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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小洋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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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进X家的小洋楼里,我有一阵短暂的窒息感。
这个地段,这种房子,我想X绝不是一个普通人。
我曾经来过这儿一次,可是那天差不多是晚上,我还没来得及仔细看看这座小洋楼的风韵。
小洋楼在大厦林立的都市里确实别有一番风味。
我说,你的审美真不赖。
小洋楼前面有一个很小的花园,里面种满了我没见过的植物。那花开得妖艳,红得透血。
花园里开出一条路,连接房子和外面的大马路。
还好这里不是太繁华,没有破坏它的景致。
她说,那又怎样?反正不是我的。
我正奇怪X为什么要这么说,她递过来一杯咖啡。曾经在她的咖啡店打工,倒是没有好好喝过她泡的咖啡。
咖啡浓郁,微苦。
却是我喜欢的味道。她自己也拿了一杯。
她喝咖啡的神态一如她端起高脚杯的样子,优雅到极致。
我想她的气质是从骨子里来的。
很难想象,我的新生活,开始的地方,相处的对象,在某些地方和J有着惊人的相似。
其实X是个话不多的人,甚至有些沉默寡言。
但她只需要一个动作,一个眼神就能让人发出惊为天人的感叹。
我断定,她是男女通吃的个中高手。她绝对能激起男人的征服欲。
她就是这么高高在上。可是很少有人能看透她的内心,她掩藏的太深,也许这只是她的习惯,她习惯于不暴露自己的感情。
当然,连我读不懂她,看不透她。
当她用一种若有所思的眼神看我,嘴角不自觉的扬起弧度时,我大概知道她要干什么。
她慢慢靠近我,吻住我的唇。
她连亲吻是都是带着笑意的。
可是我就是这样被她迷得七荤八素。
她让我躺在她身下,轻轻的咬着我,用舌头舔过每一处。
我像触电般颤栗着,想要靠近她,融入她。
她说,怎么这么快啊,等不及了吧。
两个女人之间的性|爱也能如此美好。我们看着对方的身体,我们有着相同的结构。可是,这灵与肉的结合已经超越了性别。
感谢造物主的恩赐。
某天照镜子时发现头发长长了。早已经没有了当初的型。
头发总是在不长不短的时候最烦人。我和X说我要去找S剪头发。
她说,你知道S是发型师啊?
我说,是的,去她那儿剪过一次头发。
她说,没想到你们已经这么熟了。
我说,其实我们不熟,见面的次数不超过5次。
她说,S偶尔来我的店子里喝咖啡,其实我们也不是很亲密,但能算是朋友。
我问她,那个总是和她在一起的女孩子是她恋人吧?
她说,不知道,S并不总是和她在一起的,有时一个人,有时和其他女孩子。
我忽然记起,上次去她那儿只是稀里糊涂看见了店子,然后鬼使神差就进去了,我并不记得她店子的具体位置。
有时候,真是拿自己也没办法。
X说,我这儿有S的电话号码。
我用X的手机拨通了S的电话,她熟悉的略微沙哑的声音传过来。
我说,我是L。想去你那儿做头发,可是我不记得店子的位置了。
她在那边呵呵的笑。
我不知道她在笑什么,她忽然问,那次坐在街边的女孩儿是你吧?
啊?我有点不知所云。
她说,就是跟着我到菊园小区的女孩儿啊,是你吧?
哈哈哈,我干笑。
她记起了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情景。果然有些小尴尬,我宁愿她永远记不起^_^
她说,你嫌麻烦就打的过来,这是地址。
又接着说其实离X家不是很远,走路也要不了多久。
她给我报了地址。还特别提醒我理发店周围有哪些醒目的建筑物,像是要确保我怎么也不会丢了。
总归是窝心的话啊。
S,不知道你能不能当我是朋友,至少我已经把你认作朋友了。
X一脸莫名的看着我把电话挂了。
我捧住她的脸,重重的吻了上去。这吻撩起了X的兴致。
她搂住我的时候说,难得看见你这么兴奋啊。
我说,是吗?难道我已经走出了感情的阴霾,完全投入到新生活里了?
她问,我在你的新生活里吗?
我在她没有焦距的眼睛里看到一丝忧伤。
傻瓜,这新生活是你给的。你难道还不明白吗?
下午我花了大半个小时找到了“疯子潮人”的店。
老板看着我满脸笑意,不过我打赌他不记得我了。我毕竟只是他众多顾客中毫不起眼的一位。
没想到,他说,你又来了啊。
呵呵,竟然记住了我。
我打过招呼,径直走到S在的隔间。隔间只敞开一条门缝,我推开门就看到了这样一幕:
凳子上的女孩儿披头散发躺在S身下,S的衬衫敞开,只差一点上半身几乎□□。
S配合着女孩儿难耐的呻吟吻得正起劲。
一副活色生香的春宫图= =
我给吓得赶紧关上门。心像打鼓般跳个不停,我想我的脸肯定红到了脖子根部。
我不是故意的,你就当我没有看到好了。
也许是听到的关门的声音,我还没来得及走出店子,S叫住了我。
她说,你来了啊。
我回过头时,S已经整理好了衣服,完全看不出一点在做那种事儿的迹象。
是的,我来了。我羞得不行,好像当事人是我,而S只是一个看客而已。
那女孩儿临走的时候,在S的脸上亲了一口。
S笑着和她道别。
一切归于平静,像是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一般。
我心说,S,你的生活果然很恣意。
她问我这次头发要怎么做。
我说随便,你看着合适就行。
她若有所思的想了一会儿,说,其实很多发型都很适合你。
于是她给我做了一个卷发,染成浅褐色。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些恍神。
镜子里的我竟然像个娃娃,齐刘海遮住了眉毛,皮肤白皙得几近透明。
难道这真是发型的功劳?太神奇了吧。
她说,有没有人说过你的眼睛像深黑的玻璃珠子,好像有股魔力能把人往里吸。
我说,没有人这么觉得吧,你应该是第一个。
她说,我只是第一个说出口的人而已。
X看见我的新发型,说,S的手艺真不是盖的。
她从来没有说过哪怕一点点粗鲁的话。
但我觉得这样才算是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