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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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东西我无法替她选择也不能替她选择，但是我能做些什么呢？低头沉思着就听到水冰依一声闷哼，抬头看到锦衣玉带的贵公子，不由愣了愣，那个俊秀绝伦的男子，一身清贵风华，只是一眼就让人难以忘却，不是卫聆风还有何人？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到水冰依一声惊呼，“卫……公子……”
这下可好，狗血三角恋的男女主角和第一男配全部到齐了，那会是个怎样一个诡异的场面？不过还好她及时收声，没叫出“卫聆风”这个名字，现在傅君漠可就在我身边啊！眼神不动声色地从傅君漠身上扫过，见他惊讶的神色，心底暗道不好，终究还是怀疑了吗？无声叹了口气，甩了甩有些混乱的头，三步两步上前，直接无视了心慧无夜玄天文策四人之间剑拔弩张的场面，拉着心洛一起挡在了水冰依身前，就看到卫聆风若有所思的眼神，微微一笑，“卫公子，好久不见。”
他眼里极快地掠过一丝类似错愕的神色，看了眼我身后抱着小银的水冰依，似乎陡然明白了什么，浅笑悠然，轻轻拂了拂衣袖，“叶姑娘，确实……好久不见。”
他侧身，“相逢不如偶遇，雅间一叙如何？”
无夜原本平静如水的神色似乎也被一瞬打破，如果不是极其熟悉我是断然看不出他沉稳之下的畏惧和焦虑，可是你这样的焦虑又是为了什么呢？
水冰依似乎已经感觉到了略显诡异的气氛，向傅君漠那边看了一眼，再看看卫聆风，只是迟疑了一瞬，就爽快应下了。
我刻意减慢了步子，走在最后，心底有些焦灼，萧祈然，怎么还没有出来？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就在我们旁边的一个雅间里。门合上了一瞬，听到了外间传来关门的声音，下意识地蹲下脚步，转身一手扣着门，想要打开却偏偏停了下来，让他们见面后又能改变一些什么呢？
就在自己迟疑的那一瞬，脚步声已经渐渐微弱。暗自咬唇，叶清颜，什么时候开始你变成这般优柔寡断的一个人了？
打开门，只看到空荡荡的走廊上一个淡薄的背影，犹如末日荒寂。心底陡然浮出“咫尺天涯”四个字来。
“清颜，你干什么呢？”水冰依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在她张望的一瞬，连最后的身影也已经隐匿不见。我抬头望了望再也不见人影的走廊，勉强笑了笑，“没什么。”
回头见无夜心慧一脸担忧的样子，似乎连心洛也感觉到了什么不对，上前来紧紧抱住我的胳膊。卫聆风依旧是一脸云淡风轻的悠闲，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他眉宇间还藏了一分似笑非笑的玩味。
我一窘，微微低下头来，方才的失态落入他们眼中不知又会作何思量了。
屋里的气氛很古怪，呃，好吧，虽然是一片宾主尽欢的模样，可我总是觉得似乎有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
不知不觉，卫聆风和傅君漠两人明里暗里言语上已然交锋了几次，但是脸上却依旧笑得淡然平和，好像什么也不曾发生过一般。
“冒昧问一句，风公子为何会跟她们一起呢？”卫聆风一手握着瓷杯向水冰依那方指了指，轻描淡写地问道。
“在下意欲替太子殿下向蓝家求亲，所以……”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变化，而站在一边的我却可以清晰地看到他藏在桌下的手微微一动。
显然傅君漠也不是傻子，必定也察觉到了什么。这两个BOSS级的人相比的话，恐怕卫聆风还是会更胜一筹吧。
“哦？蓝小姐？如果要远嫁钥国的话，还真是……遗憾呢。”他怔了怔，垂下的眸子里几分诧异几分了然声音依旧四平八稳。我沉默，这么容易就被套了现在的身份出来，不得不说，卫聆风还真是有两把刷子。他的话又是什么意思呢，原来，我还是无法阻止这些莫名情愫的产生吗？
心底莫名一突，我转眼看向窗外，除了几分挫败之外，还是有那么一丝失落吧。风轻轻掠过帘上的纱幕，不经意瞥向楼下的时候却不由一窒，黑发蓝眸，容颜绝世，遗落人间的仙人风姿。一个名字呼之欲出，“萧祈然。”
他还没走？心头惊疑不定，连带着呼吸也急促了几分，眼也不眨地看着楼下的人，如果他此时还没有离开的话，那一定是有什么原因的，有什么地方已经被我改变了吗？
