战斗太混乱了，根本不容你分神，没办法的事。不过，漩涡鸣人，这次你多活几年，多陪陪我吧。”

　　漩涡鸣人点点头，面色平淡：“好。”

　　九尾眼神缥缈：“在我小时候，我有八个兄弟，我是最小的那一个，但也是最厉害的那个，和他们打架从来没有输过。六道那个老头是我们的主人，也很像我们的父亲。六道老头死的时候，我很难受，尽管那时候不清楚是为什么。

　　后来，忍者百家名门崛起，其余几个兄弟都被抓住过作为战争兵器对付忍者，我一直躲得很小心，没有被抓住过。尾兽说着威风，但由于六道法则的约束，除了无尽的查克拉和尾兽玉外没有其他的攻击方式。再加上我那些兄弟都是个蠢的，每次被忍者抓住就封在祭坛里，好容易逃出来，都想尽办法躲着那些忍者大族。

　　漩涡鸣人，你知道我一直讨厌宇智波一族，因为他们的写轮眼天生压制尾兽的力量。尤其是宇智波斑的永恒万花筒，后来再加上一个会木遁的千手柱间，几乎是不费什么力气，他们两个把我们抓得干干净净，关在各国各村的祭坛里。

　　再后来，漩涡一族研制出了制作人柱力的方法，我们被关的地方更小了。漩涡水户，漩涡玖辛奈以及你，漩涡鸣人。三任人柱力，快六十年的时间。

　　六道老头创造我们，但也创造了写轮眼和木遁这种天生压制尾兽的力量。说到底，六道老头是希望我们的力量为忍者所用。

　　尾兽的岁月是无尽的，或许等到忍者世界毁灭的那一天，我们还会活着，就像曾经，被杀死一次复活一次。

　　大多数时候我被封印压制着，被无尽的憎恨包围着，连脑袋也不太清醒。但这么多年，我想偶尔也会想，六道赋予我灵智，我知道什么是喜悦，什么是痛苦。可是，在人类的眼中，尾兽只是兽，仿似天生愚蠢，没有感情，只是战争兵器。六道把我们当成宠物，人类把我们看作伤人的野兽。

　　……所以，漩涡鸣人，请你一定要多活些时间。”

　　漩涡鸣人沉默着，良久，“九喇嘛，你一直陪着我。这是我将遵守的誓言，如果那一天来了，我定保你无虞。”

　　九尾一动不动地趴在漩涡鸣人掌心上，“鸣人，其实，活得越久我越恨六道老头。无尽的生命是一种诅咒，在看重的人一点点死去后，我们仍然活着，看不到生命的尽头。”

　　漩涡鸣人：“九喇嘛，我很喜欢你，也想一直陪着你。”

　　九尾哈哈笑上两声，打断漩涡鸣人“无论如何，我比他们八个大傻子好多了。他们，他们可没有那个运气遇见你。”

　　九尾顿顿低声道：“其实，要是没遇见你也很好，我就能每天想着要怎样逃出封印，怎么弄死所有的忍者，怎么在野外逍遥。”

　　漩涡鸣人轻轻抱住九尾，九尾把脑袋放在漩涡鸣人肩膀上，闭着眼睛。

　　漩涡鸣人：“对不起。”

　　九尾：“……原谅你了。”

　　…………………………………………………………………………………………………………………………………………………

　　宇智波带土站在雨幕的高塔上，看着淅淅沥沥的雨。该怎么说，不愧是哭泣的国度，雨之国吗？这雨下的让人有些烦躁了。

　　天道佩恩坐在钢铁神像伸出的红色舌头上，听见脚步声，没转身，低声道：“进程被耽搁了。”

　　宇智波带土转过身来，“一尾捕捉失败，青玉二人组阵亡，动手的人是谁还不太清楚，不过风影的直属暗部最近一直在暗地搜罗木叶的一个叛忍，漩涡鸣人。”

　　天道佩恩：“漩，涡，鸣，人吗？”

　　宇智波带土：“你的族人呢，长门，你们两个人就连名字的发音也一模一样。”

　　佩恩转过身体，看向这个自称宇智波斑的男人，“他叛逃之前，一直被木叶叫做‘妖狐之子’，又是适合作为人柱力的漩涡一族，九尾人柱力应该是他了。”

　　宇智波带土目光微冷，“接下来的尾兽抓捕你安排一下。”

　　佩恩：“九尾由我亲自动手。”

　　佩恩顿顿，联系完朱之二人组，道：“宇智波鼬和干柿鬼鲛已经抓到了四尾，将四尾封印完成后，你负责一尾，他们负责三尾。”

　　宇智波带土想起了三战时的一些事情，面具下的嘴角紧绷着，“不，我负责三尾。”话音落下，他就通过左眼的神威离开，空气中隐约留下微微扭曲的气体。

　　宇智波带土向着水之国快速前行，脑海中一幕幕闪过琳死亡那天的场景，成为人柱力是一件很痛苦的事吧，琳。都怪我那时太弱，都怪我错信了人，琳，等着我，马上，马上就会创建出一个有你的世界。这个世界里，我将是无所不能的神，谁都，谁都无法伤害你！

　　…………………………………………………………………………………………………………………………………………………

　　九尾激动道：“鸣人，那个宇智波带土快来了！”

　　漩涡鸣人眼睛一闭，再睁开时，眼角出现橘红色的眼影，双眸变为蛙瞳。将自然之力以他为中点向四周飞速辐射开。

　　宇智波带土隐隐觉得四周的自然能量有些怪异，再去细心感知时，又什么都没有。是错觉吗？宇智波带土将心中的防备等级提高，继续向着湖边疾行。

　　漩涡鸣人面上现出一抹带着残忍与快意的笑，“九喇嘛，老熟人呢。”

