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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倾宫天下第一部梗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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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氏王朝永安末年,皇帝突然暴病而亡,太子傅恒为防止其他皇子趁机篡位,与兵权在握的大将军郭槐结盟,顺利登上帝位,并许诺封郭槐的独女郭玉华为皇后,改年号为恒顺。
与傅恒青梅竹马的太子侧妃李德芙只被封为德妃,让德芙心里很是不平。早在东宫的时候,郭妃和李妃便因为争宠而彼此反目。李妃是东宫总管的女儿,与傅恒一起长大。17岁那年,傅恒就纳了与自己感情一直很深厚的德芙为侧妃,德芙成了东宫第一位夫人。因为德芙是奴才出身,不能封太子正妃。一年后,傅恒为了笼络掌握兵权的将军郭槐,迎娶了郭槐的独女,比自己年长两岁的郭玉华为太子正妃。郭槐自然成了傅恒的亲家,在朝中,处处维护傅恒,为傅恒继位奠定基础。
郭妃性格骄纵,目中无人,仗着自己的父亲是太子身边的权臣,又瞧不起李妃的出身,处处为难李妃。太子并不喜欢郭妃飞扬跋扈的性格,反倒对温柔乖张的李妃十分宠爱。但碍于郭槐的威严,并不敢得罪郭妃。郭妃和李妃,一个仗着自己的父亲,一个仗着太子的宠爱,明争暗斗,闹的东宫不得消停。这场斗争,以四年后郭妃被封为皇后的胜利而告终。郭皇后入主宁安宫,李德妃入主毓秀宫。
皇后与德妃嫁给皇帝已有六七年,两人一直无所出。皇后仍不得宠爱,而李德妃五年来受皇帝的宠爱有增无减。郭槐担心自己的女儿斗不过李德妃,于是,联合自己的亲信,上书皇帝,明年初春,进行选秀,为后宫增添人气。郭皇后一方面为了利用新人打击李德妃,另一方面也表现出皇后的贤惠大度,积极张罗选秀一事。宫内也专门派人去民间搜寻美女。
为了巩固女儿的后位,郭槐让亲信庄贤之女,19岁的庄娴静参加选秀,以便入宫帮助自己的女儿。
1.
姑苏城郊白柳村17岁的孤女柳淑娟在河边洗衣服时,无意中救了一名身受重伤的捕快。善良的淑娟将捕快带到家里细心照顾他。这名捕快长相英俊,捕快在淑娟家养病的几天,从来不说一句话。淑娟也不多问,只是细心照顾。捕快伤快好的时候,竟然没留下一个字,就走了。
淑娟有个同龄的好姐妹,叫白幽静,两人都是孤女,从小一起长大。幽静平常都在附近山上的寺庙里习武,每个月会有几天下山和淑娟一起。幽静和淑娟在河边洗衣服的时候,淑娟总望着河水发呆,幽静故意从后面吓淑娟,淑娟才从思绪中回过神来。“你是不是又在想你救的那个捕快?”淑娟被戳中心事,脸一红,忙否认道,“才没有呢。”“你别骗我了,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对人家春心萌动啦。”幽静打趣问道。“才没有呢。他那个人可没良心了。哼,好歹我也救了他,他居然连声谢谢都没说,不告而别。”“那你知道他为什么身受重伤吗?”“他在我家养伤的时候,居然一句话都没说,要不是他喝药的时候咳嗽几声,我还以为他是哑巴呢。”
“瞧你这样子,肯定对人家芳心暗许了。”幽静笑着戳了一下淑娟的脑袋。“可是,人家完全不在乎我。”淑娟托着腮,苦闷不已。
