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好感 好感度不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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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无风是什么身份，小说中一笔带过，言灼却明白，秦无风绝不仅仅是青阑派掌门。
系统：青阑派掌门。
言灼：只是青阑派掌门？
系统，权限不足，无法解锁该信息。
言灼一怔，这是他第一次从系统口中听到权限二字，从前他只能从系统口中听到“是”与“否”两种答案。
他做了什么，让系统发生了改变？
言灼：“怎样才能解锁权限？”
系统：天道值达成一定数值后，可以解锁相应信息。
“……”
言灼思索片刻，他很确定系统发生了改变，虽然不知这种改变从何而来。
沉默片刻后，言灼忽然问：“你会撒谎吗？”
系统冷冰冰地回答：我无法对宿主撒谎，对于权限之外的问题，我不会回答。
言灼问：“现在天道值多少？”
系统：……权限不足，无法查询信息。
“权限不足啊！”言灼轻叹一声，笑着道：“两个月过去了，关于天道值的提示丁点没有，差点被你蒙混过去”
他无意中完成了天道值任务，而系统对此闭口不言，所谓的剧情偏离提醒也未出现。
于他而言，这到底是朝着生路更进一步，还是距离死亡只有一步之遥。
“既然我都猜出来了，”言灼接着问：“现在的天道值是多少，可以告诉我吗？”
系统冷漠地回答：无法查询。
言灼又问：天道值是什么时候增加的？
系统声音更加冷漠：权限不足，无法查询详细信息。
言灼嗤笑一声，玩笑似接着问：“那要怎样才能解锁这些权限呢？”
系统这次十分爽快，毫不犹豫地说：主角的好感值达到八十以上，可以解锁部分信息。
言灼陡然愣住，忍不住低声骂了句“操”。
他太想当然了，过于自信以致于自负，言灼无数次告知自己，只要好感度不清零，对于他来说并无影响，而刻意忽略了其余的信息。
好感度怎么会毫无用处呢？
言灼成为了书中的言灼，秦曜则是可以刷好感度的npc，无论是毫不相关的路人，是走完剧情的载体，还是他相中的剑胚，都有很大的关系。
这和他要如何对待秦曜无关，关键在于秦曜如何对待自己。
可是言灼并不是个蠢笨之人，他不该意识不到这一点，相反，他很清楚自己算得上狡猾，并擅于利用这一点。
刻意的忽略来源于他的抗拒，言灼一直都很清楚，他不想与任何人建立联系，如果将秦曜作为某个角色对待，于他而言负担会小很多。
可是如今系统告诉他，必须刷秦曜的好感度。
言灼静坐在灵榻上，他依然在笑，满院摇曳的仙草繁花都衬着他，屋内屋外都是绝佳的颜色，他于这无人之处独自生出了一丝恼怒，还有一股狠劲儿。
这些恼怒与狠只有他自己明白，到底是冲着谁。
言灼：如果好感度上不去，会怎么样？
系统柜：无法解锁天道值系统，如若剧情结束，天道值系统还未解锁，宿主将被抹杀。
言灼“哼”了一声，笑意中多了一丝讥讽。
咬人的狗不叫，用来形容系统再好不过，只是天道养了这样一条狗，将他拽入这个世间，到底是为了什么？
言灼沉默片刻，嘴唇微动，摊开的手心之上竟然浮现一个印记，一黑一白两尾鱼首尾相衔，永不停歇地游动。
这是他修行的第三门功法，不知姓名，不知来历，不需要刻意修行，总是在自行运转。
言灼接着试探，问：“这是什么功法？”
系统没有回答，一切归于沉寂。
言灼握住手，系统的反应在他意料之内。
这个世界与书中有太多不一样，两个世界截然不同，言灼不相信所谓的巧合，也不认为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只是偶然，他嗅到了阴谋的气息，未知和危险让他变得更加兴奋。
这才是他熟知的生活，也是他钟爱的生命，他有了更具挑战，更长久的目标，上一世浑噩求死的阴霾终于一扫而空。
现在的他不仅要将天道捅穿，还要驱散所有未知的迷雾，他愈加好奇，隐藏在这一切之后的风景。
想明白这一切的瞬间，言灼真正“活”了过来。
他不打算扮演言灼了。
他无需借着“言灼”的言行行事，他也无需以“言灼”的身份获得便利，秦曜对他的好感度已然跌至谷底，正好给了他可以重新攀登，他要驯服秦曜，将秦曜铸成最趁手，最合心意，也是最锋利的那把剑。