　　九尾点点头，“就他一个吗？”

　　漩涡鸣人：“嗯，就他一个。看来对于这次抓捕很是自信，九喇嘛，等上两刻钟就好。”

　　倏忽间，漩涡鸣人蹙起眉头，“怎么会有木叶的人？他们来这里干什么？”

　　九尾：“鸣人，要留吗？”

　　漩涡鸣人闭着眼，凝神感知木叶一行人，随即慢慢睁开眼，“看来今天是一个熟人相聚的好日子。”

　　九尾淡定道：“木叶一行有八人，是谁？”九尾能感知数量，但对于分辨查克拉不太在行。

　　“卡卡西，静音，大和，小樱，鹿丸，犬冢牙，宁次，小李。”

　　九尾笑着道：“忍体幻医外加一个木遁，看样子木叶也想要对矶抚这家伙做些什么。”

　　漩涡鸣人站起身伸上一个懒腰，“既然这样，就让他们先对上。不过宇智波宇智波带土的瞳力很善于隐蔽，得让木叶的人先发现他才行。”

　　…………………………………………………………………………………………………………………………………………………

　　大蛇丸满意地看着宇智波佐助泡在药水中的身体，这样一具年轻而富有力量的身体，还有宇智波一族独一无二的瞳术，马上就是他的了。

　　宇智波佐助闭着眼，眉头舒展着，面无表情，控制肩上的咒印缓缓蔓延。

　　黑色的咒印以三勾玉符号为中心，遍布全身，感受到大蛇丸毫不掩饰地打量和身上的狂热目光，宇智波佐助心中涌起疯狂的杀意。无论是谁，胆敢阻碍他报仇的，一定都要去死。

　　大蛇丸嘶哑的声音响起，“佐助君，三轮写轮眼用得如何？”

　　宇智波佐助突然睁开眼，眼底盛着血红的光芒，苍青色的三个勾玉缓缓旋转着，“有什么事？”

　　大蛇丸没有回答宇智波佐助的问题，忽的笑了起来，粗粝的声音在山洞中回响，“佐助君，再有半年，你来这里就要满三年了。”

　　宇智波佐助不耐道：“不要拐弯抹角，到底要说什么？”

　　大蛇丸并不在意宇智波佐助的不敬，今天他的心情很是愉快，“佐助君，漩涡鸣人是你以前的同伴吧？”

　　宇智波佐助忽的想起那双蔚蓝的眼睛和木叶晴朗的天，透亮的空气，那时候的他总是追着自己。后来的花街香粉味道，被打倒时黑蓝色的天以及，以及那个背对着的挥手告别，宇智波佐助看着漾开的水波，沉默着。

　　大蛇丸见宇智波佐助面色未变，接着道：“我之前待过的晓组织，满员编制是十人。据情报，漩涡鸣人以一己之力击杀了其中的四人。”

　　宇智波佐助仿似被这句话提起些兴趣，“那男人被杀了吗？”

　　大蛇丸呵呵笑道：“宇智波鼬君啊，他还好好的，宇智波佐助君放心。”

　　片刻后，宇智波佐助追问道：“哪四人？”

　　大蛇丸眼中的兴味更浓，“泷之角都，一个活了一百多年的老妖怪，曾经从木叶初代的手上逃生。飞段，一个真正的不死之人。赤砂之蝎，杀死三代风影后叛逃砂忍村以及曾经和你交过一次手的迪达拉。”

　　见宇智波佐助闭上眼，大蛇丸好整以暇继续道：“这四个人，除了迪达拉和飞段是凭借自身特殊血脉跻身一流忍者外，其余两个，实打实的影级。再加上，他们通常是二人一起行动。”

　　大蛇丸顿顿道：“佐助，你这个同伴可是很厉害呢。虽说是九尾人柱力，但那次在死亡森林里，只是一个愚钝的蠢货罢了。这才不到三年的时间，就成长起来了？”

　　宇智波佐助神色冰冷，“与你无关。”

　　大蛇丸面露可惜，“当初怎么没有发现这么一个好苗子？啧，可惜了。”

　　激越的雷光一闪，大蛇丸之前站身之地被击成一堆碎粒，石块上闪烁着隐约的青白色电光。

　　大蛇丸：“佐助君的脾气该改改了。”

　　宇智波佐助：“宇智波鼬后就是他。”

　　大蛇丸不置可否地笑笑，“哦~，是吗？我拭目以待。”

　　训练场上，宇智波佐助的心久久静不下来，那家伙已经到了这种层次吗？

　　四个影级忍者，他打得过宇智波鼬吗？不，宇智波鼬的实力到现在还是一个未知数，漩涡漩涡鸣人或许能击败吧。但，但他没有写轮眼，绝对无法从宇智波鼬的眼睛中逃脱，只有拥有写轮眼的自己才能杀死宇智波鼬。

　　宇智波鼬之后，就是你，漩涡漩涡鸣人，杀死你，绝对要杀死你。与宇智波佐助对战的一群实验体惨叫一声，瘫软在地上，气息消逝。

　　平台上方，药师兜和大蛇丸看着战斗中的宇智波佐助，药师兜轻声道：“恭喜大蛇丸大人，再过一段时间就能拥有一具新的身体了。”

　　大蛇丸摇摇头，“再找找有没有能开发出万花筒写轮眼的方法。”

　　药师兜：“大人，若是宇智波宇智波佐助有了万花筒，转生的难度就……”

　　大蛇丸：“万花筒的秘密藏在真正的宇智波一族身上，在转生之前，从他身上得到办法。”

　　药师兜：“是，大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