“要是你们两个真有缘,总会再见的。也许他有什么急事,不得不离开呢。说不定他过段时间,等他办完事,他就会回来三媒六聘把你娶回家当夫人的。”幽静笑着逗她。“你胡说八道什么呢,什么娶不娶的。”淑娟脸胀得更红了,两个人在河边打闹起来。
夕阳西下,两个人端着洗好的衣服回村。在村门口,碰到了一群衙差。原来皇帝派人在民间搜罗美女。姑苏白柳村的柳淑娟美貌是出了名的。当地官员陆斗为了巴结朝廷的官员,派人来请柳淑娟入宫。淑娟不愿入宫,衙差企图强行把淑娟拉走。“你们干嘛,做官的还有强逼民女这套吗?”幽静不服,帮淑娟的时候与衙差起了争执,在争执中,幽静动手打了衙差,终因寡不敌众,被衙差抓走,关入大牢。
淑娟来到县衙求陆斗。“大人,民女的好姐妹也是为了民女才与大人您的人打起来的。她不过是个弱女子,求大人网开一面,放了她。”陆斗看着淑娟,奸笑道,“宫里的大人果然有眼光。柳淑娟,你真是个大美人。你想救你的好姐妹也可以,只要你答应本官立刻上京选秀,本官就放了你的好姐妹。柳淑娟,本官也是为了你的荣华富贵着想。以你的美貌,将来若是当了娘娘,你就会感谢本官了。”
“大人。”淑娟磕了一个头,道,“民女不求荣华富贵,只想在这姑苏城边平平安安地过一辈子就行了,求大人成全。”陆斗见劝说不了,立马变了脸,凶狠道,“你要不愿意进宫也行,那就等着给你的好姐妹收尸吧。”“大人不要啊。”淑娟又磕了一个头,道,“幽静与民女都是自幼失去父母,相依为命,情同姐妹。要是幽静为了民女有任何闪失,民女一辈子都不会好过的。”
陆斗已经厌烦了,“柳淑娟,是你入宫还是你的好姐妹入宫,你自己看着办吧。”终于,淑娟答应入宫,换来幽静的平安出狱。
另一头,被淑娟救起的那个人叫司马丰,21岁在邻县作着一个小捕快。他还有两个胞妹,大一点的那个叫司马端盈,今年刚满18岁,最小的妹妹叫慕雪,才16岁。他司马家在前朝是名门望族,后来家道中落,到司马丰这一辈,只是一个小捕快的命数。终日为了抓逃犯,经常弄得遍体鳞伤。司马丰得知民间选秀,想利用妹妹作为机会入宫获宠,崭露头角,为自己谋得更高的位置。小妹妹慕雪国色天香,司马丰为妹妹争取了入宫的名额,慕雪却断然拒绝。
“慕雪,你是司马家的人。为了恢复司马家往日的辉煌,这是你的责任。”司马丰命令道。“不,哥哥,为什么你要把你的愿望寄托在我这个妹妹身上。你要我牺牲自己终生的幸福来满足你的心愿。你太自私了。”
“我自私?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我司马家的名声。你以为我想这样,但现在贪官横行,没有门路根本没办法展露。不用这个方法,我何来出头之日啊。”
“是啊,到了出头之日,你享受你的荣华富贵,而我,却在水深火热中。你是我亲哥哥啊,你怎么忍心把我往火坑里推?”慕雪对着自己的哥哥嘶吼道,司马丰和端盈都惊呆了。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爱上了那个蒙古人,这才是你不愿意为家族牺牲的理由。”司马丰怒道。
“是的,我和哈哲是真心相爱。只要有哈哲,没有荣华富贵,我也愿意。”慕雪坚定地说道。
“慕雪,你是汉人,他是蒙古人,你们种族不一样,如何相爱。蒙古人和汉人都容不下你们这样的爱情。”端盈也插进话来劝慕雪。
“天涯海角,总有容得下我们的地方。”慕雪目光炯炯地看着她的一对兄姊,道,“我和哈哲决定了,如果你们不愿意他一个蒙古人作你们的妹夫,那我就跟他回蒙古。如果他父亲和族人也不同意我们,我们就永远离开这里。”
