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坦白局进度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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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是什么呢？
经由人类睡眠行为产生的正常生理行为，不被意识控制的特殊想象活动。
噩梦与美梦的区别对于人类没有大的区分。有些人会在睡前祈祷自己做一个美梦，来抚平白日的疲倦。
但有些人会把睡眠当做可有可无的东西。
或许成大事者都会把睡眠进化掉？
托尼心情复杂，他本该陷入焦躁，但脑子自顾自地想，自己是不是应该谢谢这糟糕的睡眠状况？
这笑话冷到贾维斯都不屑于讲。
小胡子男人点开了自己刚刚收集到的数据，如果单拎出来只会是很正常的人类死亡，但在那封信出现后这些人的死亡就有了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共同点。
他们的内脏都有不同程度的融化。
美利坚这种地方，一个人有了合法的死亡方式，一般没有人会花钱去请法医去解刨尸体——毕竟救护车都要花钱的地方你还能指望他什么呢。?
所以这些“正常死亡”的人都被定性为意外。
托尼翻过了一页，一些人已经被下葬，但更多的尸体还没有被处理。他的速度算快，拿到了解刨记录。
已经没有看下去的必要了。
他的大脑这么告诉他。
这些报告没有翻完的那一天，数据的实时传输使得这些永远在添加，明明电子屏悬浮没有重量，他却感觉自己的手快要拿不稳了。眼前的景象变暗一瞬，又很快恢复了正常。
他闭了闭眼，重新睁开后就是充满血丝的眼球，“贾维斯，做一个频率图。”
没有意义。
这个念头不知疲倦地冒出来，从来不消停。负面情绪像是翻腾的海浪，而他就是那个挣扎的溺亡者。
“sir，神盾局局长来电。”
溺水之人猛地清醒，他这才发现自己刚刚无意在屏息，空荡荡的胸腔突然进入了太多空气，男人被呛得咳嗽起来。
“挂断。”
托尼想起那个卤蛋头局长嘴角就忍不住上扬——两个月前被一个黑客塞了一堆文件，一切的线索都指向现在这个神盾局已经成为了九头蛇分部——嘲笑。
经过刚刚那一遭托尼有些疲倦，仰头给自己灌进一罐咖啡。咖啡因的效果很显著，但更多的是冰凉的液体划过食道进入温暖的胃。他被冰得打了一个哆嗦。
“神盾局局长来电。”
知道那人不会这么快妥协，托尼确认了下自己的大脑确实清醒，可能，还有一个差不多的平静心情？“接通。”
“托尼，那个新出现的组织。”几乎与背后夜景融为一体的人开口，“你那边查到什么了吗？”
哦对，那位好心的黑客也是那个神秘组织的。托尼漫不经心地想，嘴上抱怨，“好吧，看起来我们的神盾局局长半夜给他的同事打电话是为了压榨他——”兢兢业业给神盾局打工半辈子结果全给对家做嫁衣，说真的，托尼都要怜爱他了。
“托尼，我们现在甚至不知道对方的名字，目的，人数……就像突然冒出来的。”投屏出来的人看不真切，那里是不是一个人托尼都不知道。
托尼想到这里突然没了继续跟尼克弗瑞兜圈子的心情，挥挥手让贾维斯关掉通讯，看着死亡频率图。
老人孩子，男人女人，不限人种，白日黑夜，死亡完全没有共通性。
梦兽。
人类新的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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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的手指拂过匕首上被刻上的咒文，指腹上凹凸不平的感觉被穿越空间的轻微眩晕代替。
上一次他的状态太差，这点不适完全被略过了。
比一般的传送体验感更高，不过只能点对点传送。
睁开眼就看见想跑的女孩，好整以暇地看着对方，看着对方心虚的样子好心情地拎着人到了昨天他坐的沙发上。
坐在她对面，顺便环视了一下整间工作室——或许称作工作+休息室——他看见了一张单人床。
撇了一眼就抽回目光，心里默默计算占地面积，最后得出这间屋子不合理。对比数据全靠他看到的大楼模型和刚刚那几分钟走廊之旅。
不过这还是小事。
“先来聊聊我昨天的不对劲。”
杰森看着对面局促的女孩，心情很好，“别这么紧张啊，这不是你地盘吗？”
