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Chapter11.//睡美人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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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息觉得有些好笑，还是残忍地开口：“当然。”
申又澈紧跟着又问：“能不能借位？”
程冬昼看着计划表，半晌幽幽道：“有无人机，可能会贴脸上拍。”
郁息看着这俩没出息的，直截明了地道：“话说你们不是当练习生了吗？说不定卖腐还能增加点流量，都是男的怕什么，直男亲一个又怎么了？”
申又澈若有所思，很快就表示赞同：“也对，都练习生了，以后指不定有更多这种要求。”
于是郁息转身离去，一边说：“那你们先读剧本，我喊几个社员给你们布置场地。”
申又澈不想太麻烦他们，赶上去搬道具，程冬昼也一样，几个人效率很高，不到十分钟就布置好场地。
程冬昼垂眸看着剧本，“我们商量过了，组里其他演员比较忙，可能晚两天过来，那我们就先练习着。”
“好，”郁息指着他手里的剧本，“文学社给的剧本不太全，大多是背景描述，主要的对话什么的你们还要上网查，自己编也可以，别太ooc。”
前期剧情申又澈的偏多，作为很经典的童话故事，配合剧本一边背一边编对话也不太难，很快他就完成了第一幕的背诵。
申又澈翻来覆去背了几次，直至滚瓜烂熟，又开口了：“……能不能不穿女装啊。”
郁息在设定那栏涂改了几笔，点头：“适当改一下吧，中性风可能好一点，你这个身高女装也出戏。”
一天不到的时间，申又澈和赶来的几个演员就排演完了第一幕。
谢小漾演睡美人的母亲，抱着小艾米莉——一个玩具娃娃的时候，在场的人都笑了起来。
付群据理力争逃掉了给睡美人下诅咒的魔女角色，转而推给了本来想跑龙套的于欣，看到于欣一本正经演坏角色，居然还觉得挺贴的。
日暮垂下，一众人开始收拾东西，付群拉着申又澈问：“哎哥们，照这个进度，明天就能排完第二幕了，你俩啥时候亲啊？”
申又澈猝不及防被他一扯，本来就没反应过来，更是小脑萎缩一般要摔，不过意料中的痛却没有到来。
程冬昼冷冷地把他扶稳，还跟了句：“小心点，马上过年我妈就回来了，你要是受伤……”
申又澈才迟钝地想起付群的问题，耳尖猝然一红，抬手挡住他的视线，又脱离了握着他的手：“知道了。”
付群一看更起劲了：“明天亲的时候喊上我啊！”
说完哥俩好地去搂住他，申又澈怕痒，躲开了，又不好意思地解释了原因。
付群语重心长道：“年轻人，这么敏感，可不得行啊。”
申又澈忽视付群炽热的目光：“程冬昼，去聚餐吗？”
程冬昼看他一眼，“你有钱吗”四个字迫于良好的教养没说出来，想了下晚上也没事，于是应下了。
留下来的人不多，也就郁息，程冬昼，申又澈，谢小漾和付群，还有两个演员先回去了。
申又澈很久没吃火锅，兴高采烈地拿了菜单先勾下了鸳鸯锅。
付群看了又开始叫：“我们这个地方有人不吃辣吗？！”
程冬昼难能可贵地替申又澈说——也可能是为了自己说的：“人各有别。”
付群也不介意，等申又澈点完顺手拿过菜单递给服务员。
程冬昼又出声了：“他有手。”
“喂程冬昼，你今天闹什么别扭？”申又澈转头看他，又补上一句，“死装哥。”
程冬昼不想反驳他，只说：“今天不去上厕所了。”
旁人看来都觉得程冬昼的这句话没头没脑，申又澈却马上慌了，以前吃饭程冬昼说上厕所都是去结账，今天自己兜里的钱根本就不够。
思来想去，申又澈还是服软：“是我装，我装。”
众人看他的目光更带狐疑，程冬昼却好像满意了不少，不再说话，取出蓝牙耳机，戴上，听听力。
一顿饭很快吃完，大家都开始道别，申又澈又跟在程冬昼后面离开。
程冬昼不说话，申又澈想找话题，想了下没想到能说的，不自觉摸摸脖子，发现还系着程冬昼的围巾，于是他毫不犹豫解了下来：“还你。”
没料想对方脸色更差，在申又澈感觉要天塌地陷时，程冬昼终于说：“不怕冷吗？”
申又澈轻松道：“啊，今天穿得厚。”
程冬昼拿着围巾，步履加快，头也不回，申又澈更觉莫名。
期末成绩出来了，申又澈奇迹一般进了前二十名，一边心情很好地嘲笑他同桌“只”拿了第二。