“慕雪,兄长如父,终身大事,你好歹听听大哥的意见,怎么能擅作主张。”端盈责备道。
慕雪冷笑一声,“听大哥的。大哥只会想着司马家的荣耀。怎会为我考虑。”
“慕雪。”端盈还想劝她,一旁的司马丰发话了,“我是不会同意你和那个蒙古人的。我司马家怎能允许异族人进入。”
“大哥,真的没有一点可回旋的余地了吗?”慕雪问道。“没有。”司马丰大手一挥,“你必须进宫。”
慕雪突然跪下,分别朝司马丰和端盈磕了一个重重的响头。“慕雪,你这是干嘛。”端盈正要扶她起来,慕雪轻轻推开她,道,“大哥,二姐,我们爹娘离开得早,是大哥把我和二姐拉扯大的。你们的大恩大德,慕雪没齿难忘。你们说我自私也好,无情也好,可是我和哈哲是真心相爱,我们彼此离不开对方。如果大哥你还是接受不了哈哲,那我只能选择哈哲了。”
“慕雪,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端盈问道。“你们就当没我这个妹妹。”“不要啊。”端盈跪下来抱着慕雪,姐妹俩抱头痛哭。司马丰冷冷道,“你竟然为了一个蒙古人欲和我们断绝关系。你太让我失望了。那我如你所愿,从此以后,我只有端盈一个妹妹。你给我滚出去。”
司马丰背过身,端盈哭着抱着慕雪,说,“慕雪,不要这样。你和大哥认个错,你不要离开我们。”慕雪流着泪,摇摇头,道,“二姐,是我没良心,可是我必须跟哈哲走。对不起,你和大哥保重。”说完,又朝司马丰的背影磕了一个头,就哭着跑走了,飞奔向她的情郎,她放弃了整个家族只为在一起的人。
司马丰良久才回过头,已经看不见慕雪的背影了。他重重叹了口气,道,“她不再是我们司马家的人了。”说完,扶起端盈,问,“端盈,我只有你一个妹妹,你会为司马家的荣耀而牺牲吗?”端盈听话得点点头,道,“哥,让我入宫吧。我会为司马家的未来努力的。”司马丰拍拍端盈,“司马家的未来和哥的未来就系在你身上了。”端盈点点头。
恒顺二年,一大批秀女入宫,其中有姑苏的柳淑娟;金陵的司马端盈;还有盛京的庄娴静。她们中大多数人寄托着整个家族的希望。淑娟入宫的那天,幽静离开了大牢。她在村口的河边懊悔自己当时的鲁莽和学艺不精。她决定拜师学艺,苦练武功,练到有能力冲进皇宫带走淑娟的境界,她就可以为当日自己的冲动造成淑娟的被迫入宫而赎罪。
皇后和德妃衣着华贵地站在在高高的城楼上看着走入宫门的秀女们。德妃冷笑地看着皇后,道,“你以为多进来几个秀女就能打败我?我和皇上十几年的感情岂是你们随便几个人就可以破坏的?”“哈哈哈。”皇后仰天长笑几声,道,“皇上要是真的在乎和你的感情,今天登上后位的就不是我,而是你了。”
“哼,你是羡慕我这么多年独得皇帝的宠爱。就算你是个皇后,也是个备受冷落的皇后。”德妃得意地注视着皇后。“你放肆。”皇后正欲发火,眼角瞥到如花似玉的秀女们,收起了怒火,“过不了多久,你也可以尝到备受冷落的滋味了。我至少还有皇后的位置,而你,一个小小的妃子,能奈我何。”皇后大笑着离去。德妃陷入沉思,她隐隐感觉到自己这么多年的好日子快要到头了。
诗月园里,秀女们都在聆听掌事宫女宣读宫中的规矩和房间分配。娴静、端盈和淑娟正好被分在了一个房间。三个人各自介绍了自己的姓名和家乡后,正是如花的年纪,三个人在皇宫无依无靠,便义结金兰,成为三姐妹。
娴静最长,是大姐。端盈次之,淑娟是小妹。这批秀女们,属淑娟长得最出众。长得漂亮的淑娟自然成了其他秀女攻击的对象。再加上淑娟性格柔弱,楚楚可怜,其他秀女对她更是变本加厉。淑娟因为没有后台,也只能默默忍受。