三日后。
青阑派主峰。
九声悠远的钟声响彻天地，二十年一度的门派大比终于拉开了序幕。
护派大阵敞开了一道口子，自山门伊始，三千三百级玉阶旁挤满了内外门弟子，沿着台阶拾级而上，赶往主峰的演武场。
演武场建在一处山涧，十根擎天石柱拔地而起，散乱分布于山谷之中，每一个石柱台面宽约百丈，充作比试场地。
两旁的山壁早已搭建好眺望台，供门内弟子观摩。
言灼早到了此处，他是凭阑峰弟子，自然坐在凭阑峰的位置，偌大的看台他与秦曜一左一右，两人之间相隔甚远，显得有几分冷清。
“还是你们这宽敞。”
祝梓岐字空中跃下，拣着言灼身旁一处坐下。
言灼席地而坐，姿态散漫，问：“你怎么过来了？”
“炼器堂的看台太挤了，”祝梓岐环顾一圈悄声问：“这可是门派大比，掌门也不出关吗？”
言灼摇了下头，说：“师尊向来深居简出。”
祝梓岐偷瞄了秦曜一眼，凑近言灼低声说：“你是第一次参加大比吧？”
“恕我直言，你也是第一次参加，”言灼笑着说：“而且修道之人五识灵敏，你就算贴在我耳边说，他也听得见的。”
祝梓岐顿了一下，灵识传音问道：“你们怎么回事，吵架了？”
“吵架？”言灼盯着石台，头也没回地说：“我与阿曜如同手足，怎会吵架？”
“唉，你别出声儿啊！”
言灼出声那一瞬间，祝梓岐似被一支冰箭刺中，下一瞬那如芒在背的感觉却又消失不见，他不知是不是错觉，转而说：“这次大比可有不少厉害角色，有许多人更是第二次参加大比，你准备的如何？”
言灼：“马马虎虎，这次大比有多少人？”
祝梓岐：“讲道院那边一早就做了统计，二百七十九人。”
二百七十九人，不多也不少的数字。
门派大比二十年一届，五十岁以下的筑基期修士皆可参加，二流门派选取前十名进入四方小界历练。
四方小界于筑基修士而言，是一桩机缘，四大上古仙教把持小界数万载，向来只给天资甚优者机会。
筑基修士寿元不过二三百岁，若是五十载之内还未能脱颖而出，极有可能终身止步于筑基期，永无结丹可能。
“咚——”
一声古朴钟声贯通山谷。
舒长老翩然浮于半空，繁复宫装随风微动，她轻启红唇，似是轻声细语，灵力却将她声音送至每一处看台。
弟子们尽数微垂着头，不敢看这青阑派最教人敬畏的女长老。
“本次门派大比由讲道院主持，参赛弟子共二百七十九人，采用抽签制，两两对决，胜者进入下一轮，轮空者晋级，晋级者低于三十五人进入前十抢擂赛，一月后前十名弟子进行挑战赛，决出最终名次。”
舒长老微抬起手，看台之上陈列的名牌浮至半空，纷纷飞向对应的弟子。
舒长老做完这一切便飞回讲道院看台。
又是一声钟响。
青阑派第十八届门派大比，正式开始。
言灼接住名牌，灵光一闪后，名牌上浮现了一个陌生名字。
一息后，名字褪去，多了“第十轮”三字。
比试场地只有十处，第十轮只怕要等到明日了。
“呼——”
一旁的祝梓岐长舒一口气，叹道：“只要不是苍暮就好。”
言灼笑着道：“这么怕他？”
“废话，”祝梓岐收起名牌，低声说：“那他妈是筑基后期的剑修，孤鸿剑仙的徒弟，上一次门派大比他才19岁，筑基不过月余便战至最后一轮，差一点便去四方小界了，我只想当个安安稳稳的炼器师，没兴趣和那群冷冰冰的剑修拼命。”
“嗯，”言灼点了下头，认同道：“确实是个劲敌，依你看这次必定是苍暮拔得头筹了？”
“或许吧，只是……”祝梓岐闻言面色古怪，瞧着言灼欲言又止道：“你今年不过十六，已经是筑基中期了，论天资谁比得过你。”
言灼朝右侧递了个眼神，侧首道：“这不就有一位。”
言灼在说秦曜。
小说中隐晦提到秦曜是某上古仙族遗脉，身具极品冰灵根，冰至纯至净，论修行，世间无人能与冰灵根一较高下，但冰灵根却也最是易碎，是以身具冰灵根之人大多冷心性淡，更有甚者终生修无情道，以免道心受损。
秦曜不修无情道，但很有无情道修士的做派。
祝梓岐：“大师兄……”
言灼玩笑般地看着秦曜，头也没回地问：“如何？”
“大师兄自然是天资过人，”祝梓岐目不斜视，好奇地问：“只是你们一同修行九载，日日相对，就没有正经切磋过一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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