艾莉克萨心下抓狂，这个家伙明明知道她对这种一对一的交谈过敏，但还是要这么做，导致她现在屁股像是着了火，到现在已经换了四五个姿势。
这家伙故意看她笑话。
郁闷地看了对面一眼，“你被影响了，不过问题不大，已经解决了。”
杰森挑眉，没说自己信没信，“你们说人类会被梦兽杀死，同化，傀儡，又是什么？”
不是吧那种情况他都记得。
艾莉克萨一时间肃然起敬，没人比她更明白被转化成傀儡的那个过程是什么滋味。
不过杰森是那群人中唯一一个扛到最后的，这么一想也就没什么了？
别管心里怎么想，面上没有显露分毫，挑挑拣拣回答了问题∶“信里讲梦兽是不能出现到现实世界的，傀儡你可以看做是梦兽的人间小弟，必要时刻可以临时充当一下躯壳。”
“同化就是这一过程，不可逆，但可以无限延缓这个过程。”
“无限。”
杰森抓住了这个“绝对”的词，“也就是说「停止」？”
艾莉克萨点点头，“你的情况刚刚好是在向同化跨越，发现得早，你的身体不会出现奇奇怪怪的东西。”
“你们为什么知道这么多？”男人身体前倾，“又为什么在三个月之后向我们说明这些？”
“毕竟初来驾到，这也不是我们的世界啊。”艾莉克萨笑笑，直直的望进男人的眼睛里，那片被污染了的海，那个不太常见的颜色却让她不自觉地回忆起了佐拉的话。
“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吧，我来兜底。”
既然说出来这样的话，一方面回溯确实是作弊的能力，另一方面，B没有出口阻止，看来这两个人之间有什么只有她们知道的小秘密。
啧，真让人不爽。
既然让她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把自己的猜想抛给杰森，给她们添加一点毛茸茸的小麻烦的同时让她来查查这两个人之间有什么事情吧。
从那份「设定」中可以找到吗？
毕竟她们这群“外来者”中，只有B一个人没有为“自己”设定名字。而之前的名字也已经从记忆中消失，没有留下一点痕迹。
艾莉克萨看着对面的人陷入思考，心情很好的端起桌子上的草莓牛奶。香甜的饮品顺着食道滑进胃里，舌头带来的美味使得嘴角牵起。
杰森看着整个人都洋溢在一种轻飘飘的快乐中的女孩，嘴角微抽，草莓牛奶明明没有上瘾的可能，为什么这家伙像是磕了一样？自己明明查过这个牌子啊。
真是，在这种地方意外地像一个孩子。
□□老大当然看出来女孩心里有其他想法，大概率是扔出他扰乱视线然后自己躲在背后。
哼，算计我。
杰森嗤笑，这个坑踩不踩都无关紧要，重要的是这个神秘的组织内部不是什么铁桶。
“你们这样很危险，”他说，“如果没有了共同的敌人，你们又该如何？”
“谁知道？不管是什么选择，终究是我们的选择。”
她突然笑了，红色的眼睛像是流淌的鲜血，整个人缩进了沙发，“我甚至不能确定我刚刚对你说的那些话，想要让你去扰乱她们注意力的想法是不是也在她的意料之中。”
“我们老大能看见她想看见的所有，你说，她会看到刚刚发生的事情吗？”
“你问我？”
杰森挑眉，“我甚至没见过你家老大——B？这个称呼是认真的吗？”
“……要不是外面的机械在这里用不了我都要怀疑有什么我没注意到的窃听器了。”艾莉克萨再一次对他产生了滔滔不绝的敬佩之情，“求求你了教教我，或者教教迪卡西，我们真的很需要这个。”
“你们还需要？你们比我更有经验吧？”
“这东西讲究一个唯心，经验没用，那是一个感觉。”艾莉克萨耸肩，“梦兽的出现都不是科学的，更何况，你在这间咒文工作室里讲科学？”
…好吧，看起来他说了一个蠢话。
“对了，你接受负面情绪被抽走吗？”
“？”
“夏洛特的想法，她给了我一个吸收负面情绪的小瓶子，她试图研究用情绪攻击梦兽，具体是什么原理我懒得知道，”艾莉克萨起身，绕过沙发走到了那直达天花板的架子前，开始翻找上面密密麻麻的东西，“虽然对这个想法感到不爽，但出于礼貌还是跟你走一个过场——因为不管你什么回答我都不会把那个瓶子给你的。”
“为什么？”
“增大梦兽的吸引力，这次运气好我提前给了你钥匙，下一次呢？她——”女孩的声音戛然而止，她整个人愣在原地，原本在找东西的手停下了。
杰森狐疑，走上前来，没有冒然凑到跟前，而是站在艾莉克萨背后，“怎么了？”
“我……”女孩怔怔地转过身，茫然地抬头看向男人。
“我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坦白局进度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