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弗兰迪：我又怎么了？ 艾莉克 ...
-
艾莉克萨原本想的是，不管夏洛特用什么理由拒绝，今天这个判定自己是过定了。
但出乎预料的是，这个平常除非B开口，否则都是拒绝的人今天格外好说话，要不是她们住的地方自己刻上了不少咒文，她都要怀疑面前这个是不是魔怔了。
“不过你要想清楚，现在的情况可以更坏。”
那双掺着绿的眼睛看着安静躺着这件会议室里唯一一个沙发上的男人，语气平静，“如果他运气不好，过出一个「大失败」，你又要去哪里哭。”
“首先，我不会哭。”艾莉克萨首先否定了让自己不爽的一点，然后又说，“我研究了不少炼金造物，过一个设定好的结果不算难。我可以为他设定结局。”
这话让夏洛特的眼睛移开，语气依旧，“你倒是上心。”
“快开始吧。”艾莉克萨扭过头，不去看调侃都快溢出来的友人，末了，忍不住加了一句。
“你现在身为机械，也不要忘了人的情感。”
“那你去给我找一个人的心脏。”夏洛特眼睛不眨得刺回去，“我的身体里面流淌的早就不是血了，还是说，你还抱着我们会回到正常生活中去的妄想？”
“艾莉，明明你是最先疯的那一个，怎么劝起我来了？”
艾莉克萨看着这间不小的会议室，到处都是散落的纸张和纸团，明明没必要用纸质资料，这位机械小姐却固执地用着手写，费时费力，明明线上更方便，明明大家都装作无事发生，明明刚刚还会跟自己开玩笑。
最后，红色的眼睛闭上。
“随你。”
杰森醒了，但是没睁眼，一时间有点不想动。
自从回到这人间，自己再也没有睡过这么舒服的时候了。
不过还是要起床，今天还要去好好问问那小孩这到底什么情况呢。
他可没耐心等那群人商量出一个时间来，反正现在近水楼台，这便宜不占白不占。
心里打定主意后，男人慢悠悠睁开眼，一眼就看见了天花板，看到面前景象后眼底还没散尽的懒散变成了震惊。
原本天花板的地方被一个奇行种占据，那肢体扭曲的怪物好似察觉到他的视线，张开嘴露出了大大小小近三十颗牙。
……醒了，这下子真醒了。
杰森认命地从床上起来，身上还穿着自己来时的衣服，左右环顾这间不大的屋子，一张床就占了近三分之一的空间，看上去是客房，除去一眼恶作剧的天花板，其他地方简单干净。桌子上甚至有花。
拎起衣服进了浴室，杰森慢条斯理地打开花洒，他大概知道是哪个胆大包天的人。
没关系，他露出一个近乎温柔的笑。
咱们来日方长。
杰森收拾好自己后拿着跟衣服放在一起的平板，打开冒出来一个大楼的3D图，看起来不小，足足二十层。自己目前在第七层。不确定是不是都在地上。
“你好，杰森先生，我是管家弗兰迪，是否需要早餐？”
突然冒出来的声音，杰森关上门，扫过了正对着门的壁灯，收回视线，“嗯，在哪里吃？”
杰森脚下出现了蓝色的线条，3D图上在三楼的地方亮了起来。
“杰森先生，请前往三楼，你是否需要定制餐食？”
杰森把平板关上，拿着在手上抛上抛下，闻言挑眉，“定制餐食？”
自称管家的声音是从墙上的饰品上传出来的，这次是在一张画着猫的油画上。“您可以根据自己的口味进行点单，不过因为时间原因您目前只能对现有食材进行指定，还请见谅。”
机械音听不出语气，用词倒是恭敬。
杰森怎么说都是在韦恩下成长起来的，自己又喜欢看书，这个管家说话习惯不像是这边的，倒像是英吉利那边的习惯。
“普通早餐就行，不用麻烦。”
这地方真有意思。自己所处的第七层不像是楼层，倒像是整栋的房子，自己刚刚跟着指示下了一层楼梯，地图上的自己还在第七层。
整体布置繁华，挂上的画像自己没见过，这么狂放的风格应该是这里的人自己画的。
“您现在所处的第七层是艾莉克萨小姐的所属，按照她的喜好布置的。”
杰森点点头，面上好奇，“这些装饰都是她自己做的？”
“部分，您所看到的不符合常人审美的都是艾莉克萨小姐亲手制作，包括画作。”
空气一时间有些静默，杰森没想到这个管家是这么个人设。“我刚出来的那间屋子的天花板也是她画的？”
“如果杰森先生说的是那只B级梦兽的话，是的。”那道声音似乎一点都不介意自己被套话，“那似乎是小姐们的一次游戏。”
得到这个答案的杰森没再说话，敷衍给了一句“这样”就等着空气安静下来。
