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坦白局进度4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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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暂地迷茫在女孩的脸上显现，不过下一刻她像是想起了什么，迷茫消失，愤怒像是被点燃，熊熊燃烧起来。
“该死的……”
杰森听到女孩低声咒骂，后面的字词被含糊过去，他没有听清。
“怎么了？”
“蛤——不，当然没事。”艾莉克萨脸上是纯然的愤怒，她没有掩盖这些，“你该走了。”
那双红色冷冷地透过发丝射向杰森，她的嘴却在笑，“如果你再不走，时间会再一次回转——看，就是这样。”
艾莉克萨看着男人身上的时间开始向后退去，直到她说出回答的那一刻。“你该走了。”
“你该走了。”
那双红色冷冷地透过发丝射向杰森，她的嘴却在笑，“别忘了我们的约定。”
杰森的直觉在尖叫着告诉他这不对，尖锐地刺痛像撬棍一样狠狠地敲打上他的神经，他的牙齿咬上了舌尖，他的眼睛看着她。
“好。没说完的话，我下次听你说。”
“好。”
在最后一刻她把那个瓶子塞进了男人手里。艾莉克萨看着杰森的身影从这间小房子里消失，在原地站了片刻，转身去了电梯间。
电梯确实担任着传送的功能，不过不是单纯地普世意义上的代步工具，而是从现实到梦境。但从梦境里出来自己身处什么地方就说不准了。
无所谓，去哪个梦境无所谓，没有武器无所谓，不知道怎么回来也无所谓。她现在急需发泄怒气。
哈，原来这就是你们所保证的“永远在计划内”吗。
“佐拉。”
“我在。”褐色头发的女孩抬手划过屏幕，上面的信息来到了我的面前。我扫过密密麻麻地数据，记住之后点击删除。
“你这么做就不怕那个家伙恨上你？你不是最喜欢她了吗？”
“这是必经之路。”我无奈笑笑，“而且你们我都很喜欢啊，没有最喜欢一说。”这听上去像是什么偏心。
佐拉整个人都被巨型屏幕遮盖，只能看见露出的一点点脑瓜顶，“你们倒是一样——真不出面？”
嗯，我点头，“我一旦出现，我们的关系必定瞒不了，瞒着的好，总归不怎么重要。”
可是你明明那么喜欢他。佐拉想，这难道是什么蝙蝠系必要修养——遏制自己的欲望？
“变态。”各种意义上。
“？”我不理解，“好端端地骂我干什么？”
“我可没说是说给你听的。”女孩站起身，站到我的面前，“我说你啊蝙蝠，虽然我每天叫你蝙蝠但你不能把自己真的当做蝙蝠，退一步讲，就算发现了我们之间的关系如何？”
“如果非要讲实话的话，不如何。”我转过头不去看她，“但你想，他们的基因融合梦兽的复制体，怎么说都让人不舒服吧？”
果然还是这一套说辞。佐拉扯扯嘴角，这种永远理智的做派真是让人火大。她垂眸，看着被毯子覆盖的腿，“没有办法站起来吗？”
“完全没有哦，”我抚上毯子上的花纹，“我直接失去了一半的灵魂，没有办法站起来呢。”
是啊，这个结论还是自己看到的。佐拉用右眼再一次地仔细扫过她的身体，空荡荡的下半身一如既往。她突然憎恨起自己的眼睛来。
“既然让我看到，那我应该有办法解决才对。”
轻颤的手被微凉覆盖，佐拉听到了承诺。
“没关系的，「计划」完成，一切都会回归正轨，我保证。”
默默听着一切都弗兰迪想起了那个计划，「乌托邦」。祂躲在数据后面放声大笑。从属从不欺骗自己的主人，但这个摇摇欲坠的美梦主人并未询问祂。
那个人，那个*，即使自己只是听到她的声音，即使自己已经没有了实体，可还是会战栗，害怕，多么珍贵的情感。
为了这种情感，让我看看你能不能达成目的吧，「****」。
——
杰森一落地就打开电脑查看自己定位器的轨迹。
不出所料的一片空白。
要说没有失望是假，虽然知道那栋大楼的位置也没有什么用——谁不知道蝙蝠侠在哥谭，但蝙蝠洞在哪里也不是谁都知道。但目前对方就像是飘忽的幽灵，他们知道的都是对方表现出来的。
杰森一边思考一边把通讯界面挂掉。但下一秒视频自动接通。
好吧，科技。男人翻了个白眼，把握在手里的匕首放下，确保摄像头看不见，“好吧好吧，我们的大忙人——蝙蝠侠先生，怎么有时间来给我这个罪犯做家庭专访了？冷酷无情的恐惧也开始走怀柔路线了？”
“红头罩，你消失了26个小时，你去了哪里？”
冷酷无情的声音，被变声器改造的声音，他回来之后每次听到这个声音总是会燃起怒火，就像那个仓库里燃起的火一样。
但今天，他的心情意外的平静。