程冬昼好心又简短地提醒他：“今晚，晚会。”
申又澈不满了：“卧槽你是不是有病，这么惦念那破晚会？”
对方鸟都不鸟他，开始给自己写检讨，为下一次考试积淀教训。
第无数次地，申又澈念念道：“……死卷狗。”
谢小漾这时候凑过来：“下午最后一次排练了，你俩，那段戏，怎么说？”
申又澈：“先把你嘴缝上再说。”
程冬昼看谢小漾走了才说：“要不还是借位吧，就算无人机拍到也没事。”
申又澈看着微博惨淡的数据，毅然决然道：“还是真亲吧。”
下午排练两个人做了许久的心理建设一瞬间崩塌，经过商量，还是决定晚上再来。
“……那么，下一个节目，就是我们万众期待的情景剧——《睡美人》！”
申又澈被主持人夸张的形容弄得差点笑出来，抿了抿唇，看着谢小漾抱着玩偶上场，差点把嘴咬破。
他自己穿着剪裁得体的米白古典波形褶边衬衫，头发喷了一次性染发喷雾，此时在后台灯光的照耀下呈亮棕色，外面披着一件靛蓝色的外袍，不菲的面料暗纹时隐时现。
本来不伦不类的中性风穿搭，被他这张脸提升了和情景剧的贴合度，申又澈化了一点淡妆，贴上微微下垂的睫毛，站着都让人觉得他像睡美人似的。
程冬昼的穿着反而更廉价一点，是一身狩猎装——那是初遇睡美人时穿的衣服，看起来很轻便，被他穿出了矜贵的感觉。
申又澈看谢小漾快演完睡美人小时候的戏份，吞了吞口水：“草，好紧张。”
程冬昼低着头没说话，到了快上场才拍拍他：“去吧，相信你。”
这么多年，从程冬昼嘴里吐出来的鼓励，在申又澈印象里并不多。他怔愣片刻，说了个“好”就上台。
于欣饰演的魔女在睡美人十六岁生日时，要刺破睡美人的手指，没想到于欣一慌，真的刺破了申又澈的手，大家都以为只是道具，只有程冬昼眉头一拧。
很快就到了王子和睡美人初遇的一幕。
申又澈睡在水晶棺里，有点窒息，还要控制眼睛不要乱转，但是手上传来的阵阵微痛，或者说细细的痒，让他有点心猿意马。
王子来了。
申又澈感觉到程冬昼掀开棺盖，第一下却不是靠近他的脸，而是蹭到他的指尖。程冬昼微微挡住无人机的镜头，从袖口下伸出一张纸，给他擦早就干涸的血迹，又悄无声息地收起手，看起来只是在认真观察睡美人。
申又澈不可控地眼皮一颤，听程冬昼念内心独白：“这座城堡怎么会这么荒凉？这美丽的公主为什么会在如此破败之地沉睡？”
程冬昼的声音还是低低的，感情并不很饱满，本该让人恹恹，台下的观众却止不住地看着他们俩——全剧最中心的情节来了。
好像听到了拨动麦克风的声音，申又澈忍住了睁眼的冲动，用气音问：“怎么了？”
程冬昼很小声地问：“我能亲你吗？”
申又澈愣住，感觉脸要烫透了，最后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长长地用鼻子呼出一口气。
无人机的螺旋桨声不断变大，应该是来录特写了。
来不及犹豫了。
申又澈听到程冬昼的声音清清楚楚在他耳边响起：“公主殿下，失礼了。”
程冬昼的唇落了下来，毫无预兆地落在申又澈的眼皮上，申又澈额角一跳，被那个吻清晰的触感惊得差点睁眼，在错乱的思维中，终于找到自己的下一个动作。
他缓缓地睁开眼睛，眼里的迷茫只滑过了一瞬，逐渐清明起来，清清楚楚地看到程冬昼眼尾一颗小痣，这时候跟有魔力似的，他居然想摸摸那颗痣。
接下来的台词一溜烟地跑完，申又澈好像聋了——也不是聋了，只听得见他和程冬昼的心跳声，甚至已经分不清到底是谁的。
到了全剧结束的音乐响起，在申又澈仅剩不多的意识里，郁息那句“直男亲一个又怎么了”浮现出来，他默默安下心来，挪到程冬昼旁边谢幕。
腿有点软，他站定后才看到观众席有个熟悉的面孔。
许久不见的齐晓池和高越玉，后者还扛了个单反。
迫不及待一般地下台，申又澈没管程冬昼死活，直接坐到高越玉旁边的空位：“你们录了些什么啊？”
高越玉高深莫测：“你猜。”
申又澈觉得自己也不用再猜了，回头想喊程冬昼，却发现对方早已没了人影。
齐晓池这才出声：“啊，卸妆去了吧，你也去，我等晚会完了再找你。”
后面还有三四个节目，应该很快就能结束，于是申又澈点了点头，往后台走去。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Chapter11.//睡美人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