一次,淑娟被其他秀女陷害,被掌事宫女鞭打。其他人都在旁边看笑话。娴静和端盈在旁边心急如焚。端盈问娴静,“怎么办啊?你想想办法啊,淑娟身子弱,这样下去她会被打死的。”娴静只是抓着端盈的手,无可奈何,“我能怎么办,在皇宫,我们只是小小的秀女,人微言轻。”端盈看淑娟快支持不住了,甩开娴静的手,扑在了淑娟身上。“姑姑,她身子弱,经不起您这鞭子。求姑姑开恩。”娴静和淑娟惊呆了,众人也呆住了。
娴静急的叫道,“端盈,你干什么。这里不能随便胡闹的。”鞭子打在端盈身上,被端盈护住的淑娟泪流满面地叫道,“端盈,你让开,不该是你受的罪,会疼的。”
“我们义结金兰,你是我妹妹,我们结拜的时候不是说过,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吗?”说着,端盈吃力地看着站在一边,暗暗焦急的娴静。
淑娟和端盈回房的时候,两人已是伤痕累累。娴静帮她俩打了热水,淑娟和端盈互相为对方上药。淑娟说,“端盈,你真傻,干嘛要为了我受这份罪。”“没关系,两个人分担这个比一个人好,我没事。”但苍白的脸色湿润了淑娟的双眼。“端盈,你真好。以后我定不负你。”端盈替淑娟擦了擦眼角的泪花,说,“看到你,我就想到了我的妹妹,也不知道她现在身在何方。”“你怎么会不知道你妹妹在哪里?”淑娟好奇地问道。端盈叹了口气,回答道,“她离家出走好久了,希望她想通了就能回来。我好想见她。”“会的,她会回来的。”淑娟想起幽静的话,安慰端盈道,“如果真有缘,你们一定会再见的。”端盈笑着说,“希望如此吧。你有要等待的有缘人吗?”淑娟笑了笑,“以前有,可是进了皇宫,应该就不会碰到了吧。”她脑海里浮现出那个受伤的捕快。“我哥说,进了皇宫,我们就是皇上的女人。你心里那个人,赶快忘记吧。从此以后,你的心里只能有皇上。”端盈劝道。“我知道。”淑娟笑着说,“我倒希望作个普通的宫女,等年满24岁以后,就可以自行出宫婚配,那样,我就自由啦。”“你不想当娘娘吗?”端盈问道。“我是平民百姓出身,也没那个想法,平平安安老老实实一辈子就好了。”“你呀,真是白长了这么好看的一张脸。”端盈点着淑娟的脑袋,淑娟害羞的低头一笑。
娴静走过来帮她们清理伤口,“对不起,我不能出这个头。我不能给自己的家人惹麻烦。对不起。”娴静满含歉意地说道。
端盈突然想到,自己这样出头,会不会影响到宫外的哥哥。她确实没娴静想的周到。而淑娟,对端盈更是感恩戴德。端盈发现娴静有点不对劲,她是盛京的,气质高贵,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出身,很有背景。可她总是一副担心惹麻烦的样子,反而更增添了神秘感。
司马丰在宫外听说了端盈为别的秀女出头的事情,托人带话给端盈,叫她韬光养晦,不要再帮谁。在皇宫里,没有永远的姐妹,只有永远的敌人。端盈迷茫了,难道她当初真的不应该救淑娟吗。
端盈发现娴静和皇后身边的宁姑姑经常来往。一次,她们在学习礼仪的时候,宁姑姑来叫娴静去宁安宫请安。皇上那天循例在探望皇后的身体,遇见了娴静。娴静的知书达理,端庄优雅吸引了皇上的目光。皇后趁机把娴静推荐给皇上。
午膳过后,宁安宫传来消息,娴静被封为庄贵人,成了这批秀女里第一个受册封的秀女。随后,有几个宫女来到诗月园,把娴静的东西搬去了永福宫。皇上赐庄贵人入住永福宫。娴静因为皇后,很快受到了宠爱,一个月一大半的时间都宿在永福宫。德妃渐渐失宠,端盈发现,只有靠手段才能真正出人头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