杰森看了眼手里的小瓶子，透明的材质让他可以看到里面有团红色的“雾”。前罗宾可以用自己的视力发誓，艾莉克萨塞过来的时候里面是没有东西的。
转化的速度挺快嘛。
“关你屁事。”杰森没耽误刺老头子一句，他甚至好心情的看着那个瓶子笑了笑，“你不去腾时间参加会议，跑我这里干什么？”
对面偷听的夜翼都要怀疑人生了，他偷偷捅旁边的红罗宾∶“今天这两个人怎么没吵起来？”
“应该和他消失的那段时间有关。”红罗宾又一次看了一遍红头罩上一次离开蝙蝠洞的视频，和进入安全屋的录像。依旧一无所获。
家中长子不禁长叹一声，打暗号的手也放下了。问题就出在这里，他们想知道为什么，但就蝙蝠侠那个嘴，能问出来算是撞鬼了。
“你手里是什么？”蝙蝠侠冷不丁提问。但红头罩反倒大大方方地展示，“想看？”不足男人小拇指长度的透明瓶子被怼到了摄像头前，里面在缓慢流动的红色雾状气体也被看得清清楚楚。
“真可惜，”红头罩一边看手机，一边遗憾的摇头，“这玩意目前只有我手里这一个，不然真应该做一个超大号的放阿卡姆。”
这罕见的直接让蝙蝠侠的大脑短暂的去思考了一下为什么，但很快他又回到了最初的问题，“你去了哪里？”
“换一个，趁着我心情好。”
更吓人了。夜翼不动声色地按上呼叫器——连接着唯一真神管家侠，防止这父子俩吵架吵到天昏地暗。不怪迪克过激，但问题是，杰森这平和甚至带着笑意的声音对着呃，蝙蝠侠说，这场面谁见过。
“这个瓶子是什么？你今天不对劲。”
救命蝙蝠说出来了！
大拇指下一秒就要发力了，但——
“自己去猜，”肉眼可见地，杰森的情绪变差但依旧平和，嘴边挂着讥讽，“难道蝙蝠侠是什么婴儿吗需要我把食物喂进嘴里？”
没，没吵起来？
老大老三对视一眼，都觉得这件事不可思议。
前面的蝙蝠侠对着被挂断的屏幕若有所思，抬手打开了截屏，关于那个小瓶子。
里面红色的气体最开始很淡，但随着时间，里面的气体越来越多却不再是单一的红色，蓝色、绿色开始出现。到挂断，最多的颜色是绿色。
“那个玻璃瓶，”迪克受不了沉默的气氛，“里面的是气体吗？”
提姆按了快进∶“八成，这些颜色在旋转，就像龙卷风。”
“这些颜色没有融合，为什么？”迪克食指蜷起放在下巴处思考，“质量不同？但也不至于这么界限分明。”
“魔法？”提姆提出了一个猜想，“按杰森的路线看，这个瓶子只有在那26小时里，他去了一个地方，在那个地方拿到了这个瓶子——「乌鸦」的据点？”
“不。”蝙蝠侠否定了这个想法，他点开了一个文件，“乌鸦只在哥谭活动，但全部据点在一周前就已经全部废弃，并且在那26个小时中哥谭里没有新的据点启用。”
“总不至于是她们的总部吧？”迪克开了个玩笑，“难道小翅膀已经成功打入内部了？”
蝙蝠洞里突然变得沉默了，迪克看着仿佛定住的两个人，整个人像是看到黄瓜的猫一样惊恐地跳起来∶“我乱说的啊！”
蝙蝠侠揉了揉额角，叹了口气，“你该去夜巡了。”
好吧开始赶人了。兄弟二人对视一眼，迪克耸肩，他明白自己继续留在这里没什么用，索性直接向外走，在踏入通道的前一秒，他侧身看着巨大电脑前的男人，图片、文字像是病毒一样弹出，看的人眼睛生疼。
最后他走出了洞穴。
————
纽约，复仇者大厦。
“信的意思是，我们、正义联盟、变种人，这三方势力共同选一个时间去参加会议。”
史蒂夫把自己的那封信放在桌子上，叹了口气，这个消息对这个老人实在不友好，外星人就算了，梦境都会繁殖怪物，那哪里会安全呢？
“一个小时介绍，三个小时解释我们提出的问题，四个小时特训，八个小时的完全空出来，不是什么难事，重要的是我们要去到她们的基地。”
娜塔莎也放下了自己的信，“如果是通讯就不会这么难选择了。”
托尼打了个响指，“告诉各位一个消息，那位X教授已经告诉我他们已经决定好了，时间看我们安排，他们随时准备。”
他把自己的信丢到桌子上，张嘴咬一口甜圈圈，含糊着说话，“压力给到我们这边，你们怎么想？”
“留一部分人留守？总不能这里的事情没人管吧。”克林特手里玩着信，“别的不说，索尔那家伙不也不在地球吗？”
“OK，谁去谁举手？”托尼说着举起了手，他环视一圈，“一个、两个，算上我三个？”
娜塔莎放下自己的手，“好了，现在诚意够了。”
史蒂夫也放下了自己的手，“我的时间最宽松。”
小胡子男人挑眉，“OK就这样，我去问问老蝙蝠，娜塔你的时间？”
黑寡妇风情万种地撩了下头发，笑笑，“给报销。”
“好吧，”托尼翻了个白眼，背过身，“拿着两份工资，呵。”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坦白局进度4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