“叶姑娘似乎今天格外容易走神啊！”清冷悠然的语调静静从身后响起，他沿着我的视线看去，自然也看到了萧祈然。他眼里没什么笑意，脸上却浅笑盈盈，向我使了个眼色，示意我看了看身后那一群人，“叶姑娘不觉得我们应该找个单独说话的机会吗？”
我原本想要拒绝，但是看了看傅君漠，毕竟卫聆风还是身处异国，即使他再怎样算无遗策，还是太危险了，加上傅君漠又是那样一个不择手段的人。是以也没有出言反对，就当是默认了他的提议。
他点头微笑，淡淡说完几句就带着存在感和无夜一样低的文策玄天二人离去了。看着屋子里还有些反应不过来的众人，才突然想起了什么，瞪眼看他，喂喂，请我们进雅间的是你吧，你就这样走了，这算是什么啊？而且，你就这样挑起了傅君漠的好奇心，扔下这一堆烂摊子，叫我们怎么办啊？
正瞪着他的背影，没想到他突然转过身来，我一惊，还来不及转换表情，就见他俊秀的脸上落出一个无比耀眼的笑容，扬了扬衣袖，渐渐离开。
片刻之后才蓦然惊醒，心下窘迫，颇有几分恨恨，一个男人长成那样还让不让别人活了啊？蓝颜祸水啊祸水……
抬头看到蓝剑云投来的视线，不由感觉越发头疼，咳，不会刚才发花痴的样子都被他们看到了吧？
接下来的饭吃得，怎么说呢？卫聆风那一搅局，傅君漠更加沉默，水冰依神思不属，无夜沉思不语，好吧，虽然他原本的话也很少。而我则是在头疼卫聆风那一句“单独说话”，显然也没心思去吃饭，而我们的情绪又感染到了另外几个人，所以总体概括来就是无比让人郁闷的一顿饭。
等出了天涯楼，傅君漠就与我们分道扬镳，我不确定他是不是对卫聆风一行起了疑心准备查探，还有另有打算，但总算是让人松了一口气。
水冰依不知在想到了什么，神色恍惚，完全不似往常那般没心没肺的样子。恐怕是和萧祈然有关吧。心底暗自叹息，却实在无能为力，而且，我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吧。看着身边的无夜，唇边苦笑。
找了借口和他们分道扬镳，落在最后的人就只剩下了我和无夜两个。站在街市中央，人流穿行不停。看着他们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人流中。因为带着面具不时引来路人好奇眼神，他却似毫无所觉。我偏过头，看他，微笑。
“无夜，现在的无夜，是你吗？”
他身体一震，闪电般地转过头看我。见他如此反应，我就已经明白了什么。狠狠闭上眼，他眼底翻滚着的情感，我不想看，更不想懂。
“走吧。”依旧是喧闹的大街，人声鼎沸，我的声音很快就被掩盖。
回到了方才的雅间，不出意外，卫聆风果然已经在里边等候了。
他看着我和无夜，唇边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叶姑娘，无夜。”
“皇上……”我微微颔首，拉着无夜坐在身边。一阵让人心惊的寂静，我心底半是坦然，半是忐忑，也不知该如何继续开口，半垂着头，右手随意绕着落在胸前的头发。
他见我如此不由一怔，随后唇边的笑意深了几分，眼里的冷然也淡了些，一手漫不经心地转着茶杯，一派云淡风轻。
“好久不见。”
“呃……”我默，客套话就不必说了吧。不过……即使知道卫聆风的强势，但是我不确定他到底能强悍到什么地步，那有些话，到底要不要说呢？正犹豫着，可是，现在是在汀国，还有傅君漠在一边虎视眈眈，谨慎一些应该没错吧？迟疑了一瞬，“我有些话想说。”
看了眼身边的无夜，他眼神里的惊惶和阻止显而易见。抱歉，无夜，我等不及你对我坦白了。而你为何反对，为何惊惶，这些理由如果你不愿说，那我不会问。但是有些事情我必须去做，我说过，我想要守护他，那就会一直走下去。
卫聆风一脸兴味，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表情来。他身后那一文一武两人，玄天瞪着我，这是……在怪我不知礼节？文策就淡定的多了，只是若有所思地盯着我。
看着他们几人的眼神，又迟疑了一瞬，默默在心底重复了几遍，终于下定了决心。“皇上……你可知道洛枫？”
方才在大街上问无夜，是断定了洛枫不会跟太紧，而周围喧闹的环境能巧妙地掩盖那一句疑问。而此时，成忧在卫聆风的身边，不必担心会被偷听，所以我才能毫无顾忌地出言提醒。
无夜，那天我被蓝剑侠带走的时候，心慧去叫了你，不是吗？而我扔下的绢花，你没有看到，更没有寻来，甚至还不知道我已经被带走，是不是因为，那个你，已经不再是你了呢？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 18 章