身上的小玩意没人动过，杰森也没试图去挑战一下那位无处不在的管家，乖乖的跟着指示走到了电梯口，却没见开关。
没等杰森询问，面前的电梯就自己打开。
“请，杰森先生，路程可能会有些颠簸。”
杰森听到这话收回了迈出一半的脚，看向电梯里的那个闪着红光的监控，笑笑，“那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因为我们都不从这里走。”
杰森身后传来艾莉克萨的声音，他转身只看见原本抽象的线条组成了吃着苹果的女孩。画上的女孩又啃了一口苹果，嘴里含糊不清，“你在平板上点一下就能直接到，弗兰迪逗你玩呢。”
“电梯都没按钮你上它干什么。”
“「门钥匙」我又没收你的，你直接来找我都比被弗兰迪骗好。”
杰森挑眉，“直接去找你算账？”
“有什么账……”白发女孩脱口而出后想起了什么，心虚地又吃了口苹果，“这又怨不得我啊，你是第一个来这里的，这本来就是我们打得赌嘛，怪你运气不好咯。”
看着越说越理直气壮的人，杰森气笑，这脸皮厚极的模样还是一如既往啊。
他抽出「门钥匙」，一副被说服的样子，点点头，“行，我现在就去找你。”
男人手里挽了个刀花，抬眸看着连苹果都不吃的女孩，冲她笑笑。
“你还有一秒的时间想好怎么解释。”
完蛋。
艾莉克萨看着手腕上亮起的吊坠，脑海里只剩下这个念头。
她昨天晚上就不应该熬夜做根链子把这玩意串上！
自己跟那家伙有什么账？
那可太多了。
往近了说，那张天花板上的图出自她手，这个赌局还是她开的头。
往远了说，跟红头罩夜巡不听指挥仗着自己无痛有锁血挂往里莽，杀个七进七出后冷静下来后看见脸色阴沉的男人感到小命不保麻溜跑了，不然杰森的那封信就是她亲自送了。
完蛋，天要亡我。
艾莉克萨沉痛地想，不指望杰森气全消，少五分之一她就谢天谢地了，谁知道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啊！
她现在要佐拉回溯还来得及吗？
再来一次她绝对不会让红头罩发现她往里莽！
还在准备材料跟复仇者对接的佐拉冷不丁打了个喷嚏，狐疑地左右环顾。
“谁在说我坏话？”
“根据数据，艾莉克萨小姐的可能性为67.32%，”面前的光屏上多出来一个小人，只是由字母组成的小人微微欠身，“需要我将空调温度调高一些吗？”
“不用。”佐拉面无表情地打散组成弗兰迪身体的字母，那些字母还是从她整理的文档里抽出来的。
“我说过，别去妨碍他们。”佐拉看着恢复原状的光屏，“还是说真的要我把那强制关机？”
“主人，我们不属于现在。”没有起伏的声音不紧不慢，“您何必自欺欺人？”
佐拉冷笑，“谁跟你是我们。”
毫不留情把弗兰迪关小黑屋，警告祂，“你要装就有点人工智能的样子，那些学习资料我看是喂到狗肚子里去了。”
被关在小黑屋的弗兰迪想着最后看见的女孩那双冷冰冰的眼睛，不由笑笑。修长的身体委屈巴巴地缩在狭小的盒子里也没想过把这小盒子扩大，权限被撸了个彻底都没生气。
故作苦恼地叹气：“明明眼睛都是我治好的，怎么就这么排斥我呢？”
“真是，不乖。”
感到一阵寒意从脊柱窜上来的佐拉默默把温度调高两度。
心里把弗兰迪关禁闭的时间延长一个星期。
把杰森陶德的数据载入系统，准备好的手环早就给了艾莉克萨，现在应该到了他手上吧。
佐拉漫不经心地想，希望不至于撑不过坦白局结束。毕竟这东西金贵得很，一拆一废。
现在就起草赔偿书。B看到她这么为组织财政着想一定会很欣慰的。
这么想，女孩的心情肉眼可见地变好，手上的速度都快了不少。调开一个文档，上面写着「与复仇者对接的注意事项」，已经列到669条了，密密麻麻的字看得人眼疼。
也就只有佐拉能看得下去了，仗着右眼是颗机械眼的她面不改色，敲下了第670条。
要快点准备呢，谁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回话。如果因为自己没有准备好东西而回溯时间那不就太逊了。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弗兰迪：我又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